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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帝的殺手皇妃-----(五十六)你們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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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你們逃不掉的

與外面的喧鬧完全不同,車廂裡竟是一抹詭異的平靜。

“你們逃不掉的。”夏侯琰氣勢壓人,突然間不由分說的一把拽過娉婷,阿默一時間措手不及,只見夏侯琰把娉婷緊緊箍在懷裡,一把森冷的匕首同樣抵著娉婷。

“把車停下。”夏侯琰命令道。

“你——”阿默眼神殺意重重,手中的匕首不由緊了緊,夏侯雍的脖子頓時多出一道血痕,阿默怒道:“給我放手!”

“這句話應該我和你說。”夏侯琰毫不客氣的回敬。

氣氛陷入劍拔弩張。

只要一個輕微的小動作就可能爆發出一場不可避免的血腥之災。

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阿默眯起眼。

現在不可能把車停下,一旦停下,他們縱有再高的本事也許能殺掉幾十人到一兩百人,可是也不能抵擋身後潮水般士兵,何況還有夏侯氏兄弟這樣的高手。可是如果不停下,娉婷的性命便有可能不保——除非——一個近乎瘋狂的念頭在他腦海裡靈光一閃,當下便做出決定!

安靜到詭異的車廂裡突然“唰”的一聲銳響,一道血霧噴湧而出,夏侯雍的一條手臂生生被阿默的利刃砍斷,刺耳的慘叫聲沖天而起,他悶哼一聲,斷臂處鮮血淋漓,慘不忍睹,瞬間潑灑滿地!

隨著夏侯琰和娉婷的驚叫,阿默毫不留情一腳揣在痛不欲生的夏侯雍身上,用力之大,竟讓他整個身體登時向馬車外飛了出去!

“二弟!”夏侯琰暴喝一聲,身體如離弦之箭跟著衝出去!

娉婷看著這血淋淋的一幕頓時再也壓不住喉間早已翻湧的惡腥,稀里嘩啦的吐出來。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阿默的聲音平靜如水,好像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根本沒有發生過,好像那仍然躺在車廂的斷臂不過是一具木偶的殘肢,他抬腳一踢,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

迅速的墜落,墜落。

翻滾,翻滾。

天旋地轉。

夏侯琰緊緊抱住夏侯雍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滾落在沙地上,瞬間身體好像被撕碎成無數片,疼痛的極致原來是麻木,他抱著他,就像小時候抱在一起相互取暖,他的眼前突然出現多年前的一幕:在一處偏僻破爛宅院裡,兩個孩子依偎在四面漏風的破屋子裡,身上披著一切能保暖的東西。破破爛爛的棉絮、被單、窗幔圈簾,像是兩個小叫花子。

他們相互取暖,他對弟弟說,總有一天,要讓他和妹妹都過上好日子,再也不必挨餓受凍,在也不必擔心有人追殺,可是一晃這麼多年了,他們只是表面風光,其實仍舊一步步如履薄冰,仍舊跟著自己東奔西跑,生生死死。

他不僅沒有保護好他,還讓他受了這麼重的傷,他被砍掉手臂的時候,他只聽見“格拉”一聲,他的心也隨之碎了!

二弟,你放心,大哥絕對,絕對,不會讓你死——

“主公!主公!!”

“二當家!!”

黑壓壓計程車兵追上來,都被眼前一幕驚呆了,夏侯琰和夏侯雍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渾身鮮血淋漓,不知道是誰的血在流淌,他們直接從馬車上跳下來,速度之快下墜力之大,都足可以要了他們的命。

但是他們的主公,在落地後幾個翻滾下竟然緩緩止住,以不可思議的力量停下來!

夏侯琰顧不得滿身傷痕,快速封住夏侯雍的穴道,夏侯雍失血過多已經陷入昏迷,即便在黑暗中也能看出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性命垂危!

“堅持住!”夏侯琰大聲喊著:“我知道你可以的!”抬頭怒喝:“快點幫他止血!”

士兵們手忙腳

亂,剛才接到指令匆匆趕來,哪想到帶著大夫,面對這樣的情況竟有些措手不及。

夏侯琰神色駭人,如同負傷的野獸,他厲聲高呼:“他要是有什麼閃失,你們一群廢物全都給我做陪葬!”

“是!”

“主公!”紛亂的人潮中,身穿黑衣的侍衛長突然朗聲叫道:“要不要放弩箭?現在或許還來得及!”

夏侯氏的連弩天下無敵,所使用的弓箭是特質的強弓,弓箭堅韌龐大,需要四人同時使力,才能拉開,射程達兩千六百多步,堪稱當世遠端攻擊的利器。一排二十多人的侍衛已經拉開弓箭,遙遙的對著遠處飛奔的馬車,雖然現在已經接近射程,但是隻要還沒超過,還是有一絲機會的。

夏侯琰眉心緊鎖,面容嚴肅,眼神複雜的望著漸漸遠去的馬車,不知在想些什麼。

“主公?”侍衛長眉頭一皺,不解的看向夏侯琰。

只見夏侯琰的手半舉在身前,似乎要揮下去,可他的手掌微微顫抖,似乎內心在進行著巨大的交戰。

“主公!!”

片刻的遲疑,他的嘴角終於揚出那兩個字:“放箭!”

瞬間,只聽“啪啪啪”的響聲,漫天箭雨如蝗,宛若流星一般劃過長空貫穿而去!!

那一支支羽箭氣勢如虹,在他的眼裡,那麼快,卻又那麼慢,時光在腳步中靜靜的流淌,似是跋涉了千山萬水,似是穿過了億萬光年,他們之間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可是,那輛馬車在夏侯琰猶豫的片刻似乎已經超出了射程,在一陣箭雨過後並沒有如預期的停下來,就像脫韁的野馬,展翅的雄鷹,終於還是消失在了平原之上,只餘下一行塵土,在半空中瀰漫不散。

不能解釋,那緊緊提起的心為何在這一瞬竟然那樣疼痛,又有一絲莫名的釋然。

只差那麼一點就可以攔住她,只差那麼一點,就可以殺死她!

可是,終於在須臾的遲疑間,錯過了。

可是那些人,他絕不會,絕不會放過!夏侯琰頓時喉間一緊,神情陰鬱的彷彿暴雨前的天空,聲音沙啞如同來自地獄,一聲令下:“給我追!”

“是!”五百個侍衛齊刷刷的回答,響亮的聲音迴盪在空氣中,如同洶湧的潮水!

“記住,女的要留活口!”夏侯琰補充一句,只見五百人領命之後便策馬狂奔,天地間變得一片昏暗,除了飛揚的塵土,再也看不見其它!

“我們走!”夏侯琰命令侍衛們抬起昏迷的夏侯雍,緩緩的向繽城駛去。

他一身血汙,背脊卻挺得筆直,全無狼狽之相,可是他的眼睛卻有著要吞噬一切精芒,彷彿有萬柄利劍交相輝印,錚錚作響,氣吞天下!

“娉婷,你逃不掉的。”低沉的嗓音迴盪在一片荒蕪的平原之上,天空上清冷的月光灑下慘淡的清輝,照在夏侯琰的身上。

漫長的一夜就要過去,天邊已經微微發亮。

這個晚上,發生了太多太多,擁擠的回憶似乎要破膛而出,這個晚上,是一道抹不去的傷痕,深深刻在每個人的腦海裡。

這個晚上,柔情與殘忍,背叛與逃離,生與死,靈與肉,毀滅與新生。

——二弟,你會沒事,大哥一定會為你報仇。

——阿默,你等著瞧,我夏侯琰有生之年絕不會放過你!

——娉婷,天涯海角,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天終於亮了,遙遠的天際飛過一隻大鳥,那是雪白的鷂鷹,向來生活的北方的雪山之巔,它本不是屬於這裡,終於,還是要回到高絕寒冷的山巔上去。

太陽一點點爬上地平線,金燦燦的陽光普照大地,灑下萬丈光輝。

**

一直向東行的馬車裡,娉婷公主面色蒼白,驚慌失措的看著對面的少年。

只見阿默肩膀上插著一根比尋常粗上一倍的箭羽,鮮血噴湧,蜿蜒的流了半張臥榻。

沒有人能夠攔住剛才那迅猛的煌煌箭雨,沒有人知道它會刺穿誰的胸膛。

阿默中箭的時候身體前傾,下巴靠在娉婷的肩上,她的肩頭從來沒有這樣沉重過,她眼睛睜的大大的,伸出手顫抖的扶著阿默,他清瘦的身體變得分外沉重,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

“你怎麼樣?”

阿默眉頭緊鎖,面部扭曲,嗓子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公子,這箭不能拔!萬一止不住血,性命難保啊!”一旁的梅憂心忡忡。

“沒事,現在就拔箭。”阿默定了定神,他比誰都清楚,現在後面追兵重重,根本不可能停下來找大夫治療,他不能讓這利器停留在身體裡,所以不得不冒這個險。

梅一愣,抬起頭來,看向阿默蒼白的臉孔的爭辯道:“這樣太危險了!”

阿默強硬道:“我說可以就可以!”

“公子!”梅有些慌亂,他跟隨阿默多年,對他的脾氣秉性多少有些瞭解,他知道他堅韌的毅力,知道他固有的倔強,也知道他決定的事不會改變,可是現在畢竟是生死關頭,怎麼能不擔憂?

阿默見梅有些緊張,乾脆說:“我自己來。”

“公子!”

“阿默!”娉婷不忍道:“我們還是找大夫來吧!”

阿默強忍住疼,嘴角擠出一絲無奈的笑:“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說罷長吁一口氣,手握住外面的一段箭羽,咬緊牙關,唰的一聲就狠狠的拔了出來!

鮮血,霎時間大股的噴射而出!

梅一愣,隨即猛的撲上前去,一把就捂住了他那個猙獰的創口。

可是由於傷口太大,是還是有鮮血源源不斷地冒出來,像一朵妖異罌粟,徐徐綻開。

“快幫我按住!”梅怒喝一聲。

娉婷趕緊伸出手狠狠按住。

巨大的疼痛讓阿默眼睛一黑,險些昏了過去。

娉婷著急的說:“你怎麼樣?”

阿默眉頭緊鎖,面部扭曲,嗓子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公子!忍著點!”梅手腳利落的給阿默清洗傷口。

眼見著雪白的帕子被染成鮮紅,還不停的滴下來,娉婷又驚又亂,她努力剋制自己的聲音不發抖,一雙眼睛溼漉漉的,充滿了疼痛與憐惜。

阿默臉色蒼白,毫無血色,過了好一陣,才緩緩說道:“放心,我死不了。”

他渾身無力的靠在馬車的臥榻上,一旁的梅雖然緊張,但是動作十分熟練老道,消毒,上藥,包紮,一氣呵成。

這些年,阿默受傷無數,身上大傷小傷輕傷重傷不知道多少,從一個錦衣華服的貴公子走到今天,受過了恥辱與傷痛若不是共同經歷過的人,是永遠無法理解的。而他能一直陪在他身邊,雖然是主僕,但是已經超過主僕,像朋友,患難中相符扶持的朋友,一起走到今天。

他知道,若是平常人根本不可能熬得過這樣的傷痛,即便是阿默,也是靠得自己強大的意志力,才能勉強支援下來。可這並不表示他不疼痛,只是忍受疼痛的能力遠遠勝過一般人。

此時阿默半閉著眼睛,額頭上滿是斗大的汗珠,眉心鎖成一個川字,拳頭因為攥得太緊指甲已經把面板掐出了血,娉婷用一塊乾淨的面巾為他擦拭身上的汙血和臉上的汗水,然後又拿著一塊乾爽的棉布,一下一下的為他擦乾頭髮。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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