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安撫\/摸著這個還是隻到他腰上的女兒的頭,聲音充滿溫情:“嗯,爹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廉初歌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問:“爹沒騙我嗎?到時候會不會又叫初歌放過那個想要殺初歌的人的性命呢?”
廉安蹲下來和初歌平視著,用一慈父特有的眼光看著廉初歌:“不會的,自古以來殺人償命,如今竟敢有人想要傷我廉安孩兒的性命,更加的不可饒恕。”
廉初歌聞言,很配合地滴了幾滴眼淚,然後撲身向廉安抱去。
用整一讓人充滿憐惜的哭泣聲說著:“我只有爹了,爹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
這句話,確實是廉初歌內心真正想要說的話,除去那個悲苦的溫婉女子,她確實只有廉安一個親人了。
如果廉安連這也不為她主持公道,那這樣的親人,她會從此放棄,不要也罷。
這是廉初歌給廉安一個做父親的機會,也算是考驗廉安是否是一個及格的父親。
廉安則抱著廉初歌,輕輕地拍著她的背:“放心,爹一定會為初歌你討回公道。”
“那爹記得把大娘也帶去喔!初歌到時候委屈了,可以找大娘。”
廉安連連回應:“好!好!爹都依你的。”
他們到另外一所屋子後,旁邊屋子傳來一男一女劇烈的吵架聲,可以清晰地傳到耳朵,放佛就在旁邊吵架一般。
只聽見裡面一男子開口就是粗話:“媽的,你還說她不會靈術,老子差點就歸\/西了,你說,你怎麼賠?”
緊接著便是一女子焦急的分辨聲:“不是,那個人不是。”
男子聞言立刻變得惡狠狠起來“你說什麼?想賴賬是不是?”
“不,我說的是,這個人不是廉初歌!”
“什麼?”那男子很大聲地反問著。
那女子怕那男子炸形,立馬解釋著:“那女子名喚陳月婷,是兵部尚書的女兒,是真正經過選拔進來參賽的,在比賽前我已經不停地用眼神暗示你了,我當時都急得啊,可你就是沒往我這邊看一眼!”
“好啊,你耍我是不是?”男子語氣充滿了陰狠。
“不,你千萬別誤會。我記得我明明已經偷偷地把名冊上的名字改成了廉初歌的,怎麼突然又變回來了呢?”
這邊的大夫人一聽,滿臉蒼白,這下闖大禍了。
她要立刻到隔壁,阻止那個女子繼續往下說,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大夫人看著周圍站著廉安、太子和院長等人,雙眼充滿了怨毒地看著廉初歌。
這個野種,居然這樣來設計她的碧兒。
大夫人連忙向外走去,正當她想屋子的門開啟的時候。
那道門無論她怎樣地用力掰,或者用力扯,都無法撼動一分。
大夫人焦急得滿頭大汗,她一定要過去,一定要過去阻止那兩個人繼續往下說。
要不然,她整個人就會毀了啊!
在大夫人還拼命地想把門開啟的時候,廉初歌的聲音傳來了:“這個房間是下了禁制的,我不解開,這門誰也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