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再醒來時,夏縈傾只覺得自己全身都沒了一分氣力,下體傳來的陣陣疼痛告訴她,適才的一切並非夢魘。tu./微澀的勾起嘴角一笑,她勉力的坐起身來。
被褥隨之輕輕滑下,**出身上一片片青紫到令人一見便覺觸目驚心的瘀斑。強忍疼痛,夏縈傾扯過亂七八糟扔了一床的破碎衣裳,勉強遮住自己的身體。
慢慢站起身來,忍著下體傳來的陣陣鈍痛,她踉蹌的走到一邊,自行從箱籠內取了衣裳穿好,又將撕成碎片的衣裳隨意的裹了一裹,塞在箱籠的一角。
寧雅已離開了,紫英雖好,終不是那個貼心之人,這些不堪之事,她並不想讓她知道。勉強的收拾了一下後,夏縈傾撫一撫自己的面容,竭力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好看一些,這才開口喚了紫英進來,命她備水供她沐浴。
…………
金山不無擔心的抬頭看了皇甫寅一眼,下午時分,寢宮之內傳來的聲響,自然被守在外頭的他聽了個一絲不漏。他本以為皇上與皇后既吵到了□□,那必然也就不該有什麼大事了。然而目前看來,他的想法似乎是錯的。至少皇上出寢宮之時,臉色卻比他出來之時還更難看些。“皇上……”金山猶豫的叫了一聲。
皇甫寅正自心神不守,忽然聽了他叫,便移目去看他,面上卻全無一絲表情。
金山被他掃了一眼,竟是沒來由的心中一陣發寒,下面的話也硬生生的嚥了下去。皇甫寅見他不語,卻又不禁皺了下眉:“有事?”
金山聞言,這才想起自己適才究竟想要說些什麼,忙戰戰兢兢道:“回皇上,晚膳……”
皇甫寅已在御書房中坐了好一陣子了,這會兒忽然聽得晚膳二字,卻是不由的一怔:“又到了晚膳時間了?”他幾乎是喃喃自語了一句。
金山見他似是魂不守舍,也不敢多說其它,忙應聲道:“是!”
皇甫寅恍惚了片刻,忽而開口道:“金山,你去鳳儀宮看看,看看……皇后娘娘這會兒……在做些什麼?”
這個時候,她……也該醒了吧……
只要一想起她了無生氣躺在□□的模樣,他便有種想反手給自己一記耳光的衝動。不無煩躁的抬手重重的捶了一下自己的頭,皇甫寅試圖將那一幕從自己的腦海中抹去,然後眼前晃來晃去的總是她的模樣——僵硬而了無生氣的模樣……
知她面皮薄,瞧著她那實在有些悽慘的模樣,考慮再三之後,他還是沒有叫人進來為她收拾,而只是在探過她的呼吸尚算平緩後,默默離開了……
想到此,皇甫寅不由的苦笑一聲,他本是戰場上下來的,殘肢斷腿、血流漂杵的場面從前也見得多了,但卻從無這次一般的讓他只覺得觸目驚心。耳畔,金山的聲音卻已忽然的響了起來:“皇上!”原來在皇甫寅發呆的當兒,他已去而復返了。
皇甫寅忽然聽了這一聲,不覺悚然一驚,及至醒悟,這才長舒了口氣,問道:“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