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笑年華-----第十章


初戀逆襲系 我的轉運系統 最強棄少 灰色國度 緣起情深 豪門誘妻計劃:總裁的吻痕 葵花神功 洪荒之大地蒼熊 妃君莫屬 穿越之楓花雪月 校園怪談之凶鬼 三嫁君王:別惹嗜血皇妃 史上最強:公主在身邊 成功交際心理學 留意花叢 大漢光熹 返還珠之永琪 雪珂 綠眸之 抗日之絕世兵王
第十章

王子魚聽到自己心儀女孩的動態,儘管沒他什麼事,卻還是表現出一種與有榮焉的開心心,儘量維持鎮定說:“她不在也好,要不我還不好意思呢!”說完,一手搭著方翰嫋的肩膀跑到外面。晚上,天空依舊下著絲絲細雨,蔥白那幫傢伙早就沸騰了,看到他們出來之後連連吹著口哨。王子魚說:“我家到這學校可不近,比個賽怎麼樣啊?”

那幫傢伙早就按耐不住正按著喇叭解悶,一呼百應啊:“好主意!”推攘中,方翰嫋這才看到,原來蔥白這些傢伙的後座上還有不少的女孩子,個個穿的低胸露背,臉上畫的是大紅大紫的,看得真心不習慣。王子魚說完規矩一馬當先,大家也隨後追上,你追我趕一路吆喝著,這深夜的街道里顯得尤為刺耳。王子魚的機車效能好,把他們都甩到後邊了。方翰嫋緊緊坐在王子魚後面,他整個人都當機了,也不明白自己要鬧哪樣。迎面飄來的雨水把他身上剛換的衣服又打溼了,他好像錯過了很多東西,除了機車的轟鳴聲,他似乎還能聽到心裡有個聲音在哀嚎。柏油路兩旁,是新栽的麥子,方翰嫋甩了甩頭,從前那些他不願想的東西又回到腦海中。那是柳絮翻飛的暖春,萬物復甦,桃花盛開。就是那美好的暖春時節,方翰嫋這輩子都記得,不是和暖的春風,而是他在那個季節裡永遠失去的人——隔壁的柳若飛。

話說回來,柳若飛到底是什麼人呢?為何叫方翰嫋此時此刻翩翩就這般的懷念起這個人呢?其實啊,那個叫柳若飛與方翰嫋可以說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兩個人,最巧的是這兩人的家竟然就隔了兩戶人家,所以這兩人從小的關係就非常的好,比人家的張鳳胎還要有默契,所以慢慢的村上人就會老是調侃他們說是“天造地設,出雙入對”那樣之類的詞語來說他們。可是就在方瀚嫋才上初中的時候,由於方瀚嫋的爸爸讓他那不爭氣的小叔子氣的中風在家修養之後,可憐的方翰嫋就讓他的爸爸送到縣城去上學,然而“福不雙至,禍不單行。”小翰嫋由於父親那多變的脾氣也受到牽連,從此他的父親對他看管的甚嚴,不然他擁有他本該擁有的歡快童年,不過讓方瀚嫋之非得高興的是現在有若飛和他玩。由於若飛的爸爸媽媽看中小翰嫋的學習成績在班裡一直名列前茅,所以有事沒事總喜歡讓若飛到他家去和他一起研究學業上的事情,因為小翰嫋因為沒什麼玩伴所以每當看到柳若飛來家裡玩他總是開心的得要死,因為在這枯燥乏味的生活中終於有了些新元素來充實自己的生活,要是方瀚嫋的爸爸媽媽沒有在家裡的話,他們就會在家裡自己玩起當爸爸媽媽的遊戲。就這樣他們一起玩了好多年,可是就在一個明媚的春天,以前身體一向很好的若飛就莫名其妙的生病了,去了很多家知名的醫院看了也不什麼效果,身體也漸漸瘦了,沒過兩個月他們就陰陽相隔了。翰嫋由於這個事情情緒也低落了很多,也不怎麼吃飯和睡覺,就是由於若飛的死對方瀚嫋的打擊很大,翰嫋的精神變的一天不如一天,上課的時候根本聽不進老師課上講的內容了,方瀚嫋的爸爸實在是沒有方法來勸說他,就沒事給方翰嫋借一些書回來給他看,希望他可以儘快的從這個陰影中走過來,可是不管怎麼樣就是不同喲方翰嫋和村上的小孩子一塊去玩,方方翰嫋爸爸心裡的想法也不是我們可以揣摩的。

和柳若飛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裡,所有與柳若飛的回憶方翰嫋全部埋在心底不願意像任何人提起,就如同是做了一場夢一般,夢醒了一切也就該結束了,這份兩人的記憶就該永遠深埋在土裡,隨著柳若飛的離開而離開。

一路上熟悉的風景讓方翰嫋不由的想起了小時侯那些事情,不一會而車就來到一個小山溝溝裡,此時已經是傍晚時分,太陽早就讓這高大的山擋住了陽光,此時的山谷裡顯得很陰暗。就好像是走在四下無人的小巷子中,不過由於是坐車,一會就出了山谷,已經能夠隱隱約約看待遠處村落裡幾盞燈已經亮著。近了村落沒一會,車就在一個小院前面停住了,此時的王子魚從車上跳了下來,接著對後排的人大聲喊著:“同志們,勝利的曙光就在面前,大家就要看到光明啦,把腳上的速度加緊一點啊。”

“怎麼還沒到啊?我的屁股都要讓這車給殿成兩半了。”方翰嫋揉揉這被車震酸的屁股。

王子魚看了一眼前方說,“我操,我第一回知道你方瀚嫋的屁股是一瓣的啊,呵呵,不和你開玩笑了,我們現在從我眼前的這條山路往上走那麼幾分鐘變是我家了呢。”王子魚介紹到,蔥白的速度就是不行,這都講了一會話了他們才慢慢走上來,有一個走在蔥白身後的直髮飄逸的女孩發嗲的說道:“王子啊,你在前面實在是開的太快了,我們在後面怎麼追都追不上你,真是把握們可著急壞了,這種路上飆車實在是不安全呢,讓我看著都起雞皮疙瘩。”

王子魚淡淡的說道:“那是必須的,今天難得那麼高興的哇!”接著又吩咐了手下的幾個兄弟到自己的後備箱中把自己一會過生日要用的東西,先拿出來從小道先送回家去,他想帶著方瀚嫋在後面邊沿途行賞這秀麗的景色邊慢慢的往家走。

王子魚帶著方瀚嫋他們一直爬到山頂,原來他家建在山頂,如此大的別墅矗立在山間,竟然沒有人在這邊住。王子魚掏出鑰匙給方瀚嫋他們開門,大家爬了一座山早就累的不行了,所以大家跑到屋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個能坐的地方趕緊坐下來。方翰嫋到處參觀了一下,心裡一直在想:有錢人和我們這些平明就要是不一樣啊,包括這個都沒人住的地方也是這樣的奢侈和別緻。此時王子魚把家裡的燈全部開啟,就看到滿屋子到處都是燈,隨便數數估計也上百臺、掛在屋頂上的燈就好像是星星懸掛在空中一樣,這屋子裡面到處的是金色的牆紙,此時在燈光的照耀下,那不規則的金色圖案就這樣被照耀著,就像是在皇宮中一般。大廳中擺放的各種物品也是相當的好看,而且一眼就看出來價值不菲,這種裝潢的風格和城市中的那種高檔別墅是有的一拼的,甚至還比那些更加的好看呢了。方翰嫋望著這樣漂亮的房子看的都有些出神了,他此時想到了鮑鵬山《莊子:在我們無路可走的時候》這本書曾今說過這樣的話:““山**山,目不暇接”之時,我們不就可以體驗到我們渺小的心智和有限的感官無福消受這天賜的過多是福祉嗎。”方瀚嫋在一邊看了一會,有點眼紅也有點嫉妒,但更多的是對自己的憐憫,於是他趕緊找個沒人的角落裡坐下,此時他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的高興。

這在大家都在討論這王子魚家的房子的時侯,剛才輕輕被帶上的大門慢慢的被打開了,然後走進來一位鬍子拉碴的糟老頭,結果由於大家都處於放鬆狀態,所以他的出現卻是嚇到了大家,有些膽小的女孩嚇得尖叫起來。因為王子魚去房間找光碟準備放點音樂聽聽的,結果聽到外面的尖叫聲趕緊出來看個究竟,接著王子魚笑著說:“呵呵,是叔叔啊,叔叔,趕緊坐下吧,別站在那裡啊!”

王子魚的叔叔僅僅是看了一眼我們就出去了,他走的乾乾脆脆,一句話也沒說,但是從他的表情可以知道,好像此時他的心情是非常是不好。“王子,剛剛進來那人難道真是你叔叔啊?那現在咱還在這裡玩嗎?萬一一會你叔叔又來了好像不好吧。”此時一個站在王子魚左邊的蔥白問道。

王子魚有些不高興的說:“你這說的多掃興啊,這個人是我叔叔呢,以前他是在我家公司上班的,可是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事情這兄弟就鬧的很不高興。我叔叔心胸比較狹窄,所以儘管後來我父親也多次來他到公司裡去幫忙,可不知道他鑽啥牛角尖,不管我爸怎麼講他就是不去。我爸爸實在是無語了,所以就叫他來我家幫忙打

點一下,然後按月意思的給他開些工資就算了,不過我從小到大,好像都沒和他講過話,因此你麼也別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方翰嫋靜靜的在角落裡坐著,與王子魚他們混在這豪華的屋子裡,所以總覺得自擠矮人一截所以也不是很想和這些人講話。就在他很落寞的時侯,此時有個穿著白色衛衣的小姑娘朝著方瀚嫋的方向走了過來,“我說方大詩人,從進來就看見你悶悶不樂的坐在這?你有啥事就和大家說說吧,我想說不定我們可以幫你解決,”那穿著白色衛衣的女孩還沒有來得及坐下,方翰嫋就聞出她身上那劣質化妝品的味道,那刺鼻的味道和家中的樟腦丸真是有的一拼,方瀚嫋差點就要吐了,要是方瀚嫋是個色狼,此時定然不會有這樣的反應,肯定會垂涎三尺,可是方瀚嫋偏偏屬於討厭女生做作的那種。

因此方翰嫋頭也不抬,看也不看的說:“我想一個人靜靜。”

“大家都是一路人,難道現在你還在和我裝清高嗎?”這話說的很直接。說著就靠著方翰嫋並肩坐了下來。

“你現在還在讀書嗎?”方翰嫋淡淡的說,看不出來方瀚嫋的定力還挺強——如此主動送上門的放在他面前竟然不為所動,這讓王子魚也很匪夷所思,難道今天方瀚嫋是鐵了心想當和尚嗎,出家人定要是戒色的。

在場的女孩子嘻笑著說:“是的呀!我是剛剛升初三呢,我看上去很老嗎?”她那樣說,題外話的意思就是要讓方翰嫋看清楚她。方翰嫋也沒有讓她失望,低下頭用一種戲虐的眼神將她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遍。卻見她白白嫩嫩的面板也蠻光滑,具有古典美女的婀娜多姿,也具有現代美女的飄逸的長髮,儘管她的長相沒有紅樓夢中林黛玉那般溫婉嬌弱,但比起王熙鳳還是有著她的大家閨秀之風範,若用一首東漢•班固的《漢書•外戚傳下•孝武李夫人》來描述,“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不老嗎,我看上去你挺成熟的。”方翰嫋淡淡說道。

“我哪成熟了?”

“有成熟少婦的範。”方翰嫋幾乎脫口而出,那女子充滿敵意的目光讓他曉得自己清楚的知道哪犯錯了。急忙掩飾:“像《紅樓夢》裡的王熙鳳一樣持家有道溫柔賢淑,為什麼說你看起來成熟呢,因為我覺得你像個有成功經驗的女人了。”這馬屁拍的果然立竿見影,那個女子見方翰嫋這麼的讚美她,剛剛還擺著一張臭臉,此時早就想成了一朵花,就親近的問方翰嫋,“話說你以前找過物件嗎?”

方翰嫋答道:“我至今還是個黃花大小夥子呢,那你談過戀愛沒啊?”

“那是必須的,還談過好幾次咧。”安按她這樣說的話,貌似女孩子交很多男朋友是值得驕傲的事情。女子見方翰嫋沒有答話,接著說:“你不會這麼老土把,在英國人家女孩子12歲就生小孩了。他們的生活水平怎麼滴都比我們好。”

方翰嫋說道:“因為老夫子曾今說過:“女子無才便是德,早晚都要三綱五常的……!”可是他剛剛講完,他立刻好比是剛才的摩托車快到門口的時候剎車那樣把“觀念處女幾乎絕種”幾個字給隱身到後邊,方翰嫋偷偷在心裡噓了一口氣,還好剛才沒說出來。

“額!差點忘了,我到現在都不曉得怎麼稱呼你!”方翰嫋馬上找了個別的話題免得女子又挑他話裡的毛病。

“我的名字叫姚楚萍,怎麼樣,好聽吧。叫我楚萍就行。”姚楚萍沾沾自喜的把自己的名字念出來,卻發現王子魚跟他的幾個哥兒們合力抬著長方形的特製蛋糕往這邊挪過來,她兩個眼睛瞬間就被定住了“天呢啊!”地誇張喊了出來有如花蝴蝶般的撲到那邊去了。方翰嫋對著姚楚萍的背影,有點不明白:“怎麼她就可以為這點事就高興成這樣,而我卻還要為家裡為自己各種的不開心呢?曾經還有個什麼狗屁名人講過‘如果覺得自己是很有愛的人,那就是有愛的人,每天早上起床對著鏡子告訴自己,我要當個開心的人,時間長了自然就變成樂觀的人了。’這特麼的全是狗屁!扯淡,我找著做了不知道是有多少次,怎麼就沒反應的?”方翰嫋想著很多事,不由得有點小激動,蔥白衝過來拉著他的手,一副老朋友的感覺,得瑟地講:“老朋友,今天會出現在這座房子裡的全部是我們兄弟們,沒什麼好在意的,你想吃那就妥妥兒的吃。想玩那就妥妥兒的玩,要是動了花花腸子想跟這些小妞睡覺,隨便睡。”蔥白說的行雲流水彷彿已經說過許多遍一樣惹的大家鬨笑出聲。三豚磊子看到蔥白一枝獨秀也想來摻一腳,咳嗽了一下開始說:“我早就知道上學是沒有前途的,現在我們這麼多的兄弟們尼瑪天天還得回家去,我早就覺得我們該找個窩點自立為王了,還是自由好啊。”磊子講好之後,自己覺得表現的不是超級好,然後又開始賦詩一首:“這個這個,人的一生是短暫的,追尋愛情就比生命還重要,可要是為了上學把愛情拋棄,那不如去死不如去死,黑,巴扎嘿。”眾人聽到是一愣一愣的,講完之後又是更加大聲的呵呵大笑。

磊子的馬子蘭娟更是雙手合十放在胸口,“磊子,自從我跟了你之後,只覺得你是個了不起的男人,我都不知道你可以這麼厲害的,文采好好哦~哈尼寶貝。”磊子聽了之後下巴都抬上天了,一副勞資天下第一的感覺。被大家這麼輪番上陣的現身說法,方翰嫋說不感動那絕對是假的,他在心裡思考著那個破敗的家裡就算是親爸親媽也從來沒說過讓他開心的話。那天,他就徹底的把自己給放縱了,拿著往外冒泡啤酒瓶,跟大家鬧著笑著,還有一會唱著黃腔一會跳著豔舞,抽著王子魚爸爸從城裡買的高檔雪茄,方爸爸曾經跟他講過的什麼“不準抽菸不準喝酒不準夜不歸宿不準跟女孩子早戀,”今天這些個破事算是全部都犯齊全了。誰還去管曾經說過什麼啊。再怎麼溫順的人不停的刺激那都會有爆發的時刻的,只要找到個宣洩的出口那將是毫無留戀的決絕,方翰嫋就是這樣的人,他此刻找到了這個宣洩的出口拋卻了一切家庭讓他內心承受的各種壓力。現在,這種讓他無時無刻不再內心深處煎熬掙扎的枷鎖慢慢的被王子魚這幫人給化解了,他就變得如同回到山林的羚羊一樣爆發了,也就是好像那天涵亦蔥講過的話一樣,年輕說到底是給你的一條十字路口,很多人在這裡的時候都面臨著自己的選擇,有的人是自願而有的人是非自願,方翰嫋已經分不清楚自己這麼做是為什麼了?

就這麼放肆的發洩著,轉眼就是凌晨了,好多哥兒們都喝太多先睡了,原木鋪就的地板失去了原有的光潔,各種垃圾掉落在上,但是無人在意。

王子魚抱住身邊的馬子也分不清誰是誰,看著方翰嫋:“你曉得那天在路上衝過去對付你的混蛋是哪個不?”

方翰嫋也是喝的有點醉了,自嘲的笑著說:“曉得是誰又能幹什麼呢?那人一看就是在社會上晃盪好幾年的流氓痞子,不過那天還真心是多虧了你出手相救,如果不是你的話……對了,那天你從哪曉得我會被人攔在路上砍的?”

蔥白搶話說:“老大那天也潛伏到你們學校去看錶演去了,他發現的那個人很囂張的進來四處觀望尋找,就打電話跟我們幾個說讓都過去,剛開始只當是找我們哥幾個麻煩的。”

“接著,我朝他看了很長時間,見他也不看錶演也不動靠在後面直直的看著涵亦蔥跟哥兒們你,我們就猜可能是衝著你們來的,表演結束散場之後,涵亦蔥回到宿舍沒再出來過,我們在宿舍門口看見她,她說哥兒們你先去十八里鋪送葉米曉回家了,我們當時就知道不妙了連忙追著你去的路衝了過去,”王子魚講了後來發生的事。

豚靠在沙發上說:“哥兒們,這事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就放心的說吧,只要知道名字以我們目前在鎮上的勢力搞誰搞不下來啊,絕對你報仇報的漂漂亮亮的。”

方翰嫋聽了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他想了一會接著說:“我看這事就當它過去了,很快就面臨高考了,要是在在關頭突然出點什麼是,畢業估計都有問題的。”

蔥白諷刺的說:“要什麼狗屁畢業證有個什麼用啊,給我單鞋墊用我都覺的硬,你說說,有畢業到了外邊還不是要看人臉色辛苦找份微薄的工作做著受著人家的臉色啊,我早就說嘛,你說這讀書究竟有什麼意思啊。無論做什麼那都得看目前的局勢,順應潮流發展,撐死膽大的嚇死膽小的,你有兩手去搞個廠子,稍微識字會用寫自己的名字籤合同什麼福利不自己衝著你過來啊?那些有自認為有文化有知識的不還得俯首稱臣卑躬屈漆的啊?你看,王子老大他的父親可不就是小學畢業麼,現在不照樣順風順水風光無限的嘛。老大,我說的對吧?”蔥白算是這幾個人中比較能喝的,一連灌了三四瓶還保持著清醒,接話的時候帶著卷卷的舌音,表情是誇張,看著很搞笑。

王子魚聽了連連擺手說:“沒有啦沒有啦!我爸爸也就是他靠運氣的,不值一提的。”

蔥白拿著瓶子咕嘟咕嘟又猛灌了好幾口,一副很多感慨話要說的樣子:“就別再說什麼學習的事了,撐著今天大家都這麼開心,我看乾脆我們幾個一人挑一個自己看上的馬子去早早的睡了吧,這可真操蛋!好像不夠分啊?”

王子魚聽了大聲的笑著說:“這事也能讓你罵起來,女的隨便到哪隻要有能力就不缺女人,你想要我帶你去找,這哥兒們可不好找,不要為了幾個馬子傷了我們哥兒們間的感情。剛好,三個人我就去洗洗睡了今天也挺困的,你跟翰嫋老弟他們狂歡玩吧!”

“那個!那個……我……”方翰嫋聽到這裡早就已經是無地自容了,他壓根就不曾考慮過,外表一副乖乖女的這幾個女學生居然暗地是這麼**蕩無恥下賤。當下想了很多,要是有紙筆真心立刻就能寫出噁心這種下作娼婦的文字,把這些他不齒的女人狠狠的批鬥下。

三豚瞅著方翰嫋,哈哈地大笑出聲音,梳的油光閃閃的頭髮一縷縷的隨著笑聲還波動了,“我說這翰嫋兄弟啊,絕對是有了自己喜歡的女人了啊,要不然,送上門的馬子能不要啊?”

王子魚說:“我到覺得現在這個社會上很少再有類似你這個有情有義的好兄弟了,就不曉得是誰這麼三生有幸可以得到哥兒們你的的青睞了啊?”

蔥白也湊過來說,“說的真對!翰嫋哥兒們這麼滿腹詩書,我猜啊能留在他心裡的女子那肯定也不是一般的女子啊,今天趁著大家都這麼高興,就講給我們聽聽唄?”

翰嫋看到他們都這麼好奇自己喜歡的人,於是乘著今兒喝過的小酒直接就把葉米曉的名字給曝光了,讓本來八卦之魂燃燒的王子魚三人是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你居然看上的是她?”三人同時震驚的吼出了這句話。

翰嫋有點不明所以的說:“為什麼不能是她啊?她有哪裡不好啊?”

王子魚雙手靠著沙發說:“長的倒是非常不錯的,但是崛起來我們可都是不敢招惹的,哥兒們我提醒你喜歡她可得注意啊!”王子魚的告誡都沒講完三豚磊子就搶過話頭抱怨起來,“這個事情我就不瞞著你了啊,事實上去年的時候我也看上她了,瘋狂的追了兩個月,可最後呢,什麼都沒有追求到也就算了,連續溫柔了兩個月,別說是拉手了,就是好好跟我說話都不曾有過的,整個人就是看到我就變得嚴肅了。我他孃的還就搞不懂了,現在誰不是開放的居然可以保守成那個樣子,而且穿衣打扮什麼的全部都是校服。哥兒們,我們兄弟都會挺你到底的,你把她給拿下了,然後狠狠的調戲調戲她,給我們出了這口惡氣!”

方翰嫋只是聽著並不接話,轉頭看著喝的差不多衣服也脫的差不多的姚楚萍,暗暗慶幸還好這個貨色不是葉米曉。要是她這樣自己還不要被活活氣死啊。

仍然是喝著啤酒說著話,慢慢的產生了睡意然後就漸漸睡去了。王子魚其實在初中部的時候還是名列前茅的成績,王子的爸爸還特地幫他找了在文學方面很有建樹的先生,一心希望自己這唯一的兒子可以揚眉吐氣。這有句諺語說的好“靠近紅色就會變成紅色,考近黑色就會變成黑色的。”跟著那個滿腹詩書的先生拿著古詩書琢磨了那麼好幾年時間,很多的古詩詞王子魚儘管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可是別人說到詩詞的時候他也可以念出來的。這時,三豚磊子冒出來說“舉杯邀明月,對飲成三人。”簡直就是一個引爆炸彈的開關,接著開始念起了他背誦很久的詩:

我如果愛你——/絕不學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愛你——/絕不學痴情的鳥兒,/為綠蔭重複單調的歌曲;

/也不止象泉源/常年送來清涼的慰籍;/也不止象險峰,

/增加你的高度,/襯托你的威儀。/甚至日光/甚至春雨

/不,這些都還不夠/我必須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為樹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相握在地下;

葉,相觸在雲裡。/每一陣風吹過,我們都互相致意,

/但沒有人/聽懂我們的言語/你有你的銅枝鐵幹,

/象刀象劍也象戟;/我有我紅碩的花朵,/象沉重的嘆息,

/又象英勇的火炬/我們分擔寒潮風雷霹靂;

/我們共享霧靄流嵐虹霓;/彷彿永遠分離,卻又終身相依

/這才是偉大的愛情,/堅貞就在這裡/愛/不僅愛你偉岸的身軀,

/也愛你堅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

這首詩一被念出來,王子魚完全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我覺得人這一輩子也就那樣了,想活的隨意自由的話,你們幾個曉得這首著名的詩是誰的啊?”

方翰嫋勉強睜開眼睛接話說:“我知道,應該是舒婷寫的,我記得似乎是在哪個…好像是…《美麗詩歌》中無意間看過,她另外還有個有名的《雙桅船》:

霧打溼了我的雙翼

可風卻不容我再遲疑

岸啊,心愛的岸

昨天剛剛和你告別

今天你又在這裡

明天我們將在

另一個緯度相遇

是一場風暴、一盞燈

把我們聯絡在一起

是一場風暴、另一盞燈

使我們再分東西

不怕天涯海角

豈在朝朝夕夕

你在我的航程上

這是比較著名的詩歌,我對她的印象也是超級好的,她是很浪漫的人。”

王子魚聽了哈哈大笑。然後又開口說:“說什麼呢!別再這裡不懂再裝成很懂的樣子,我上學那會每天都被逼著背詩的,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問問蔥白。”王子魚去推了旁邊的蔥白,可是他喝的太多了一旦睡熟了之後就怎麼喊都喊不醒了,沙發都讓帶來的馬子給搶佔了,他無奈只能隔空看著三豚磊子,“三豚,你來講講我說的對不對?”

三豚還算是有點清醒的:“老大還是很有才華的人,他不光光是可以把詩歌背出來,更厲害的是在創作上也很厲害的!”三豚響應號召立刻表態,無奈後面就有些過頭了。

方翰嫋聽了之後大為驚奇:“那王子你就臨場發揮一下唄?我明天幫你給涵亦蔥送過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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