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重新開始吧,忘掉過去,重新開始!”南馳曦依舊是暗啞地呢喃著。
廉初歌聽著南馳曦的話,有一瞬間覺得,心死。
“你都知道?”
那邊的南馳曦沉默了,兩人再一次的一片靜默。
誰也不說話,只剩耳邊傳來的微弱呼吸聲。
很久很久,才傳來南馳曦幾不可聞的一個鼻音:“嗯!”
廉初歌聞言,有點想大笑了。
是呀,她怎麼忘記了,他是縱星之主呀。
天下星宿無一不在他的手中變換著軌跡。
他手中的誕星杖一揮,翻手雲,覆手雨,都不在話下。
預測她這麼一點都事,算得了什麼呢!
她掙開南馳曦擁著他的手,聲音有著平時所沒有的激動:“你知道,你知道的話,你怎麼不來找我,怎麼不來找我!”
南馳曦看著眼前變得有些激動的廉初歌,沉默了。
她痛,他比她更痛。
只是,沉星的軌跡,是無法輕易的更改。
他為了她,已經強制的更改了很多次。
如若這次,他再啟用誕星杖的混沌之力,強制更改軌跡的話,那就不僅僅是她的清白問題。
而是她將性命堪輿。
她的清白和她的性命,這兩者根本毫無可比性,他念的是她,一直是她而已。
他要是,是她的安好如初。
有些事,明明能預測,明知是不好,卻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其發生而無能為力。
這。
誰比誰心疼?
誰比誰殘忍?
南馳曦看著前方,眼神空洞而悠長,聲音裡帶著一股蒼涼:“初歌,沉星谷裡沉星,我曾與你說過,這世上,有一種星,我也無能為力。”
廉初歌聞言,靜下激動著的情緒,帶著愕然看著眼前的南馳曦,是的,她記得。
南馳曦說過,沉星谷裡的沉星,是顆宿命星。
南馳曦視線轉向廉初歌,眼裡流瀉著數不盡的哀傷:“我的初歌,那時我沒有與你說,你的那顆星宿,便是世間難得一見的,沉星,也叫命運之星。”
廉初歌聞言,啞然了。
南馳曦走過去,把廉初歌擁在懷裡,在她耳邊一直輕柔地呢喃著:“我的初歌,我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廉初歌一把推開南馳曦,神色一片清冷:“你不介意,我介意!”
說完,轉頭離去。
既然,我的星,是命運之星,那就讓我按著命輪的軌跡一直前進吧。
南馳曦,你太美好,美好到讓人不忍褻瀆。
廉初歌,滿手鮮血,她的生活不配得到你的照亮。
你,值得更好的。
南馳曦看著廉初歌決絕的轉身離去,那漸行漸遠的身影。
我的初歌,當初,我是否應該不顧一切地去阻擋你?
可是,哪怕你不要我,我也只想你好好的。
那邊的離銀,在花園裡看著廉初歌的出現,連忙把手裡的東西扔下。
一路小跑地走到廉初歌跟前,滿臉的歡喜看著廉初歌:“我說小廉廉,過些天便又是南陵的晚燈節了,咱們再去看看唄,一年才一個晚上,我上次還沒玩夠呢!”
說完,習慣性地賣萌,嘟起了那粉嫩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