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遇到了這群普通的被瘟疫正在壓迫著的人群,所以北川冥澤和木宜暄原本的路程被截了下來,白芷最近一直在找尋可以解除瘟疫的辦法,現在村子裡不再像是以前那樣,沒有一個生物了。
人們都回到了自己的家裡,現在街道上也已經有人了,白芷從很遠的地方採回來一些藥材,將這些藥材燒乾,然後給那些人吃下去,這些東西可以避免瘟疫的擴散,但是那些已經被隔離起來的群眾,還是不能夠和家人相見,暫時也沒有找到合適的辦法。
北川冥澤站在漠北的荒原上,看著這裡荒蕪的景象,就像是他現在的心一樣,明明都已經說好了,不要在在他的面前提起白丁這個人物,他可以做到對於白芷撒手不管,可是木宜暄為什麼就是不能夠照顧自己的感受呢?
白芷看著正在給病人包紮的木宜暄,她忽而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慢慢地走到木宜暄的面前,開口說道:“這裡也沒有什麼事情了,現在那些村民們都已經安家樂業了,這個村子也馬上就要興盛起來,我想你現在可以去找找北川冥澤了,他現在一定是氣瘋了。”
沒有想到白芷竟然會給北川冥澤說好話,現在木宜暄哪裡有心情去找北川冥澤,她的眼睛望向不遠處,走到另外一個病人的身邊去,沒有理會白芷方才說的話,而是關心的開口問道:“這位姑娘,你的身子現在好些了嗎?你可以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感受嗎?”
白芷有些失落的看著木宜暄,這簡直就是不把自己的話放在眼裡嗎?可是走上去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特殊的情況,她緊張的看著躺在**木宜暄面前的那個姑娘,這姑娘和其他的人都有些不同,她迅速的走上前去,打探道:“你的身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花斑,你最近有沒有吃什麼東西?”
那姑娘全身抽搐著,彷彿是十分痛苦的樣子,現在白芷的臉上露出
緊急情況的表情來,木宜暄的臉上也緊跟著緊張起來,著急問道:“怎麼了?”
“喂,你醒醒,你醒一醒,你到底是吃了什麼東西?”她呼喊了很久,那個姑娘已經休克了,壓根就沒有聽到白芷的呼聲。
白芷有些失望的看著木宜暄:“她的身子跟其他的病人有些不同,也就是說如果我們能夠找道原因,可能很快就可以解除這個村子裡的瘟疫了。”說罷已經站起身子來,十分認真的開始研究。
木宜暄可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子的白芷,她和白丁在有些方面其實是很像的,光是這樣子看著,不知不覺得竟然就出了神。
白芷抬頭只見木宜暄緊緊盯著自己,開口笑道:“怎麼,是不是我長得太好看了,讓你挪不開視線。”
木宜暄這才意識到方才自己的失禮之處,她的臉上帶著笑容道:“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雖然還沒有說出來那個人是誰,但是現在白芷都已經猜到了,她略微震驚的看著木宜暄,許久才開口問道:“木姐姐,我問你,在你的心裡,是更喜歡師兄一點,還是更喜歡北川少主一點?”
木宜暄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是啊,她曾經是那麼的愛著北川冥澤,可是自從遇到了白盯之後,不知道為何總是會無緣無故的懷念他,白芷苦笑道:“這怎麼能夠相比呢?北川冥澤是我的夫君,而白丁對我有知遇之恩。”
白芷從椅子上站起來,現在她算是明白了,其實木宜暄之所以會懷念白丁,只是因為在她的心裡白丁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還有深深地愧疚之意。
“我師兄是一個肩負著天下重任的人,他在醫術上可以說是個天才,師傅很想要讓師兄繼承自己的衣缽,可是師兄**不羈,他總是有多大的能力就不負多大的責任,有一天師兄跟師傅說要去解救一
個姑娘,這個姑娘就是他的整個世界,於是他去了,可是那次下山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師兄。”說道這裡,她突然轉過身子看著木宜暄,遲鈍了很久,繼續說道:“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她要拯救的那個姑娘叫做木宜暄,也就是你。”
木宜暄不可置信的看著白芷,若是沒有記錯的話,白芷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儼然就像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著什麼,你肯定是覺得第一次我見你的時候,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其實並不是,我一直都知道木宜暄這個人物,但是我從來都不知天下竟然如此的小,上天竟然把你安排到我的身邊來了。”白芷自言自語道。
木宜暄像是一個要渴死的魚,她半長著嘴,不知道要不要相信白芷所說的話。
“還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我師兄是一個人見人愛的人,可是他這一生沒有被任何人拘束住,他有未婚妻,但是那都是年少時的負累,他並不喜歡那個女人。”說到這裡的時候,白芷好像再也說不下去了,她的臉上是十分痛苦的表情。
這些事情木宜暄從來都沒有想過,可是現在從白芷的嘴裡說出來,彷彿就像是天大的祕密一樣,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白芷說道:“其實我很想和師兄生活在一起,只要是能夠看到師兄,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安全感,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師兄竟然已經死掉了。”
木宜暄知道是自己的錯誤,可是現在除了道歉的話,竟然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我知道白丁的死是我的過錯。”
“你的心裡一直都是這樣子想的,所以你才會想念他,你才會懷念他,可是你真正愛著的人並不是他,而是北川冥澤。”這句話幾乎是響亮的說出來的,震顫的不只是木宜暄的心,還有站在外面偷聽的北川冥澤,他的瞳孔不斷地聚焦,放大,最後震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