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做了那麼多,也無法引起你情緒的絲絲波動,他只是簡單的隻言片語,你的內心便一片的洶湧。
廉初歌,我終究又是輸了。
又或許,這一萬年來,我根本連談“輸”的資格也沒有,你的心既沒有我,我連相爭的機會也沒有。
何談輸,何論贏?
聽到東西跌落地上,碎掉的聲音了嗎?
那是南馳曦侯了一萬年的心,終於碎了一地,四分五裂的。
畫秋,澡房。
小胖墩被剝得光\/溜\/溜的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初歌,我以後也不說讓你難過的話了。”他仰著頭,看著那旁在舀水的廉初歌。
“你說過什麼讓我難過的話嗎?”
“沒有,一句都沒有!”
廉初歌試好了水的溫度,把小胖墩放在旁邊的高椅子上,“喏,自己洗!”說著,便把瓢子遞過到他旁邊,向外走了出去。
小胖墩看著那根,他的小手都抓不下的瓢子手柄,又看了看那個早就向屏風外面走了出去的廉初歌,愣呆了。
她確實是記憶混亂了,而且還是很混亂,而她作為廉初歌,唯一沒有混亂的,便是依舊不會照顧小孩!
剛開始,一進來便先是直接把他的衣服全脫\/光,晾他在一旁的小凳上坐著,吹冷風,然後自己到一邊去兌熱水。
現在,三尺多高的木桶,她幫他舀好水,調好溫度,便把他放在木桶邊,再給他一個,如今的他抓也抓不穩的瓢子。
廉初歌,你是要我洗澡,還是叫我坐在這裡幫你看著熱水不讓它涼了呢?
一刻鐘後。
廉初歌在屏風外面看著時間應該到了,便走了進去,發現那個小胖墩,已經又坐回了那張高椅上。
她拿起屏風上的毛巾,“喲,已經洗好啦!來,我幫你擦乾身子。”她拿著毛巾擦著小胖墩的身子的時候,疑惑了:“怎麼水乾得那麼快呢。”
說著,拍拍手,“好,不用擦更加好了!來,穿衣服。”
“初歌,你洗澡了麼?”
“我先幫你洗完再洗呢,不然你會著涼的!”桑遲內心腹誹,初歌,依著你貼心的照顧,我早已經著涼了。
“初歌,你去兌熱水,我來穿衣服便好了!”
“你夠力氣穿嗎?”初歌,我可以說,剛剛你遞給我的那個瓢子,我也不夠力氣拿……
小胖墩點著頭:“嗯嗯,夠的,夠的。初歌,你先去兌熱水,兌完熱水,我便穿好衣服了!”
廉初歌不疑有他,便轉身兌了熱水,兌好熱水後,她轉身看著小胖墩依然光\/溜\/溜的坐在那裡,“你不是說你夠力氣穿衣服嗎?怎麼不穿呢!”
“初歌,我還沒洗澡呢!”說著,便“隆冬”一聲,整個人往木桶那邊倒了下去,也濺了廉初歌一身的水花。
廉初歌看著那木桶的水,幾乎將那個小小人兒淹了。很明顯的,剛剛他的身體不是那麼快乾,壓根是沒有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