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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的殺手皇妃-----(七十) 他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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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 他真的可以嗎?

夜晚的樹林,廝殺聲仍舊不斷。

被打散的追兵們仍舊窮追不捨,儘管一行人已經躲進樹林,儘管他們已經分成若干隊伍,可是這並不意味這危險已經過去。

現在他們也被迫分散開來,在進樹林的時候就說好出了樹林在前方的白馬鎮碰頭,若是過了一天等不到對方,就先行離開,無論發生什麼也不多做停留。

現在娉婷和葉淺一路,蘭和竹一路,劉淼和梅都落單,不知去向。

林間到處是沙沙的響聲,貓頭鷹咕咕的叫著,混著不知什麼野獸的叫聲。

一切都顯得那麼陰森而詭異。

這晚無星無月,黑暗濃郁得像被浸泡在墨汁裡。

蘭揹著雙腿俱斷的竹,一步步緩慢的前行。因為怕被發現也不敢點火摺子,只好舉步為難的摸索著前進。

可是竹執意要下來:“放下我。”

“不行!”

“這樣我們都逃不掉!”

“那就一起死好了!”蘭無所謂的笑了笑。

竹怔了一下,不再說話。

“你還記得那時候的逃亡嗎?”蘭突然說。

“當然記得。”

“那時候我們都走散了,沒人找到公子,我急得快要發瘋,想到公子可能遭遇不測,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蘭的語氣並不怎沉重,可是聽起來卻叫人覺得有些難受:“然後我找到你,我們是最早匯合的,那時候,我也傷得很厲害,是你揹著我,說,我們一起走。”

竹啞聲笑了笑:“是啊,我們走了好長的路,那時候天可比現在冷多了,差點把我們都凍死。”

“你揹我走了那麼多路,腳都凍傷了,後來坐了幾個月輪椅——那時候我就發誓無論什麼時候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放下你不管。你是我的好兄弟。”

身後的竹不說話,蘭卻感到背後的衣衫上有些溼潤。

是啊,怎麼能夠忘記那麼多年的出生入死,怎麼能夠忘記,梅蘭竹菊生死與共,他們從一出生就被賦予了保護葉淺的使命,他們一直都沿著這條路走了雨雪風霜,就算當年那樣大的變故都沒有改變彼此的初衷,只是讓他們更加團結緊密,更加配合默契,他們從不後悔——就像現在這樣,誰也不會丟下誰。

竹抬起頭,望著被樹幹隔得支離破碎的夜空,目光悵然。

黑暗投射在枝葉間,風一吹,樹葉沙沙作響。

一片落葉飄在娉婷的肩上,她驀然一顫。

“怎麼了?”葉淺溫潤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沒什麼。”她吸了口氣,現在一絲最輕微的動靜都會讓她瞬間警覺起來。

葉淺拉著她手,他的手微涼,而她第一次被他握著手還是感到恐懼和不安。她知道這是為什麼,只是不敢說出來,她也知道,葉淺也清楚恐懼和擔心的是什麼,只是也沒有說出來而已。

菊,已經再也回不來了。

她連悲傷和哭泣的時間也沒有,就只能在這噩夢般的逃亡中苟延殘喘,她步步為營只為獲得一線生機。

就在剛在她幾乎軟弱的要放棄,她竟然眼睜睜看著菊去送死卻什麼也不能做,這樣的自己還有什麼資格在這世上苟活?她的逃亡,究竟還要付出多少鮮血多少生命?

夏侯琰,如果不是夏侯琰,這一切都不會發生!葉淺和竹不會受傷,菊也不會死!!

“我知道你心裡難受。”葉淺低低說了一聲:“可是如果不能活著出去,就對不起菊。”

娉婷的肩膀抖了抖,終於是將眼淚強忍住吞回肚子裡。

她深深吸氣,緩緩道:“

我知道。”

——我怎麼會不知道?可是先是竹為了引開追兵九死一生,現在又是菊,明知是死也義無反顧,然後呢?會是誰?一想到這她的心都痛得像被一把鋒利的刀子挖空了一般,她尚且如此,那麼葉淺呢?那些都是與他並肩作戰的朋友啊!他為了救自己如此犧牲,到底值不值得?

“什麼也不要想,一切等出去了再說。”葉淺再次強調,握著她的手又緊了緊。

突然,前面出現一推亮光,是追兵。

他們在暗處,雖然並不容易被發現。

可這群人一路搜尋著,偏偏朝他們走過來。

怎麼辦?

娉婷緊張的手心出汗。

“你在這裡不要動。”葉淺剛交代完就向方反相急速跑去,娉婷連“可是”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她的心猛地往下沉,葉淺鬆開的手餘溫還在,可是她卻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害怕過。

葉淺移動的速度非常快,他一邊計算著火光下的人數一邊摸著身上的暗器,然後精準無誤的一一射出,即使在深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也能準確射中對方。

他在“影”的時候有一個專門的訓練就是矇住雙眼射擊,經過這麼多年的訓練,不說百發百中,也能十之八九,何況對方還打著火把,簡直就是送死。

“什麼人!快快現身!”隊伍顯然是出現了慌亂,被不明的暗器殺了十幾個人沒人能夠不膽戰心驚。

葉淺敏捷的攀上樹,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從行往下攻其不備,一下子又解決了幾個。

他身形靈巧,好似狸貓一般,下手卻出奇不意的快狠準,往往沒看清他的樣子就被他一刀斃命。在叢林中殺人是他的強項,就這項而言,這世上恐怕沒人勝得了他。

雖然有必勝的把握,但是他不得不顧及娉婷,生怕她在身邊被誤傷,所以才將一行人引開。

當他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了這隊人馬折返回去的時候,神態自若,好像只是踩死了幾隻螞蟻——但是娉婷卻不這麼想。

她嚇壞了,她真的很害怕,害怕他會像菊一樣一去不回!

當葉淺靠近她開口說:“我回來了”的時候,她猛地撲過去抱住他,小小的身子緊緊依偎著他往他懷裡鑽,葉淺一時有些愣住了,也緊緊抱住她,在黑暗中兩個人似乎融為一體。

“阿默,”情急之下她又這麼叫他:“你嚇死我了!你怎麼可以說丟下就丟下我?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不會的。我不會拋下你!”他拍著她的背很溫柔的說:“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拋下你。”

“你說的,你再也不能離開我,再也不能!”娉婷賭咒似地低喊著:“等回去澄清事實以後,我就求長陽王休了我,然後我們一起走好不好,我們再也不要捲入任何的紛爭好不好?”

雖然這樣很任性很不負責很瘋狂但是她管不了那麼多了,她只要和他在一起!

葉淺的身子突然一僵,似乎過了很久,一聲嘆息劃破夜的寂靜,他聲音低沉而沙啞:“娉婷,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做了一件不可原諒的事,你會不會恨我?”

娉婷被問得一頭霧水,不知道他為何會這樣說,她一個勁的搖頭:“不會,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恨你,我怎麼可能恨你呢?就算你做錯什麼事,我都會原諒你。阿默,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別的什麼我都不管!”

葉淺緊緊擁住她,像是要把她嵌進自己懷裡,久久,他低聲說:“我何嘗不想呢?”

可是——他真的可以嗎?

就算他們平安抵達楚國,就

算真相大白,以長陽王的為人會放手嗎?

就算他大發善心放手了,他們真的就能拋開一切,不被羈絆攜手今生嗎?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娉婷抬頭,她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她知道他的臉色一定很沉重,他猶豫了是嗎?他彷徨了是嗎?她可以瘋狂可以不理智,但是不代表他要陪著她一起瘋狂不是嗎?而且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肩負的責任,她一直很清楚,可是為什麼當她覺得會失去阿默的時候,她就再也不管不顧了呢?

她不能也不該這樣縱容自己的啊……

她猛地甩了甩頭,無助的說:“對不起,我失言了。剛才的別你往心裡去,就當我沒說過吧。”黑暗中,她只看到他的眼中漆黑一片,卻看不到他目光的掙扎與痛苦。

她試圖推開他,但是他卻不放手。

——就算知道他們不可能在一起,可就是不想也不能放手。

娉婷……

葉淺捧起她的臉,黑暗中他仍能看到她的眼中閃著隱隱的淚光,眼中隨時會溢位淚水來,他吻了吻她的眼睛,聲音像是攏住月亮的薄霧:“娉婷,我想保護你。也許你不知道,這件事對我來說,有多不容易。”

“我知道,我怎麼會不知道?為了保護我,你受了多少苦,菊甚至付出了生命——”葉淺,對不起,請原諒我這麼沒用,請原諒我只能站在你背後,卻不能為你分擔風雨……後面半句她還沒有說,卻被他捂住脣。

“不,我不是這意思,娉婷,你還不瞭解。”

——她不瞭解,他所說的不容易並不僅僅指的這些。

人,最難過的,其實是心中那條坎兒。

他狠狠吸了一口,忍住那呼之欲出的一直困擾著折磨著他的祕密,用盡量平靜的口吻說:“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恩。”

當他們走出樹林,天已經快亮了。

其實這片林子並不大,可是因為光線不好,他們走得很慢,也很小心,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

所幸的是,到白馬鎮的時候,遇見了走散的梅和劉淼。

唯獨不見蘭和竹。

“竹受了傷,蘭揹著他腳程自然會慢一些。”梅有些擔憂的說:“我去找他們。”

“不行。”

“為什麼?”

“說好了在這裡匯合的,就必須在這裡等。”

“但是……”

“你想讓菊白白犧牲嗎?”葉淺冷冷反問。

梅不做聲響。是的,菊用性命為他們爭取到的時間,決不能因為此時的衝動而回頭,他們除了一如既往的勇敢向前,所有的情感都不得不壓下來。

到了晚上,依然沒有兩人訊息,葉淺讓娉婷先去休息,娉婷搖搖頭。

“聽話。”他拍了拍她的肩,口氣雖然不怎麼強硬,但是卻不容拒絕。

娉婷應了一聲,她不想在此時添亂,她知道大家都心急如焚——當然除了在隔壁睡覺的劉淼,這個傢伙本就沒心沒肺,可是她怎麼能睡得著呢?

而正是因為她睡不著,才聽見如雷轟頂那番話,梅似乎是壓低著聲音,卻怎麼也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那聲音就如同毒針一般刺入她的耳膜:“公子,我實在不能理解——難道就因為當初你殺了皇子傑,所以我們也要賠上性命救他的妹妹嗎?就算她是長陽王要找的人,也不值得如此吧?”

他們在說什麼?

葉淺殺了傑哥哥?

她沒有聽錯吧?

這一切,怎麼可能呢?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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