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趙紅珠面前,趙恪也酒醉微醺的在後面跟來。
蘇涼先對著姚鳳娘微微點頭示意,然後看著趙紅珠溫柔的道:“菜還沒動,你和你娘先進去吃吧,我們來外面喝酒。”
姚鳳娘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下,然後會心的抿著嘴角笑了一下。
於是趙紅珠和她娘進去吃飯了,趙恪和蘇涼很隨性的坐在階梯上,在越來越深沉的夜色下繼續喝酒。
這會兒姚鳳娘聽清了,他們兩個根本沒說關於趙紅珠的話,而是在天南地北的聊。
姚鳳娘吃了幾口飯,突然推了推趙紅珠的胳膊,“去,把這個給他們送去。”
趙紅珠正在認真聽那兩個人講什麼,被她娘嚇一跳,飯都嗆出來了。
蘇涼聽到動靜,吃驚的轉過臉來,趙紅珠動作利落的蹭掉了嘴上的飯粒,按照她孃的指使,把那盤滷水牛肉給他們送過去,當下酒菜。
蘇涼從趙紅珠起身,視線就長在她身上一樣一直跟著她。
“你”趙紅珠先是看了她爹一下,才對上蘇涼的眼睛,出言警告,“你別喝醉了啊。”
蘇涼紅潤的嘴脣微微翹起,帶了點適意的笑,帶著酒味的氣息呼在趙紅珠臉上,他眸子一瞬不瞬深深的看著她,沒作聲。
然後蘇涼最後果然不負趙紅珠的期待,真的醉了。
姚鳳娘先是和趙紅珠一起把喝暈的趙恪送回房間,趙恪一直說醉話,念念叨叨了一路,煩得姚鳳娘給他一掌。
好不容易把他放倒在**,趙恪突然直直坐起來,醉意的目光仔細的瞅著趙紅珠,他倏地伸手一把拉過趙紅珠抱了抱,像哄孩子一般晃了晃。
“爹對不起你啊,爹對不起紅珠,教出那樣的學生,爹錯了錯了”
姚鳳娘本來還準備再給他來一掌,卻沒料他這樣說,猝不及防就紅了眼睛。
趙紅珠也有些愣了,她開始以為她爹是因為自己那些飛短流長才被逼的離開了書院,卻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姚鳳娘過來幫忙把趙恪扶著,讓他躺下去,趙恪砸吧了一下嘴,很快的就開始打鼾了。
姚鳳娘拍了拍還一臉難過的坐在床旁邊的趙紅珠,安慰她,“行了,你爹現在挺清閒挺好的,有時候還能去我鋪子裡幫忙,你別想多了,他就是借酒發瘋而已。走走走,蘇公子還沒安頓好呢,可別讓人躺在地上著涼了。”
趙紅珠抓住姚鳳孃的手,倏地把頭親密的靠在她身上撒嬌一般蹭了蹭,她脣角有溫暖的笑意,眼睛裡水光閃閃,“娘,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我還要當你們的女兒。”
“切。”姚鳳娘摸了摸她的腦袋,嫌棄的用下巴指了指**睡得死沉的趙恪,“這可不見得我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還看得上他呢”
“會的會的,你和我爹是天生絕配。”
姚鳳娘竊喜的抿了抿嘴,控制住了,語氣矜持道:“是嗎,那我姑且為你,勉強答應了下來。”
趙紅珠又在她身上拱了拱,姚鳳娘笑著捏捏她的耳朵,“行了行了,再不去管你那蘇公子,娘心裡可過意不去了。走吧”
最後把蘇涼扶到收拾好的客房裡,姚鳳娘收拾好之後就走了,趙紅珠坐在床邊沒動。姚鳳娘會意,悄悄的出去了,把門帶上。
“好了,起來吧。”
趙紅珠推了推**的人,“別裝醉了,我不趕你走。”
**的男人居然沒動,難道是她猜錯了。趙紅珠正疑惑的想湊近查探,蘇涼猛然睜開眼睛,手臂一伸,把她帶到懷裡抱著,再一翻身,趙紅珠就被迫栽到了床的內側。
趙紅珠簡直火大,蹭的一下坐起來在蘇涼身上死勁兒的打了幾下,邊打邊訓斥:“你煩不煩煩不煩我才洗乾淨的被單,鞋子都還沒脫你就給我扯上來全是灰”
蘇涼眸光明亮,一絲喝醉的症狀都沒有。他把趙紅珠打他的手接住握在手心裡,嘴裡說著“我錯了我錯了”,然後起身幫她把兩隻鞋子都脫掉,這才重新摟著她躺下。
趙紅珠知道自己躲不開,於是就放棄了。
她望著帳頂,長吁一口氣,“裝醉留下來,你想幹嗎”
“我實在太想靠近你了,讓我抱一抱吧。”蘇涼伸手將趙紅珠的髮簪拔掉,鬆開她的頭髮,手指撫摸上她的臉,湊近了眼神滾燙的盯著她的臉看,有點蠢蠢欲動。
很明顯,他這幅渾身都有火的樣子,不只是單純的想抱一抱。
、第58章第五十八章
趙紅珠偏開臉來,躲開蘇涼湊近的脣。
怕他不依不饒,趙紅珠趕緊道:“別亂動,我特意留下來,是有話跟你說。”
蘇涼只好作罷,摸了摸她柔軟的頭髮,靜了會兒才問:“是我聽得懂的,還是我聽不懂的”
答應的話就是聽得懂的,拒絕的話就是聽不懂的。蘇涼就是這樣在她身邊賴了半年多。
“如果是我聽不懂的,你就不要說了,沒用的。”蘇涼見她鼓了鼓臉頰不說話,一手把她的臉按在懷裡,有些負氣的道:“反正你在哪裡,我就跟一輩子,你就算一直都不答應嫁給我,我也會跟你一輩子。你逃不開我的,趙紅珠。”
“我說過我不會迴應你的,你還這樣。”
“你嘴上這樣說,但是你不會對我這麼狠心。”
趙紅珠卻笑了笑,“我就是這麼狠心的人。”
蘇涼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柔聲說:“你不會的,因為你已經開始動搖了。就算為了你父母,你也會改變想法的,所以只要你對我有一點情意,你總有一天會答應我的。”
“”蘇涼是太瞭解她了嗎如此簡單的就看穿了她。
趙紅珠微微蹙著眉,緊緊攏著胸前快失守的衣襟,怒看了蘇涼一下:“是,我晚上來就是為了告訴你,我會改變,會好好考慮,但是你的手能不能規矩一點,不要到處**”
蘇涼邪性的一笑,細長的眼睛魅惑極了,他嘴巴貼住趙紅珠的臉親了一下,低啞的說:“我忍了這麼久,再忍下去身體要壞了,你忍心嗎”
趙紅珠毫不猶豫,“忍心”
“混賬東西”蘇涼低聲一笑,聲音和氣息在縈繞在趙紅珠的耳邊,蘇涼捧住她白皙的臉頰,然後壓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說就對準她的嘴脣纏綿的親吻下去,有些淡淡的酒氣。
趙紅珠身子僵硬了一下,最終沒有反抗。
誰料,深深的吻了一會兒之後,蘇涼便開始用牙齒啃咬,從鼻子到嘴巴到下巴再到脖子,一口一口的像是要把趙紅珠咬碎了吞下去。
趙紅珠開始被他親的還有點意亂情迷,身子軟下來,沒想到他會咬自己,疼得她仰起脖子,眼睛都溢溼了。
“你咬我幹嗎啊”趙紅珠只覺得皮都被他咬掉一層了,用手想推開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十分惱火。
蘇涼抬起頭來,那雙眼眸濃黑濃黑的異常驚人,他眼神裡有火燃燒一樣直勾勾望著趙紅珠,額頭上有汗不斷的滴下來。本來就紅潤的嘴脣微微張開著抑制著喘息,像染了血似的殷紅。
蘇涼整個人的狀態都在告訴趙紅珠,他現在,是充滿了欲、念。
趙紅珠心裡苦死了,她根本沒想過事情會發展這麼快啊。
“真不該讓你喝酒”
“你錯了,這可跟酒沒關係。”蘇涼敏銳的察覺她有退讓,手指開始解她的衣帶。
趙紅珠胸口起伏了幾下,望著他情動的臉,最終還是沒抗拒。
雖說發展的快到趙紅珠的預期,但想想這也是遲早的事情了,也沒什麼好後悔和糾結的。
答應了蘇涼,應該是她下半生最好的結果了吧
趙紅珠輕輕闔上眼睛。
上衣裙衫幾乎是被蘇涼撕扯的褪下來的,趙紅珠臉頰滾惹,她低喘的說:“我告訴你你要是再咬我,我就啊輕點輕點”
這天晚上,趙紅珠被蘇涼翻來覆去的弄到了大半夜,二十五歲,正是如狼似虎,血氣強勁的時候,趙紅珠被他毫不留情折騰的疲累不堪,裹著被子閉著眼睛往床裡面爬,卻又很快被他扯回去壓在身下親熱了好一會兒。
終於,蘇涼放開她被那被啃咬的麻木的嘴脣,說:“放過你了,睡吧,”趙紅珠往他懷裡一靠,就徹底睡死了。
這大概是她這半年以來,睡得最沉的一回了。
沒有擾亂的夢境,沒有夜裡驚醒的淚水,沒有猝然的心悸。
靠在溫暖的胸膛裡,似乎一切無憂。
這天趙紅珠跑到她孃的豬肉鋪子去幫忙,正閒下來坐在樹墩椅上啃著大桃子,一個年輕溫婉的女子突然出現在了鋪子前。
她一身淺藍色的衣裙,秀髮輕挽,秀美的臉上有淡淡的笑意。
她看著正認認真真啃桃子的趙紅珠,輕喚出聲:“紅珠。”
趙紅珠抬眸一看,手裡的桃子都嚇掉了,她站起身磕磕巴巴,臉上有些驚喜:“芸,芸兒”
兩個許久未見的小姐妹最後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站著,趙紅珠拉著芸兒的手,一連串問了許多話,芸兒都一一回答了。
“瞧著你的樣子,夫君肯定對你很好吧,真好。”
芸兒笑容很淺,“是啊,挺好的。”
趙紅珠由衷的為她高興。她之前就打聽過了,芸兒的夫君不知用什麼辦法,最終都沒有納妾,現在他們小夫妻有情有義的過得非常順心。
趙紅珠突然想起什麼,“芸兒,你的孩子呢”
“奶孃抱著呢。”
趙紅珠剛哦了一聲,就見她轉過臉去,四下看了一圈,趙紅珠有些瞭然,坦然一笑道:“你如果不方便見我的話,就別來了,畢竟我現在又如果被你婆婆知道了,影響到你就不好了。”
芸兒望著她愣一下,也沒解釋,她緊緊抓著趙紅珠的手,正色,“紅珠,其實我今天來,想你了是一回事,最主要是受人囑託,約你見一面。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講。”
“誰”趙紅珠有些不明所以,還能有誰找她
芸兒回答道:“沈七,沈公子。”
“他他要找我為什麼不去直接”趙紅珠想起蘇涼安排在她在家四周的那些手下,頓時收聲了,心想沈七應該還是顧忌他吧。
“他有沒有說找我什麼事”
“我不清楚,但他懇求我一定要找你去見他。我一時心軟就答應了。”
“那行,在哪裡”
因為是芸兒所說,趙紅珠絲毫不疑有它,跟著她去了約定的地方。
路程並不遠,只走了一刻鐘。
趙紅珠走上木頭階梯上了閣樓,她推開那扇破舊的門走進去,入眼的卻是空蕩蕩的房間。
趙紅珠奇怪的在光線昏暗的屋子內晃了一圈,不說人了,就連影子都瞧不見。
芸兒明明說沈七在上面等自己啊。
趙紅珠正想去問問再下面等她的芸兒,卻突然聽見嬰孩的啼哭聲。
她忙走到窗子邊,把窗子推開,一眼就看見芸兒正站在閣樓下,垂著頭緊緊的抱著一個胖乎乎的寶寶。
趙紅珠一喜,連忙拎著裙子蹬蹬蹬跑下樓去。
“這就是你的孩子好可愛,哇,小傢伙,哭什麼啊”
趙紅珠歡喜的逗了孩子一會兒,才發現芸兒一直僵著身子,臉色很蒼白,有些不對勁。
趙紅珠有些被嚇到了,連忙問她,“你怎麼了,芸兒,哪裡不舒服”
芸兒沒有抬頭看她,低垂的眼睫顫著,抿了抿髮白的嘴脣,把孩子抱得更緊,“我,我沒事。”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用力了,孩子被勒得哭的更大聲了。
趙紅珠不知道她怎麼回事,微微蹙眉頭,“芸兒”
“哦那個”芸兒這才回神一般,哄了哄孩子,抬起臉來對她聲音乾澀的說,“沈公子,他好像等不來你,先走了。”
“啊”趙紅珠聽她這麼說疑惑又驚訝,“怎麼會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說嗎”
“其實,其實,我聽他提過一點,估計是要出去遊歷散心,所以想和你道別。好像是約了朋友的,我想可能是朋友等不及了吧就先走了”
趙紅珠點點頭,“原來如此。”
她又仔細打量了一下芸兒的臉色,“好了,那今天就這樣吧,我瞧著你身體實在不舒服的樣子,趕快帶著孩子回家去吧。”
芸兒的孩子嗓子都哭啞了,通紅的小臉蛋上掛滿了淚。
趙紅珠看得怪不忍心的,用手摸摸他的腦袋:“小乖乖,別哭,別哭。”
“那個,紅珠。”芸兒一邊哄著孩子一邊對她勉強的笑了笑,“要不你先自己回去吧,我在這裡等奶孃,她,她去方便了。”
“那我陪你在這裡等,反正我也沒事兒。”
“不了不了,你先走。”芸兒面色好似有些為難,“她是我婆婆手下的人,所以”
趙紅珠一聽連忙點頭,抬手示意安撫她,“好,好,我這就離開,馬上就走。”
趙紅珠雖然還是一頭霧水,不過走到門口還是回過頭衝著芸兒笑著揮揮手,芸兒單手抱住孩子,也對她揮手。
她衝著趙紅珠,聲音柔柔的:“快走吧。”
趙紅珠看了她最後一眼,這才邁著步子離開了。
也不知道為何,突然就覺得心裡悶悶的挺難受的。
等趙紅珠離開後,霍之炎悄無聲息的從閣樓後面轉出來,面無表情的將嚇得瑟瑟發抖的奶孃扔在地上,手腕一翻轉,寒劍入鞘。
芸兒驚懼的閉了閉眼,把孩子抱得更緊了。
霍之炎冷冷側目,“聰明些,把嘴巴閉緊,否則”
芸兒使勁的嚥了口口水,呼吸都在抖,根本不敢去看他,她連聲保證,“我不說,我不說,放過我的孩子,我什麼都不會說”
等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那個冷峻可怕的男人已經不見了。
奶孃緩過勁兒來,坐在地上嚇得哇哇哇大哭,芸兒卻想起什麼,拖著發軟的身子跑到閣樓後面去了。
只見沈七滿臉慘白,目光無神的躺在一堆枯黃的草堆上面。兩隻手腕上都有濃濃的血跡,癱軟無力的垂在身側,嘴裡痛苦的哈著氣。
沈七看到芸兒,眼睛微微有些亮光,他嘴脣囁嚅動了幾下,似乎想和芸兒說話。
芸兒雖然和沈七交集不多,但也算是認識了許久。看到原本風流俊雅的沈少莊主這般狼狽和悲慘,她只覺得心裡難過極了。
芸兒轉回身去把孩子交給仍舊哭得厲害的奶孃,讓她照顧著,又重新跑回來,將沈七緩緩扶起來,眼淚不住的流。
芸兒難受的看著,“沈公子,你想說什麼”
沈七艱難嘶啞的哈了幾聲,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芸兒震驚又不相信,眼淚流到了嘴裡都沒察覺,“沈,沈公子,他們把你毒啞了嗎天啊,你到底是要和紅珠說什麼啊,他們要如此殘忍的對你”
沈七額頭上滿是汗珠,他忍耐著身體上的巨大痛苦,移動著眼珠,似乎在示意什麼。
芸兒順著他指的方向,立馬會意,把他重新放下去躺好,然後雙手在草堆裡翻找了半天,居然發現了一個信封。
上面的墨跡還是溼潤的,看字跡應該就是沈七寫的。
芸兒猜測估計是他心裡有不好的感覺,所以才臨時寫下來的。
沈七見她拿到了,似乎有些激動,喉嚨裡發出嗬嗬的響聲。
感覺沈七是在示意自己看,芸兒咬著脣低聲抽泣著,死死的抓著信不敢拆。
她哭道:“沈公子,我不敢,不敢看啊,我還有爹孃,夫君,還有剛出生四個月的孩子,我真的不敢”
芸兒並不笨,她知道這封信是關鍵,也是那個男人毒啞沈七,又挑斷他手筋的源頭。
如果由她來揭開,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將面臨什麼
雖然芸兒也知道這件事和趙紅珠有關,但是她完全不敢拿自己全家人來賭啊
她真的心裡害怕。
“沈公子,我會給你找個大夫來看。”芸兒擦了擦臉上淚水,有些不安的垂了垂頭,然後把那個信封疊好了,放進了沈七的懷裡,“但是這封信,我什麼也不知道,也不能知道,所以你原諒我膽小吧。我會出錢請個人照顧你你堅強一點,好好活下去吧。”
沈七身體僵了片刻,然後看著芸兒滿臉的淚痕和愧疚,嘴角輕輕扯動了一下,似乎是在笑,他大概也不意外芸兒會這樣,有些釋然的閉上了眼睛,喉嚨裡發出長長的一陣氣音,似乎在為誰悲苦的嘆息。
、第59章第五十九章
趙紅珠離開後在街上閒閒的晃了一會兒,各處都是熟悉的景象,想著還有半個月就要跟蘇涼離開這裡了,她還真有點捨不得。
她又向前走了幾步,突然一錯目,看到了一家包子鋪。
腦海裡畫面迅速湧起。
當時好像就是在這裡吧姜孝羞澀的想跟她搭話,不過最後由於她傻兮兮的不懂他的情,姜孝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轉眼間,物是人非。
情散了,就連這家總是排隊的包子鋪生意也冷清,幾乎沒人去光顧了。
趙紅珠心中一動,上前幾步,喊醒了打瞌睡的老闆,買了兩個包子,然後繼續往前走。
拿著包子聞了聞正準備一口咬下去,不遠處有一道人影倏地閃過,趙紅珠不相信的怔了一下才重新抬頭去看,卻發現那人已經消失在了轉角處。
千黛
不可能
她和姜孝在南疆呢,不可能出現在東臨。
雖然這麼想著,但是趙紅珠還是受到蠱惑一般加快了步伐跟上去。她需要確定一下,不然心裡怎麼也安定不下來。
一個戴著獠牙面具的男子不知道從哪裡跳出來,把正小跑的趙紅珠截下來,故意大聲的“哈”了一下。
趙紅珠卻看也不看他,伸手推開他,“小江別鬧”
“啊,這麼容易就認出來了,沒意思。”小江取下面具,露出不滿意的神色,趙紅珠不理他,繼續往前,小江亦步亦趨的跟上去,“你急急忙忙的幹嗎去啊這是”
趙紅珠繼續不答他的話,只是繼續跑,似乎在找什麼人。
直到走到了姜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