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縈傾愕然望著眼前的這本《百脈通》,腦中當真好一陣迷糊。原創首發在北宮之時,德正帝與她見面的次數也是有限,真正算得上是說話的那一次,也只是自己決意代嫁後的那一次,她實在很不明白,這個時候,德正帝送了這個來,卻是什麼意思。
不知何時,皇甫寅的笑聲已漸漸止歇。夏縈傾默不作聲的伸手取過匣內的那本書冊,稍稍翻開看了一看。
沒有錯的,這本書,正是北宮之中那本舉世無雙的《百脈通》孤本。
耳邊,忽而響起了皇甫寅滿是譏嘲的聲音:“這本書倒真與梓潼有緣,梓潼才剛將它贈了一本與過去的故人,這不,令尊立時再送了一本來。只是不知,梓潼究竟有多少過去的故人,這幾本是否就足以贈送了呢?或者說,這一本,從前就是梓潼贈與令尊的?”
夏縈傾驟然聽了這話,卻是不由的氣得俏臉煞白。皇甫寅這話裡的意思,分明就是指她父女有**之事。
慢慢抬起雙眼,夏縈傾慢慢道:“皇甫寅,你……真是太齷蹉了!”對他,她已實在不知該說些什麼了。默默取過桌上的那隻匣子,夏縈傾轉過身去,便要離開。
身後,皇甫寅卻自冷笑了一聲:“朕就是再齷蹉,也不及你這個**下賤!”一想到適才許攸之那近乎痴迷的眼光,皇甫寅便覺氣不打一處來,語氣也便愈發的尖銳:“如今朕再回頭想想,梓潼勾引男人的本事,若是自稱第二,怕是這世上再無女人敢稱第一了!”
夏縈傾聽他愈說愈是難聽,心中也不知是個什麼滋味。
她若當真說些什麼倒也還罷了,她這般的沉默不語,卻是不由的皇甫寅心中不愈加氣怒,猛地邁前一步,他驟然抬手,一把抓住夏縈傾單薄柔弱的肩,生生將她扯到自己面前。夏縈傾雖卻不過他的力量,但心中惘然心痛,卻也並不願意看她只是別過臉去。皇甫寅冷笑一聲,用力一扯她的髮絲,將她的臉生生的轉了過來,而後低下頭來,狠狠的吻上了她的櫻脣。
她的脣冰涼而柔軟,帶著他所熟悉的,令他心馳神蕩的幽幽淡香。他近乎粗暴的碾壓著她的脣,試圖撬開她的齒關,而她,卻是既不掙扎也不迴應,只是木然的,如同無波的古井,枯死的花木,無論他怎麼折騰,她也只是靜靜的承受。
然而她的靜默,卻比掙扎更讓他憤然。
咬牙將她重重甩在地上,他冷聲道:“怎麼?梓潼素日的那些狐媚手段今兒怎麼卻不拿出來了?”
夏縈傾的發早已因他適才的粗暴而散亂開來,淺施脂粉的脣也因著適才他粗蠻的碾壓與齧咬而顯得紅腫,然而即使髮絲凌亂,神情狼狽,她也依然是美的,一種悽然到驚心動魄的美。
皇甫寅看著她,忽然便覺得無比的挫敗,不管他如何做法,她卻只需靜靜的坐在那裡,便已足夠讓他下不去手。長長的嘆了口氣後,他慢慢道:“罷了罷了!你這個……狐媚子!”說完了這句話後,他卻忽然揚聲叫道:“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