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季叡肇和太后都沉迷於這貓捉老鼠的遊戲,但是我卻不想做他們的食物。
最終我答應了叡惠,奪天下,對付太后。
叡惠自是喜不勝收:“芙兒,你是我今生摯愛的女子。”
當滿足了他的慾望,再平凡的人都成了摯愛。在叡惠身上,我算是看透了這一點。
心底連曾經不甘的愛與恨都蕩然無存。因為他季叡惠,根本就是一頭狼,為了吃到食物,將獵物騙得死死地。
我說過的,我不會做季叡肇和太后的食物,同樣的,我也做季叡惠的食物。
世態炎涼,已經讓我對任何事都難以真心信服。
你們從我姐姐那裡奪走了,那我身上取走了什麼,只要我殷芙在這裡一天,就會想方設法拿回來。
太子滿月這一天,我盡力地做足一個寵妃該有的德行,並不曾忘記當著眾人的面對季叡肇說:“皇上曾說讓臣妾給太子取名,臣妾已經和太后商榷過,就叫昭玄。”
季叡肇輕輕咀嚼著這兩個字:“昭玄?自當是個好名字。”
眾人也跟著喝彩。
我微笑地抬頭,正好對著太后幽深的眸子。
看著吧太后,你從我死去的姐姐那裡奪走了兒子,我一定會把孩子奪回來,而不止取名字這麼簡單。
“只是取個名字而已,芙貴妃倒像是喝了蜜一樣甜。”太后身邊的奶孃抱著太子,太后似是和顏悅色,其實遠不是這麼一回事。
我抿嘴:“其實臣妾的心很小,只要想做的事做到了,改得的東西得到了,就知足了。”
“你想得到什麼?”太后略低下頭,佯裝與我親密,“是皇上還是惠王?”
我心裡微微一愕。
太后笑顏如花:“如果是皇上,想必他是為了向太后示威,是不是真的寵幸你想必你也該清楚。如果是惠王,你該知道一切的把柄都在哀家的手上。”
“臣妾真是不知道太后這樣說是什麼意思呢。”
“哀家要你待在皇上身邊,讓他去玩,讓他盡情跟哀家來示威。哀家和皇上的遊戲還沒結束,所以你不能回到惠王身邊。”
我真想一巴掌摑在太后臉上,然後質問她,如果她和季叡肇的遊戲結束了,我還有命走出皇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