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不!”
煙水嵐伸指壓住他的脣,輕輕地卻又固執地道:“現在就去,我怕…沒有以後了…”說完輕輕撇過頭,眼角一熱,終究還是忍不住滑落一滴淚,跌落風中…
“這樣吧,我知道有一家的酒肆的酒很溫和,也非常好喝,而且適合你喝。”
雲軒早已經瞧見她的淚了,心痛難忍,卻又不願揭破她,只好裝作沒看見。手上輕輕一帶,反而拉過她,帶頭向小河下游走去。
兩人就此一路無話,只是默默的往前走著,越走越是清靜,彷彿出了城。
河道不寬,三兩漁船,駕波泛舟,河道兩旁,紅牆黑瓦,卻也酒旗飄蕩,迎風招展,呼呼生風,大後燈籠掛滿牆。
竟是一整條街的酒肆。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一家頗為清靜的酒家,店不大,卻很乾淨整潔。用竹子搭建的小樓,共2層。兩人選了2樓靠河面的一處坐好。
店裡一個客人都沒有,當然,除了他們倆。店老闆像是與雲軒很熟,一見面就笑著道:“公子來了,今兒喝點什麼?”
雲軒溫文一笑,“來點竹花酒,要煮的。”
店老闆也沒問他要不要其他的,笑著去了。不一會就上了酒來,還有一個燙酒爐,另外還有幾碟小菜。放好後,也不說什麼,似是不願意打擾他們,徑直去了。
煙水嵐似乎對一切都沒在意,只是將目光投向樓外的河面,隨著河水的波動而起伏。
其實,煙水嵐卻是用心在感受著雲軒的一舉一動,注意著他正專心一致的燙酒,酒蓋都被打開了,放在開水裡燙煮一下,酒精會有部分揮發出來,這樣對孕婦影響不大。
何況竹花酒本就清淡,酒精濃度不高,除非是酗酒,否則不會有什麼事情。這些,煙水嵐都知道,可是雲軒,為何像是特意為她準備的一樣,彷彿知道她是一個孕婦似的…
輕輕回頭,對上雲軒正不經意看過來的眸子,四目相觸,兩人都是微微一顫。煙水嵐是身心皆顫,雲軒卻是眸光顫抖,相對微笑。
不知怎麼的,煙水嵐突然問到:“雲軒,你怎麼知道我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