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初一晚上,皇甫寅依然留宿鳳儀宮,更是讓曲妃氣得一夜不曾安枕。top./
若問妃嬪們心中最想要的東西,那自然只有兩樣——皇后的寶座與帝皇的專寵。
而今夏縈傾儼然已是一人獨得兩樣,怎由得她不又嫉又恨。
一夜不曾安枕,第二日曲妃的脾氣自然也絕不會好到哪兒去。蘇秀可算是曲妃在這宮裡最為貼心的人,旁人看不到的,她又怎能看不到。
窩了一肚子火的雲觴宮蘇秀在御膳房看到一臉喜笑盈盈的鳳儀宮的紫英,自然也就氣不打一處來。然而紫英並非是御膳房中之人,她自也不好去紫英的刺兒。於是蘇秀便將一肚子的氣盡數發在了流霞的身上,挑了無數的刺兒,直將御膳房之人都說了個遍。
宮中之人,能到這個份上的,誰能沒些眼色。紫英在旁聽著聽著,便聽出了蘇秀的指桑罵槐,一個忍不住,便與蘇秀吵嚷起來。二人吵得面紅耳赤,若非這當兒年嬪跟前的靈芝剛好過來,生生將二人拉開,怕是真要打了起來。
寧雅在對夏縈傾說起經過的時候,自然只是淡淡的一語帶過,然夏縈傾自小長在宮廷,又怎能不明其中關節。聽過之後,畢竟搖了搖頭,沒有言語。
寧雅說起這個話,其實卻是另有用意。如今夏縈傾雖則為後,皇甫寅對她也可稱得上是專寵二字,然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該要提防的,總需提防一二,切莫以為宮中盡是好人。
但這些話兒卻也只能是點到為止,說的太露,卻是不合自己的身份。
二人正說著話,卻聽得腳步聲起,卻是紫英捧了燭臺進來。瞧見她來,夏縈傾才訝然意識到,這會兒已將到了晚膳時間了。看一眼紫英,她含笑的叫了一聲:“紫英!”
紫英放下手中燈燭,答應一聲,便忙快步的走了過來。
夏縈傾微微沉吟一刻,才道:“宮中是非多,日後你行事需多掂量著些!”
紫英聽著這話,卻像是在怪自己太過沖動,不由心中大是不服,待要爭辯幾句,卻見寧雅正立在夏縈傾身邊對自己使眼色,她也只得憤憤的將話嚥了下去:“奴婢知道了!”
寧雅的小動作,夏縈傾自然看在眼中,微微一笑之後,她便不再提起這事。
身邊有個寧雅在,有時候確實是能省得許多氣力的。
她正想著,那邊寧雅已開口問道:“可曾備了晚膳沒有?”
紫英“呀”了一聲,這才似想起了什麼,忙匆匆道:“適才金公公來過了,說皇上臨時有些事兒,卻還要再過一刻兒才能過來,請皇后娘娘稍等一等!”
夏縈傾聽得這話,卻是沒來由的忽而便想到了午間皇甫寅略帶調笑的話語:“今夜回宮,梓潼可得好好補償補償朕才是!”一念及此,她的面色卻又不自覺的有些發熱起來。
…………
是夜**已畢,皇甫寅將夏縈傾擁在懷中,靜靜的享受**後的饜足感。夏縈傾白日裡頭因醉酒的緣故,足足的睡了一下午,這會兒身體雖是疲憊,精神卻倒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