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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家"病夫"很勾魂-----第32章 比試中,無語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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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比試中,無語哽噎

比試中,無語哽噎

原來坐得七歪八斜的九位城主都驚愕都站了起來,雅夫愣怔地站在雪鏡風身前,他們十個人都用著既驚又喜,卻更多是不解的眼神看著雪鏡風。

“你、你說的是真的?!”八城主天堂峰瞠著眼,嗑嗑絆絆地說著。

莫紫與莫青則大喜過望,他們立即縱身躍直雪鏡風面前,巴巴地點著頭道:“我們答應!我們比武!”

四城主殺無姬一身紅紗薄衣,俏鼻杏眸,心形的臉很可愛,但是他的眼神卻稱不上可愛這兩字,裡面全是毒蛇般的狠辣。

但他的眼神在看著雪鏡風時,杏眸卻意外柔和了些許,而掃到她身後的墨漓相與淳于兮兮則露出不屑鄙夷。

兩個中看不中用的男人,哪裡能比得上他呢?如果雪鏡風真的有本事成為他的主人,他就殺了這兩個小白臉,取而代之。

他殺無姬一貫崇拜強者,雪帝的威名從鳳凰城傳出後,他便一直都在暗中開始關注起來,漸漸那種崇拜變成了一種仰慕,然而在看見她真正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發現他瘋狂地想要得到她,這種女人一直都是他夢寐以求!

“我同意!”十個人有九個人同意了,他們將視線落在雅夫身上。

雅夫知道這是一個機會,這是一個他們隱城從此脫離這亂世紛爭,獨身安命的機會,他們不用被人利用,不用變成一種戰爭工具的機會,但是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雪鏡風明明有著這麼好的一個機會輕而易舉地得到隱城,為何還要冒險來挑戰他們十人。

“你確定要這麼做?我知道你的武功也許很高強,但是我們十人並非都與你比試武功,他們每一個人都有一項絕技,如果你跟他們比輸了,你會甘心放棄隱城嗎?”雅夫不願意隨便答應,這項賭注對於雪鏡風,還是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項非常慎重的賭約。

“無妨,就讓本帝見識見識隱城的十位城主的本領吧,如果輸了便是技不如人,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既然選擇了賭,本帝與你們都必然會輸得起!”雪鏡風淡淡地睨了他們一眼,這話是說給雅夫聽,也是告訴他們所有人,這場賭注是誓在必行。

“無知!”雅夫聽見雪鏡風執迷不悟,仍舊口出狂言,正色凜然的臉上傲氣一閃而逝,當真是認為他們這些隱城的城主都是紙糊的不是?

他也不再多說什麼,黑瞳閃著凜然的英銳之氣問道:“不知道雪帝打算要怎麼比?”

“大城主既然說他們每一個人都有最拿手的絕技,那就拿出來跟朕比吧。”雪鏡風回答。

雅夫深邃的眼睛炯炯地看著雪鏡風,他審視著她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良久,他收回了視線,望向九城主,凝聲霸氣道:“從十到一,逐一出來跟雪帝比試!”九十立身領命。

首先出列的十城主水月,他武功雖然一般,但是精於心算,他道:“雪帝便與水某比拼心算吧,讓別人隨便說一題目,咱們倆看誰能先算出來,如果時間相同,便再算一題。”

心算?雪鏡風笑得有些不懷好意道:“如果你確定,本帝樂意奉陪。”

看雪鏡風一臉輕鬆的表情,其它的幾位城主則紛紛搖頭,這雪帝太輕敵了,他以為水月的心算跟那些外面所謂的心算高手能一樣嗎?他可是曾經跟來自各國的珠算,心算高手同時對試,最後卻以十二歲稚齡大挫上百位號稱國內最強心算高手,他的實力絕對能讓人咋舌。

“那由我來說題吧。”淳于兮兮貓眸彎了彎,掃視了十城主一眼,朝著雪鏡風突然開口道。

墨漓相斜視了他一眼,不懂他在搞什麼,而淳于兮兮則望著眾人道:“前段時間我在紫陽國邊境,意外得到一條有趣的題目,正想試試這世間是否真有人,能僅用心算就完美又迅速地將它算出來,這題可是難倒了不少算數高手,既然要比試,那不妨試一試這道難題?”

水月細細地看了他幾眼,考慮一下便道:“好。”

而九城主風情卻突然舉手,雙目帶著質疑道:“慢著,他是雪帝你的人,誰能保證他的題目沒有預先告訴了你答案?”

雪鏡風突然鳳眸冷了下來,她薄脣似利刃啟音道:“你是在質疑朕身為一國帝君的尊嚴嗎?”

那一刻她身上的渾然天成的帝王霸氣展露無餘,餘音漸褪,風情被她的眼神一看,只覺得自己全身一顫,立即惶恐得退了好幾步,差點沒匍匐下身子。

而場上的其它人都明白,這種能常控世界一切的氣勢的人,根本不屑耍這種小手段,而風情的這種置疑,明顯是對一帝之君的侮辱。

“風情,閉嘴!還不退下。”雅夫立即喝退他,正色地朝著雪鏡風拱手道:“雪帝陛下,風情錯言,雅夫替他向您道歉,請繼續比試吧。”不知道為何,面對著雪鏡風,他有一種既定的命運,再也無法逃脫的感覺,這場比試也許只是一場垂死掙扎也說不定……

雪鏡風面無表情地睨著他,雅夫都感覺自己有些承受不住她的高壓眼神時,她才淡淡撇開眼,望著水月,卻見他似縮了縮脖子,有此害怕退了幾步。

而淳于兮兮見此,忍住笑意,但葡萄雙眸盈滿笑意,他咳了咳,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留心後,便道:“題目一,波平如鏡一湖面,3尺高處出紅蓮。亭亭多姿湖中立,突逢狂風吹一邊。離開原地6尺遠,花貼湖面像睡蓮,求湖水在此深若干尺?請立即作答!”

雪鏡風訝異這題倒是真的有些水平,不過對於在現代演算精練著各種算式題目的她,卻並不是什麼難題,但是身為地道“本地人”的風月很算得出來嗎?

事實上雪鏡風的確少看他了,雖然這怪異的題目的確有些讓水月頭痛,不過他沉著冷靜地閉上雙眼,口中緘默不語,雖然耗了些時辰,但終究還是被他算了出來。

這他費力計算答案的期間,風月也一直在留意在雪鏡風那方的動靜,心中一直緊張著,終於當他雙眸發亮準備說出答案時,卻正巧看到雪鏡風含笑看著他,似在等著他,他當即一怔,張大嘴道:“你、你算出來了?”

雪鏡風道:“四點五尺,可是?”

水月張了張嘴,雙眸有些沮喪,最後道:“沒錯,就是四點五尺。”

雪鏡風望著他,突然微眯雙睫,眸中帶著讚揚道:“你真是出乎本帝的意料!看來你說你的心算是一項絕技,看來卻是真憑本事,朕算是對你刮目相看了。”

水月沒有想到自己輸了,雪鏡風卻這麼大力地讚揚他,他不由得紅了臉,結結巴巴道:“我,我輸了,根本就比不上你。”

“那是因為我心中有一條算式,可以輕易算出這類題目,如果你願意,有空朕便教你。”雪鏡風覺得水月也許就是一個數算天才,如果能教會他一些關於現代的算式,那麼以後由他來幫她管帳,那就萬無一失了,事半功倍了。

而水月則驚喜地瞠大眼睛,失聲道:“真的,有簡單算出這題的算式嗎,你真的會教我嗎?”

雪鏡風點頭,教會了他替她做事,何樂而不為,但明顯水月沒有算到雪鏡風腹黑的心思,他心中不由得對雪鏡風棄滿了感激還有崇拜。

雅夫愣愣地看著眼前一幕,起緊讓九城主風情上去比試,這比賽還沒有比完,這十城主就快被雪鏡風給拐走了,那怎麼行?

風情顫長魅術,他要求雪鏡風與他對視一分鐘,如果能保持神智沒有被他控制迷惑,便算勝。

雪鏡風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便應了下來。

雪鏡風抬起纖長的雙睫,狹長的鳳眸清澈如水,卻深進更深一層又覺幽黯深沉得難以抓摸,明眸善睞透著隱碎的光澤,尚末來得及使展魅瞳迷惑雪鏡風的風情,卻先一點便被雪鏡風的眼睛勾得失神了,這一雙眼睛是他從來沒有看見過的那麼讓人深刻,僅一眼便能深深印入腦海中讓人失心勾魂。

“我輸了。”對著這雙眼睛使展魅術,他只覺得有些自慚形穢,關公面前耍大刀。

比起他的刻意魅惑,雪鏡風的天然蠱惑氣息才是最致命的。

雅夫微嘆一口氣,現在輪到了七城主天堂峰,他的絕技是馴獸,同時亦能操縱鳥類為他所支配,他望著雪鏡風,眸中帶著得意道:“我要跟你比試看誰有本事,讓一隻凶性難馴的猛獸得溫馴。”

雪鏡風從資料上知道他的本事,於是笑笑地點頭道:“好,本帝就跟你比這個。”

看雪鏡風一臉臨危不亂的表情,天堂峰哼一了聲,立即叫下人去準備。眾人驚疑,這雪帝會馴獸,怎麼沒有人聽過這則傳聞呢?

很快一條呲牙吠牙,一臉猙獰在籠子裡咆哮亂叫,用尖銳的爪子颳著鐵柱,凶性難馴的狼狗被帶了上來。

而此時雪鏡風不動聲色朝淳于兮兮遞了一個眼神,而淳于兮兮可愛地眨著貓眼,嘟嘟嘴,用手指點點粉脣,然後伸出粉色小舌舔了舔。

而雪鏡風直接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安份點!

天堂峰先是走到狼狗身邊試探地伸手,但見狼狗凶目使勁地吠著,連籠子都被它撞得咔咔作響,天堂峰不由得瞪了眼那位帶它來的下人。

你丫的,想害死他啊,這條狗狼就是因為他一直沒辦法很好地馴服才弄在一邊養著,沒有想到這下人眼神不好,直接帶來了一條最難纏的。

看來只能強行馴服了,天堂峰示意下來取來鞭子,他在狼狗的籠子面前,目光突然變成凶殘如狼一般,呲開牙朝著狼狗叫吼了一聲,然後一鞭揮去。

啪一聲,狼狗似被嚇地縮腿回跳了一步,然後又森森白牙朝著天堂峰咬去,卻被籠子擋住了,狂吠亂吼。狼用腳爪不能夠攫到,但它仍舊繼續抓取,狂亂地跳躍,奔跑,站立起來撲打著鐵絲圍欄。

天堂峰見這條狼狗野性難馴,氣極又是啪一地鞭一去,卻半途被淳于兮兮截住,他道:“馴獸靠的不光是武力,更需要耐心,現在的你根本不可能勝過兮兮的思人的!”

淳于兮兮一邊義正嚴詞地說著,另一邊卻在眾人不留神的時候,雙眸突然望向那隻怒目的狼狗,漆黑瑩亮的雙瞳頓時泛起金色光澤,一瞬間那激怒瘋狂的狼狗似被金光驚了一下,嗚嗚幾聲,吠聲少了許多。

淳于兮兮見此,勾脣滿意地笑了笑,便迅速地收回了視線,而天堂峰根本沒有留意到這一幕,他只聽聞淳天兮兮的話,便覺得怒極攻心,甩開鞭子便朝他打去:“滾開!”以為他不想耐心地馴獸嗎?可是現在有這種時間嗎?

而淳于兮兮哪裡會被他輕易打中,他靈巧地避到雪鏡風身後,朝著天堂峰做了一個鬼臉,嗤笑道:“我看我是憤羞成怒,知道自己要輸了,所以想要逮著誰都想發洩一下,沒種的男人!”

“你!”天堂峰手抓著鞭子指著雪鏡風身後的淳于兮兮,吹鬍子瞪眼,但是心中始終顧及著雪鏡風,不敢上前去捉人。

“好了,峰,別忘了現在在比賽!”雅夫沉聲提醒著他,他望著淳于兮兮目光有些探究,方才他的舉動讓他總有種奇怪的感覺。

天堂峰哼了一聲,收回了視線,再次來到籠前,他收起渾身的急燥,平穩著呼吸節奏,追隨著狼狗的氣息,眼睛直直地盯它的眼睛,用眼神極大程度地傳遞著自己的善意,他口中用著擬狼語,跟它對話著,而狼狗果然也在他的安撫之下,漸漸開始平靜下來……

雪鏡風脣畔似舊掛著安逸的笑容,她睨了眼淳于兮兮,而他也朝著雪鏡風神祕地眨眨眼睛,而墨漓相則有些奇怪他們兩人在打什麼啞謎,卻不經意見看見淳于兮兮突然瞳孔突然變成琥珀色,然後那隻平靜的狼狗突然又開始狂暴地吠了起來,似瘋了一樣使勁地撞著籠子。

而天堂峰挫敗地扔掉鞭子,一腳粗魯地踢在籠子上,大罵道:“混蛋,就差一步了!”

這時雪鏡風卻緩步輕移地錯過他的身邊,直接站在狼狗面前,便伸出手探進籠子裡。

“不要!”

“小心,雪公子!”

殺無姬驚聲喊道。

而秋家三兄弟更是被雪鏡風突然的舉動嚇得心臟都快停止了。

而其它人雖然沒有他們誇張,卻臉上閃過一絲緊張。她就這樣將手伸進去,一定會被狂性大發的狼狗咬斷吧?!

雅夫不由得踏前了一步,正想阻止的舉動,卻被下一秒的場景給驚愕地停住了所有的動作。

他們看到了什麼?!所有人嚥了咽口水,相互看了眼,都看到了對方那張有些反應不過來的臉。

然後確認了,大家看到的景像是一樣的。

是幸運還是奇蹟?他們看到的是雪鏡風將手伸進籠中,那隻張著獠牙的狼狗卻突然變得安靜下來,然後朝著雪鏡風走來,然後伸出腦袋朝她的手上嗅了嗅,最後竟然還憨憨地舔了舔!

這麼簡單,這麼輕鬆?天堂峰這下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

而雪鏡風則暗中朝著淳于兮兮遞了個幹得好的眼神,而墨漓相在看到這一切後,則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淳于兮兮搞的鬼,他朝笑得一臉春風得意的淳于兮兮不爽地哼了一聲。

不過看在他幫助了雪鏡風的面子上,也沒再多說什麼。

不用說天堂峰這下已經完全落敗了,接下來出場的則是莫紫、莫青兩兄弟,他們早已經急不可耐地一起上場。

而雪鏡風則看了他們一眼,望著雅夫勾脣問道:“他們一起?”

莫紫取出彎刀,理所當然道:“單打獨鬥,我們都不是你的對手,當然一起上囉!”

莫青也取下大斧頭,連連點頭。

而雅夫則瞪了他們一人一眼道:“退下!”

莫青不服道:“一個打不贏怎麼辦?”

雅夫咬牙道:“就算你們兩個人一起上也是一樣輸!”

而莫青與莫紫聞言傻眼道:“那怎麼辦?不比了?”

“你們兩個輪空,接下來由風岸來比!”雅夫決定道。

而莫紫與莫青當然是不服的,但是雅夫早已摸清他們的性格,在他們還沒有出口的時候,他一雙冷峻威壓的眼睛瞪向他們,兩隻不服管的小傢伙立即噤聲站直,不敢再吭聲了,只剩兩雙不安份的眼珠子還在轉溜著。

“朕沒有意見,風城主要比什麼?”雪鏡風觀察著一身水湖色長衫的風岸胸有成竹地走上場。

看來他很有自信,這項絕技能贏得了她,視線掃到他指尖舞動的色子,她眸中閃過一道精光。

“雪帝陛下既然喜歡玩‘賭’,咱們現在就來賭!”風岸說著,便倏地將手中的色子拋向雪鏡風。

而雪鏡風接下他送的六顆色子,水色雙脣迅速滑過一絲狡黠,啟音道:“比大小?”

風岸聞言搖了搖頭道:“不!我們比誰能準確地搖出對方所言的點數,如我說一三四六六二,雪帝陛下則需要依序搖出這六個數字,如果有一個不準則輸。”

而雪鏡風伸手接過下人遞過的竹筒搖骰,看著他們手腳麻利地布好檯面,鋪上厚布,一張賭桌算是就地完成了。

“如果,兩人都沒有搖錯呢?”

風岸不認為養尊處憂的雪帝會玩這些市井的玩意兒,六顆估計就算她能用能力控制也是極限了吧,於是考慮了一下,他道:“如果平手,便加一顆色子,以次論推,至到誰的點數最終落敗!”

雪鏡風聞點不置可否地頷首,她走到檯面上,拿著骰盅將六顆色子一顆一顆地扔進去,然後慢悠悠地搖著,好奇地湊近耳朵聽著裡面的聲響。

天堂鳥見此嗤笑了一聲,哼,看她的動作就知道,她玩色子根本就是一竅不通,還賭啥,風岸肯定能贏。

明顯其它的人都有此想法,墨漓相扯了下雪鏡風的袖子,低聲道:“風,你究竟會不會玩啊?”

雪鏡風回眸,無辜道:“不會。”

乾脆直接地告訴他,而墨漓相則這被俐落的回答嗆得差點沒大吼。

“你不會還接受!”他忍著怒意,狠狠地瞪著她,然後想了想,道:“算了,我來替你比好了!”

拉下墨漓相伸奪骰盅的手,雪鏡風臉上透著掌控一切的自通道:“只要掌握到訣竅,即使是初玩者也可以很輕鬆了,便何況只要是我發起的賭約,我從來都不會輸的!”

墨漓相實在不明白雪鏡風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明明這項是她從來不曾涉獵的,不熟悉的技能,她有信心能贏嗎?

“嗯,你不會輸的!”墨漓相肯定道。因為在她輸之前,他會交自將這些人解決掉,這樣雪鏡風就不會輸的。

看著他明明不信的眼神,卻肯定的回答,雪鏡風無力地拉扯著他的小嘴道:“乖乖的站到一邊去,別胡思亂想了,他們可是我的財富,你可別給我毀了!”

他腦子裡能想到的決定,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墨漓相扯下她的手,鼓著琉璃眸道:“那你贏不了的話,他們就是你的棄子,就算是你拋棄的東西,我也不准他們落在別人手裡,只有毀了才能安心。”

七國如今紛亂,如果隱城不是落在雪鏡風手中,那麼勢必引來其它的勢力窺視,到時如果被別的勢力得到用來對付她,那還不如一開始就將他們滅得一干淨,除了這個隱患。

淳于兮兮拍了拍墨漓相,貓眸亦是與他一般的想法:“憑我們兩個人要滅了這隱城,雖然有些困難,但是為了恩人明知不可行,還是要爭取條件上。”

墨漓相沒想到淳于兮兮竟然主動支援他,怔了怔就扭過頭去,冷聲道:“你別拖累我就好了!”

“我可是比你厲害多了,到時還不知道誰拖累誰呢?”淳于兮兮粉脣微勾,神情間卻帶著一絲邪氣淡淡道。

而雪鏡風直接無視這兩個暴力份子,她看著風岸道:“開始吧,我需要的點數是一二三四五六。”

風岸沒有聽清他們用內力傳遞的話,只是目光沉靜地看著雪鏡風道:“好,我要的點數是六個六。”

沒有異議,雪鏡風拿起骰子又開始謹懾地搖著,而風岸玩的手法,嫻熟度都非常厲害,當骰盅在空中旋轉著落下時,一揭開,他只淡淡地地看了色子一眼,便道:“一二三四五六。”

秋家三兄弟倒吸一口氣,這風岸果然是老手啊,那技巧與準確度都是絕佳的。

而十位城主卻早有所料,沒有什麼驚奇,只是饒有趣味地看著雪鏡風,期待能看到她驚慌失措,或者緊張的神情,但是他們註定要失望的。

雪鏡風從方才開始,眼神神情都是一種專注,她觀察著風岸的一切動作,表情,呼吸,心領神會,如有神助,她投骰,搖骰,轉動,停骰,動作俐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那一刻她就像是另一個風岸,無論是動作與神情都一模一樣。

當她揭開骰盅的時候,場內一片寂靜。眾人瞪著那像是在嘲笑他們大驚小怪的六個六,頓時有種捶地罵賊老天的衝動。

這是人嗎?他們倒是看出來了,這名叫雪帝的怪物,根本就是現學現賣,她就一怪物天才,連這種事情都能頃刻間學會,他們還能說什麼,說不愧是人人稱奇的雪帝,對於別人來說再苦逼的技能,都能被牛逼的她輕易攻破!

擦,不帶這樣鄙視人的!

“很好,雪帝果然本事,既然如此,咱們這一次就比十顆的吧。”風岸臉色漆黑,他咬著牙,從牙縫中蹦出這句話後,便取出四顆加進去。

雪鏡風笑得和善,她溫聲道:“五城主作主吧,朕對這方面不熟。”

噗~其它的城主要噴血了,這丫的雪帝太會氣人了,不熟?!

十顆比起六顆,所需要的控制技術更大,雖然耗的時間比上一次略久,但是雪鏡風仍舊通過了。

風岸算是扛上雪鏡風了,他喚人拿來一個特大的骰盅,然後取來二十顆色子,他咬著猶豫了一下,便朝著雪鏡風道:“一到二十,咱們最後賭這一把,以點數準確定最高的算勝!”其實二十顆即使是風岸他自己也沒有信心,但是要對付雪鏡風,一般的方式根本行不通,只能挑戰人的極限才有機會獲勝,再怎麼說他比起雪鏡風還是更有勝算,畢竟色子他可是從小玩到大的。

雪鏡風神情不再風清雲淡了,她面色沉靜地看著這特大的骰盅跟二十顆色子,垂下雙睫許久方輕笑一聲道:“好。”

“雪公、不,雪帝能贏嗎?”秋慈仁來到淳于兮兮跟墨漓相身邊,喃喃問道。

墨漓相目光全神貫注地集中在雪鏡風身上,眼睛裡閃動著一千種琉璃的光芒,肯定道:“她能!”

淳于兮兮則眯起捲翹的長睫,心形絕美的臉上透著卻對的信任道:“當然,她可是雪鏡風,雪霓國人們心中的神,這世間有何事能讓她輸!”

秋家三兄弟聽著他們肯定的聲音,心中也似被注入一種力量,讓他們也開始堅信雪鏡風不會輸的!

而雪鏡風這邊她這一次沒有等風岸先出手,而是選擇跟他同時搖骰,這次耗的時間尤其長,場上一直響著色子撞盅的聲音,終於風岸慢慢地停了下來,而雪鏡風也隨之停了下來。

“開盅!”風岸沉聲喊道,便揭開了。

而雪鏡風則眸中閃出一種詭異的神彩,手中勢如閃電,在揭盅的時候手中微微一小動作,這才迅速地揭開。

眾人首先的目光是集中在風岸那方,點數是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四……五,五,一,三,二,四,五,六。

錯了三個數字,眾城主暗吁了一口氣,二十顆才錯三個算是萬幸了!

那雪帝這邊呢?眼神移到雪鏡風那方的盅面,一看,數了數,眾人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娘啊,他們看到什麼,整整齊齊的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四五!

沒有錯,全數都是對的!

風岸難以置信地跑了過去對面,看了一遍又一遍,就算將兩隻眼睛瞪成了鬥雞眼才作罷,他頹廢的低下頭道:“我輸了。”

“哇,恩人,你真的贏了,兮兮好崇拜你哦。”淳于兮兮驚喜地跑了過來,抱著雪鏡風的手眨著星星眼,趁沒有注意的時候,偷偷地豎起大拇指,悄聲道:“恩人果然奸詐,出千都能出得神不知鬼不覺的。”

墨漓相也很高興,他抓著雪鏡風另一隻手,好奇地翻了翻道:“這手難道裝了什麼祕密,不然怎麼就贏了……唔!”

還末等他說完,雪鏡風便一把捂住他的嘴,鳳眸彎彎的帶著狡黠道:“有些事情即使是事實也要慎言哦。”

墨漓相聞言,立即翻了個白眼,果然這廝耍了詐!

比起城主幾位的愁雲慘淡,雪鏡風這邊真是歡天喜地,笑容滿臉。

“接下來換我!”殺無姬從椅子上風情萬種地走下來,朝著雪鏡風拋了一個媚眼,道:“雪帝武功高強,智謀無雙,無姬倒是不敢從這兩方面下手,不如就比猜吧,首先猜姬的職業身份,然後姬會易容在眾人之中,如果雪帝能準確地尋出姬,便算你勝。”

雪鏡風扯著兩隻被殺無姬那一計媚眼激怒的暴力男,朝著殺無姬看了幾眼,然後道:“可以,不過猜之前,本帝需要尋問你幾個問題,當然這些問題跟你的猜題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殺無姬移步走近雪鏡風一步之遙,堪堪停下,笑意嫣然道:“歡迎你的任何問題,無姬樂意替你解答,對了,無姬無妻無子,今年二十歲,雖然稱不是富可敵國,但也是衣食無憂,不介意包養……”

“就你這種貨色也要被包養,看看你的上吊眼,死皮嘴,倒蔥鼻,一般惡俗的臭味,也配讓兮兮的恩人養,簡直就是上輩子投錯胎,這輩子沒投胎直接從地獄爬來的噁心鬼!”淳于兮兮怒了,他這麼風華絕代,乖巧可愛都沒包養成功,憑什麼這半路來的妄想橫插一腳。

“墨漓相,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回頭看向墨漓相,則看他直接拿起千絲斷魂刃就動手,比他還直接,淳于兮兮愣了愣,雙眼冒著星光道:“恩人啊,兮兮第一次發現這墨漓相,原來是這麼的讓人看著舒服。”

雪鏡風直接拍向他腦袋道:“亂鬧,沒看見我在做正事啊,果然該買一條項圈將你綁住,省得你到處尋事鬥非。”

說完,雪鏡風閃身在墨漓相身側,一把抓過他的手阻止他攻擊殺無姬,無奈道:“回來,殺無姬是一個女人,你犯不著為她的話生氣。”

殺無姬聞言立即僵在當場,而其它城主則再一次被雪鏡風震驚了,她……她怎麼看出來殺無姬是女的?!

殺無姬呆呆地問道:“你,你怎麼看出來的?!”她的易容術即使是她的天絕老人都讚不絕口,聲稱這世上能輕易看出她的易容的,一定不是人,肯定是神,難道……雪鏡風是神?

想到這,她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覺自己也許真的被雪鏡風給刺激得頭腦混亂了,這種匪夷所思的結論都被她想了出來。

“朕手下容魁曾跟朕說過,女人易作男人,從天生的優勢上便有一個缺憾,就是身高與骨骼粗細,但是你卻將這些都保握得很好,不得不說你的易容術已經算是登峰造極了。”

“那你怎麼看出來的?”殺無姬追問道。

而雪鏡風卻不答反問道:“你是喜歡逛青樓嗎?”

殺無姬愣了愣,誠實道:“喜歡。”

“如果讓你殺一個人,你喜歡以哪一種方式下手?”

殺無姬考慮了一下道:“先是觀察他的生活習慣,尋找出他的弱點,最後再一擊擊中,永絕後患。”

“你喜歡一個人獨處嗎?”

殺無姬覺得這些問題越來越讓人摸不清頭腦了:“喜歡。”

“你是一名殺手嗎?”

殺無姬直接道:“是。”一說完,她說僵住了,她被……被雪鏡風套出身份了!

雪鏡風笑了笑,這才回答她方才的問題:“男人跟女人是不同的,既使再怎麼偽裝也不可能沒有破綻,雖然一開始,你望著朕的眼神雖然充滿了仰慕,但是朕卻能看到你心底最深處的嫉妒,朕與你沒有交集,沒有衝突,除了女人天生的嫉妒心外,我還真猜測不出有別的什麼原因了,至於這個直覺,在朕說出你是女人的時候,你的表情已經進一步給了朕很好的答案了。”

殺無姬全身僵直地站在那裡,她張了張嘴,最後可悲可笑道:“是啊,再怎麼偽裝成男人,我的身體始終是女人,在裝男人的這麼多年來,我發現我漸漸都將自己當成男人了,可是自從聽到你的事蹟後,我發現自已身為男人的部分在仰慕著你,但是身為女人的部分又在嫉妒羨慕你,搞得我自己都快瘋了,有時候我自己都會在問我自己。殺無姬,你究竟是個男人還是個女人,你愛的是男人還是女人?”

“你是女人!如果不瞭解自己到底是不是女人,就去外面隨便抓一個男人,大家都脫光了看一看,你跟他到底有何區別,男人有的你能有嗎?”淳于兮兮貓眼透著精光,朝著殺無姬提議道。

而殺無姬則瞪了他一眼道:“那我就抓你怎麼樣?”當她傻的嗎?這種餿主意也敢讓她去做!

淳于兮兮眨了眨翩絰的雙睫,小臉悽悽道:“兮兮是恩人的,即使你再覬覦兮兮也只能絕望地去死了,你長得太嚇人,聲音像大漢,面無二兩肉,性子又凶又噁心,還性別模糊,唉,無論這輩子你是想嫁還是娶都堪憂了!”說完,淳于兮兮輕嘆了一口氣,還真像是在替她默哀的模樣。

而這時場上的人都集體暴笑起來了,這裝可憐的少年真的是氣死人不償命啊,哈哈……

只有殺無姬氣得滿臉通紅,她指著淳于兮兮吼道:“我性別模糊,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張臉,男不男女不女的,有什麼資格說我!”

淳于兮兮神情一變,撇一撇嘴道:“你這是在嫉妒嗎?自卑的人一般都喜歡嫉妒,兮兮不與你一般計較。”

殺無姬氣得直接想拿劍來劈了這貨,她眸中殺意一閃而過,卻在這時掃到雪鏡風鳳眸一片寒意地睨著她。她頓時一驚,立即收斂起殺意。

“比賽可否繼續?”雪鏡風一道氣勁將淳于兮兮定住,不顧他睜著雙只淚泡眼可憐兮兮地瞅著她,也不理其它人偷笑的表情,負著手問著殺無姬。

“……”要比嗎,殺無姬沉吟,明顯連她的老底都被翻出來了,如果現場比試破綻更多,勝算是多少,幾乎是零?

“殺無姬輸,接下來由三城主無問比試!”雅夫自然知道結果,於是便替殺無姬做了決定。

殺無姬暗鬆了一口氣,而一襲藍衣風度翩翩的無問走上場,他拿著一把鐵扇,神態風流地朝雪鏡風作揖道:“無問見過雪帝,無問武功一點,本事少許,技能全無,只喜斂財入賬,看著財目上的數字日日猛漲便很欣慰,所以這次便與雪帝比試,看誰能將一本爛帳以最快的速度算出結論,找出錯處,與差價!”

三城主無問,天生愛財,產下錢莊無數,每晚喜歡抱著賬本入睡,細細地找尋賬中的錯處,簡直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聽到這次的比試內容,雪鏡風直接嘆息一聲,眾人皆驚疑不已,難道……難道終於尋出雪帝的軟肋了?

“雪帝是拒絕還是接受?”無問看到她低下了頭,面露喜色地快速問道。

“當然是接受。”雪鏡風抬起頭來理所當然地問道,算賬!這可是對於她來說手到擒來的事情,知道科學實驗中做的最多的就是什麼嗎?就是計算分析與細心地歸納資料。

這與算賬有著異曲同共之妙,再加上她的心算絕對比無問要高上好幾個水平,跟她比算帳,這無問難道是故意打算讓她贏嗎?她想到這才嘆息了一聲。

而無問卻沒有考慮到這些,他立即取出兩本爛帳,由雪鏡風隨便挑一本,兩人便開始計算。

雅夫有些奇怪地看著雪鏡風,只覺她方才的嘆息肯定是不是這麼簡單。果然,當所有人看到雪鏡風一目十行,一本爛賬在無問還末翻到一半的時候,已經翻閱完畢,並將所有資料完整詳細地列來寫在一張白紙上時,無問已經目瞪口呆,賬本倒地,就差他自己也沒被震暈過去了。

啊啊~~~輸了,他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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