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子這才回過神,帶著不好意思的說著:“嗯,我知道了。”
那婦人也找到柳緋煙的面前,疼惜地拿出帕子拭擦著她臉上的淚跡:“煙兒,這就是昔璃宮的古幽草了,來,坐,咱們好好談談。”
柳緋煙這才止了淚流不停,視線對著婦人,神色一臉的平靜,輕輕地啟脣:“嗯,孃親。”
兩人坐下後,又由著兩位長輩和那個湛藍男子的男子,商討了有關婚事的具體事項後,便由著柳緋煙帶著古幽草好好的逛一下聖宮,順便培養一下感情。
古幽草看著眼前這個,嫻靜似水的女子,眼眸有些暗淡了。
雖然這個女子的表現,一直表現得進退有度,既沒有讓人覺得這是敷衍,卻也沒讓人認為是過分的熱烈歡迎。
可是,她如今的一舉一動,給人的感覺,放佛只是遵循著一種規定的模式。
整個人,一板一眼地絲毫不帶任何個人的情感,仿若在執行著任務似的,而她的表現,實屬完美。
他轉頭回眸看向旁邊的女子,脣角扯起一抹輕笑:“我可以喚你緋煙嗎?”柳緋煙聞言,看向旁邊那個明眸酷齒也不足來形容的,一襲湛藍衣衫的男子,輕輕點頭:“嗯。”
“那我便喚你緋煙,你也可以喚我幽草。”
柳緋煙點頭,淺笑著迴應:“好,幽草。”
聖宮裡,淵池旁,兩人間,第一次的回眸淺笑,定下了往後生生世世的糾纏。
古幽草看著眼前這個,一言一行,不溫不火的人兒,心中猶疑再三,還是開口了:“緋煙,你不想嫁與我為妻?”
柳緋煙看著眼前的男子,想起了那句,今生非君不嫁,突然晃神了。
她抬手撫上眼前男子的臉頰,微笑著,一臉的柔情:“不,我想嫁。”
古幽草聞言,脣角綻開一抹歡快的笑,他執起女子撫著他臉頰的手,食指緊扣著:“緋煙,執子手,與子老。”
柳緋煙沒有掙開古幽草的手,任由他牽著,依舊是淺笑回著:“嗯。”
和風三月,淺草蹋行,歌者走也,柳絮飄飛,放佛嗅到了,花開時的芳香。
聖宮的柳緋煙,昔璃宮的古幽草,二人於下月初十成婚。
婚期一出,兩宮皆一片的歡欣喜慶,並開始著手二人的婚事佈置。
而作為婚事主角的柳緋煙,神色平靜地坐在那個,曾經寫了兩千個“小烈”的案臺前,看著攤在那裡用2000多個“小烈”組成的畫像時,晃神了。
你的眉眼,是墜滿的星光。
你的脣角,是滿開的牡丹。
卻,都不再是為我。
小烈,下月初十,我便要成婚了。
你會祝福我嗎?
也祝我和我的他,相守白頭?
小烈,我會祝福你。
祝你和你的她,相守白頭。
隨著一片的歡欣喜慶,終於迎來了柳緋煙和古幽草的成婚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