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信。還是小小的我,便在心裡下著決心,日後要是見著他,我一定要和他好好的較量一番,我要讓他知道,北雲國有一個叫廉希碧的女靈術者,也是很厲害的。
到我六歲了,終於可以按著帝國學院的規矩,可以去上學了。
那時的我,變得異常的緊張,那個名傳北雲,盛傳帝都的人,就是在北雲國的帝國學院,並且已經十三歲了。
那時的我,心裡只有一個從四歲便開始扎\/根的念想,便是我要見著他,我要見著他,我要讓他知道,帝國學院有個叫廉希碧的人,靈術也很厲害。
帝國學院的大門前,有個紫竹藍間陣,是為防止外部學生和有異心者的闖入。
所有每個剛入學的新生,都需要到帝國學院的報道處領取一塊屬於自己的牌銘,有了這塊牌銘,才算是帝國學院真正的學生,才可以自\/由出入那個紫竹藍間陣而不被傷害。
我依著一般的程式,到報道處領取牌銘時,遞給我牌銘的,是一個很精緻的人兒,大概十二三歲左右。
當時六歲的我,看著那個精緻的人,我感覺我整個人都不能呼吸,心跳加速得很快。
窗口裡的人見著遞出的牌銘很久也沒人接過,把牌銘拿到眼前看了看名字,開口喚著,“廉希碧”,我聽著他的嗓音,有點稚嫩而清涼。
在這炎熱的夏天,如一股清涼的風般拂過我的心田,讓我一陣的舒服。
那是這二十多年來,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卻也是唯一一次,哪怕到如今,我仍舊記得那聲音,是帶著些許不耐煩的清涼語調。
裡面的那個人見著他喊了名字,還是沒有人應著,輕皺起了秀氣的眉。
我想著,這人漂亮得連皺眉也是那麼的好看。
在他面露不耐之色,就要將寫有我名字的那塊銘牌重新放回那個凹槽時,我不知為何,竟然雀躍的跳了起來,“我,是我,廉希碧就是我!”語氣是急切而輕快的。
那人把目光投向我,我對著他露出一個已經被眾人誇獎過的甜美微笑,我希望他也能對著我,笑著說,你很美麗,笑得很甜美,我很喜歡。
可我沒有等來他的讚美,他只輕輕的一瞥之後,便把牌銘遞到我手上,視線再一次的收了回去,忙著整理其他的資料。
我拿著那塊屬於自己的銘牌,一陣的難過,見過我的人,都無一不誇獎我的伶俐可愛和乖巧活潑,他怎麼就這樣的直接忽視我了呢!
怎麼不多看我一眼呢?或許多看我一眼,你便會像那些人一樣,認為我也是精靈可愛的呢!
我還想問問他叫什麼名字,可是,他卻不看我了,我也不好意思問了。
後來我被安排到靈術院的入門系靜班學習,放學的時候,我又見著了那個精緻得不像話的人兒,原來他也是靈術院的學生呢!
那次在報道處,該是幫著導師忙,處理著繁重的新生入學手續吧。
那時我也不懂,為什麼看著他出現在這,心裡會有一陣的竊喜,不知是竊喜他是靈術院的學生,還是竊喜我以後都能與他偶爾相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