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基地,第一傭兵團團長穆東來的辦公室,一個長相清純的女人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穆東來斜眼瞄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人,眼裡閃過一絲厭惡,語調異常平靜的道:“你跟我之前,我是怎麼說的?嗯?”
女人似乎想到了什麼,跪著的身體瑟縮了一下,但到底沒能抑制住心底的畏懼,顫顫巍巍答道:“穆爺您說。。。。您說,乖乖做好你的本分,若是敢插手團裡的事,就。。。就。。。”
“就怎麼樣?”穆東來晃著手裡的紅酒杯,漫不經心的說道。
女人哽咽著說道:“就死。。。”隨即猛地撲上前去,拽著穆東來的褲腿哭得梨花帶雨的哀求道:“穆爺,我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穆東來衝站在身後的穆問一偏頭,道:“把她扔到蛇窟去,既然不安分,那就讓弟兄們好好□□一下!”
穆問應聲,繞到前面來就要帶那女人出去,那女人掙脫了穆問的鉗制,連滾帶爬的跪倒在穆東來面前,驚恐道:“穆爺,穆爺,偌煙知錯了,偌煙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不要把偌煙扔到蛇窟去!”
這時門開啟,進來一位端著西點的妖豔女子,那人將手中之物擺在穆東來手邊,這才開口道:“穆爺,姐姐也不是有心的,您就饒了她吧!”
穆東來瞥了她一眼,笑著將人摟到懷中,道:“身為寵物,就該有當寵物的自覺,要是都像你這樣,我也不用生這個氣了!”雖然話裡說是在生氣,可他卻一點生氣的跡象都沒有,就好像犯了錯的那個女人,不過是隻不聽話咬了人的寵物一般。
穆東來的話刺激到了清純女子,她滿含惡毒的眼神瞬間投射到妖豔女子身上,指著她怒罵道:“都是你這個狐狸精!要不是你說要幫穆爺解決憂患,我怎麼會揹著穆爺,找人去追殺幾個根本就不認識的小人物?”
妖豔女子聞言笑出了聲,道:“姐姐說這話還真是好笑,我只是感慨說,看著穆爺這麼幸苦,真想替他了了這些麻煩!我可沒說任何慫恿姐姐的話,追殺那幾個人可都是姐姐你自作主張的!”
清純女子還要再說什麼,穆東來卻衝穆問揮了揮手,讓他趕緊將人帶下去。穆問將清純女子拖拽出了屋後,穆東來推開懷裡的妖豔女子,一改方才的溫和,嚴厲道:“她的下場你都看到了,記住,別在我面前耍什麼把戲!否則,你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出去吧!”
妖豔女子咬了咬脣,紅著眼睛出了門。穆東來看著緩緩帶上的門,眼裡閃過一絲疑問,隨即轉過身去,看向了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
對於穆東來而言,只要他想要,便會有大把的女人主動爬上他的床,對於這樣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的,是以他也錯過了門即將合上的瞬間,妖豔女子嘴角揚起的那抹似有似無的微笑。
妖豔女子出了門,便有狗腿的小弟上前諂媚道:“吳思姐,您要的玫瑰花瓣我已經叫人送到您房裡了。”
被叫做吳思的女人捂著紅脣輕笑,道:“穆雨啊!真是麻煩你了,那我就先回房去了”
小弟立馬狗腿的點頭應道:“應該的,應該的,您慢走!”
看著遠去的妖豔女子,穆雨眼裡露出了**—光,暗地裡在腦子裡yy去了。
“陶哲啊!快點,就差你一個了!”光頭衝著屋內大喊道,粗噶的聲音裡透著幾分淳樸。
“來了來了!”陶哲一邊將乾糧掛上腰間,一邊將放在一邊的長槍拿上,疾步出了門。
這已經是陶哲加入傭兵團的第四天了,陶夏依舊沒有訊息,陶媽媽和陶爸爸在基地市場裡找了一個攤位,專門賣陶哲每日出任務帶回來的一些瑣碎物。每天雖然賺得不多,但在現如今的世道來說,也算是很不錯的了。
今天陶哲他們要去一家罐頭廠,距離基地有幾十公里。暮色的團長就是先前叫陶哲的那個光頭,他本名叫楊光,事實上並不真是光頭,只是年近中年,有些謝頂罷了!但隊裡的人都叫他光頭,說這樣好記,他便也乾脆的接受了這個稱呼。
末世來臨以後,大部分包裝品的保質期都很短,是以像罐頭這種動輒便能儲存上幾年的東西,很快變成了緊俏貨。這次罐頭廠的訊息,還是光頭磨了交易大廳的主任好幾天,才得到的訊息。
因為基地軍隊經常清掃的緣故,基地附近的主要路線一般都很安全,不會遇見什麼大型的喪屍群,車隊很順利的到達了罐頭廠。這一次的任務因為是收集物資,所以暮色幾乎全員出動,團裡的十輛車也全都開了出來。
到了罐頭廠附近,光頭便讓隊員停了車,廠裡的情況不明,車輛的引擎聲容易引起喪屍的注意,不利於他們的行動。
光頭讓一個身手利索的小夥子先進廠查探了一下情況,今天算暮色傭兵團運氣好,大概是因為罐頭廠規模不大,工人不多,廠子裡的喪屍也少的可憐。解決完那十幾個在車間遊蕩的喪屍以後,一群人便四散開來,尋找著廠裡剩下的物資。
一番翻箱倒櫃後,總算在廠子後面的一間磚房裡找到了近兩百箱罐頭,大都是午餐肉和水果罐頭,也有一部分是蔬菜和醬料罐頭。而另外的一間冷庫裡,他們還發現了不少儲存完好的水果,這對於暮色傭兵團來說,算是超出預料的收穫了。
大喜過望的團員們喜滋滋的將庫房裡的罐頭全都搬上了車,就連機器上還沒貼上標籤的半成品,他們都沒放過,全都掃了個空。
這次出行如此順利,就是向來繃著臉的團員都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微笑。然而當車子行駛到一半的路程時,路邊卻出現了幾個攔車的人。
光頭本不想管的,但看清停著的車子是軍車時,又讓司機停了車,跳下走向那群人。
“同志你好,請問你是隊長嗎?”上來的男人先是啪的一聲,給光頭敬了個軍禮,隨後問道。
光頭點了點頭,用探究的眼光掃了他身後的人一圈,又看向他問道:“這是出什麼事兒了?”
穿著迷彩服的男人看了看身後鬧脾氣的大小姐,苦笑道:“不是什麼大事兒!我們的車沒油了。那個,不知道你們車上還有沒有空座,能不能帶我們一程?”
光頭為難的看了他們一下,隨即道:“帶是沒問題,只是我們這次出的任務是收集物資,如果都上的話,可能沒有那麼多的位置,只能委屈你們站著了!”
那男人利落的點了點頭,道:“這沒問題,只是。。。”說著看了看那名被戰友護在中間的女子,懇求道:“能不能幫陸小姐找個座?”
光頭偏過頭看了一眼那位柔弱似水的陸小姐,有些為難。他們車上的座位就剛好夠自己團員坐,上哪裡去多找一個座位給這位大小姐呢?
“算了,讓她坐我的座吧!我站著就行”
光頭和男人轉頭,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陶哲也下了車,也不知已經聽了有多久了。
這樣一來,座位的問題解決了,光頭爽快的同意了迷彩服他們的要求,三十個人頓時變作了三十八個人,把十輛車擠了個滿滿當當。迷彩服他們的車被光頭讓人用鐵鏈拴在了自己車隊的車後邊,一起拉著上路了。
這一路倒是順順利利的,一直到基地都再沒出過什麼問題。到了基地,迷彩服對光頭感謝萬分,說是以後要是遇到了什麼事兒,就去找他,只要不是觸及原則的,他能幫就一定會幫。
倒是那位叫陸小姐的,從上了車開始就一直不停的朝陶哲所在的方向看。這會兒到基地了,眼見陶哲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到底還是沒能按捺住,叫住了陶哲,走上前去,紅著一張臉跟陶哲道謝。
陶哲看了看眼前低著頭一副小女兒狀的陸小姐,恭敬而禮貌的回道:“不用謝,不過是個座位,陸小姐大可不必這樣!”
被陶哲如此疏離的對待,陸雯欣有些怔神,隨即收起了心底的失落,大方而得體的笑道:“話雖是這麼說,但陶大哥到底是幫了雯欣的忙,總不好一聲謝謝都不說,那也顯得太不知禮節了!”
陶哲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陸小姐客氣了,若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團裡還有事,恕陶哲失禮了!”說罷轉身走了。
看著連個眼神都沒留給自己的陶哲,陸雯欣心底不禁恨得牙癢癢,一邊又對自己的外貌懷疑起來:莫非是他瞧不上自己的容貌?不可能啊!往日只要自己露出這份溫婉的模樣,那些男人不都像蒼蠅一樣,趕都趕不走嗎?怎麼到陶哲這裡,就行不通了呢?
這說明這個男人和別人是不一樣的,只有這樣不為美色所動的人,才是配得上她陸雯欣的人!
想到這裡,陸雯欣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個叫陶哲的男人拿下!
陶哲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別人惦記上了,此時的他,正沉浸在豐收的喜悅中不可自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