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的看了蕭步尹一眼,蕭步雲正色道:“老六,小九兒還小,有些東西她不懂,但……我懂……”
蕭步尹微微一抿脣,平靜道:“大哥放心,我都明白!”若是……她過的好……那麼……有些事情,就這麼讓它過去了,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蕭步尹暗暗的想著。-首-發
蕭步雲不再多說什麼,只是走上前來,抬手重重拍了一拍蕭步尹的肩。
在發現夏縈傾可能就是蕭步尹書房密室內那幅畫像上的人後,他幾乎毫不猶豫的便使人往尹親王府請蕭步尹務必前來參加宮宴。其後他又千方百計安排蕭步尹與夏縈傾見面,原因其實很簡單。
蕭伊人看不懂的,他懂。
蕭步尹回平京已有四年了,因為他一直不曾迎立太子妃的緣故,他下頭的幾個皇弟便也一直沒有迎娶正妃。但除了蕭步尹外,卻沒有哪一個身邊沒有幾個側妃、侍妾的。便是今年年初才剛剛出宮立府的老八蕭步翔也在上月立了兩名側妃。
而在知道夏縈傾已然嫁人了之後,蕭步雲心中所想的,就是要讓自己的六弟確定一下,如果她果真便是畫像上的女子,那蕭步尹也就應該死心,再不必存著尋找之心了。
“老六,死心吧!”蕭步雲嘆息的,最後撂下了這麼一句話。
蕭步尹不語,只是靜靜的立在庭院中。
晚風徐徐吹過,拂起他的衣袖,帶來陣陣幽淡而馥郁的香氣。卻原來,荼靡花已開了。
開到荼蘼,春花將近。
…………
夏縈傾微蹙雙眉的看著香墜手中拿著的那隻藥瓶,面上有著明明白白的不快:“怎麼又吃藥?”
香墜見她如此,口中便不由的有些發苦,但她受了洛栩昀之命,卻又不敢不遵他的意思,更何況這些日子以來,夏縈傾的狀況又實在並不好,彷彿只要有一日不吃藥,她便有些恍恍惚惚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也實在不敢不準時請她用藥。
“小姐,世子爺說了,如今不比青州時候,你這頭疾……”
夏縈傾厭惡的掃了一眼那隻白瓷小瓶,卻終於沒再說什麼,只是伸出手來:“把藥拿來吧!”雖然她打從心底不願吃這種藥,但她也很清楚,香墜說的不錯,如今不比青州時候,若不吃這藥,一時頭痛不分場合的發作起來,也確是不好。
香墜眼見她雖不甘不願,但終於還是肯吃藥了,不禁大大的鬆了口氣,忙從瓶內倒出一粒藥丸,又將桌上溫水捧了來遞給夏縈傾。夏縈傾也不言語,便仰頭服了藥下去。
…………
西涼後宮,許皇后皺眉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昨兒不是才剛出過宮,怎麼今兒又要出宮?這宮裡如今可真是容不下你了!”許皇后今年不過四十有四,因著保養得宜的緣故,看著最多也不過三十。常年位居人上的生活,愈發彰顯出她那一份雍容華貴的高雅氣度。
蕭伊人嘟了小嘴,抱怨道:“昨兒女兒去的是西苑。西苑可是咱皇家的園林,去那裡,哪裡說得上是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