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馳曦看著廉初歌這般模樣,想抬手撫上廉初歌臉龐的時候,被廉初歌一個側身躲開了。
南馳曦看著看著他停在半空的手,有點愕然了。
他放下僵在半空的手,眼眸一片深不見底。
良久,他對著廉初歌依舊輕柔道:“初歌,我們回家吧,回去再說!白和離這些天都念著你呢。”
說完,廉初歌還來不及反應,一陣白光閃過,他們消失在這個客房裡。
再次現身時,已身在南陵的清平王府。
那邊的離銀看到廉初歌出現,一路小跑著過來,咧著嘴,滿臉笑容:“小廉廉,小廉廉,你回來了!”
還不等廉初歌回答,他又一路小跑開去。
廉初歌還沒回過神來時,離銀又小跑回來了,手裡還拿著一個碟子。
離銀滿臉獻媚地把手中的碟子遞到廉初歌跟前。
咧著嘴,眨著大眼睛看著廉初歌:“小廉廉,小廉廉,看吧看吧。都說你的小棉襖我最貼心了!你看,你一回來,我就給你端來,你最喜歡吃的東西了!”
說完,睜著大眼睛,一閃一閃的,好不動人。
廉初歌看著眼前的離銀,依舊是一臉的賣萌狀,身旁一襲紅衣的南馳曦,依舊一臉的溫潤,想來,姬白也沒怎麼變化吧!
是呀,這才是短短的一個來月而已,大家都沒變,變的只有她而已。
南馳曦在旁靜靜地看著廉初歌臉上的每一絲每一毫變化,嘆息著,把離銀手中那碟“醉木”端過:“你先到花園那邊和白一起玩吧,我有話要和初歌說!”
離銀雖然不滿地嘟囔著,可也聽話地離開了,因為他感覺,他家小廉廉的和他家小廉廉兩人的氣氛很不對,按著他家小棉褂的說法,應該是鬧矛盾了。
他是貼心的小棉襖,所以他很懂事的離開,讓他們二人好好相處,他一邊走著一邊想,沒辦法,本離銀大爺我,就是懂事了。
那邊的南馳曦,看了看前面的廉初歌,他拿起筷子,夾了塊肉,遞到廉初歌脣邊,嘴角泛著那種廉初歌熟悉的溫溫的笑:“初歌,吃!”
廉初歌看著這樣的南馳曦,百感交集。
可是,她還是別開了臉。
南馳曦的手,再一次僵在空中。
他抬眸看著廉初歌清絕的側臉,不知在想些什麼,眼裡一片的迷濛。
良久,他收回被晾在空中的手,把肉重新放回碟子,再把碟子放到旁邊的桌上。
他轉過身,走到廉初歌跟前,從她後面,再一次把她輕輕擁入懷中。
廉初歌掙扎著,可奈何南馳曦的手勁太大,掙脫不得,只得任由南馳曦抱著。
兩人誰也不說話,就這樣僵持著。
過了許久,南馳曦把頭搭在廉初歌的肩上,聲音裡帶著少有的暗啞,在廉初歌耳邊喃喃著:“初歌,我們重新開始吧!”
這句話後,兩人又是一片的沉默。
偶有微風拂過,亂了髮絲,更亂了人心。
風起時,是否有人在等你歸家?
月起時,是否有人在你耳邊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