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魚選擇性的無視了,專心說著他對前面那兩首詩的理解。緩緩道來,舒婷詩歌特有女性的細膩和**,如她對愛的細膩感受,以及對人生的苦難的體悟,充盈著浪漫主義和理想色彩,對祖國、對人生、對愛情、對土地的愛,既溫馨平和又潛動著**。她的詩擅長運用比喻、象徵、聯想等藝術手法表達內心感受,在朦朧的氛圍中流露出理性的思考,朦朧而不晦澀,是浪漫主義和現代主義風格相結合的產物。
舒婷的詩,有明麗雋美的意象,縝密流暢的思維邏輯,從這方面說,她的詩並不“朦朧”。只是多數詩的手法採用隱喻、區域性或整體象徵,很少用直抒告白的方式,表達的意象有一定的多義性。
“其實吧,我倒是覺得,愛情之所以會這麼美好很多的原因是這個社會的人變得自私利,因為你當個好人也還是吃虧的,所以即使是好人都會變成壞人的。”方翰嫋發揮自己的想法,喝的有點上頭了,不由也要表達自己的想法了。
王子魚見方翰嫋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非常開心這種互動的感覺,然後就又說:“其實享受也不是什麼錯誤,就在上個禮拜,之前一直跟著我混的那個女的死掉了,我聽人家說她是染上怪病了。還真是悲慘啊!也才剛過十六歲生日,這人生最美好的事情還沒享受就死掉了。”
“老大你別所你沒睡她?”三豚猥瑣的笑著說道。
王子魚更顯得瑟地揚起頭說:“做好事好不好啊。曾經不是有古詩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用在女人身上也是一樣的意思啊!”
方翰嫋說:“我覺得我們男孩子還是比較好溝通的,兄弟之情可是比男女之情珍貴的多。”
王子魚用手插過濃密的頭髮之後說:“不錯不錯!”
“要不我看我們乾脆效仿劉關張義結金蘭咋樣?”三豚又出主意了。
王子魚一聽就覺得開心,“劉關張,太合我心意了,但是這個滴血在酒水裡面,我覺得很疼啊!”
方翰嫋道:“找點雞血代替就好了。”
王子魚從沙發上跳起來,看著他倆得意洋洋的說:“我叔叔在屋後的花園裡養了很多雞的,我消失片刻,速速就回來哈,廣告之後更精彩。”然後,拿著威嚇別人的西瓜刀衝向了後院。
第二天一大早,方翰嫋睜開朦朧的雙眼,發現自己還躺在**,此時窗外還掛著皎潔的月光,他四周看了一下,模糊中看到王子魚此時靜靜的坐桌子前面很努力的寫著什麼。
“王子魚,這麼早就起來啦,你幹嘛那樣的用功啊?你好像說過對學習沒啥興趣的啊,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方瀚嫋調侃道,王子魚聽到方瀚嫋說話回頭看了一眼他說道:“你也醒啦,你過來看看我剛剛寫的這首詩怎麼樣啊?”
王子魚邊說邊從桌上把詩拿給方瀚嫋看,方瀚嫋接過這張寫有詩句的彩色信紙,只見紙上有首詩:同樣的祝福加同樣不變的我
每年的這個時候,
總想對你說:
無論你在哪裡都不要忘記我時刻都在為你祝福著!
祝福我最深愛的你
每天都可以像一朵玫瑰
就這樣靜靜的開在我的身邊
給我帶來清新的花香
方翰嫋看之後,隨即說道:“我說王大詩人,你這麼抒情的詩句準備送給哪位啊?”
“除了涵亦蔥,你覺得我還能給是寫這樣抒情的詩句呢?不過你看看寫的怎麼樣?”
“你瞧瞧那泰戈爾當年的那個時候是多麼的受人矚目啊,當年他可是紅遍大何北北呢,你寫的這篇和人家那是真的沒法比啊,你這簡直是自取其辱,不自量力啊!”方翰嫋呵呵笑著說道。
王子魚一臉好奇的問:“你這話說的真傷人心呢?”
“好吧,你聽我慢慢和你說,一般詩句呢是四言,五言和七言之分,像你這種吧,還不可以稱之為詩句,你這充其量叫做是詞。至於寫詩的話,最好不要太直白了,最重要的是韻腳,如果內容是表達達感情的話,或最開放、或最委婉、風景詩注意循循漸進、融入自己的感受。你現在寫的充其量是詞,不過更多的讓人感覺是一種祝福語呢!不過要是真就看這段話,其實它還是不錯的,因為這首詩抒發了自己的心底最真實的那份感情,寫的還是很細膩,很成功的呢。”方瀚嫋損完王子魚又不忘給他嚐點甜頭。
“呵呵,那是必須的啊!別看我平時成績不怎麼樣,可是寫起這些小詩嘛還是小菜一碟的!要是真沒半點長處我還在這混什麼呀。”
方瀚嫋和王子魚正討論的起勁呢,蔥白突然開門進來說道:“你們餓了沒有啊?外面做了點吃的,要不要出來稍微吃點啊!”王子魚聽完放下手中的信紙,然後轉身對方翰嫋說:“方翰嫋,你也趕緊起來吧,我們還是到外面弄點東西吃吃吧。”方翰嫋由於昨天夜裡實在是喝多了,所以他也不記得什麼時候睡覺的,反正睡覺的時侯也忘了要把衣服和褲子脫掉,不過現在的話倒是省了不少麻煩,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了。
此時的客廳裡,到處都收拾的乾乾淨淨,客廳的桌子上放了好幾盤菜,還有兩盤直接燉著的小雞,王子魚看到這一桌的菜不由口水都要留下來了,他不禁問道:“這一桌子菜誰做的啊?我這看的簡直是垂涎三尺啊。”
此時蔥白趕緊回答說:“我們除了小鬍子的馬子小麗,還有誰會做飯啊!”
王子魚呵呵一笑說:“我說這桌上的菜看著都很有胃口呢,可是這荒山野嶺的,你從哪裡搞到這隻小雞的啊?不會是半夜上山上去逮的吧?”
小麗說道:“我哪有這本事啊,不過我醒了收拾客廳的時候,我看到客廳裡面就這樣橫著躺了兩隻雞,脖子已經被弄斷了,我瞧見冰箱裡也沒什麼菜,因此呢……,我想大家因該都沒什麼意見吧!不過這隻雞我看到的時候還活著,所以肯定是新鮮的。”
王子魚隱隱約約好像有點映像,貌似昨天夜裡自己喝多瞭然後去捉了兩隻小雞,可是王子魚怎麼也回憶不出來自己抓雞過來到底要幹嘛,竟然還把這兩隻雞的脖子給弄斷了,王子魚想想不禁有些毛骨悚然。就在這個時侯,方翰嫋突然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王子。難道你就一點映像也沒有嗎,就是昨天晚上是三豚建議說咱們要結拜啊什麼的,然後你就去捉雞了。’”
“我想起來了呢,是說要結拜來著的,模仿三國的嘛。”王子魚和方瀚嫋還有豚他們全都一起哈哈大笑,把坐在邊上的其他人搞的有些不知所措,全都好奇的看著王子魚他們。
“你們講的我們都沒聽懂呢,你還是給我們解釋解釋讓我們也跟著高興高興嘛!”此時小麗嗲聲嗲氣的說。王子魚說:“哪有啥事情啊,趕緊稍微吃點東西吧!恩,還有,一會有多少人是要趕緊回到教室去的?”
在坐的女生基本上全舉手了,說道:“今天我們得趕回去上課的。不過昨天夜裡我玩得很高興也很爽,要是王子沒有什麼意見,咱以後聚會還到這裡來呢。”
王子魚壓根就沒聽她講完,只是自顧自的吃著,然後拿起盆裡的雞朝方翰嫋碗裡夾了過來,“翰嫋兄,這隻小雞你就把它幹了。”
方翰嫋推辭著說道:“王子兄,我哪有這麼大食量可以吃那樣一隻雞啊,你不會覺得我比較像豬吧?所以啊,這隻雞還是留給王子兄享受了。”
蔥白在一旁那是一個羨慕嫉妒恨,不由說道:“王子哥你這算不算是典型的喜新厭舊啊?”王子魚轉身對著蔥白調侃道:“有你這樣說話的嗎?誰不知道我王子魚那是重情重意,我對誰從來都是一視同仁,你說你剛剛講的對的起廣大群眾嗎,
我這是關心一下翰嫋兄昨天受的傷啊。你說你跟著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見過我是這個樣子的嗎?”
蔥白趕緊解釋道:“王子兄你千萬別生氣啊,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呢!怎麼能真的不相信你呢,咱是多少年的交情啊?”
大家吃飽之後,小麗、三豚他們一起回學校,此時在王子魚的家裡,就留下了方翰嫋、蔥白、姚楚萍他們三個。王子魚回到自己的房裡找了很久,
終於把家裡剩下的一些不齊全的麻將給找了出來,姚楚萍很熱情的教方翰嫋怎麼樣打麻將。然後就這樣過了一天,到第二天的時候他們可以圍在一起打麻將了,時間就被熬了過去,到第二天下午,方翰嫋縫合的地方開始有點癢,此時,方瀚嫋才想起醫生和他說過過兩天要到醫院裡去把線拆掉呢,如果今天再不到醫院裡去看看是肯定過不了今夜的。不過讓人慶幸的是,昨天本來還下著毛毛細雨的呢,今天就轉晴了,天上的太陽當空照,照著人很舒服,方翰嫋此時也非常的高興。
站在陽臺邊,眺望山遠處,到處都是山欒,可謂是山巒起伏,廣闊天地盡收自己眼底。此時看不到山腳,山腰上纏繞著白色的雲霧,讓人感覺自己是站在天上一樣。
此時姚楚萍正好從房間出來,看到方翰嫋站在天台上正在思考什麼,於是靜靜的來到他的身旁,“你想些什麼呢啊?”她好奇的問道。
方翰嫋淡淡的說,“我終於知道幹嘛有那麼多的人都想去山間出家了。”
“你倒是解釋解釋這是什麼原因呢?”姚楚萍一臉驚異的問道。
“這個很簡單啊,你自己過來感受一下,出家之後就不會像現在一樣有很多的想法,他會全心全意的禮佛,甚至可以很忘我,有時候把自己置身與這廣闊的天地之中,與這神奇的自然很好的融為一體。就像現在一樣可以忘我的活在這自然界之中,你有沒有感覺連自己的心都變的很空靈呢?”方翰嫋解釋道。
“貌似照你這樣說的話,其實你是特別想到山間去做個不問紅塵事的出家人吧?”
方翰嫋淡然的聳聳肩,“要是真可以的話,我肯定是願意的。然而,這樣的機會不是每個人都有的,現在做和尚也還要碩士文憑呢,像我這樣高中都還沒畢業的,人家叫我去燒飯挑水都嫌差呢,呵呵。”
“我發現你講起話來還滿有幽默感覺的嘛。”
“其實這不是我幽默啦,因為這世界上到處都充滿著各種各樣的小幽默呢。”姚楚萍望著方翰嫋,剛才他說的那番話,真心感覺這是個好幽默的人,“方翰嫋,要不我倆人來玩挑線的遊戲你覺得行麼?”姚楚萍雙手已經把材料準備好了,含情脈脈的直直盯住方翰嫋。
方翰嫋擺手說:“非常抱歉!這個我真心不會玩。”
“什麼啊?你居然連這個都不會玩啊?”
“騙你幹嘛!”
“那大作家你小時候都是玩的什麼啊?”
“也就是對著書本什麼的,呃!準確的說應該是看著漫畫,跟各類小說度過的。”
“怎麼你沒什麼玩伴的啊?”
“原先是有個青梅竹馬的,但美好的事情總是如此短暫,她死了!”方翰嫋悲傷地說。
姚楚萍放下拿著的線,看著方翰嫋問:“假的吧,聽著跟電視劇似的?”
“騙你有什麼意思呢。”
“我雖然上學的時候不怎麼認真,卻也是知道你的名字的。你不好好準備高考怎麼還跟王子魚他們整天在這裡插科打諢啊?”
方翰嫋揚著眉毛說:“我想忘掉不開心的事情,我覺的他們就是很快樂的在過著每一天的生活。不用在意明天會怎樣。說說你的故事吧!怎麼好好的學不上,天天在這裡混日子還跟他們廝混,是被這種虛榮感給吸引了麼?”
姚楚萍瞬間像被雨水淋溼的公雞,她看著自己的手很久之後才慢慢敘述:“我在剛上初中那會,覺得自己長大了,一開始覺得自己成績好就很厲害,想跟誰好就跟誰好。我那會不再滿足曖昧,很喜歡那種風度翩翩而又幽默的男孩子走在一道的感覺,原先,我一邊唸書一邊談戀愛,覺得自己人生得意沒什麼不完美的了。可直到有一天,在我曉得其實我只是被他給玩弄了的時侯,我跟他分手了,但是也不再熱衷學習什麼的了。給我留下的後遺症就是,切!在現在這個社會,憑什麼就只能是男人去隨意玩弄欺騙女人只有他們可以傷女人的心呢?你可以這麼對我我也可以這麼對你的,無關性別。但是現在我想明白了,什麼叫玩弄什麼又叫玩弄呢。也就是自己的私心在作祟各取所需而已!”
“所以就自我放縱自我放逐自我拋棄自我墮落了麼?”方翰嫋說。
“你剛才講的什麼,我沒聽清楚?”
“既然沒聽清楚就算了,今天禮拜幾啊?”
姚楚萍看了下說:“是禮拜五。”而此刻,王子魚與蔥白揉著眼睛跑到外邊來了,王子魚大刺刺的笑著問:“你倆藏在這說的什麼悄悄話啊?”姚楚萍推了他一把:“能說什麼啊!”
“王子魚,我可能等會要先走了。”方翰嫋說。
王子魚說:“怎麼了啊,好不容易來一趟這就要走啊?”
“實在是抱歉啊,我這傷口上面醫生縫的線不知道怎麼了,我感覺這傷口像是有好多隻螞蟻在爬呢,”
“那是要先去醫院看看呢!我這邊荒山野嶺的可沒有醫生啊,我現在就和你一起下山看看。你一個人我肯定是不放心的,要是再遇到那些人,你要是有啥三長兩短的,我可是就從此失去一個好兄弟呢。”
學校這邊方翰嫋已經有好些日子抖沒有出現在校園裡面了,這葉米曉倒是還像往常上學那會差不多,還是依舊等到打鈴才到學校裡,一下課就急匆匆的往回走。然而這涵亦蔥可就沒葉米曉這般的冷靜,她好久不見方翰嫋來學校上課很是奇怪,因為方瀚嫋平時是很喜歡上學的,所以涵亦蔥就覺得不怎麼對勁了,於是她就到樓上找王子魚,這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這王子魚竟然也很久沒回來學校了呢。這讓原本就緊張的涵亦蔥更加的擔憂,就在她找不到方瀚嫋的第四天下午,有個郵遞員給了她莫名其妙的信。她好奇的拆開看了一下,她拆開信的那一刻幾乎是要崩潰了,因為這封信是用紅墨汁還不知道是血的紅色**寫的,而且這筆記讓涵亦蔥一眼就知道寫信的是誰,信中說道:
我最愛的蔥蔥:
你進來過得如何,是否有每天想我?我聽說你現在又回去了維多利亞呢,知道你來真的是太高興了,對了,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下個星期一我就從裡面出來了。蔥蔥,話說你聽到這個訊息肯定非常高興吧!蔥蔥,你在學校沒有找物件吧?你是有老公的,還記得我曾今和你講過的,誰打你的主意我就把誰弄死,不死至少也得給他弄成殘疾。再說了我也不怕再進去第二次,這裡面的飯菜還挺和合我胃口的呢。你在學校靜靜等侯我吧!親愛的,我從這裡出去就立刻去找你啊,那個時侯咱就能天天在一起了。下個星期見!
祝:親愛的天天開心
愛你的:劉尹洛
劉尹洛寄來的信很簡短,如果是以前她接到這封信,肯定是要高興的好幾天抖誰不著呢。可是,如今在涵亦蔥眼裡,此時手中拿著的就是一顆定時炸彈,說不定隨時都有可能爆炸。此時的涵亦蔥心裡在想,要是劉尹洛找人帶話就那麼一天就到了,可是寄信過來可是要差不多一星期左右呢,如果說按時間往前推的話此時的劉尹洛早就回來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方翰嫋的失蹤難道是因為他的緣故嗎?涵亦蔥此時就更加的緊張了,於是她就趕緊到於是她就趕緊到辦公室去找方翰嫋的老師,老師很奇怪,於是就就問她幹嘛找方翰嫋之類的問題,她解釋說是鄰居,好幾天沒看到他了,以為他出事了呢。然後方瀚嫋的老師就把方瀚嫋請假回家的事情告訴了涵亦蔥,曉得方翰嫋沒出事她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然而,自從上次收到過那封信之後涵亦蔥就不怎麼敢離開學院,還好葉米曉倒是經常到她宿舍和她一起玩,她才沒有感到寂寞。
那天方翰嫋在雨天衝出家門之後,方瀚嫋的爸爸是非常的生氣,把方瀚嫋的媽媽使勁的說了一通,他實在是心疼方翰嫋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是多麼的不容易,所以找來村山人替他給方翰嫋送錢到學校去,方瀚嫋的爸爸癱瘓在床,他的媽媽要照顧他的爸爸,所以除了方翰嫋自己回來,其他時候那個時候也沒考慮這樣多。
方翰嫋他們一起到校園裡,同村的二狗子就去找他並且把方瀚嫋爸爸拖他帶來的錢給方瀚嫋。握著這爸爸託人拿來的錢,
翰嫋能夠想象爸爸此時在**不能動彈的無奈,他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都說男人不改輕易的流淚,然而在自己的父母的愛中,要是真沒有眼淚那便連人也算不上了呢。
可能因為那天涵亦蔥到方翰嫋的老師那問過方瀚嫋的事情,所以方瀚嫋的老師在方瀚嫋回到學校的那天就去他的宿舍看望他,好在王子魚他們都出去了,宿舍裡的其他人頁都到教室去了,所以宿舍就只剩下方翰嫋一個人在。
老師很關心的問方瀚嫋:“你這幾天回去沒有把功課落下吧,回去複習有沒有什麼問題啊?要是有的話課後一定要去辦公室向老師問問。”
方翰嫋只是默默的紅了眼眶,依然沉默著。
“難道你家裡有什麼問題?”老師看到方瀚嫋一個大男人竟然流淚了,不由的有些擔心。
“我沒什麼事情,只是老師您親自過來看我,我有些感動!”方瀚嫋說道。
“你一定要把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在學習上,要是在學習或生活要有困難就和我講講,馬上就要到高三的升學考試了,你在我手裡上學已經第七年了,我真心想看到你能夠被一所好大學給錄取,我可不希望你在我手裡上第八年。大家都是從這農村出來的,能在這裡上到高三也很不簡單啊,不管怎麼說:“你已經哭了著十幾年了,上學不就是為了能考上大學嗎。你要知道你爸爸媽媽把它們這一生的希望全部放在你的身上了呢。所以不管怎麼樣都一定公佈可以放棄,千萬不要辜負大家對你的期待……”
這天老師講了很多人,方翰嫋就這樣默默的聽著,他咬緊牙關努力使自己不哭。等到老師從宿舍離開之後,他默默的整理好書桌上零散書本之後,就決定要用全新的自己去迎接將要到來的高考。然而事情總是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好,星期天是維多利亞給大家派信的日子,這也算是學校的一個特色吧,一般這件事都由教務處的王主人專門負責按時去幫學生們拿信,然後在星期天全部發給它們。方翰嫋過去一直都希望星期天的到來,他到不是想要放假,只是能夠收到信總是那樣的高興,今天他如期拿到他表姐從深圳寄給他的一封信。方瀚嫋和以往一般很興奮,他抱著很高興的心情慢慢把信開啟,只看到短短的幾行字:“
瀚嫋:
展信平安!也不曉得最近你的成績有沒有進步,我也也有好久不曾寄信給你了,我算著這些天也該寄些錢給你了,我曉得,如今你們家供你上學肯定是有問題的,舅舅一直都不能幹活,前段時間你媽媽有來電話給我說了一些你現在的情況。我沒什麼文化,也就不曉得該如何去開導你,馬上就該參加高考呢,你一定剛好努力一點啊,如今姐事情也是接踵而來,我最近也很鬱悶。瀚嫋,從今以後,你可要每一步都走正確啊,多注意身體,姐現在不是很富裕,這次我給你寄來了一千塊錢,你拿著先用啊,拜拜!
祝:身體健康,天天向上。
永遠支援你的蘭姐:方蘭
方翰嫋讀完信,隱隱約約總有那麼奇怪,以前表姐給他寫信的東西總是非常的多,會給他講她在深圳的一些事情,而且每次信的內容總有兩頁那麼長。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就乃麼一點點,讓他最奇怪的是今天居然寄了一千塊錢過來,表姐從來沒有寄過這沒多錢的,一千方瀚嫋拿在手中總是那麼的不安?方翰嫋有把方蘭寄來的信前前後後讀了很多遍。就像一千讀高爾基的《克里姆•薩姆金的一生》那般,每次看都感覺味道都那樣的不一樣,當他第一次讀的時侯,感覺得很高興,再看就覺得有些苦澀,漸漸又由苦澀轉變成不安。
方瀚嫋趕緊到學校報亭去打電話,方翰嫋不斷的撥著方蘭她工作地方的號碼,可是他撥了將近二十分鐘,可是一直沒有人接聽。他抬頭望了一眼報亭牆上的鐘,此時正好是下午三點半,方翰嫋很奇怪,“照常這點她該在辦公室啊啊,今天怎麼連電話都沒有人接啊?不會因為今天週末,有可能!一般公司週末都該放假的?”他覺得這種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呢,於是他開始打蘭姐宿舍的號碼,響了兩下就有人接了,不過讓方瀚嫋很失望的是那頭講話的並不是方蘭,接電話的是一個說話很野蠻的男人,因為方翰嫋以前也打過電話到這邊,有時也會被他接,所以方瀚嫋也沒感覺到奇怪。“我想找方蘭,你能讓她接下電話嗎?”方翰嫋問道。不過這個房東不怎麼聽得懂普通話,於是只能一個勁叫道:”木知啊!木知!”“你讓她接電話啊?”方翰嫋不知道該怎麼講了,每次被房東接到都要費半天勁解釋,大概說了兩分鐘,接著又有別人接過電話講了起來,“你找方蘭有啥事?”翰嫋此時的聲音已經很激動了,他此時很焦急的連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我找他……我是是她的遠房表……表弟,你可以讓她接個電話嗎?”
“呵呵!你就是方翰嫋吧,我和你表姐是一個宿舍的,我以前老是聽她體到你的,不過如今我們的廠已經關門了,而且好像你表被她那個什麼破男朋友給甩了。前幾天她自己就獨自離開了,我聽說是去澳門不過也可能是臺灣呢,具體什麼地方我真個不曉得。由於你姐姐在廠裡面是有股份的,所以被牽連了呢,有筆鉅款要賠償的,那麼多人要找你表姐要錢呢,你表姐實在是沒有辦法所以只好瞧瞧的離開呢,因此他的行蹤大家都不曉得,怕是被人追債。”方翰嫋慢慢放下手中的聽筒,好像是丟了魂一樣。“瀚嫋,從今天開始這以後你一定要好好的,把自己走的每一步,一定要好好珍重。走好自己的每一步,你要好好想清楚……”此時方瀚嫋回起了方蘭和他講的一番話,然後又想起來剛剛蘭姐宿舍女子與她講的話,此時他的心很疼很疼,此時已近沒有一句話可以訴說他此時的心聲了。
雖說現在是陽春三月,外面的景色是這般的迷人啊,在這個山溝溝裡定然是不比街上這般的熱鬧,他行走在春天的氣息中,靜靜的走在山間的小路上,感受這純色滿園。方翰嫋此時就和丟了魂的空殼一樣,這是突然從路中間衝出來一隻狗此時叼著一根骨頭橫衝直撞的撞到了方瀚嫋的腿上,他低頭瞧見撞到他的狗,此時狗正巧也抬頭瞧見他,似乎是對他說:“看看你這個樣子,肯定是很窮了,而且還吃不飽了。真是想不通你們!做你們人啊吶。就是一天到晚的掙面子,都已經這樣了,你都還不如像我一般做個被富人養的一隻狗呢。”
方翰嫋此時非常的生氣,他想著此時就連一隻狗竟然能擋他著路,所以就上前踢了他一腳,痛的那隻狗夾著尾巴就跑開了,邊跑還邊忍不住朝後看兩眼方翰嫋,好像是擔心方瀚嫋和他掙嘴裡的骨頭一樣的。
方翰嫋此時真的很鬱悶,因為他現在很清楚,他接下來所要接受的就是即將上不起學校,這輩子可能再也不能繼續上學了。要是父母沒生下方瀚旗的話,可能他過的比較幸福點吧。可是,眼前早就成為實的東西再去想也只是一種得不到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怨念,方爸爸方媽媽既然家裡條件不好又何必要生兩個孩子呢?還記的小的時候他覺得那種直質問自己的爸爸媽媽憑什麼沒有得到自己的允許就一意孤行的把自己給帶到這個世界來而覺得荒謬無聊,可是現在,他居然在無意識的時候也變成了這種人。
方翰嫋一路往前晃悠著,究竟要晃悠到什麼地方?他其實內心也是不曉得的,一直走著,然後他跑了跟學院稍微有點距離的青峰嶺上,那個地方承載了他初中時候的很多記憶跟歡笑,而離開初中部之後,他整天忙於學業還有自己的小說就很少到這裡來了。
青峰嶺上,萬物復甦著,很長時間沒有到這裡儘管還保持的上一次來的景象卻又比原先多了那麼一絲的的綠意,遠山翠碧,綠意蔥蘢。
方翰嫋找到自己經常靠著的一處松柏老樹坐了下來。白駒過隙,日月如梭,依稀還記的小時候的場景,卻已經又過去了很久,還記得那時候一道說著各自理想的朋友們現在卻早就不知去向,只剩下他一個人依舊留在這裡。可能,可能他面臨著同樣的命運吧。讓人不愉快的事情就先把他給忘記吧,他緩緩的往後仰去,而後靠在老樹上一如從前的樣子,閉目養神只去注意旁邊小鳥發出的快樂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