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你是不純潔滴娃
那好吧,儘量不傷他,脫身就是了。說雖然他確實是自己的丈夫,蓋了大印,簽了名,還舉行了一場狗血的婚禮。但那一切都是這小子欺騙‘性’的。雖然自己似乎是喜歡他,但她真的沒有要將自己一身都‘交’給他的意思。
尤其是‘女’人。人說“‘女’人一旦‘交’出自己的身體,就‘交’出了自己的一生。”‘女’人的身體是一種底線,如果全心全意地‘交’給這個男人,那得是認定這個男人,地老天荒的情誼了;若是被迫失去身體的清白,則是對她人生的一種踐踏,而有些人的墮落就是這一條底線的逾越。
對於男人,能深入一個‘女’人,代表征服這個‘女’人。於是身體深入之後,男人往往不再肯‘花’時間去注意這個‘女’人的喜怒哀樂,因為一個‘女’人把身體‘交’給他,必然代表了臣服。
蘇婉兒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她認為必然是水到渠成,心靈相通,渾然天成,彼此沒有猶豫與阻隔時,她才會把自己‘交’給一個男人,與他做這世間最親密的接觸。
而如今,自己跟葉瑾之的關係雖然有了很大的起‘色’,自己也開始想念他,感覺到愛,但那遠遠還沒有到達可以身心‘交’融的地步,尤其是今天,玲子死了,她又累又難過,即便跟他心意相通,又哪裡來的心思?而且,蘇婉兒真覺得很害怕,很抗拒。
於是,掙脫不開的蘇婉兒想了想,就用了‘欲’擒故縱這一招。她閉上眼,輕嘆一聲,說:“你這樣壓著我,我又怎麼會舒服呢?”
“哦,我是怕你不乖,又‘亂’跑。”葉瑾之回答,卻絲毫沒有挪動。
“我不跑就是。”蘇婉兒說,緩緩睜開眼,水樣的眸子就那樣看著他。月光下。這男人的臉還真是好看。
“你說真的?”葉瑾之微微蹙眉。
“你總是不肯相信我麼?”蘇婉兒的語氣輕輕柔柔的,九曲迴環的纏綿。
“相信。”葉瑾之隨口回答。蘇婉兒也不管他說得是不是真的,立刻就說:“那你還不放開我?”
葉瑾之臉上有些疑‘惑’,試探‘性’地放開她的雙手。蘇婉兒也顧不得頭疼。伸出雙臂圈住他的脖子,媚眼如絲地看著他。
“小喬。”葉瑾之喊了一聲,聲音有點沙啞。
“嗯。”蘇婉兒輕飄飄地回答。暗想:勾引一個男人這件事,其實不是太有難度,一會兒要脫身怕就有難度了。這房子都是他的,要怎麼在脫身之後,還能平息這怒火,讓他不來打擾自己呢?
“你這是做什麼?”葉瑾之問,整個人就俯身下來。
蘇婉兒還是摟著他的脖頸,很羞澀地別過臉,說:“放開我了,兩個人配合才——,才會美妙舒服,我才。不會那麼,痛,那個——,別人不都這麼說的麼?”
好吧,這句話真是讓她自己都快一頭撞死了,因為勾引人其實很有難度,尤其是一個黃‘花’閨‘女’。首先要一個黃‘花’閨‘女’把這種尺度有點大的話說出口就很有難度,要說得很像那麼回事就更有難度了。
蘇婉兒是醞釀了好一會兒才說出這一句話來,沒有點明,但憑葉瑾之的聰明以及此刻的表現。已經很明確了。偏偏葉瑾之似乎是不明白似的,問了一句:“別人都說什麼了?什麼兩個人才會美妙舒服,你不會那麼痛?”
他像是一隻不曾開過口吃食的土鱉似的詢問蘇婉兒,語氣還特別一本正經。蘇婉兒先看不敢看他。這次卻是忍不住瞧他一眼。葉四少的神情多純良啊,一臉的疑‘惑’,一頭的霧水,像是一個孜孜求教的學生正看著自己。
蘇婉兒當即就懵了,心裡一沉,認為這男人在裝。這男人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自己怎麼忘記了這男人是個‘陰’謀家。人家可是十二路衛戍裡響噹噹的‘陰’謀家啊。
基於這個認識,蘇婉兒垂了眸,咬著‘脣’,良久不說話。是啊,誰先開口誰輸。
“華寶,你在說什麼?”葉瑾之又問。
“不說。你放開我。”蘇婉兒將頭扭向一邊,將雙手也從他脖頸上拿開,佯裝生氣。
“華寶,不許鬧脾氣。乖乖告訴我。”葉瑾之將她掰過來,強迫她看他。於是,蘇婉兒就看到臉上帶著略微曖昧的笑的葉瑾之。她很沒骨氣地先慌了,要移開眼睛。
他卻是並沒有讓她雙‘腿’可以動彈,反而是陡然俯下身來,那一‘吻’就落在她的鎖骨上,細細噬咬。蘇婉兒只覺得酥癢難耐,便是低低的一句:“放開我,放開我。”
他卻是呵呵笑了,說:“原來我的華寶說的是這個。華寶,你有不純潔的想法。”
這簡直是典型的惡人先告狀,蘇婉兒兩隻手竭力推他。葉瑾之這才結束那一個讓蘇婉兒覺得身體如同‘潮’起‘潮’落般起伏的‘吻’。蘇婉兒略鬆一口氣,他卻又俯身下來,將輕柔的一‘吻’落在她的額頭。
蘇婉兒本能地想伸手推開他,但這一‘吻’卻如同清風過境,很簡短就結束。然後,他直起身,翻身在一旁,說:“我的傻瓜,你以為我想怎麼樣你麼?”
蘇婉兒不語,也不看他。這人之前那神‘色’、語氣全都是曖昧‘蕩’漾的,還一而再地強調“我一會兒會讓你舒服的”,那句句都是情‘色’得很。他現在還裝無辜,成正人君子了。好吧,果然是‘陰’謀家,還兼耍賴。
“我忙了很多天,都沒合過眼。體力‘精’神不支,你今天頭疼,‘精’神也不佳。雖然我很想,可是,怕給我的華寶留下不好的記憶。”葉瑾之繼續說,大尾巴狼在標榜自己吃素的。蘇婉兒扭頭在一邊,很想問一句“那你那句我一會兒會讓你舒服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不過,蘇婉兒忍住了,面對大尾巴狼的自我標榜,一概不理。她卻沒想到這樣的冷處理就變成大尾巴狼掐住她的證據。大尾巴狼看她不理會,就很認真地說:“華寶,你不要這樣失望嘛。我也是為你好。今天你我都累了,那感覺一定不夠美妙的。改天,我會帶你去攀高峰的。”
蘇婉兒終於忍不住了,白他一眼,說:“你想多了。我只是累了,想休息。既然,你也累了,那就請你也去休息吧。”
葉瑾之倒是坐在一旁,說:“不著急,我讓你舒服些再去洗澡休息。”
蘇婉兒頓時無語,他的一雙手卻是幫她按摩頭疼,‘揉’太陽‘穴’,還輕言細語地說:“你呀,思慮太重,這會兒既然要休息,就什麼都不要想。也許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你想的那樣。”
葉瑾之這樣輕言細語說話時,那聲音真是好聽,像是手指滑過鋼琴中音區,悅耳動聽。那手在頭上按摩,力道剛好,蘇婉兒真覺得舒服,頭疼似乎真是緩解了不少。這按摩可比她當年在銀座八樓為他做按摩高明多了。她那時不過是因為媽媽經常頭疼,所以按摩久了‘摸’索出的手法,跟葉瑾之真沒法比的。
“華寶,舒服些了麼?”他低聲問,那氣息就在周遭流轉。
“嗯。”蘇婉兒低聲回答,閉上眼,月光卻還在周遭流淌。她猛然驚覺:難不成真的是自己誤會了他?而他所謂的讓她舒服一點,是為她按摩?
蘇婉兒仔細想了想,好像他那句話接的就是她說頭疼。好吧,貌似真的是這樣的,不純潔想多了的人是自己,更可笑的是自己差點做出勾引的舉動來。蘇婉兒哭笑不得了,囧得要命。不過,她立馬就發揮阿Q‘精’神安慰自己:不是自己太無能,實在是敵軍太狡詐。他葉瑾之那個曖昧的神‘色’語氣,就是故意引‘誘’她往別處想的。現在又來扮演正人君子,真是可惡至極。
一瞬間,蘇婉兒就茅塞頓開,知道被這男人洗刷了一把。不過,她還是沉住氣,閉著眼。因為葉瑾之的按摩手法很好,頭疼減輕不少。
葉瑾之也不在說話,一直幫她按摩。蘇婉兒也只那樣躺著,兩個人都絕口不提今天的事,不提秦喜玲之死。過了許久,蘇婉兒有些昏昏‘欲’睡,葉瑾之漸漸緩了勁兒,低喊:“小喬,小喬。”
蘇婉兒沒有睡熟,但也沒有應聲,只是躺在那裡。
葉瑾之輕嘆一聲,拉了被子將她蓋住,低頭輕‘吻’她的額頭,這才躡手躡腳地下了‘床’,去洗澡去了。蘇婉兒這才睜開眼,月光如水在屋內流淌,周遭瀰漫著一種乾淨柔和,經過他的按摩,頭已經不那麼疼了。
她抿了‘脣’,鼻子發酸,眼睛溼潤,因為想起與他相遇以來的點點滴滴,想起這一路走來的風雨。他這樣寵溺她,是很愛她的吧。
曾經以為只是夢一場,以為只是一場意外相逢。如今,卻這樣美夢成真。蘇婉兒只覺得人生如夢。只是這一場卻賠上了秦喜玲的‘性’命。一時之間,她還沒辦法就這樣就不管不顧地接受葉瑾之,與他歡娛,海誓山盟,幸福恩愛。是的,這是秦喜玲希望的。但“死者血‘色’在,他人亦已歌”不是她能做出來的。更何況,如今自己按照劇本應該是遠走他鄉了。在這樣關鍵的時刻,她不願意再讓這個男人為自己做出什麼改變。之前徐尚林和許仲霖都陸續說過,葉瑾之為了她,改了很多原有的部署。
為了愛和正義,要忍辱負重,遠走他鄉了,蘇婉兒。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這如同漫畫臺詞的話,自己也忍不住心酸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