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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的殺手皇妃-----(六十九)黃昏的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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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黃昏的輓歌

娉婷剛回到房間,卻發現燈竟然亮著,她一驚,推開門一看竟是葉淺.

她剛想說竹的事,卻被他那陰沉的臉色給嗆住了,葉淺的眉頭擰著,似乎心情很不好,語氣也是少有的責備:“你到哪裡去了?”

“我出去有點事。”

“和那個劉淼嗎?”

“恩。”

“那小子在打你主意,你不知道麼?”

娉婷本想解釋,可是不知怎的,她看到葉淺這樣子突然很想試探他一下,她故意說:“是啊,所以我才和他出去了。”

“你深更半夜和一個男子出去就不怕有危險嗎?!”葉淺似乎真的有些怒了,娉婷從沒見過他生氣,他一向都是那麼溫潤平和,她都不相信他這樣的人會有脾氣。

不過玩笑歸玩笑,畢竟是性命攸關的大事,還是說出來讓他給點意見也好,豈料葉淺不待她開口已經長臂一伸,一把就將她擁在自己懷裡。

霎時間娉婷鼻息間都是葉淺身上那種好聞的味道,就聽他溫熱的呼吸噴在頸項邊,啞聲說道:“我很擔心你知不知道?我剛才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會出什麼事,想進來看看又怕太唐突,糾結了半天才鼓起勇氣敲門,誰知道你竟不在!”

娉婷只覺得暈暈的,卻是滿心的歡喜,葉淺擔心她,葉淺在乎她,甚至為了她吃醋了,她將臉貼在他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然後他的吻瞬間就落了下來,灑在她的頸項上,麻麻的像是被醐蝶的翅膀一下下的輕拍著。

他的手臂在她的腰間緩緩收緊,細碎的吻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上,下巴、嘴脣、鼻尖、眼瞼、額頭,終於含住了她的耳珠,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娉婷,別再讓我擔心了,好不好?”

娉婷拼命的點頭,葉淺喉間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朵裡,癢癢的要命。他一隻手抬起來,捧住她的臉,突然就吻了上去,脣齒相接間,帶著清淡的笑意,娉婷腦海裡有過一絲微弱的掙扎念頭,但是很快煙消雲散,不去管什麼清不清白,不去管什麼前路艱險,此時此刻,她只想享受這樣溫暖如避風港的懷抱,安全安寧,無憂無慮。

葉淺只是淺淺的啄了一下,隨即就移開了頭,雙眼緊緊的盯著她,輕聲說:“那就好。”

娉婷一張小臉早就羞的通紅,解釋道:“其實我剛才見到竹了,他沒死,卻受了重傷,是劉淼救了他。”

“哦?”葉淺挑了挑眉,聽她前後詳盡的敘述一番,臉色有些凝重。

“你怎麼看?”

“儘管他說的話沒有什麼漏洞,不過我總覺得這小子不太可信。”

“我也這麼覺得,不過現在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

“恩,無論如何,最要緊的就是離開歷城再說。”葉淺說:“就先這麼辦吧。”說罷垂目看了看她,她的髮絲將幹未乾,海藻般的蓬鬆著,雪白的臉上有淡淡的紅暈,少女的嬌羞盡顯無疑,有別樣的美麗。他拉起她的手,在她額頭上吻了一吻道:“時候很晚了,好好休息,有什麼動靜一定要叫我,千萬不要單獨出去。不然我可真要生氣了。”

聽著他的囑咐,她心裡甜甜的,忙不迭的點頭。

***

第二天.

劉淼果然沒有食言,帶著一行人出城,並未受到任何刁難。

當歷城那高大的城牆漸漸被拋在身後,漸漸與地平線融為一體的時候,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最艱險的一段路終於熬了過來,雖然有人受傷,大家都疲累不堪飽經摺磨,但至少每個人都活著,都能看到美麗的日出,也似乎可以看到光明就在不遠處。

此番離目的地楚國,還有大約十天的路程。

竹的傷很重,躺在馬車裡不能行動,而葉淺已經漸

漸恢復,沒有行動上的不便。受了輕傷的菊基本好了,單獨騎馬,梅和蘭替換著駕車,娉婷負責照顧竹,噓寒問暖,細心備至。

而整個馬車裡最舒服愜意的莫過於劉淼了。

他一幅玩世不恭的樣子,不時的看看窗外的風景,不時調侃著馬車裡的人:“這車不錯吧,又寬敞又舒服,再多坐幾個人也沒問題。”

見沒人搭腔,自知無趣,又換了個話題:“我從來沒去過楚國,那邊怎麼樣啊?氣候好不好?美女多不多?”

娉婷翻了個白眼。好像她去過一樣。

葉淺等人沒什麼表情。

“我說你們怎麼這麼無趣啊?一路上就沒覺得悶嗎?換成我恐怕要憋死了!”劉淼不厭其煩道:“聽說長陽王很有勢力,眼線一直延伸到西域,真的假的?”

“公主!”劉淼緊追不捨的問:“是不是真的呀?”

“我不知道。”

劉淼搖頭嘖嘖道:“對於你未來的夫婿,你應該下一番功夫好好研究啊,換做我,他愛吃什麼穿什麼有什麼特殊喜好我都會事先打探的清清楚楚明明白,所謂有備無患嘛!”

他這番話不知有心還是無心,卻觸動不止一個人思想上那根弦,馬車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冷。

葉淺蹙著眉,看了看娉婷,目光復雜,卻只是稍作停留便望向窗外。

娉婷咬了咬脣,有一瞬的失神——這些問題她從來都沒想過。

她只聽說長陽王是個多疑的人,手段強硬毒辣,替楚桓王剷除了不知多少異己,要是沒有他,楚桓王絕對沒這麼容易坐穩現在的寶座。

而且,在齊國的後宮,還有這麼個說法,說不知什麼原因楚桓王一直沒有子嗣,這是個極**的話題,卻在閒言碎語漫天飛舞的後宮比什麼都流傳的快。

據說當年楚桓王還是太子的時候,受了不少皇室同族的迫害,中了一種不能生育的毒,所以到了這個年紀竟然還是一個人,後宮的幾位妃子只是個擺設,除了去年入宮的一位女子很得他寵愛,他幾乎不與女人親近。這個女子雖然很受寵,但也沒聽說傳出什麼喜訊。

這樣一來,只要楚桓王遭遇不測,長陽王就是皇位的第一繼承者,憑他的手段足以鎮壓那些有心爭奪皇位的人——也就是說,一旦有朝一日他當了皇帝,長陽王妃就是未來的皇后!這對齊國來說無疑是一顆避免開戰的定心丸,當初父皇下決心嫁出公主也必然是考慮到這一層面。

可是……她只要一想起這複雜的宮廷內鬥,就覺得頭皮發麻。

在齊國看著諸位皇子明爭暗鬥不夠,即便嫁到了楚國要面對的恐怕也是類似的——這就是皇家最大的悲哀吧。明明是血親,卻要鬥個頭破血流你死我活。

倘若能夠選擇,多希望自己能夠逍遙於世,不問這些惱人的紛爭。

隨著離楚國越來越近,她的心也越來越沉重。

本是平靜的一天,卻在黃昏的時候受到一場相當慘烈的阻擊。

娉婷相信,每個人都想過接下去的一路不會就這樣風平浪靜,那些隱藏著的危險和災難,總會尋找最適當的時機給人重重的一擊,只是,她卻沒有想過一切會來的這樣快,快到讓人措手不及。

黃昏的地平線有一層詭異的紅。

風,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幽冷。其實已經是暖春時節,可是每每到了夜晚,還是冷的叫人瑟瑟發抖。

此時他們已經停下車準備搭帳篷,娉婷突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只聽見呼呼的風聲中還夾雜著別的聲音。

回頭一看,只見背後蜿蜒的火把長龍一般,無數的馬匹踏在平原上呼嘯而來,遙遠的天幕下,由一點成一片,滿山遍野,鋪天蓋地,如洶湧海潮,迎風倒卷,整個天地在一時間似乎都震動了起來。

恐懼,由脊樑爬了上去,直直鑽進人的心裡,整個生命都在驚恐的叫囂。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箭雨如蝗蟲一般激射而來,在他們倉惶著鑽進馬車,就在鞭子揮下馬兒發足狂奔的一瞬,馬車尾部已經無數弓箭射穿,要不是幾個人拼命揮劍擋著,裡面也會如此。

“他們的速度太快,不用多久就會追上來!”劉淼緊張的喊著。他們的馬車已經行了一天路,馬兒跑得已經力不從心,不消片刻就被他們追上!

“你不是說歷城不會再有追兵嗎?”娉婷有些疑惑。

“我怎麼知道!”劉淼怒道:“放心!這些人絕不是我喊來的,我沒必要自尋死路!”

“現在怎麼辦?”

“前面十幾裡有樹林,只要進了林子就會對我們有利。”

可誰都知道,以現在的速度時間根本不夠他們跑進樹林!

菊冷靜的說:“讓我去打亂他們的陣型!”

“你瘋了!”幾乎所有人都喊了這麼一句,可是話音未落,菊已經調轉馬頭,向潮水般計程車兵們衝去!

“不!”由於只有他一個騎馬,其他人都在馬車上,一時間竟無法攔住他!

菊就這樣一個人衝進無數的追兵中。

明知是死,也要為自己想守護的人爭取多一點的時間!

那些追兵似乎有些吃驚,蒼茫天地中居然有這樣的膽量與氣魄,這人就不怕死到這種程度嗎?

菊這個人其貌不揚,五官也好身材也好,是在人群中擦肩而過也不會多看一眼引起人注意的人。他平時不愛說話,總是一淡淡的笑,笑起來的時候有兩個小小的酒窩。他一向沉著冷靜,總是在最危急的關頭做出驚人的決定,總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只見他眉頭緊鎖,向著氣勢洶洶的人群衝了進來,一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狀似瘋虎,勢如破竹。長長的隊伍硬是在中間被生生劈開!

菊平靜的目光變得森寒,眉眼間凌厲如霜,漫天旋舞起手中的武器,好似瞬間在身邊綻開一朵火紅蓮花,帶著嗜血的鋒芒,無數的敵兵蜂擁而至,迅速將他包圍起來。

殺!

他不停的殺著,不知殺了多少人。

似乎又回到多年前,為了保護葉淺突出重圍,他也是這般不顧一切的殺著,明知敵不過,可是他並沒有絕望,他調轉馬頭的一刻,早就把害怕和恐懼拋之腦後。

生命是一場賭博,就算明知艱險,明知是輸,他也不就此認命,他豁出性命的同時已經無所畏懼。

那時候,他和梅蘭竹就是這樣賭贏的吧。

而現在只有他一個人了,追兵要比那時候多的多。

不過那又怎樣呢?

身旁的人越聚越多,層層疊疊,他漸漸掛彩,一道道傷口被無情劃開,鮮血直流。

他周身是傷,體力透支,但是仍舊有那麼一絲堅定的信念在那裡支撐著他,讓他頑強的挺在那裡,久久也不倒下。

從日落到天黑,整片平原都被染紅,渾身浴血的菊終於隨著天邊最後一縷陽光的消失,才終於“砰”地一聲跪在冰冷的地上。

霎時間,箭飛如雨,“啪啪啪”的打在他身上,數不清有多少隻利箭將他的身體緊緊的釘在地上,透過他的胸脯、小腹、手臂、大腿,遠遠看去好似一隻刺蝟。

鮮紅的血液不斷的從他的嘴裡湧了出來,他的身體微微抽搐著,目光卻不再有嗜血的鋒芒,他死死的盯著東方的天空,儘管黑暗已經籠罩大地,儘管他再怎麼努力也看不清楚,可是他依舊執著的望著東方。

直到他閉上眼睛的時候,面容恢復了原本的平靜。

這天的黃昏,像是一首蕩氣迴腸的輓歌。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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