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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機會叫趁虛而入-----恨晚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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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晚四

有一種機會叫趁虛而入

蘇露對寧真從來都是敬佩有加的。排除流言蜚語,寧真的口碑已算是極好了。沒有脾氣、做事仔細、面面俱到、善解人意、樂於助人、得體大方。對於工作兩年的職業女性,這樣的口碑不算什麼,難得的是寧真從一開始便如此。對人也是親和的很,可是寧真從不與人交心,牙關也是嚴的緊,從不得罪人。

鬱少送花一事,整個公司都在竊竊私語。如今鬱少親自過來做技術培訓,鬱少的眼睛總是若有若無的落在寧真的身上。可是寧真儼然平靜如初不為所動。她攤開筆記本,頭也不抬,筆頭動得飛快。

週五一天的培訓,寧真的手都快寫麻木掉了。尤其是,有了她來記錄,其他同事都一副神遊事不關己的模樣。

還未下班,徐邦傑便問了下鬱嘉平的口味。鬱嘉平冷淡的說道:“我晚上還有應酬,就不奉陪了。”

下班的時候,寧真刻意磨磨蹭蹭的在電腦前忙事情。陳英慧拍她的肩膀,“寧真,下班啦,走了啦……”

“今天一直在記錄筆記,還有些事情沒處理,你先走吧……”

寧真瞄準鬱嘉平同徐邦傑一起出了公司門,又過了半個多鐘頭才下班鎖門。她揹著包低著頭揉著右手中指,長時間不用筆頭,這一天下來把已經下去的老繭又磨起來了。

電梯閃到“1”,她還未邁出來,卻恨不得電梯忽然出場事故。陰魂不散的鬱嘉平,墨黑的伏犀眼裡似笑非笑的微斂,正抱著雙手閒閒的站在那裡。她打了個寒顫,鬱嘉平這副樣子,明顯就是動怒的徵兆!

她驚慌之間,迅速按了“15”和“關門鈕”,還未等電梯合上,鬱嘉平的長臂便擋了過來,一下子把她拽出來。“你想幹什麼?”鬱嘉平咬牙切齒。

“我……公司裡還有事沒處理掉……”他的手掐著她的胳膊好疼,她皺了下眉頭,低聲下氣的解釋道。

“跟我回家。”等了半個小時的鬱嘉平怒火勃發,他拒絕了徐邦傑的邀請,還不都是為了晚上和她一起吃飯。她倒好,足足讓他等了半個小時!

鬱嘉平把她拖到地下室,塞進白色賓利。一關上車門,他長臂一伸把她摟在懷裡,俯身吻了上來。他凶狠的在她的脣上啃噬著,不顧她的掙扎,粗魯的把她的衣領解開,看到她脖子上還保留著他昨晚的痕跡,明顯的心情愉快了一下。他的聲音裡面都是情|欲的喘息:“寧真,不要反抗我。”

肆虐的吻著她的脖頸,一路吻到鎖骨。鬱嘉平的手便從她的風衣下面神了進去,婆娑在她的腰際。鬱嘉平自然不可能在車裡玩火,不過這調,再好不過。鬱嘉平這輛賓利裡可沒缺過女人,這其間的情|趣他再瞭解不過。

這個時候地下室是沒人的,不過她的眼裡還是湧上了澀意。她像一個木偶一樣任他擺佈,他的舌頭時而狂亂的鑽進她的嘴裡,時而啃噬著她的脖頸和鎖骨,炙熱的掌心從她的腰際一路向上輕佻的揉捏著。他甚至直接把她內衣解開,手指便撫上她胸前。她側過了臉,他的舌頭便鑽到她的耳邊,悲涼的淚水落了下來。

就在這側臉一瞬,車外站著的駱高恆立刻尷尬的轉身離開。駱高恆下午出差了,這才回公司拿一個檔案,剛好看到鬱嘉平的車停在那裡,車燈還沒開,駱高恆以為鬱嘉平的車熄火了還是怎麼了,所以便走了過來。這**的一幕,便被這麼湊巧的撞上了。

她渾身一顫,把鬱嘉平狠狠的推開,忍無可忍的淚眼婆娑:“鬱嘉平,我受夠你這個混蛋了!我要下車!”鬱嘉平這才注意到她已經淚流滿面。鬱嘉平看她一臉悲憤,也沒了興致。車子啟動,鬱嘉平目不斜視,卻也自知理虧。這些日子她順著他,兩人相處也算不錯,畢竟是他提議要好好來一場的。

寧真捂著臉渾身顫抖,淚水便滴滴答答的從指縫裡掉了下來。平日他怎麼欺負她,她都能忍,如今卻遭受這樣的屈辱,而且還被駱高恆看到了。她還怎麼做人?鬱嘉平強佔她的一幕幕全部在腦海裡回放著,每一幕都讓她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而且罪不可赦的是,山塘街那晚,鬱嘉平放開她的時候,她是真的有打算好好跟他來一場。那晚鬱嘉平摟著她說:“寧真,我沒愛過人,我們好好來一場,就算我不能愛你,也會好好待你。”

再美的風景,陪她看的那個人,都不可能是許斌。夜夜陪伴她的,也不可能是許斌。這樣漫無止境的孤獨讓她承受不住。就算鬱嘉平不可能代替許斌,起碼也能慰藉她的孤獨。所以那晚,她主動抱著他,感受著他火熱的胸膛。她字字哽咽:“鬱嘉平,只要你待我好,我願意。”

寧真終於壓抑不住自己,失聲痛哭。她悔了!她怎麼能對這樣的人生了那樣的心思,他不配,他不配!

到了小區,停下車的時候,鬱嘉平撫去她的淚水,溫柔的嘆息:“寧真,今天是我不好,我抵抗不了,我是男人,你明白嗎?”他把她摟在懷裡,難得的哄著:“乖寧真,別生氣了,要不今晚本少爺親自下廚向你道歉如何?”

他輕言儂語的哄著她,她也平息了下來,左右他都不可能放過她,她不順著他,還能如何?他把她的臉擦乾淨,提著她的包,笑著說:“好了,今晚本少爺由你責罰,我們去買菜。”

超市離小區很近,他拉著她的手,慢慢的走了過去。她心思複雜,她看不懂鬱嘉平,也沒心情去思量,如今,這樣的溫情,卻也是實實在在的真的。他高大的挺拔身姿,就在她的身側,手心都是炙熱的溫度。他買了魚和排骨,絲毫沒有一絲大少爺的做派。

他還細心的買了一袋奶粉。她一直孤立的站在他的旁邊一言不發。她瞥了一眼,她平時買的最多的是全脂甜奶粉。他手上的卻是全脂無糖的。扔到購物車,他注意到她微微撅起的脣角,笑著說道:“寧真,甜的吃多了,對牙齒不好。你該戒了。”

她的心,分明是震動了一下。

尤其是晚上他在廚房忙活的時候,她看著這個圍著圍裙的大少爺,眼睛裡莫名的湧上澀意。他卷著袖子,利落的洗菜做飯,整個動作行雲流水說不出的瀟灑。晚上菜擺上桌,奶白色的魚湯和紅燒排骨,還有兩個素菜。

她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他笑著說:“放心吧,本少爺的手藝可是大師級的。雖然好長時間沒做了……看在我今天這麼辛苦的份上,今天的事,你就別放心上了。我們現在不是相處的很好嗎?明天我帶你去景區走走……”

她沒有說話,咬了一塊排骨,眉頭皺了一下。“不合胃口?”他問道。

看他一臉緊張的模樣,她難得好心情的說道:“你是希望我說真話還是假話……”

“自然是真話……”

“紅燒排骨來說,確實味道很足。不過排骨還是糖醋的好吃……”

她話還沒說完,他便開口了:“寧真,你做菜是典型的蘇式風格,這樣對你不好,不要經常吃糖,這排骨也不一定就是糖醋的最好……我注意到你經常牙疼……”

“我哪有?我牙齒好的很……”

“你每晚都會不自覺的揉著兩頰,肯定是牙疼……最好去醫院看下,這牙病最磨人的……”

“你才有病!”

“你去不去?回頭我帶你去……”

“我幹嘛要去……”

“你再說一遍……”

“我自己去……”

“再說一遍……”

“隨你……”

尤其鬱嘉平甚至把挑過刺的魚肉夾到她的碗裡,這頓晚飯在難得的和諧中結束了,許是今天的寧真難得與他鬥嘴,嗔笑之間讓他說不出的舒心,所以晚飯結束後,他主動連刷碗的活計都包攬了。看他熟練的做著這一切,她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真的要好好來一場嗎?他是個不錯的選擇,肯呆在這四十平米地,從沒有挑剔過的她做的飯菜,一直就算是箭在弦上也還是忍了下來,每晚摟著她入睡,連她都不得不承認的是,有他的陪伴,比起孤獨一個人要好的很多。

雖然,他們的靈魂隔著一個海洋。她依然愛許斌,許斌早已經住在她的靈魂裡,是不可替代的。罷了罷了,她還有什麼選擇的餘地呢?終究最後都是一拍兩散的結局。她的靈魂裡沒有他,就算失去也不會傷悲。

身體和靈魂,本來就不在一處。

等他洗好碗出來的時候,她主動撲過去環上了他的腰,她踮起腳,波光粼粼的眸子明顯是邀請的意味,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俯下頭,兩個人的脣便膠合在了一起。自車上他便是一身邪火,如今美色當前,他凶狠的掠奪著她,把她推倒到了**。

他熟練快速的脫掉兩人的衣服,炙熱的手指便在她的身上游走。她看著這張和許斌完全不一樣的臉,這具和許斌完全不一樣的身體,心頭的澀意又冒了出來。頓時感覺冷水澆到頭頂的感覺,哪還有半點情|欲?

她從來沒有這麼不甘心過,她累了,她把整顆心都給許斌了,還要她怎麼樣?她好孤獨,孤獨的守著與何清的回憶好多年,如今又因為許斌,她就不能活的快活一點嗎?

她身體明顯的僵硬鬱嘉平太熟悉不過,他手中的動作也頓了下來。他的臉色明顯的難看起來,也無意再繼續下去。他正要翻身下來,她雙手狠狠的摟住他的腰,呢喃道:“鬱嘉平,再試試看好嗎?”

她的聲音裡面,都是悲涼。

她的手在他的胸口遊走,脣便吻上了他的脖頸。她閉上眼睛,讓自己沉醉其中。既然身體和靈魂本不該是在一處,她還留著靈魂幹嘛?

他明顯感覺她今晚很不對勁,卻也由著她動作,只是眼裡有了冷意。她摸索著他的肌膚,他一身欲|火,便發狠的吻她撩撥她。就在他的那處抵在入口,就要推進去的時候。

她難受的呻|吟了一聲:“許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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