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第五章愛情也可以很A的(1)
江水明第一次看**是在大二那年夏天。
我之所以知道得這麼清楚,是因為大學畢業那年我們幾個回南京聚會時玩了真心話大冒險。
我和小柳都挺含蓄的,一般只會問後面的人一些非**性的話題,比如“你有幾個女(男)朋友啊”,“你的初吻是在多大啊”。江水明倒黴,江水明坐在譚晶晶的下家,而譚晶晶的問題都是些生猛的,比如,“你***的頻率怎麼樣啊”、“你喜不喜歡用套套啊”。
開始玩到第六圈時,江水明已經滿頭大汗了,而隔岸觀火的我們三個則幸災樂禍地知道,江水明有著次數規律、物件不規律的***,靠推算安全期避孕,最長時間一個半小時,最短時間五分鐘。再加上開頭的那個“人生第一次看**的時間段”。
看著我們不懷好意的笑臉,江水明不幹了,一邊喝冰可樂,一邊氣急敗壞地數落譚晶晶:“這根本不是死黨間該談論的話題,這些話題非常地不健康,非常地不著調,非常地不單純,這簡直……簡直就是亂談性!”
後來那段時間江水明的外號就叫“亂談性”。
當然,以後我們再也沒玩過真心話大冒險,主要是大家都被譚晶晶給嚇著了,生怕誰一不小心坐在了她的下家。
但我覺得這次遊戲充分證明了我們幾個是死黨,因為互相喜歡著的人絕對不會夾雜在一大群人裡說破壞形象的話題。
回大連後,我們還是住在葛蕭家,白天葛蕭到公司打理事務、晚上小柳回家伺候老公,房間裡始終保持著有三個人。有一天小柳趕回家吃晚飯,葛蕭加班談筆業務,我和江水明兩個都懶得下去買吃的,就餓著肚子百無聊賴地坐在地板上玩葛蕭珍藏的玻璃跳棋。
期間,報社行政部的人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回去上班,我算了算,再過兩天年假就到期了,就說大後天上午報到。我放下電話江水明就說:“你還打算守著那份工作嗎?”
我聳了聳肩,“除了寫字我什麼都不會幹,也不想去學什麼了。換工作也挺累的,就這樣吧。”我問江水明:“你呢?你真的不回原來的公司?那百分之十幾點幾的股份你也不要了?”
江水明懶洋洋地喝了口冰鎮啤酒,“嗯。”
我問:“你該不會被杜宇拒絕以後就看破紅塵了吧?”
江水明眯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了一下,“有點兒這個意思。”
我支撐起身子,把胳膊肘兒拄在沙發上出神,“我覺得峨眉山風景很好。”
江水明拿眼睛斜我,“什麼意思?”
我說:“你不是要出家當和尚嗎?我比較了一下佛家聖地,還是覺得峨眉山適合修身養性。”
江水明抓起一把玻璃棋子作勢要砸我,“胡說八道,那份工作難度係數太大了,我不適合。”
我問:“那你想幹什麼呀?”
江水明說:“和我爸一樣,畫畫。”
我還沒說話,門外鑰匙嘩啦一響,我馬上跳起來,連蹦帶跳地跑到門口,“有水煮魚沒有?”
葛蕭嘴裡叼著幾封信,左手拎著高高的一疊便當盒,右手正往外拔鑰匙,還沒等他空出嘴來說話,一個面孔青春靚麗、身材凸凹有致的女孩子從他身後跳出來,熱情洋溢地和我們打招呼,一雙骨碌碌的大眼睛越過我往屋裡看。
我覺得她很面熟,可想不起來是誰。
葛蕭他們進了屋,葛蕭把東西都放好,才說:“何曉詩,到撫順找杜宇時她幫過我們的。”
我這才想起她是在杜宇原來工作的那所私立學校門口碰見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