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誅狼理論實踐者
他居然問自己對他是不是真心的。怎麼樣才算真心?是不是也要為他而死,送命了,才算是真心?
蘇婉兒氣極了,狠狠踏過那絲質的屏風,摔門而出。這一間常常休息的屋子是不能睡了,他的房間也不能去。只能去二樓的客房。
蘇婉兒打定主意往樓下去,卻才到門口,還沒轉下樓梯。葉瑾之就快步出來,一下子將她拉在懷裡摟住,說:“不準走。”
“我不走,我去樓下睡覺,這間屋子讓給你,請放開。”蘇婉兒平靜地説。
“不放,我怕。”葉瑾之依舊固執得像是孩子。
“喲喂,我的大少爺,這是你家,你這麼大個人,你怕什麼?還有,我這個沒點真心的女人,你現在應該離我遠遠的,不屑一顧,或者鄙視唾棄的。”蘇婉兒一邊說,一邊掰他的手。
無奈這人的手腕如鐵,怎麼也撼不動。於是,她下滑,想趁勢從他懷裡鑽出來,顯然沒用。葉瑾之眼明手快,就將她摟在懷裡,說:“華寶,別鬧。”
那語氣可不是賭氣,也不是質問,沒有一絲的生氣,倒是很寵溺她似的。仿若她是任性的女孩,在撒嬌發脾氣,而他是寵溺她到極致的男人。
呔,這是什麼狀況?上一刻還是那樣固執陰鷙的男人,這一刻就換了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蘇婉兒真的懵了,而且嚴重懷疑今天真是用腦過度,腦細胞死了不少,以至於對於這種突發的快速轉變找不出一點的依據。
“請放開,我要休息。”蘇婉兒已經不想去分析了,頭疼一波一波的,只想倒頭就睡。
“別鬧,安靜地讓我抱一會兒。”葉瑾之緩緩地說,將蘇婉兒摟在懷裡,讓她靠在他胸口。
好吧,這人氣息好聞。懷抱溫暖,靠在他懷裡確實很舒服。
但是他這到底是哪一齣?他之前又說他怕,又問她有沒有真心的,還表白。然後大發脾氣,怎麼這會兒乖巧得像只小貓咪。
還有,她真的需要休息,頭疼。於是,在安靜片刻後。她在他懷裡悶聲悶氣地說:“我真的需要休息了。請放開。”
葉瑾之“嗯”了一聲,沒有放開她的意思,還是那樣抱著,低頭將埋在她的秀髮間。蘇婉兒正待發作,不料葉瑾之將她整個橫抱起來,低聲說:“我們這就去休息。”
“喂,放下來。”蘇婉兒大喊,覺得這姿勢,這象徵都太曖昧了。
葉瑾之從來就沒聽過她的話,這一次也不例外。自作主張一向是這個男人的強項。於是,他不管不顧,自作主張地抱著蘇婉兒往回走。
“放開。”蘇婉兒掙扎。但多次的事實證明,與這個男人在體力和武力上競爭都是徒勞的、尤其她的招數套路還是當年初遇時他教的,更沒有一絲一毫的勝算。她每出一次招,都被他制服。到了幾個回合,蘇婉兒還是被他穩穩地抱在懷裡走到了門口。
體力和武力上的下風,加上這男人抽風式的反常,無數曖昧火熱的電視劇片段掠過蘇婉兒的腦際。那啥,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儘管這個男人是銀座八樓的那個人,儘管自己喜歡這個男人。可是,從來沒有想過與他那樣相對。
是的,從來沒有想過。即便有過親吻。但想到這樣相對,還是有些難為情。儘管她不是做作的女子,但畢竟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只覺得分外難為情,心裡早就一片慌亂。
“葉瑾之,放開我。我自己會走。”蘇婉兒掙扎。語氣軟軟的。
“我喜歡抱你去睡,這樣更有情調。”葉瑾之氣定神閒,將她緊緊箍住,轉身去開門。
“我頭疼,別搞什麼情調了,速度放我下來,我去休息。”蘇婉兒都快哭了。她以前怎麼會覺得這男人溫文爾雅呢。
葉瑾之腳步一頓,蘇婉兒以為說自己頭疼,他就會放過自己,把自己放下來。可葉瑾之只是略一沉思,就說:“那不睡這一間,我們去那一間。那一間的床比較不錯,你會更舒服一些。”
那一間指的自然是有透明屋頂的房間,是葉瑾之為自己和自己的妻子準備的房間。上次,她看到他的告白信,自己也寫了一封,結果寫來寫去,就是寫不出來。
“好了,乖乖,別鬧。我們去休息,一會兒我讓你舒服一些。”葉瑾之又補充一句。 語氣要多曖昧有多曖昧,那神色全然是一隻大灰狼俯瞰小白兔的神色。蘇婉兒只覺得頭皮發麻,若不是理智尚存,她大約就會往他重要部位招呼了。
“葉瑾之,我不舒服,今天別欺負我,讓我休息。”蘇婉兒壓住火,楚楚可憐地說。原本蘇婉兒想發作的,可是,陡然想起雜誌上說男人的血液裡天生就是喜歡征服,越不可能的東西越能激起他們的鬥志,於是反抗越激烈的女人,反而會讓男人更加想要征服。所以,她才這樣楚楚可憐的。
“傻瓜。”葉瑾之不由分說,抱著她進入那一間房,門無聲合上,他一手抱著她,一手撫在她的額上,自語:“沒有發燒。怕只是費神過度了。”
蘇婉兒也知道大約是費神過度,又兼沒睡好,所以才竭力要休息的。這時一聽葉瑾之也這麼說,便立馬打蛇隨棍上,說:“是啊。所以,我想休息了。瑾之,你也去休息吧。最近事多,我們都需要珍惜每分每秒的休息。”
“不礙事的。我一會兒讓你舒服一些再睡。”葉瑾之很誠懇地回答,那臉上純良無比。蘇婉兒恨得牙癢癢,暗想一會兒有什麼,都別怪自己心狠手辣的。
畢竟,當年被那位權貴公子的調戲導致大哥出手,最終被誣陷潛逃之後,蘇婉兒一方面是用盡手段掩蓋自己的容貌,一方面是研究了很多自保方法。其中,如何對付色狼,就有了好多假想,之後還跟周瑾諮詢這些對付色狼的方式有沒有可行性。周瑾很無良地發了哈哈大笑的表情,然後鄭重地說:“很有想象力,很有可行性。你是個陰險的傢伙。”
“這是智慧。智慧。懂不?自我保護意識、自我保護措施,這是一個女人必備的。你不知道這世界色狼多麼猖獗,一個女人要平安無事地長大,是多麼艱難的一件事。”蘇婉兒十指如飛。跟周瑾鬥嘴。可她說的都是實話。她之所以在年少時就變得凶狠,變得愛耍心計,愛算計人,完全就是因為曾遇見這樣齷齪的事。那時年幼,隱約知道一些事不應該。至少媽媽說了。不能讓任何人碰你。她牢牢記住了。於是,真的就遇見了幾次,比她很多的男孩子,還有男人,對她猥褻。力量是她的幾倍,那是無比懸殊的對決。一個幼小的女孩。那些猥瑣的撫摸,以及進一步的動作。可是,她牢牢記著媽媽的話,何況她不喜歡這這樣被觸碰,於是幼小的她運用了所有的智慧假意順從、拖之類的。找準了各種時機最終脫險。也許是她運氣太好,也許是她從小就有超出同齡人的天賦。總之,算是有驚無險地長大,只是會跟男人刻意保持距離,雖然不害怕他們,但會刻意保持,對於可能出現的事情保持了極高的警惕,時刻防備。到上初中後,已經到達一種很俠義的狀態。那時,她跟人大打出手。不僅僅有那些出言不遜的小子,還有在路上看到有些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男孩子摸小女孩的臉,說什麼猥瑣的話,她就毫不客氣找個理由就給揍了。脾氣火爆到讓老師頭疼。因為她的成績實在好得離譜,而每次跟人出手,都是被動的啊,都是被迫自保啊,並且每次都是主動尋求老師、派出所等的庇護,那是絕對的受害者。
她緩緩地跟周瑾講這一段經歷。自己也覺得唏噓,於是補上一句:“以後,若我有個女兒。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她。並且也會教會她如何保護自己。”
周瑾很安靜地聽,偶爾發幾個符號,最後總結了風馬牛不相及的一句:“這麼說,我的小喬肯定是個美人。不然,不會有這麼多的煩惱。”
蘇婉兒呔一聲,不再理會。只是當年與周瑾鄭重討論的方案就一直只是理論,並沒有用上。因為這些年,她實在低調,又實在把自己打扮得夠醜,警惕性也高。如今,這一套方案要對葉瑾之用麼?
蘇婉兒在這一猶豫之間,葉瑾之將她放在**,拿遙控器關了門,開啟屋頂。之前的月光朦朧,這一刻卻是朗淨得很,那月光灑下來,讓整個屋子朦朧曼妙,如同通話世界。而月光下的葉瑾之竟然那樣好看。
“這屋子,我睡不慣。”蘇婉兒立馬就翻身做起來。
葉瑾之將遙控器放在一旁,卻是說:“這床很好,你會很舒服的。”
“我不是嬌貴的人,睡哪裡都舒服的,不需要這樣刻意。”蘇婉兒反駁。
葉瑾之反應倒是很快,立馬回答:“既然睡哪裡都一樣,你頭也疼,就在這裡不要走了。”
語氣裡笑意闌珊,說完那一句噎住蘇婉兒,還低聲問:“難不成你是怕我?可是,你是我的妻子,不應該的。”
“懶得理你。影響我休息。”蘇婉兒說著就要跳下床,葉瑾之卻是不答應,只一句:“華寶,乖點”,立馬就將她抱起來再度放到**。好吧,其實不是放到**,是壓在**,壓得恰到好處啊。這蘇婉兒以前是見識過的,壓得她不僅雙腿不能動彈,就連自己想挪動一分一毫都不可以。揮拳吧,人家衛戍隊長啊,以前也證明根本沒用。
完全的劣勢。蘇婉兒心裡嘆息:暗想看來當年的理論是今天要用了。葉瑾之啊,我真是想不到,你居然是這個理論的檢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