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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照彩雲歸-----第36章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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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珊瑚急忙來到廳堂,看見範若正扶著麗容,麗容捂著肚子,嘴裡滿口呻吟。

“娘,你怎麼了啊?”珊瑚顧不及跟範若打招呼,過去扶著麗容。

“不,不知道呀,一下子肚子生疼生疼。”麗容無力道,額頭已經微微起了汗絲。

“都站著幹嘛,還不去叫大夫啊!”珊瑚對下人說。

“我看伯母是吃壞了肚子,中醫下藥太慢了,我看還是送伯母去醫院吧。”範若道。

“大概是我今天貪嘴,多喝了些範若帶來的杏仁涼茶。”麗容道。

“那我們快去醫院吧。”珊瑚道。

麗容在病房內治療,珊瑚和範若則等在走廊裡,珊瑚淡淡地對他說:“我欠你的人情還不清了。”

“你無須在意。”範若笑了笑。

兩人一時無話,覺得很尷尬,同時看向對方,道:“你——”

珊瑚淺淺一笑,說:“你想說什麼?”

“你先說,你想說什麼?”範若問。

“你最近都沒有回南京嗎?”珊瑚問。

“沒有。”範若搖搖頭。

珊瑚問:“記得那時候你回去看你祖母,她身體現在還好嗎?”

“來信上說很好,也一直催我回去。”範若答道。

“是嗎?那你是該回去看看了,似乎是好久沒有回去了。”

“我現在根本走不了。”範若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珊瑚故意轉過頭不看他,說:“那你剛才想說什麼?”

“我是想問,你最近還刺繡嗎?”範若輕輕笑道。

“嗯,我還能幹什麼呢?”珊瑚笑道。

“我奶奶很喜歡你的刺繡,以後再送我副吧。”

珊瑚順著他的話說:“那我送你副,你就回去看看你奶奶吧。”

範若不依不饒,凝視著她““我說了,我現在根本走不了。”

珊瑚瞅了他一眼,幽幽地問:“你還不肯死心嗎?”

“不會,永遠不會!”範若的語氣堅決:“我說過,我不會放棄的!”

範若送珊瑚和麗容回到家後就離開了,麗容躺在**,皺著眉頭,乏力地說:“力氣都沒有了。”

“娘啊,你以後可別貪嘴了。”珊瑚道。

“這回又是人家範若幫忙,不然還不知道我會怎麼樣呢,可疼死我了!”麗容道。

“人家可不是一直在的,所以你以後自己當心!”

“可以一直在啊,只要你鬆口!”

珊瑚搖搖了頭:“娘!我也可以照顧你的,我也可以送你去醫院的,沒有他,照樣不會讓你有事啊!”

麗容沉下臉來:“範若天天都來,你卻不出來見他,你可真狠心!珊瑚,娘問你,你真的那麼討厭那範若嗎?他哪裡惹到你了?”

珊瑚一時語塞,她從沒想過這個問題,範若哪裡惹到她嗎?沒有,反而每次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都出手相助,她怎麼會討厭他呢?甚至,甚至對他……

可是他太複雜了,對於他的一切,她現在都不能釋懷。到這個時候,不能接受他也許已經不是因為逸文了。

“娘,你很多事情不知道的,還是別再逼我了。”珊瑚道。

珊瑚離開後,麗容接過暗香手中的藥,不免自言:“看來這回我的苦肉計是白折騰了!”

這日,珊瑚來到許家看琥珀:“我聽娘說,雲出成了二太太了?”

“嗯,可不是嘛,尋死沒成,還是做了姨太太。”琥珀嘆了口氣。

“這丫頭也挺可惜的。“

“哎,她心裡其實只有……”琥珀怕提及逸文惹珊瑚傷心,便止住了。

“我知道的。”珊瑚道:“誰看不出啊,她眼裡只有逸文。”

“對了,最近那個範先生追你追得緊?”琥珀忙岔開話。

“又是娘告訴你的吧?”

琥珀笑道:“你這丫頭,怎麼現在一點機會都不給別人啊?”

“他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珊瑚道。

“逸文走了也快一年了,你該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了。”

“不是因為逸文,真的,對於逸文的事情,我已經放下了,我知道逸文也希望我過得好,他是那麼善良,只為我著想。”

琥珀試探性地問:“既然你都明白,你何不去嘗試呢?”

珊瑚笑道:“姐,你別光說我了,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我怎麼了啊我?”

“你怎麼還不幫我生個小外甥呀!”

琥珀刷地臉紅,道:“一個姑娘家,少說這樣的話!”

“我不跟你說,難道去跟姐夫說啊!”珊瑚笑道。

“哎呀,你什麼時候說話那麼放肆了啊!過去你可是文文靜靜的,現在口無遮攔的!”琥珀輕輕捏了一下珊瑚的手臂。

珊瑚逃開,笑道:“還不是跟你這個姐姐學的啊!”

這時只見霏霏笑著邊走進來邊說道:“我想怎麼沒聽見琴聲啊?原來林家小姐在這裡啊!”

“是霏霏啊,叫我珊瑚就是了。”珊瑚道。

琥珀看見霏霏就沒有好心情,坐在一邊不說話。

“要不是去年的事情,就該叫你四表嫂了呢!”霏霏自顧對珊瑚笑道。

琥珀橫了她一眼,霏霏笑道:“事情過去那麼久了,我想珊瑚不會在意的吧?”

“不會。”珊瑚淡淡道。

“珊瑚可見著我們家新的二太太了嗎?”霏霏道。

“你是說雲出嗎?我沒去看她。”珊瑚道。

“現在可不能亂叫雲出了,現在都管叫二太太了。”霏霏笑道:“我原本以為許家是不興討姨太太的呢,過去姨母也這麼說過,看來現在都破禁了,該怎樣的還是怎樣,跟別家沒什麼區別。”

珊瑚笑而不語,琥珀站起來,拉起珊瑚說:“走,我帶你去看佑澤去,他現在可好玩了,快會走路了。”

說完,兩人邊不再理睬霏霏而去,只聽霏霏在後面說:“可不是嘛,人家都快走路了,有的人還沒動靜呢。”

琥珀氣得想轉過身去理論,珊瑚拉住她,平靜地說:“姐,這種人沒什麼可值得讓你生氣的,咱們走吧!”

天空下著濛濛細雨,珊瑚打著傘來到瑩棠墓前的時候,發現範若也在,他沒有打傘,從頭髮到衣服都沾著雨絲,看見珊瑚,道:“你也來了?”

“今天是瑩棠的生日,我想來看看她。”

範若頓了頓,說:“也是你的生日。”

“我以後不會過生日了,因為會讓我想起瑩棠!”

“我說過,那是我的責任,我的過錯,和你無關!”範若緊蹙眉頭,強調道。

“怎麼會無關呢?如果不是因為我的出現,她不會死!”

“是我!是我!一起都是我的錯!你要我說多少次!是我的錯!”範若抬高了聲音:“我從頭就錯了!我犯了太多的錯,所以老天讓我現在得不到你!可是老天都給我機會讓我活過來了,你為什麼不肯給我一次機會呢?不肯嘗試呢?”

珊瑚看著溼漉漉的範若,心裡竟閃過幾分心酸,她坦然道:“我過不了的關太多了,你的故事又太複雜,撇開逸文,瑩棠,撇開你其他的女人,你還有妻子!我們的世界離得太遠了,即便你走過來,我也開不了門!”

範若的眉頭鎖得更緊,嘴角卻愈發顯得堅毅:“我說過,一切我都會解決的!”

“都像瑩棠那樣解決嗎?一個瑩棠的死已經讓我不能承受了!我知道,你也不能承受了!你何必為了我,做這些傻事呢?不值得的,你可以活得很瀟灑,和過去一樣,外邊的女人很多很多,你不必為了我這樣的!”

“自從遇見了你,其他女人在我世界裡就都消失了,你也許不信,可是是真的,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被你吸引了!我自己都不能控制!我不能控制去想你,不能控制地想見到你!從一開始我就想得到你,我起初是想過放棄,當我知道你有未婚夫後,我是想放棄的。但是後來他死了,我就根本不能控制我自己去愛你!”

雨越下越大,珊瑚把傘舉到範若頭上,範若往後一退,說:“我要的不是傘,我要是你的迴應!”

珊瑚看著全身溼透,滿臉雨水的範若,後者眼神堅定地看著她,眼睛是那樣的清澈,即便在大雨裡,他的眼睛還是顯得那樣清亮,比雨絲還晶瑩。

此刻的範若沒有了平日的一絲玩世不恭,認真而熱烈地看著珊瑚,真摯得讓珊瑚感動。

可是珊瑚還是不能跨越,她依然抵住自己內心的激動和衝動,極力平靜地說:“不行!還是不行!對不起!”

“不!你說謊!我從你眼睛裡看到,你不討厭我,你對我動心了!我為什麼不承認?”範若抓住珊瑚的手臂,把她拉了過來,想也不想就吻了上去。

珊瑚一驚,傘從她手中掉落。春天的雨把範若淋得渾身溼冷,但是珊瑚依舊能感覺到他脣上的熱度和懷裡的溫暖。無論珊瑚如何掙扎,範若還是把她抱得緊緊的。

珊瑚情急,張嘴咬了下去,忽然間就感覺到範若的嘴脣流出溫熱的**,慢慢地流進了她的嘴裡,可是範若依然有力地抱著她,熱烈地吻著她。

範若因為疼痛微微蹙眉,珊瑚趁機奮力掙脫開,立即甩了範若一下耳光,範若嘴角卻微微上揚,嘴脣流著血說:“你的眼睛不會說謊,你的心不會說謊,剛才我感覺到了,你對我有感覺!”

珊瑚腦子裡一片混亂,嘴裡還摻著範若流的血,透著他的溫度和熱度,慢慢滲透到她的身體裡。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離開這裡,離開範若,她已經不敢再面對他,珊瑚轉身飛奔而去。

一連好幾天,珊瑚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她想好好冷靜下來,但是範若帶給她的溫度似乎燒得越來越高,怎麼都下不來,整天心神不定,茶飯不思,坐立不安。

可是範若也沒有再來過,甚至連阿萊都沒有來過,珊瑚忍不住向留香打聽,留香也說不知道:“這阿萊,平日不來腿癢似的,這些天都不知道死哪裡去了!”

珊瑚只能作罷,她想趁這個時候索性把思緒理一理,讓自己平靜下來,不然她無法面對範若,範若太聰明太犀利了,自己根本藏不住慢慢流露出來的情愫。

範若一直沒有再出現在林家,連阿萊也不來了。

過了十天左右,阿萊才又來到了林家,這天留香急忙跑來跟珊瑚說:“小姐,阿萊終於來了!”

珊瑚心裡一喜,面上卻依舊掛著冷意道:“他來了管我什麼事,你自己高興就是了!”

“可是範公子沒來。”留香偷眼看珊瑚的神色,說:“小姐,要不要我去問問範公子的情況?”

“不要!”珊瑚心中的喜悅化作灰燼,嗔道:“誰要你多事!”

珊瑚坐下來拿起繡花針,最近她一直想用刺繡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怎麼都繡不好,怎麼繡怎麼錯,那麼多日子,連一副小繡品都沒有繡出來過。

這時只見阿萊站在門口,對珊瑚打招呼:“林小姐好!”

珊瑚抬頭對阿萊笑笑,卻見一向愛笑開朗的阿萊面帶憂色,眼窩深陷,看上去臉色也很疲倦,便問:“你怎麼了?”

“噢,沒什麼。”

“臉色怎麼這麼差?”珊瑚問。

“也許是照顧少爺累了。”阿萊說。

“你家少爺怎麼了?”珊瑚問。

“噢,他受了風寒。”

珊瑚臉紅,知道一定是那天受了陰雨的寒氣,她問:“他怎麼樣了?現在好了嗎?”

“好多了,噢,沒事了。”阿萊眼神閃爍地道:“少爺說他好了就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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