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他和她,之前明明還是好好的,怎麼去了一趟離人之境回來後,都變樣了。
桑遲知道,如今的廉初歌對他,雖不至於像個陌生人般的冷漠,可是卻也沒了熟悉的人那般的熟稔。
如今的他,對於廉初歌而言,他感覺,只是一種責任。
他因救她,而互魂。
而她,把他當成一種應該照顧的義務,一種平等的交換原則。
這也是為什麼,廉初歌這麼一個清冷的人,再怎麼不想要和他在一起,卻也沒有直接扔下他,離他而去的原因。
他討厭,討厭廉初歌總是想把他撇開的那種感覺,這讓他的心,很難受很難受。
所以剛剛一聽到廉初歌再一次說那些話時,才會那麼快的,就脫口而出。
小桑遲飛身撲到廉初歌懷裡,抓著她的衣衫:“初歌,你說不去,便不去了!可是,你不能不要我!”
廉初歌這次沒有再把桑遲抱在懷裡,而是放到旁邊的椅子上。
她清冷的眼眸對上桑遲的眼睛:“桑遲,我希望你搞清楚,於我廉初歌珍視的人,我會千般萬般護著。可於我無關之人,我冷眼都不會給一個!”
桑遲看著廉初歌,奶聲奶氣裡帶著不知名的情緒:“初歌,我剛剛語氣是說重了,你別當真。”
廉初歌聞言,搖了搖頭:“不,你剛剛說得正確,我廉初歌本來就是個冷漠、殘忍之人。可是你願意救死扶傷,是你的事,別往我身上貼,我廉初歌不需要這些東西!”
“初歌,別說這話,我難受!”
廉初歌看著眼前這個有點脆弱的桑遲,嗤笑起來:“你難受與否與我無關,話題每次都是你先挑起的,你想不難受,以後就別往同一個話題上鑽!”
小桑遲一臉認真地看著廉初歌:“初歌,那這樣的話,我寧願難受!我說了,你只能是我的!”
廉初歌氣結了:“你……”
那邊在床\/上睡著的筱蝶傳來嚶嚶聲,該是醒了。
廉初歌把小桑遲抱過去,放床\/上後,捏著那個女子的手腕,細細把脈一番後,對著床\/上坐著的桑遲道:“她身體沒事,剛剛應該是情緒問題導致的暫時性暈倒!”
那女子一醒來,看到旁邊被廉初歌放到床\/上坐著的小桑遲,她一把起來抱著小桑遲,激口中\/動地說著:“小烈,我回來了!”
小小桑遲一個沒注意,被她抱了個滿懷!
廉初歌見狀,便對著桑遲道:“你先和她好好聊聊,午飯還沒吃,我下去吃點東西!”
廉初歌轉頭往下走,留下小桑遲和那個筱蝶在廂房裡!
樓下的大堂很明顯,桌椅都沒了,沒地方吃飯了,廉初歌便到走出客棧,鎮子上其他地方吃,順便逛一下。
精神空間裡的離銀也出來了,他一出來,便皺著他的小臉蛋,一臉不滿的看著廉初歌。
廉初歌好笑地看著這隻大鳥:“說吧,什麼事?”
“小廉廉,咱們兩個離開不行麼?我不喜歡和那個魔鬼一起!”
廉初歌倒是詫異地看著離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