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舒,誰要見我?”
衫舒警惕地看了看周圍,見沒有人才稍稍放下心來,湊近我耳朵:“惠王此刻正在御花園裡等候娘娘。”
啊?
“惠王?”我狐疑地看著衫舒,這個丫頭平日裡是粗心大意的,怎麼此刻變得如此謹慎起來?
“是惠王要見我?”我故意放下腳步,“你的神態怎麼這麼嚴肅?”
衫舒見我這樣問她,面色更加緋紅:“娘娘……奴婢是怕……是怕被人瞧見了不好。”
瞧見了不好?她怎麼知道我和叡惠之間晦暗的事?
“為何這樣說?”我溫言。
衫舒似乎有些冷,搓著雙手:“惠王託奴婢勢必請芙貴妃道御花園一敘。”
我平靜地盯著她,她有些忌憚似的,低下頭去。
良久,我方道:“他在哪裡?”
叡惠一個人站在假山背後,走近去,我才發覺正是我先前和姐姐促膝長談的那個地方。
冥冥之中,總會在同一個地方發生出乎意料的事。
“芙兒。”叡惠輕聲喚我一聲,他的聲音就像我第一次見到的那樣,一切都似美好的。
“惠王。”我鎮著身子聲音冰冷,“不知你讓本宮來這裡所謂何事?”
叡惠的眸子在稀疏的月影裡顯得深情:“芙兒,你一定是在責怪我是嗎?可是你知道我也有我的苦衷。”
他靠近我我就忍不住護住自己的下腹,突然汗涔涔起來:“叡惠,你永遠不會知道你那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是多麼地痛。那種痛讓我永遠無法原諒你。”
“芙兒,”叡惠的聲音有些迫不及待般,“我做了這麼多,都是被逼無奈的。你怎麼知道,我其實是對你有感情的。”
我怎會輕易相信:“殺死自己的親兒就是被逼無奈?笑話!”
“芙兒,當初我與你的事被太后知曉,她為了便於控制我,所以逼我趕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