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哀家讓你回宮是為了什麼?”太后泛笑,“只是想把你推給皇上,看她是如何寵幸你的。”
這句話的意思即是,就算太后親自把我推到季叡肇面前,他也不會寵幸我的。太后要示威的,是在這一點上。
“多謝太后美意。”我莞爾,“皇上對臣妾確實很疼愛。一開始,或許還是有些生分的,但是現在已經很熟絡了。”
太后的神色驀地變得平靜:“那麼,哀家真是要好好恭喜芙貴妃了。”
袁妃在我邊上忍不住掩嘴。
我徉疑地朝她一看:“不知袁妃所笑為了何事?”
“臣妾是在笑啊,平凡的芙貴妃原來也會抓的皇上的心。”袁妃朝缺席的皇后位置盯凝,“當初皇后可是使了渾身解數皇上也沒睜眼瞧過她呢。”
我愕然。
怪不得,怪不得姐姐曾經對皇后說她是替代品不要緊,可是皇后卻也替代品都充不上。
“還有什麼沒使上呀,皇后已經充分利用和安王的曖昧了,原本以為會激起皇上的憤怒,結果呢,皇上照樣充耳不聞,只是沒收了安王的一些兵權而已。”袁妃朝我微笑,“說起咱們後宮的家事,真是醜聞連連,啼笑皆非啊。”
我正著臉色,微微偷覷上座的季叡肇,他顧自飲著酒,和邊上的福榮低語幾句話。
這樣一個無所謂的男人,有時候一定會激起很多女人的征服慾望。就連我,因為連日連夜的“恩寵”,也對枕邊這個毫無所動的男人起了一種希翼。
憑什麼,同樣的是女人,除了太后所有人都入不了他的眼呢?
突然之間我產生一種慾望,不知是對太后的恨意還是對季叡肇的期盼。總之我開始很想去征服這個男人。
關於征服,不止是勝利,在感情上可以說成是得到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