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寅的聲音忽而響起在耳邊:“梓潼在想些什麼?”
身軀不自覺的輕輕顫了一下,夏縈傾慢慢睜開雙眸,看向皇甫寅。tu./他正親暱的呼喚她做梓潼,但他的眼中,有著的明明便是**裸的譏笑。是啊,他的確應該笑的,他有什麼理由不笑呢。
因為他只需勾一勾小指,她便會乖乖的雌伏在他的身下,做他洩慾的工具,渾然忘記了他對她曾有過的誣陷、凌辱以及漠視。
輕輕的吐出一口氣,她低聲的道:“皇上為什麼會將我安置在這定乾宮中?”雖然心中已隱約的有了答案,但她仍想聽他親口說出來。
皇甫寅似乎輕輕的笑了一聲,而後,他抬起手來,修長有力的大手是那麼順理成章的落在了她猶自光裸的身軀上。細細的撫弄著她的身軀,感受著那絕佳的手感,皇甫寅低下頭來,湊在夏縈傾耳邊,低聲的道:“你這個……狐媚子……”
在夏縈傾還不及掙扎的時候,他已猛的一下,將她帶進了自己的懷裡。
下一刻,屬於男性的沉重身軀已重重的覆了下來,凌亂而粗重的呼吸聲中,她聽到他因**而顯得異常粗嘎的聲音:“你這個狐媚子……你……這一生……休想再去勾引其他男人……朕……要將你牢牢的鎖在這裡,永遠……永遠……”他反覆的,一遍又一遍的說著這一句話,似乎要將這句話牢牢的銘刻在她心中。
…………
夏縈傾睜開雙眸,但在雙眸睜開的那一瞬間,她卻又不由的立時重又閉起了雙眼。而後,她抬起痠痛的手臂,遮住恰恰晒在眼上的陽光。
神智才一回到她的腦中,昨夜的一幕幕又在眼前清晰的重現。
皇甫寅那近乎瘋狂的索取,還有她那似乎不由自己做主又不知廉恥的迎合……
用力的甩了甩頭,夏縈傾試圖甩開那似乎猶在眼前的癲狂情事。
只是這一個小小的動作,房門卻已在輕輕一響之後,被人從外頭推了開來。走了進來的,是一名身著青衣紅裙、年在三旬左右的宮女。她走過來,平靜的對夏縈傾行了一禮:“奴婢歸雁!請娘娘起身沐浴盥洗!”
夏縈傾有些惘然的注目看向眼前的這名宮女,好半日,她才慢慢道:“你先退下吧!需要你服侍的時候,本宮自會叫你的!”
歸雁神色不動,只淡淡道:“回娘娘的話,皇上有命,令奴婢寸步不離娘娘左右!”
夏縈傾一怔,旋即冷笑一聲:“敢情皇上不是令你來服侍我,而是讓你來盯著我的!”
歸雁卻也並不否認,只躬身又行一禮,重複道:“奴婢請娘娘起身沐浴盥洗!”
夏縈傾眼見她宛然便是木頭一般,哪還有心再與她糾纏,厭倦的閉了閉眼,她道:“本宮素來不喜別人貼身伺候,你若是不信,不妨去問一問皇甫寅?”到了這個時候,她也實在懶得再同皇甫寅客氣什麼,言語之間,便也索性直呼皇甫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