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對著大夫人溫柔地笑了笑:“我親愛的大娘,您就好好地在這兒繼續往下聽吧!有什麼不舒服的記得和初歌我講喔!”
然後把頭轉向那幾個一聽女子說那些話時震驚得立刻站起來的幾人,脣角露出嘲弄的笑。
“怎麼?各位有椅子不坐,難不成也想像我這位親愛的大娘一樣,出去?”
那幾人放佛被說中了似的,臉色瞬間變得五顏六色,這會兒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
而廉安,則深深地看著廉初歌。
廉初歌也毫不示弱地與廉安對視著,誰也不知道對方心裡想的究竟是什麼。
這時,旁邊又有聲音傳來。
“我不管名單是怎麼回事,出錯也是你自個兒該負的責任。反正我已經幫你做了,你答應我的就要做到!”
那女子聞言立馬反駁:“笑話,你也好意思說你幫我做了?我叫你把廉初歌的手腳筋都給挑斷,你挑斷了嗎?我要讓她這輩子都生不如死,你都做了嗎?如今來向我邀功,真是天大的笑話!”
“是你的名單出現問題,如今還讓老子疼痛難忍,你還在說風涼話?”
“那是你技不如人,一個八階的聖獸居然打不過六階的靈獸,說出去我都嫌丟人!”
那男子聞言怒極了,聲音充滿了火藥味:“那你現在是反口不認人咯!”
女子卻仿若毫不畏懼似的,一轉剛剛的嫌棄口吻。
繼而嬌嬌地笑了:“那你也不必生氣!咱們的交易還在,還作數的。如今你雖然受傷了,可對付一個靈術廢柴還是卓卓有餘的!”
“你又有怎樣的打算”那男子疑惑地問。
“我本打算讓那野女在琴技大賽上當著四國人的臉面出醜的,沒想到反而被她給我來了個措手不及!這氣我實在咽不下。”
“嘖嘖,偷雞不成蝕把米呀!這感受不好受吧!那你當初又為什麼改變交易呢?”
“哼!要不是我娘說她有辦法讓那野女代替我嫁到南陵,我早就讓你把她給殺了!可如今,我要讓她終生殘疾地嫁過去,等那病秧子死後,一輩子守寡!”
那男子聞言,咧開嘴大笑:“哈哈,不愧是最毒婦人心啊!拖著個破敗的身軀守寡,身心雙重受著煎熬,生不如死啊,嘖嘖,我真喜歡這種個性!”
“既然如今靈術大賽已過,那你就只好找個機會在她獨自一人外出時,造成她意外遭遇搶劫,頑固反抗而被挑斷手腳筋的假象!”
“這好辦,可完事後的報酬呢?”
“按之前說好的,兩顆丹藥!再加銀兩五萬!”
男子一聽,語氣裡是滿滿的不滿了:“怎麼?那你昨晚說的話不作數了?好啊,你耍我呀!”
女子用充滿疑惑的語氣問:“我昨晚找你?”
“沒錯,昨晚你找我,說事成之後就把身子許給我的!”
女子立馬怒斥:“你別痴人說夢了!就你那模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省著點吧!”
男子聽到女子如此說他,也不惱怒,只流裡流氣地反問著:“就我這模樣?那又如何?先前你被我摸過的地方還少嗎?你說說,你身子哪裡沒被我碰過的?”
女子頓時氣結:“你,你,你……你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