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我事業線擠得不夠深。賈小娜兩臂緊貼胸部兩側暗中發力,讓自己兩隻大兔子看起來更豐碩更突出一些。
看吧,眼睛都直了。
“真的不請我進去坐坐嘛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頭突然有點暈”賈小娜作出一臉眩暈狀,身體微微顫抖,不勝嬌弱狀。
“呃,可能你昨晚受驚過度了。”
“謝謝,我”
“哦,精神的精。”
“你”賈小娜揚手一扇,蒹葭偏頭躲過,指著自己胸口某位置笑嘻嘻地說:“哎,你這裡還有些可疑物體,回去趕緊洗洗澡,別頂著那玩意兒到處跟人展示了。哦,以後別再來敲門了,你真的找錯人了。”
“呸你得意個什麼勁啊”賈小娜滿臉通紅,可能她做夢都想不到自己還有臉紅的一天,儘管不是羞的是氣的。
長這麼漂亮,還和白先生在一個房間,不是那種關係還是什麼
“看你一副小受樣,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好人了就是被白先生騎的玩意兒敢說你身上沒有噁心我”
“砰”趕在白蒼暴走之前,蒹葭果斷關了門。
“你要幹嘛”蒹葭安撫住白蒼,“你又不是沒聽見我說話有多難聽,讓她胡謅兩句咱又不會少塊肉,只要別再過來敲門就成,這個女人麻煩著呢。來,吃個蘋果消消氣。”
白蒼憤怒地幾口吃完一個大蘋果,“她要再敢亂放屁,你就別再攔我”
蒹葭好笑地看著白蒼氣鼓鼓呱呱小青蛙的樣子,嘿,這模樣還真可愛。
拿起剛才的弓,繼續回到剛才話題。
“至於這把弓身,我想用失敗品的肋骨。”
“失敗品的肋骨拿來我看看。”
白蒼細細地研究了一下一根巨大堅韌的肋骨,用這個做弓身,真是再合適不過。
“等我手藝差不多熟練了,也給你做把武器,想要什麼跟我說,我先計劃著。”
臨近傍晚,黎隊長他們終於回來了。
馬亮和阿喬七手八腳頂好玻璃門,纏好鎖鏈,確保萬無一失。
“黎隊,怎麼少了兩個人”
黎隊長臉色很難看,瞟了一眼孟老闆的方向,沉默一會兒才開口:“運送食物回來的時候,不巧碰到十幾只喪屍,就”搖搖頭,黎隊長疲憊地坐在沙發上,不想再說一句話。
孟老闆自認為做的很隱祕,卻不知道這一切全部被黎隊長和葉致文看在了眼裡。
他行動慢了點,兩隻喪屍直奔他抓過來,他險要堅持不住時,遲老闆突然跑過來,他就把遲老闆推向了喪屍,自己躲過了襲擊。
遲老闆只是個小生意人而已,市儈的很,他跑向被兩隻喪屍圍攻的孟老闆,其實並不是想救他,而是想借著機會暗中解決掉孟老闆,這樣自己就能得到賈小娜了。
至於另一個死者,那是自己戰鬥力不行,被幾隻喪屍分食了。
黎隊長和葉致文都看見身材高大的孟老闆將矮胖的遲老闆推給兩隻喪屍的情形了。在葉致文眼裡,遲老闆是救人不成反被陷害;在黎隊長眼裡,根據遲老闆已經跑過去卻遲遲不對喪屍動手,反而一直找機會接近孟老闆的行為,黎平認為,遲老闆的動機並不單純。
昨天的大米還有半袋子,馬亮和阿喬趕緊支上鐵鍋點火煮粥,把剩下的四根火腿腸連著新蒐集來的兩根香腸,一股腦地切成小塊煮在了粥裡。
食物的香氣也沒有打破滿室的沉默。
從樓上換衣服下來的孟老闆怒氣衝衝地走下來,後面跟著泣不成聲的賈小娜。
“白先生住在哪裡馬亮你把他們叫下來我有話要問”
、離開酒店
蒹葭和白蒼跟著馬亮來到了大廳。
孟老闆沒等兩人走過來,就衝上去作勢要打,被旁邊人趕緊攔了下來。
黎隊長擋住孟老闆:“怎麼回事有事就說明白,別動手。”
孟老闆惡狠狠吐了一口:“你問小白先生幹了什麼好事”
黎隊長莫名其妙,白蒹葭那個小姑娘她能幹什麼好事
蒹葭聳了聳肩,無辜地眨眨眼睛:“對啊,我做了什麼好事我怎麼不知道。”
“你”孟老闆生氣地指著蒹葭:“你這個畜生竟然對小娜動手動腳”
“哦什麼時候的事”
“你還想抵賴嗎”賈小娜哭得讓人憐惜不已,緊緊攥住孟老闆胳膊,一頭扎進他懷裡。
“今天上午,你趁大家都走了,假裝要和我說事情把我騙到你的房間,然後,然後就,就把我強迫了嗚嗚孟哥哥我不活了”
馬亮和阿喬愕然地打量了蒹葭幾眼,今天上午的事中午他們還和賈小娜一起吃飯了啊,當時看她好好的,沒像受過委屈的樣子啊。
馬亮一拍腦袋,自己都想什麼呢小白先生可是個女孩子那個賈小娜一看就是個不省心的,八成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誣陷別人吧
但旁邊人可不這麼想。
小肖看著賈小娜的身材,嚥了咽口水,要是今天自己不出去就好了,正好把小女表子給辦了。
黎隊長一聽這話,再仔細觀察賈小娜的表情和肢體動作,立即推斷出她是在撒謊,當下就火冒三丈:“我告訴你賈小娜,沒本事就老老實實地待著,這些人還能保你一頓熱飯,要再讓我知道你無事生非挑撥離間,就請你和孟老闆掃地出門”
孟老闆不幹了,砰地一聲給了黎隊長一拳:“欺負人是不是他們給了你什麼好處了你替他們說話告訴你黎平你今天要不把話說明白,大家都不會再認你當這個隊長”
“孟老闆,說句實話,就算賈小娜脫光了躺在我面前,我也不會侵犯她。”
“你胡說什麼”孟老闆怒不可遏,他這是嘲笑小娜的身材不火爆嗎
蒹葭笑了笑:“我又沒長鳥,怎麼強迫她嘛。”
“噗”“哈哈哈哈”
“你你亂說些什麼”白蒼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他只覺得自己要瘋了。
惱怒之後,孟老闆一下子抓住了重點。
沒、長、鳥。
黎隊長和馬亮也無奈地笑了,這姑娘,真是說話忒愁人。
“咳咳咳咳”白蒼把自己嗆到了。
“什麼意思你那裡動過手術割掉了”包括孟老闆在內的其他不知情的人,都自發忽略了“長”這先天之字,而被“沒”、“鳥”這後天的意思深深吸引了。
搞不好,這裡有一段從一個男人到不是一個完整男人之永遠深埋在心中一生不可再說不能再想往事不堪回首的辛酸祕聞。
黎隊長的臉強烈扭曲著,馬亮哈哈哈地蹲下身使勁捂住笑疼的肚子。
蒹葭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到底是還是不是”孟老闆著急了。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總之,我是真沒這個能力的,你是男人,心裡明白就行,已經夠慘了,就別老揪出來說了,給兄弟留個臉成不。”
賈小娜驚呆了,早知道這樣,她還不如說白蒼強迫她了
“孟哥哥不要信他的話他就是強迫我了他說什麼你都信嗚嗚我被人侵犯了都沒地方哭”
孟老闆本來也不信,但,哪個男人會拿自己這方面開玩笑
白蒼冷冷開口:“孟老闆,希望你看好自己的女人。她已經敲過我兩次門了,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不愉快發生。”
孟老闆懷疑地看了目瞪口呆的賈小娜一眼:“白先生什麼意思,說清楚些。”
蒹葭插話道:“什麼意思,你還是問問你的小情人吧。這麼多人跟前,我們總要給她留個面子。
咦,這粥煮的可真香啊不耽誤你們吃飯了,我們上去了。”
黎隊長和蒹葭白蒼一起上樓了。
賈小娜什麼性子,孟老闆自然清楚,要說她是烈女貞婦,簡直就是對她的“侮辱”。
冷靜下來仔細一想那兩人的話,就大致明白什麼意思了。
一把攥住賈小娜:“先跟我上去四眼,給我留點吃的”
兩個人扭扭打打地上了樓,胡大牛喝了一口粥:“有錢人就是矯情,這都吃不上飯了,還有功夫整那些沒用的。”
猴子猥瑣一笑:“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我怎麼就沒這送上門來的好事”
小肖嗤笑一聲,斜眼打量了猴子幾眼:“送上門的好事就你嘁,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阿喬難得附和一句:“肖哥,你又說實話了。”
“我呸你們倆不也一樣都什麼東西哼”
蒹葭進了洞府,連著製作了七把大弓,手感越來越純熟。
這幾把大弓,已經能承受自己十分之的力氣了。只需要在其他方面做些修改,用不了多久,就能造出真正讓她滿意的弓來。
白小虎纏住蒹葭不離身,蒹葭只好把它帶出了洞府。
白蒼還在等蒹葭出來,好裝備晚飯。
已經夜裡九點多了。
“你等著,我進洞府煮點速凍的餛飩,好久沒吃了,實在饞的不行。”
蒹葭煮出自己的一小瓷盆素餡餛飩,又給白蒼煮了兩袋葷餡的。
兩個人坐在舒服的沙發上,看著茶几上熱氣騰騰的餛飩,笑著互視一眼,立即拿起勺子一口一個迅速開動起來。
實在太香了真是末世後難得的美味啊
上午,風終於小了下來,地上的積雪也被吹散的露出了路面。
黎隊長指揮眾人分批打包好食物和行李,這就可以出發了。
賈小娜的眼睛微微有些紅腫。她穿著又長又厚的羽絨服和雪地靴,戴著大大的帽子和口罩,遮擋的嚴嚴實實。
笑話,她再愛臭美,也知道外面不是露肉的地方。要是被喪屍抓一下那就玩完了,好在這件羽絨服夠長夠厚。
“讓大家久等了,我們出發吧。”
蒹葭和白蒼帥瞎人眼的亮相,立即惹起了一眾男人深深的不服氣。
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比他們差了自己也是瘦高的型男身材,長相也是時下少女們喜歡的“邪魅”型別,甚至下面還有那個小白先生沒有的“鳥”為什麼賈小娜還是眼睛總往他們身上瞄這女人真t貨猴子憤憤地想。
除了瘦,其實你與他們真的差好多好多的親你知道嗎~
大家還被蒹葭肩膀上一隻圓滾滾可愛呆萌的小白虎吸引了目光。
“嘿小白虎”馬亮一樂,露出兩顆小虎牙,看著小白虎稀罕的不行,走上前就去逗弄。
小白虎傲嬌的很,轉過頭就把屁股對準馬亮,尾巴翹的高高,真是一點也不給面子。
“不是吧~”馬亮摸了摸鼻子,怪不好意思的。
蒹葭笑著一把揪住小白虎:“白小虎,不聽話了是不是給大哥哥問好,不乖不給好吃的”
小白虎撲空掙扎著呲著小奶牙,不服氣地揮舞著四隻毛爪子就要蹬撓馬亮,可把馬亮看得恨不得搶過小白虎立即抱在懷裡好好揉搓一頓。
蒹葭剛把小白虎塞進馬亮懷裡,小白虎一個鯉躍龍門,又跳到了蒹葭肩膀上。
“我是看出來了,除了你主人,誰都入不了你的法眼,就連白先生也是。”馬亮酸溜溜地說。
他說的沒錯,小白虎一點兒也不搭理白蒼,只喜歡膩在蒹葭肩膀上。
白蒼笑了笑,拍了拍馬亮:“你說的沒錯,這小東西從來都不理我,就喜歡拿屁股對著人。”
“哈哈哈哈”馬亮和白蒼很是談得來,兩個人在蒹葭身後邊走邊聊了起來。
女孩子都無法拒絕毛絨小動物。賈小娜也很眼饞那隻小白虎,很想上前問蒹葭要過來抱一抱,可看了看身邊一臉陰沉的孟老闆,自己的臉忽然又疼了起來。
連牙齒都跟著嘶嘶地疼。
黎隊長几個進了酒店後院的車庫,開出了兩輛越野,一輛大型商務車。
足夠裝進十四個人了。
黎隊長和馬亮、蒹葭、白蒼四人進了一輛越野。
猴子和小肖本來是有意見的,畢竟蒹葭和白蒼是半道進來的,憑什麼坐越野車
白蒼直接從大揹包裡拋給他一袋五斤裝的大米和二十包泡麵、十包壓縮餅乾堵住了他們的嘴。
在末世,食物幾乎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其他人並不知道蒹葭和白蒼晚上來的時候到底帶了什麼,黎平和馬亮可是知道的。這大揹包雖然夠大,可也裝不了那麼多東西啊再說,還有他們這兩天的食物呢,可都是他們自己解決的。
難道他倆有人是空間異能者
面對黎隊長和馬亮疑惑的眼光,白蒼點頭默認了。
連續幾天的大風雪驟然一停,外面活動的喪屍並不多。
地面上鋪著一層薄冰,車子開得很慢,生怕一不小心打個滑。
一堆堆的斷肢殘骸訴說著風雪前這個城市的恐怖一幕。恐怖依然存在,只是暫時被掩藏在了暗處。
“該死”猴子罵了一聲,看了看周圍情況,沒什麼異常。
“你們給我看著點,我下去看看”
商務車打滑,一頭扎進路邊殘骸堆中,車輪似乎被卡住了。
商務車一前一後的越野車停下了,黎隊長探出頭來,壓低了聲音:“怎麼回事車輪卡住了”
猴子用力踢了踢車輪兩側看不出形狀的一大坨硬硬的東西,真不知怎麼就進了這個卡槽
黎隊長下車,從後備箱裡拿出兩把鐵鍬,走過來扔給猴子一把,兩個人一起動手鏟起來。
什麼東西,這麼黑乎乎**的,就是骨頭也得斷了。
“咦黎隊,我怎麼看它好像動了一下”
動了一下黎隊長立即警惕起來。
“你往邊上站站。”
小心地用鐵鍬扒拉一下那一大坨,沒什麼反應啊。
“可能我看花眼了。這也差不多了,我開開試試。黎隊,你往邊上靠靠。”
黎隊長收回鐵鍬,轉過身子往路中間走過去。
地上的那一大坨突然暴起,直直撲向黎平,一把抓住了黎平肩膀,張口撕掉了黎平脖子的一大塊肉
這過程太快,其他車裡的人來不及反應,就見到這可怕的一幕,傻掉之後紛紛驚嚇的大叫。
蒹葭和白蒼立即下車,連人帶冰錐飛速衝向怪物
黎平兩手向後死死扳住要繼續啃食自己的大腦袋,只聞見比屍臭還難聞一百倍的陣陣惡臭刷刷地往鼻孔裡鑽,自己真的堅持不住了
暗紅的長舌從惡臭大嘴裡吐出,瘋狂地舔食黎平傷口的碎肉和鮮血,長舌一捲,傷口外圍的面板也被舌上倒刺勾掉
黎平不愧是條鐵血錚錚的漢子,硬是不吭一聲承受住了皮肉撕咬的劇痛
蒹葭一把攥住了怪物的長舌,另一隻手覆滿尖利冰錐,指尖黑的滲人,直直插入怪物天靈蓋
“嗚”怪物被蒹葭提著天靈蓋掀翻在地,舌頭也被活生生齊根拔了下來
右手一揮,數十根冰錐立現,刷刷刺入滿地打滾的怪物體內。
即使全身刺滿了冰錐,怪物還沒死透,刺蝟一樣打個滾站起來向蒹葭猛撲過來。
接連幾道成人手臂粗的雷電轟轟擊中了怪物,肉塊殘骸瞬間四分五裂飛散得滿地都是。
蒹葭和白蒼立即攙住黎平就往越野車裡走。
“慢著”葉致文和猴子幾人從車裡探出腦袋,又怕又驚地小心開口:“黎隊長已經被喪屍咬了,不能再留下他了他會變成喪屍”
如果真變成喪屍了,再咬白先生和小白先生一口,就憑這兩個人那麼厲害的身手,他們誰也逃不過
馬亮生氣地大罵:“你們哪隻眼睛看見那是喪屍了就算黎隊真成喪屍了也不用你們管”
葉致文迅速環視一下附近:“好像有喪屍聞到血腥味來了黎隊長現在就是個,不能因為一時心軟而置大傢伙的安全於不顧這是不冷靜不理智的行為”
孟老闆也立即出聲:“小葉說的沒錯,白先生,你和小白先生身手雖然很強,卻不能日防夜防吧萬一黎隊趁你們疏忽時候來一口,到時候這麼多人誰也逃不掉”
“就是孟老闆說的對”“不管他能不能變成喪屍,流這麼多血也活不成了必須放下他”
“對反正都是死,趕緊把人扔在這裡得了我看見有喪屍來了你們倒是快點啊”“你們找死我們不管可別拿我們的命開玩笑”
黎平苦笑一聲:“白先生,他們說的沒錯,就算我不能變成喪屍,流了這麼多血也活不成了,就把我放在這裡吧,你們快走,我還能給你們爭取一點時間快”
蒹葭壓低了聲音:“黎隊長,我們能治好你的傷,現在開始請你不要說話。”
蒹葭和白蒼絲毫不理會其他人,直接把黎平小心安置在車裡。
“我會醫治黎隊長,如果他真變成了喪屍我會立即殺了他。有意見的就離開,不勉強你們跟著馬亮,馬上開車離開。”
一見越野車發動,猴子和葉致文立即一踩油門,還是從後面跟上了。
笑話,好不容易有了兩個這麼厲害的異能者,還不跟緊了如果黎平真的變成了喪屍再離開他也不遲
、強盜來了強盜,我們一起吧
車裡只有四人在,白蒼立即用光異能為黎平醫治傷口,絲毫不理會馬亮一副傻掉了的表情。
“開車時別走神,再出事故就麻煩了。”
馬亮立即擺正目光,專心開起車來。
黎平脖子上的傷口以可見的速度一點點地癒合起來。
由於失血過多,他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很想睡一覺。
還好座椅可以放倒,半躺的黎平一會兒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一直開,不要停,等傍晚再找地方休息。”
午飯就簡單吃了點餅乾和水,蒹葭換下馬亮,她的技術非常不錯,車子開得很穩。
路面上的薄冰越來越少,車子不時軋過殘肢而劇烈顛簸一下。
臨近傍晚,三輛車陸續停在了高速路邊加油站。
地面有幾處黑汙的痕跡,應該是人或喪屍乾涸的血。
門從裡面反鎖了,看來裡面有人。
葉致文小心敲了敲門,假裝無意地快速打量過黎平纏滿厚厚紗布的脖子。
看黎平虛弱無力的樣子,好歹命是保住了,這算是沒事了吧
咦他們從哪裡來的這麼幹淨的白紗布裡面肯定也用雲南白藥之類的做過處理了
一定是白先生隨身帶的
葉致文疑惑地看了一眼白蒼背上的大揹包,裡面似乎還有很多東西。
敲了兩三分鐘的門了,怎麼也沒人開
孟老闆趴在門上開始威脅:“你們到底開不開門再不開門我們一槍把門轟開就走,看你們還怎麼藏著”
“等、等一下”門裡傳來虛弱的聲音。
猴子吐了一口痰:“好說好商量不行,非得來硬的才聽話,真是夠賤”
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