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歇,她怎麼會這樣排斥我呢!她不該這樣排斥我呀,我與她,該是一體的呀……”此時的小桑遲,語氣裡充滿了失落的低沉。
“原因已不重要了。這個結果便是,你的存在,對她造成不良的影響!”
“落歇,她會清醒過來麼?”
南馳曦嘲弄地看著花間懷裡的小桑遲:“哼,清醒過來,讓她記得是你打她的那一掌,造成她墮魔的起因?讓她記得,是你在帝國學院捏碎她的魂魄,才造成她墮魔的根源?”
“薄生,如若我是你,我便會立馬滾回薄生之地去懺悔!你以愛為名造成的傷害,已經夠多了!若你還真捨棄不了,便像花間那樣,你繼續幻……”
南馳曦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花間給打斷了:“落歇,你說話不要太過分!”說著便越過南馳曦,直接把懷裡的小桑遲塞到廉初歌手裡。
“這是你的責任,也是你的義務!你不照顧也得照顧!”說完,便轉身消失了。
南馳曦打算一把抱過廉初歌懷裡的小桑遲的時候,被廉初歌阻止了。
“馳曦,我們就留下他吧,好不好?”
南馳曦的動作停了下來,“初歌……”
“馳曦,這孩子,我抱著的感覺,很熟悉,好像我已經抱過他很多次似的。”
“初歌,你喜歡抱著他?”
廉初歌搖了搖頭,“不能這樣說,我抱著他的感覺,就像是懷裡抱著我自己那樣,那感覺,很奇怪。”
南馳曦的眸子瞬間黯淡下來,初歌,哪怕你不記得他了,可你依舊記得對著他的那種感覺。
就像他侯了你一萬年,認不出你,卻依舊只對你一人有感覺。
我呢,我是否一直只是你身旁的風景,和任何一道光景一樣,雖然讓你舒適,卻留不下任何的痕跡?
廉初歌,你可知?我也侯了你一萬年了,你卻從來不曾回過頭看看。
“馳曦,你怎麼了?你不喜歡他麼?你要是不喜歡他的話,那我也不要了,你把他抱回去。”
“初歌,你剛剛說的話,是真的麼?”
“剛剛說的?”
“嗯。你說,你是我的妻子,我們兩人之間,不用分彼此。這話是真的麼?”
“當然不是了!。”廉初歌懷裡的小桑遲替廉初歌回答後,便在她懷裡掙扎著,爬了起來,小手抓著廉初歌的衣衫,奶聲奶氣地說著:“初歌,我髒了,髒了,很髒。要去洗澡了,抱我去洗澡。”
廉初歌轉手抱著小桑遲,抬眸對著南馳曦,“馳曦,我先抱他去洗澡,回來再和你好好聊一下。我剛剛說的都是真話。”
說著,便抱著小桑遲走了出去。
南馳曦看著廉初歌抱著她懷裡的小桑遲,就這樣走了出去,本來燃起的希望,瞬間的撲滅了。
廉初歌,你始終都不是屬於我的。
你之所以,記得我,也只認得我,該是你自我保護的機制吧!
枉我還欺騙著自己,那是你心裡有我,所以才會只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