“姨姥姥!”白梓軒柔軟的身子撲進了蕭婉華的懷中,“你總算來啦?梓軒想死你了!”一邊說著,一邊在蕭婉華的臉上親了一下。
蕭婉華笑著將小梓軒納入懷中,輕輕地親吻著孩子柔軟的頭髮:“你也在外祖這裡住著呢?外祖這裡也熱鬧了不少吧?”
白梓軒笑了笑:“那是必須的。媽咪說過來陪著外祖,我們就全都搬過來了。姨姥姥,你是不是也住在這裡不走了?”
蕭婉華捏了捏他滑嫩的小臉:“我住一段時間還會回去的。”
祖孫三人說說笑笑,大宅中顯得特別的熱鬧。
白筱羽吩咐司機去這裡的公墓。
一邊走,她一邊哭,看著外面的風景,控制不住的哭。
沒想到這才是真相,可是這個真相來的有些晚了,如果媽媽早些知道這個真相的話,是不是就不會這麼早離開這個世界?是不是就不會這麼早香消玉殞?
她想起媽媽的死,想起媽媽曾經被虐待的日子,想起曾經無數個夜晚,媽媽獨自哭泣,她的心疼的針扎一般的疼。
捧著買的百合花,她邁著沉重的步子來到媽媽的墓碑前,恭恭敬敬的將鮮花放到墓碑旁,凝視著相片上媽媽的笑臉,她的心又疼的縮到了一起。
“媽,你知道嗎?我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從開始到後來的,我都知道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哭。
“小姨跟白龍相愛了,你跟白龍貧賤夫妻也到頭了。可是你知道嗎?那些錢,根本不是張建國幫我們還得。那些錢,是白龍自己還得!媽媽,你會不會怨恨?你會不會不甘心?”白筱羽哭得很傷心。
她繼續說:“媽媽,我想你呀!如果當初我們知道真相的話,我們母女也許還幸福的生活著,我們不會天人永隔!媽媽,我想你,很想很想!”
歐皓辰的手中也捧著一束百合花緩緩地沿著起伏的山坡來到白筱羽的身旁,將百合花恭恭敬敬放到墓碑旁,人也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才將白筱羽納入懷中:“不要哭了,相信媽媽在天上也不希望你這麼哭。”
白筱羽任由他死死的抱著,在他的懷中放聲大哭。
“好了,不要哭了,媽媽肯定最想看到你是幸福的,而不想為你擔心。你能夠過來看看她就是她最大的安慰了。至於以前的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歐皓辰其實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懷中的女人,從他接到電話說白筱羽來到墓地的時候,他就猜到她肯定有什麼傷心的事了。
“歐皓辰,你知道嗎?如果當初白龍他們能跟媽媽說一聲的話,媽媽就不會死!你知道嗎?媽媽她受了多少罪?!”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其中的疼痛。
“小羽,一切都過去了。媽媽希望你能夠走出過去的陰影和傷害,幸福的活著!”歐皓辰緊緊的擁著她,似乎將身上所有的熱度夠交給那個女子。
白筱羽緊緊地摟住歐皓辰的脖子,用力點了點頭:“我只是覺得,媽媽可以不死的,為何要這樣呢?”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淚,縱然被他緊緊地抱著,仍舊泣不成聲。
過了很長時間,歐皓辰感覺到不對,看了一眼懷中的女人,才發現她哭著哭著暈了過去,不由得嘆息,緊緊地抱著她,看著墓碑上的照片說:“媽媽,我會給她幸福!”
說完,抱起白筱羽上了自己的車,開著車去了自己的別墅。
將她放到寬闊的大**,他輕柔的吻了吻她的發,起身去了書房。
“將那個工程的內幕爆出去,將股票全部丟擲!”歐皓辰看著液晶屏,一邊打著電話。
冷家和歐老爺子同時施加壓力,讓他不得不將自己的計劃提前。
縱然提前,他也有很大的把握能夠獲勝!
“查一下鼎盛的背景!”
“雲浩,你可以收網了。”
一下午,他在緊張和忙碌中度過。
白筱羽睡得很不安穩,即便在夢裡,她也無聲的哭泣。
她是從夢中哭醒的。睜開眼看到熟悉的房間佈局,她愣了愣。這才想起自己是被歐皓辰給抱回來的。
翻身下床,她在書房找到了那個男人。
歐皓辰結束通話電話溫柔的看著她:“你醒了?睡得不舒服?眼睛都腫了!”
白筱羽強撐著扯了扯嘴角:“恩,估計是哭得太厲害了。歐皓辰,我得去蕭家了,小姨今天回來,蕭家要為小姨接風洗塵的。”
“等一下,我也一起過去。需要我們帶些東西過去嗎?”歐皓辰穿好了西服,拉住白筱羽的手。
“我問一下,需要買東西的話,我們順路買回去。”白筱羽一邊說一邊撥通了蕭家的座機,詢問了今天晚上他們是否需要帶東西回去,之後結束通話電話。
“不需要了。都準備好了,我們的人回去就行了。”白筱羽看著他,目光柔和而依賴。
歐皓辰笑了笑:“好,那我們現在就過去。你調整好了沒?慕容可還等著你的設計呢!時間緊,任務重,不能退卻,只能向前!”
“放心吧,絕對沒問題!”白筱羽向他保證。
她當然知道,他這麼問這麼做只是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也很成功的分散了自己的注意力。
她或許真的該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迎接新的生活。
“歐皓辰,如果,我是說如果,白龍真的將你妹妹給弄丟了,或者死了,你會放過他嗎?你會不會跟在有對決的一天?”她巴巴的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問。
歐皓辰的神色忽然變得很凝重,他認真的看著她,眼神中不摻雜任何的雜質,緩緩地說:“我不會原諒他。不過為了你和梓軒,我願意試著不跟他站在對立面上。”
白筱羽給了他一個吻:“謝謝你。不過我允許你跟他以你們的方式解決曾經的事情。畢竟是他先欠了你的。”
“不管你們倆誰出了事,我都不會說什麼。”白筱羽又加了一句。
歐皓辰笑了,笑的舒心:“你答應了?”
“答應什麼?”她一邊穿鞋一邊問。
“答應跟我在一起!”歐皓辰感覺自己的每個細胞都是快樂的。
原來愛一個人是這種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