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宜暄遲鈍了很久,仍舊是沒有反應過來方才白芷說的都是些什麼,現在她的臉上再也笑不出來了,強硬的擠出一抹微笑,可是卻是那樣子的生硬。
“別再說了,木宜暄,我們都是女人,不是有句話說女人最瞭解女人嗎?我說的都沒有錯,你心裡最愛的人的確是北川冥澤。”說罷早已經將門開啟,看到外面的北川冥澤呆厄的表情,嘴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忽而跳著跑來了。
房間裡異常的安靜,四下裡也沒有其他的人,木宜暄就站在一個破舊的木房子裡面,除了一張床,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而北川冥澤站在外面,頭髮被冷風吹起來。
木宜暄在看到北川冥澤的那一秒鐘,滿臉都是詫異的表情,隨即是一抹諷刺的笑容,她雖然一直都自詡自己要比白芷聰明多少被,可是現在看來,竟然敗在了白芷這個小丫頭的手上,說起來也實在是好笑。
木宜暄首先開口打破了眼前的僵局,她笑著道:“進來吧,外面那麼大的風。”
北川冥澤這才從錯愕之中醒悟過來,迅速的走到了房間裡,裝作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雖然偷聽的事情已經擺在了眼前,但是還是要死鴨子嘴硬,裝一下的。
“看樣子今天晚上要降溫,可能會有一場大雪的,不知道這天氣會不會影響行程?”說罷已經走了進來,順勢將房間的門關上了。
白芷突然從房間外面跳出來,一臉調皮的樣子,然後將自己的耳朵貼在牆上,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
“其實,我想跟你說……”木宜暄的聲音頓了頓,終究還是停下了,至於想要說出來的話,北川冥澤也同樣在期待著,但是眼看著木宜暄還是收回去了,有些失望。
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個爐火上面,走那裡去暖暖身子,然後看著木宜暄道:“你不是想要跟我說什麼嗎?你怎麼不說了?”
木宜暄遲鈍了很久,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說,可是現在她收回了自己要說的話,轉過身子要走出去,北川冥澤迅速的叫住了木宜暄,道:“我希望有個如你一般的人,這樣子驕傲,這樣子冷漠,甚至是對我不理不睬,可是我還是很愛你,我不能夠離開你。”
現在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來的,木宜暄只覺得身後有一雙溫暖的手,在緊緊的抱著自己。
“我希望有個如你一般的人,儘管是那樣的不好,儘管有很多的缺點,儘管從來都不顧我的死活,可是我就是希望,有個如你一般的人,可以讓我義無反顧。”北川冥澤的手環抱著木宜暄。
她的腳步已經停下來了,現在再也走不動了,她的臉上去全然都是動容之色,似乎是從來都沒有想到北川冥澤的嘴裡也能夠說出如此令人感動的話來。
木宜暄的眼睛裡落下眼淚,北川冥澤將她的身子擺正,認真的看著她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想說的是其實剛才那些話我都聽到了,其實你的心裡對於白丁只是愧疚,只是知遇之恩,這些我都知道,我以後再也不會跟你生氣了。”
北川冥澤一股腦的話全部都湧出來,木宜暄有些應接不暇,他心疼的將木宜暄臉上的眼淚擦去,她總是一個人承受了所有,即便是被誤會也不願意解釋,即便是自己一個人承受,也從來都不會找人訴苦。
“我說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別的女人才不會自己一個人承受這麼多。”說罷心疼的將木宜暄臉上的眼淚擦去了。
木宜暄臉上堆著笑,北川冥澤責怪道:“你啊,又哭又笑的,成何體統。”
“跟你在一起我就已經不要體統了,還跟我說什麼體統?”木宜暄抽噎著說道,她很少將自己最脆弱的一面表現在外面的面前,可是現在她再也控制不住了,或許她木宜暄就是這樣子一個人,一個吃軟不吃
硬的人,一個善於偽裝的人。
白芷聽著裡面的聲息,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看樣子北川冥澤和木宜暄的事情已經解決了,自己還算是一個最大的功勞家,她蹦蹦跳跳像是一個孩子一樣,轉身走開了,溫暖的屋子裡面,木宜暄坐在椅子上,北川冥澤直勾勾的盯著木宜暄看了很久,盯得木宜暄有些不自在。“我說你盯著我看做什麼?難倒我臉上的容貌變了不成?”木宜暄說罷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北川冥澤知道,即便是不看木宜暄,她的容顏已經刻在了自己的心裡,即便是在漆黑的夜裡,他也能夠抹黑畫一張美人圖,可是想想自己除了跟木宜暄鬥嘴,好像從來都沒有誇過這個女人。
“我在想我娘子怎麼可能這麼漂亮呢?這有一首古詩,是這樣說的,一見傾人國,再見傾人城,說的是不是你啊?”說罷早已經將手放在木宜暄的手上。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我們這次來到這裡,可是為了找到念兒的?”難倒北川冥澤有如此的雅興,他也不是每天都會誇木宜暄的,可是木宜暄十分不識趣,現在已經是打破了北川冥澤所有的詩意。
北川冥澤一聽到念兒的名字,整個人都十分緊張,他當然知道這次的任務就是為了找到念兒,可是路途中又碰到了災民這一點事情,實在是讓人有些為難啊。
“要不然我們兵分兩路,你先去早念兒,我陪著白芷在這裡給這些病人治病,等到我們這裡的事情解決了,我就快馬加鞭去找你。”木宜暄一本正經的說道。
她可是吧這件事情當做十分嚴肅的事情,可是說出來的時候,北川冥澤早已經笑的不成樣子了,他好笑的看著木宜暄道:“快馬加鞭?你怎麼快把加鞭,你把這裡的馬找出來給我看看。”說罷一臉笑意的看著木宜暄。
木宜暄這才明白北川冥澤的意思,可是她實在是太思念念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