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應道:“皇上,奴才已去過了鳳儀宮,卻並沒見到皇后娘娘!不過據紫英說道,皇后娘娘起身沐浴過後,稍稍的進了些燕窩粥,便又歇下了!”
皇甫寅慢慢的點一點頭:“那就好!”他說著這話,卻覺自己口中一片苦澀。出品
金山察言觀色,畢竟問道:“皇上今兒可還打算往鳳儀宮去?”
皇甫寅無力的擺一擺手:“不必!朕今兒歇在這裡便可!”
…………
夏縈傾擰眉看著鏡中的自己。鏡中,她的臉已高高的墳起,色做淤青,只怕便是抹再多的粉也無法遮飾得過去。嘆了口氣,她回頭看一眼紫英道:“傳話各宮,就說本宮這幾日身體欠佳,請安一事,自此便都免了吧!一切……等本宮大好了再說!”
紫英答應了一聲,卻還是忍不住問道:“娘娘,您的臉……”
夏縈傾無力的抬一抬手:“不要問,這事兒,你只做不知道便是了!”她即使不說,其實紫英也已猜出了幾分,畢竟,在這宮裡,敢動手打皇后娘娘的,也只有皇帝陛下一人而已。
而她之所以問起這個,只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實在很難對夏縈傾面上那一塊明顯腫起的淤青視而不見:“娘娘,過一刻兒,奴婢去太醫院取些藥油來,為您揉揉吧!或者能早些好的!”
夏縈傾淡淡的笑了一笑:“不必了!早些好晚些好,總不過是那麼回事情!”昨日的事兒,對她來說,心痛反比身上的痛來的更厲害些。
身體上的痛,她三年前便已經歷過了。那一次,畢竟還是**之痛。比較起來,昨兒雖也痛的厲害、傷的嚴重,但比之那次,卻也絕不會更重,然而這一次,她卻真是傷了心了。
她那心灰意冷的神情看在不知內情的紫英眼中,卻是不由的有些心寒。怔了一刻,紫英才輕聲道:“那娘娘您……”
夏縈傾淡淡道:“本宮沒什麼事兒,你去傳膳吧!讓她們送過來便是了!”紫英應諾一聲,快步的走了出去,獨留夏縈傾有些失神的坐在梳妝檯前。
一天,很快便過去了。夏縈傾隱約覺得,這一天裡頭她似乎少做了些什麼,但無論怎麼想,卻總也是想不起來。最終,她只能失笑的搖了搖頭,暗罵自己一聲,將自己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歸咎於今兒皇甫寅沒來。
如今想來,大婚的這個許月,皇甫寅來的實在算是極為頻繁了。
想到皇甫寅,她的心中便又不覺一陣刺痛。然而刺痛之餘,她又不禁暗暗的為寧雅擔心。
而這種擔心在持續了三天後,她便再不能忍受下去。自打那一天後,皇甫寅再沒來過,她心中恨他,自也不願他來。然而寧雅的事兒,卻像是魚刺在梗,讓她無一時能得安寧。山中無日月,宮中生涯何嘗不是如此。她在宮中過了三日,卻實在難說寧雅如何。
三天,如果……如果一切順利,她如今該離開南都超過千里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