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丈夫回來吧。”
“你看那座拱橋上,還有橋下的水裡,已經堆積了很厚的喪屍殘骸。”
女喪屍的頭忽然僵硬地轉向蒹葭,一動不動,半分鐘後,竟點了點頭。
蒹葭微笑著衝女喪屍揚了揚手,繼而瀟灑轉身。
“蒼蒼,走吧離開這個傷心地”
白蒼一把拉住蒹葭手臂,看著蒹葭眼底的溼潤,伸出手默默擦乾它。
“蒹葭,我不會讓你等我。”
蒹葭雙眼亮晶晶的,笑著拍了拍白蒼:“傻孩子,盡說傻話。走吧。其實,若非人類繁衍的需要,很多人比喪屍更該殺。”
白蒼緊緊攥住蒹葭的手,兩個人腳步沉重地騎上三傻,離開了這個末世後哀傷的小鎮。
夕陽的昏黃陽光把二人的影子拉得長長。一路的死寂,毫無生氣的一切,滿眼的人工痕跡仍在,卻聽不到一聲笑鬧,也尋不見一個人影。
這個死寂的末世。
白蒼從後面緊緊抱住了蒹葭。小鎮的哀傷,讓蒹葭唏噓不已,她騎在前面,只是不想讓白蒼看到她“百年難逢”的人世傷感。
幸好,這昏黃的夕陽裡,還有我陪著你。
白蒼一言不發,只是緊緊摟著蒹葭的腰,慢慢等她恢復情緒。
只要有人在,只要有能力,一切的美好,都會重建。
蒹葭嘴角翹起,綻出笑容的臉上迎著昏黃暖陽,讓我在夕陽落下前,再享受一會兒這無與倫比的美好。
“蒼蒼,抱緊我,坐好了。”
白蒼心裡一震,一股喜悅瞬間自心頭湧滿全身。
“三傻,全速向前方進發大呆二愣都給我跟上走”
二人三獸進了一座中型城市。
天色已暗。三隻獸獸踩了一路的喪屍,來到一處公園附近的連鎖酒店。
讓三隻獸獸去公園裡玩耍歇息,蒹葭和白蒼走到酒店玻璃門前。
玻璃門裡面用櫃子、桌椅等牢牢頂住,還擋了幾圈鎖鏈。只有旁邊一處小門裡,用來遮擋的物件不是很多。
蒹葭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裡面有十四個人。
小心地敲了敲玻璃門,裡面沒有動靜。
按響門外的門鈴,這樣裡面的人肯定能聽見了。
今晚該輪到隊長黎剛和馬亮守夜了。二人剛在大廳沙發上坐好,就聽見兩下低低的敲門聲。
“有情況一會兒看我手勢,你就去樓上叫人”黎剛壓低了聲音囑咐好馬亮,自己拿著一把關公刀輕輕踱近門口。
“叮鈴”突然,大廳裡響起一陣柔和的門鈴聲。
這馬亮用眼神詢問黎剛,這該不是喪屍吧沒聽說喪屍會按門鈴啊。
黎剛也是一愣,看來八成不是喪屍,但也不得不小心。
還沒等黎剛想出對策,外面就傳來一聲低沉的嗓音:“兩個人,借住一晚,明天就走。”
是個年輕的男人。
黎剛和馬亮對視一眼,馬亮小聲開口:“住一晚可以,但不能白住。”
“一袋火腿,五斤大米,多了沒有。”
黎剛和馬亮眼睛一亮,有肉有糧食,簡直撞了大運了。
聽這聲音,可能是個少年。
兩個人把擋住小門的酒櫃挪出了一個空隙。
“先給我們照個面兒。”
兩個穿戴整齊乾淨的人站在外面,其中那個高個子的男人拎著一個塑膠袋,裡面是五斤裝的大米,還有一袋火腿腸。
馬亮嚥了咽口水:“他們穿的可真好。就是不知道長什麼樣,看這打扮,應該不難看。”
“讓他們進來吧。”
蒹葭和白蒼走進酒店,拉下臉上遮蓋的圍巾。
黎剛和馬亮眼前一亮,好精神的兩個人尤其個子稍矮的那個,簡直好看的不像話。
白蒼把手裡的東西遞給馬亮,對黎剛點點頭:“謝了。”
馬亮高興地接過東西,又把小門頂好。
“你們這是去哪裡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要去第十基地,恰巧路過這裡,看到這處酒店才過來的。”
“你們也要去第十基地”黎剛的聲音隱隱激動,看著目露不解的白蒼,笑著說:“不瞞你說,我們共有十四個人,都是半路聚在一起的。廣播說離這城市六百多里路程,有個zf所建的第十基地,大家都想去那裡。本來計劃前幾天出發,沒想到遇上下雪就耽擱了。這雪也奇怪,剛化了又連下了幾場,搞得我們這些人到現在還沒能出了這個門。”
四個人寒暄了一陣,都大致瞭解了對方的一些資訊。
原來,隊長黎剛在末世前是個警察,馬亮正是他的下屬。其餘十二個人,有企業老總和個體戶,有老師、大學生和醫生,還有公務猿和打工者等等。末世後,由於各種原因,這些人跑跑逃逃,在這個城市裡湊到了一起。
對於黎剛和馬亮,他們只知道蒹葭和白蒼是第五基地的軍人,要去第十基地找幾個很重要的人。還有,他倆竟然是姐弟倆。
看著滿臉震驚看著自己的黎剛和馬亮,蒹葭笑著說:“黎隊長,這些只要你和馬亮知道就可以了,不必對其他人提起。”
黎剛和馬亮一齊點頭答應:“好,你們儘管放心。”
黎剛和馬亮畢竟是刑警出身,自是明白其中道理。
這兩個人是不想有人多事惹麻煩。畢竟,酒店樓上的那一群人,成分實在複雜。
馬亮幫著找了一間內外套間,蒹葭住在裡面,白蒼住在外面,真是再合適不過。
馬亮打趣道:“末世前,別說住這間總統套房,就是裡面最普通的地下標間,一晚上就頂的上我三分之一的工資。現在可好了,這二十幾層的五星級酒店,咱想住哪間就住哪間,不行就一個小時換一間,輪流都住個遍”
看蒹葭和白蒼笑的開心,馬亮又說:“哎,我告訴你倆,末世前黎隊長沒少帶我們來這裡打黃,那個孟老闆和他那個情婦,就被我們抓過好幾次哦,明天你倆就見著他們了,真是奇了怪了,都說無緣不聚,末世後還能湊在一起,倒也沒有那麼多尷尬。”
因為酒店裡有很多用作燭光晚餐和裝飾情調的蠟燭,馬亮特意給兩人留下幾根才離開。酒店水箱的備用水很多,末世後的逃難人群並沒有用光,足夠蒹葭和白蒼簡單擦洗乾淨自己。
第二天早上,蒹葭和白蒼吃過東西后來到一樓大廳,十四個人已經聚齊,正在做早飯。
在二人下來之前,黎剛就已經和其他人說明,昨晚來了兩個人借宿,拿了一袋子大米和一袋火腿腸。正巧這兩個人也要去第十基地,他和馬亮有意和兩個人搭伴,一起去第十基地。當然,不想搭伴同行的,完全可以自由離開。
都怪蒹葭和白蒼生的太好,走到哪都是一個發光體,想不注意到都難。
孟老闆不悅地拍了拍賈小娜的後背,一張黑臉拉得老長。
賈小娜嘟起嘴在孟老闆懷裡扭了幾下撒撒嬌,又捧過孟老闆的臉響亮地“啵”了一口,孟老闆的臉色這才好看一點。
一個三十四五歲的男子率先微笑開口:“這兩位就是昨晚來的客人了吃早飯了沒我們正要吃飯,要不要一起吃一點”
“啊,我叫葉致文,不知道二位怎麼稱呼”
旁邊猴子開腔:“什麼要不要一起吃點這點東西吃一點就少一點,都是拿命換來的,你誰啊你,說讓就讓呸”
葉致文立即滿臉尷尬地笑笑。
黎剛直說來了兩個人,其他一概都沒提。
白蒼點頭回禮:“謝謝,我們已經吃過了,我姓白。”
馬亮很機靈,立即開口堵住葉致文的深入詢問:“白先生,你和小白先生昨晚睡的好不好看今天這大風天氣,要是中午沒有好轉的話,我們恐怕又走不成了。來,我這沙發夠大,你們二位就坐我和黎隊這裡。”
白蒼和蒹葭坐在馬亮身邊,白蒼對馬亮和黎隊長微笑點點頭:“承蒙關心,睡得很好。等中午看風勢再決定。”
蒹葭環視一週,就摸著手指垂下眼簾不發一言。白蒼穩穩地坐在蒹葭旁邊,微微偏頭打量著玻璃門空隙外的情況。
這兩個人真是好冷淡的人物,搞得別人喝稀飯都覺得噎得慌。
一個絡腮鬍子的大漢猛地喝了一大口粥,砸吧一下嘴巴,舒服地感慨道:“想不到末世後還能喝上一碗熱乎稀飯真不是做夢啊”突然想到自己尚不知死活的家人,胡大牛一對大眼珠子瞬間沒了神采,口裡的稀飯竟也沒那麼有滋味了。
賈小娜眉頭一皺,拿勺子的手頓了頓,僵著臉把碗裡的稀粥喝完。
一個四眼湊上孟老闆:“孟哥,我再給你盛一碗,鍋裡還不少。”
孟老闆把碗遞給四眼,讚許地點了點頭。
和葉致文在一起的白淨男人不願意了:“哎,我說你四隻眼睛哪一隻看到鍋裡還剩不少粥了這麼多人都不好意思開這個口,你倒挺會拍馬屁啊,你怎麼不自己少吃一口給你家老總上供啊黎隊長都沒發話呢,你就跳出來蹦躂怎麼說這剩下的粥也得大傢伙一起分了,這才公平,大家說,我說的對不對”
另一個金絲眼鏡慢慢開口:“小肖說的很對。我建議由黎隊長公平分配。”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譏笑道:“這鍋粥又不是誰家的,你想再喝一碗,老子還想全包了一吃飯就他媽的瞎大方,幹活少就算了,也不明白資源共享給兄弟幾個找找心理平衡還當自己是土豪呢,我呸,什麼玩意”
孟老闆不屑於和這種市井小民鬥嘴,壓住心裡悶氣怒哼一聲。
除了臉色難看的孟老闆三人,繼續捧著碗發呆的大鬍子,其他人使勁地點了幾下頭,提議由黎隊長分鍋裡剩下的粥。
葉致文語氣溫和:“小肖和猴子心裡總是想著大家,雖然他們說話都有些激動,欠缺考慮,但,我們必須明白,他們的出發點就是我們這個小團隊,他們是把集體利益放在第一位,從而忽略個人利益的。希望我們每個人都能理解。黎隊長,你是隊長,又是處事最公正的,既然大家都贊同,這鍋裡剩下的粥就由你來分了吧。”
這個發言方式獨特又這麼上綱上線的葉致文,應該是公務猿吧~
看來,這真是很有聊的一群人。接下來的旅途,想必不會寂寞了。
、賈小娜
一個小時後,外面的風不僅沒有變小的跡象,聽那呼號的聲音,好像反而變大了。
“黎隊長,外面風越來越大,今天估計走不成了。我們先上去了,有事的話,你和馬亮隨時過來找我。”
黎隊長和馬亮點頭起身,目送二人離開。
小肖和猴子大大鬆了一口氣,這兩個人在這裡不聲不響地坐著,搞得他們幹什麼都不自在,忒壓抑。
一個長相頗陽光的瘦瘦大男孩嘿嘿一笑,開始自言自語:“他們終於走了呼呼,就跟軍訓的教官似的,看著就有壓力。”
孟老闆和葉致文眼光一閃,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各做各的。
賈小娜的心還在不住地砰砰直跳。她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那個個子高高、身材健碩的男人。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偷偷地瞄他,從他剛毅性感的嘴脣,到寬闊健壯的胸膛,又到長而有力的雙腿。賈小娜現在才知道,什麼叫男色惑人。
他一定很強很強。
孟老闆算什麼能為了自己把他的妻子推進喪屍群裡,誰知道以後會不會這麼對待自己
自己的臉蛋和身材有多大魅力,如何施展這魅力讓男人乖乖為自己辦事,這對賈小娜來說實在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
末世前,自己可是網上當紅的嫩模,有多少富豪為了和自己共度一夜而一擲千金,她還得挑挑揀揀看心情。
末世前,賈小娜恰好認識了國內有名的富豪孟老闆,看他人長得高大英俊,又富有成功男人的迷人魅力,自己才會貪圖**而耽擱在了這個城市。
可孟老闆再高大英俊,比起那個男人來還是差的太遠了。再說了,孟老闆已經三十七八了,那個男人看樣子才二十出頭,自己正當大好年華,幹什麼不找個更好的呢。
賈小娜打定主意,開始在心裡默默醞釀計劃。
蒹葭六感過人,當然發現了賈小娜的“鬼鬼祟祟”。
“蒼蒼啊,等回基地後,你就趕緊把自己的人生大事提上日程吧。秦風是個好小夥子,你可不要做對不起他的事。”
白蒼滿臉發窘:“你怎麼又提起這個了我都說了,這都是誤會。”
蒹葭搖搖頭:“誤會不誤會的,姐姐看得很清楚。秦風對你肯定有想法。我也很想要這樣一個妹夫,啊不,弟妹。”
“。”
“那個賈小娜對你有意思。她打量你的眼神簡直不要太直白,你要敢和這種人扯上什麼關係,姐姐不介意讓你好看。”
白蒼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那個女人眼皮子都要抽筋了,你當我沒看見在自己男人懷裡想著別的男人的女人,他可不想要。
“放心,我都明白。”
蒹葭閃身進了洞府,大小獸獸們在裡面奔跑玩耍的正歡樂。
早上,她已經從窗子跳出去,把公園裡剛睡醒的三隻大獸獸收進洞府了。
蒹葭要打造一把大弓,再打造一把大砍刀。
因為打造砍刀需要的時間更長一些。
現在的精弓,已承受不住她的力道,每次使用都不能盡興。洞府裡有五階蟒皮和筋骨,不信打造不出一把好弓來。
這是她第一次著手做武器。
裁縫衣物的手藝算是入門,但還停留在二級水平,製作武器的話,只能說未入流。之前自己也做過五六把大弓,但都是普通尋常之物,只能說手藝步驟上佔了個勉強熟練。
這次也是練手的。就憑現在未入流的手藝,難道還想出現奇蹟不成蒹葭從沒有這樣的僥倖之心。真正的高手,哪個不是在千錘百煉中成長的。多磨練自己,只有好處。
蒹葭在洞府裡叮叮噹噹敲敲打打,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來。
幸好給白蒼留了足夠的食物。蒹葭不在,白蒼才懶得下去和別人聊天,馬亮中午還找過他意次,要他下樓和他們一起吃飯,被白蒼以練習異能不能中斷為由給拒絕了。
這次的練手成果非常不錯。若說前幾次只是做出了普通無奇的弓,這次的弓,基本能承受住蒹葭一半力量的牽引了。
蒹葭很興奮,進步簡直不要太快了
放下手頭的事兒,肚子突然咕咕叫地大鬧起空城計來。
一個大姑娘,肚子還叫囂的這麼響。都沒聽白蒼和方諸他們肚子叫的這麼響過。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蒹葭出了洞府看了看時間,已是清晨六點。白蒼聽到內室的動靜,知道蒹葭出來了,自己也穿上衣服洗漱完畢準備做早飯。
這時,突然響起輕輕的敲門聲。
這麼大早上的,是誰黎隊長馬亮
白蒼輕輕開啟門,看見門外的人,不覺皺了皺眉頭。
賈小娜微微一笑,抱著手臂,輕倚在門框上。
“白先生早。不請我進去坐坐外面好冷。”說著,塗著豔紅指甲的纖細手指理了理披在肩上的貂皮大衣,又滑下手指,輕撫著自己高聳的胸。
“什麼事”連“你”、“有”、“嗎”三個字都懶得說。
賈小娜當然不會在意。這種假正經的男人她見的多了,一旦上了床,那花招簡直千奇百怪,連猥瑣的半老頭子都不如。
“沒事的話,就不能讓我進去坐坐嗎,外面真的好冷的~白先生~~~嗯~”賈小娜泫然欲泣的眼神說不盡魅惑又勾人,聲音也楚楚動聽甜膩的緊。
白蒼惱火地盯了賈小娜一眼,“好吧,你先往後站站。”
賈小娜驚喜了,果然幾步就拿下了。
剛往後挪了一步,還沒能站穩腳,房間門“砰”地一聲無情關上了。
“白先生你哼”賈小娜使勁地跺了一下腳,又拍了幾下門,才不甘心地整理整理頭髮離開了。
要不是昨天找機會跟著馬亮,還不知道白先生住在這裡。
知道住處就好辦了,今晚上想法子再過來,反正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如果可能,把那個小白先生也收服了,就是不知道他住在哪個房間。
揣著亂七八糟的心事,賈小娜悄悄地回到了自己房間。
風依舊很大,沒有要停止的跡象。
黎隊長那夥人的食物已經不夠吃了,必須出去尋找糧食。
白蒼不和他們一起用飯,只和馬亮照了個面,就再也沒下樓來。
“馬亮,你和阿喬、小賈留在酒店盯著,萬事小心,等我們回來。”
阿喬,就是那個長相陽光、身材瘦弱的大二學生。
這真是個好機會不用等到晚上了。
賈小娜藉故回房間睡覺,撇下大廳裡的兩人,又悄悄地來到了白蒼房間外。
蒹葭正在給白蒼演示自己之前做的大弓。兩個人正說到興頭上,就聽見外面響起幾聲敲門聲。
精神力一掃,蒹葭笑著說:“蒼蒼,美人又來投懷送抱了。”
白蒼無語地白了蒹葭一眼:“別管她。”
可是,這鍥而不捨的敲門聲,真正顯示了這位姑娘某方面“執著”的毅力。
白蒼有些惱火了:“蒹葭,你去把她趕走”
“謹遵小祖宗命~”
蒹葭開啟屋門,吹了聲流氓口哨,撐著門框看著賈小娜。
既然是嫩模,也有一米七四的個子了。
“小美人,有什麼需要嗎”
怎麼是小白先生賈小娜愣了一下。
與其說她不太喜歡小白先生,不如說是嫉妒。這個小白先生長得過於好看,不男不女的,讓一向自負的她都有些受不了。
不過,雖然小白先生身材瘦了些,遠沒有白先生魁梧健壯,但就衝他那張臉,她也是非常願意的。
“嗯,白先生在嗎”賈小娜展出自認為最甜美的笑容。
“找他幹嘛我可以轉達。”
賈小娜溫柔一笑,手指輕撫著臉蛋:“不請我進去坐坐嗎外面有點冷呢。”
“哦,我看你事業線露的很大,以為你在散熱。”
“你嗯~我是有點熱,也不知怎麼搞的,身體內一直熱熱的,讓人心神不寧,總想找個人幫幫我~”說著,又把自己的領口往下拉了拉,手指頭輕輕揉著自己的胸口。
這麼堂而皇之的
“天乾物燥,人也跟著上火了。哦,小姐,你好像呃,露點了。”
賈小娜有點羞惱:“你在說什麼流氓”
蒹葭手指摸著下巴猥瑣一笑:“難道你不是故意露給我看的呵呵,這麼說,見慣了太多的**流氓,你希望我是君子無論在**還是床下”
賈小娜臉都氣歪了,有你這麼光果果說出來的嗎
“哈,你覺得你像個君子嗎哎男人嘛,還不都是一樣的,你覺得自己還是個君子,那隻能說明對方的**力不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