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依喬一動不動的凝視著冷夙的雙眼,使勁的點了點頭,“我怎麼會跟這件事有關係呢,人不是你救出來的嗎?”
“人是我救出來的,”冷夙眉頭微微皺起,脣角上揚,“但是,”他忽然回過頭,目光清冷的凝視著她,“我怎麼就瞧著這件事跟你脫不了干係呢?”
“能跟我有什麼關係啊?”陸依喬勉強的擠出一個微笑,抬起頭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傻傻的笑了,“你看,你這麼有本事,黑絲的事,我還要感謝你呢。”
渣渣,黑絲明明就是她冒著被拆穿的危險救出來了,現在他竟然竟功勞據為己有,還敢在她面前來邀功?!可悲的是,她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還不得不啞巴之黃連,打掉牙,也只能往肚子裡面吞!
被她這麼一誇,冷夙覺得心情大好,伸出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朝著他的方向一拉,鼻尖似乎都要觸到她的肌膚,“可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呢。”
“你想多了,”陸依喬脫口而出,直勾勾的盯著他,嚥了一口吐沫,“你肯定是想多了,真的,你相信我,你真的想多了。”
冷夙忽然放開了她,將她使勁的朝著旁邊一甩,“來人,將黑絲帶進來,我要好好的問清楚!”
陸依喬嚥了一口吐沫,什麼?把黑絲帶進來,要是黑絲說的不清不楚的那怎麼辦啊?那豈不是火上澆油。
她救黑絲的時候雖然蒙著面,但是任何事情都會有萬一,她怕萬一黑絲說出話……
她低著頭站在一邊,冷夙坐在他高傲的正位上,抬起頭瞥了一眼陸依喬,忽然詭魅的一笑,“要不你把事情真相說清楚,這樣我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什麼事情真相?”陸依喬壯大單子,微微一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事實真相就是你救了黑絲。”
“是嗎?”他冷冷的笑了,將手放在椅子兩邊,“那就把黑絲帶上來,好好審問審問。”
底下的手下迅速將黑絲帶了進來,朝著地上一扔,陸依喬看著黑絲,她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到底要怎麼辦,黑絲會不會說什麼?
黑絲怯生生的倒在地上,只見上面的冷夙站起,微微眯著鳳眸,冷眉一挑,瞥了一眼黑絲,道,“黑絲,你是我們悅都的員工,你放心,這次你被綁架的事,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冷夙笑了一笑,繼續說道,“黑絲,將你被綁架的經過說一遍吧。”
“冷總……”黑絲抬起頭看了一眼冷夙,好像是不理解冷夙話裡的意思似的,半響才低下頭去,慢慢的說道,“我只記得那天有黑社會的人到我家裡去逼債,然後我哥哥就和她們說了一些什麼,最後我就被人帶走了,之後,我一直被關在一間房間裡,過了一天之後,就有一個人救我出去了。”
陸依喬心裡一驚,冷夙真正想問的恐怕就是救黑絲的這個人了。
“很好。”冷夙滿意的點了點頭,一點也不急切的緩緩的道,“黑絲,你也是悅都的老員工了,一直未悅都盡心盡力,也給悅都帶來了很大的效益。按情按理,出了這樣的事情,公司是應該給與你一定補償的。”冷夙沒有追問,反而是招手讓身後的保鏢帶了兩個人進來。
“黑絲,當時到你家裡去逼債,還綁架你的,是這兩個人吧?”冷夙指著兩個被折磨的鼻青臉腫男人問道。
“冷總,饒命啊,這不關我們的事啊!”
“是啊,冷總,我們都是聽許總吩咐的,我們要是知道這娘們是您的人,就算是給我們一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碰的啊!”被綁住的兩個男人不停的求著饒。
冷夙煩躁的皺了一下眉頭,保鏢立刻心領神會的用毛巾將這兩個人的嘴堵了起來。
“是,是他們。”黑絲低低的回答道,一直到現在,他還是有些驚恐。
“把他們帶下去。”冷夙含笑的眼神再次看向黑絲,繼續道,“從今天開始,不會再有人到你家裡去逼債了,你哥哥所欠的所有賭債,我已經幫忙全部還清,而且,我的手下也在各大賭場放出話去,不會再讓你哥哥進去。”
“冷總……”黑絲的震驚的看著冷夙,眼神裡不乏有感激之色。
陸依喬也驚訝的挑了挑眉,看來冷夙是採取懷柔政策了,先讓黑絲對他心存感激,再來逼供!好一招胡蘿蔔加大棒的計謀!
“黑絲,我現在問你,是誰救的你?”冷夙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眼神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流連在陸依喬的身上。
“救我的人?”黑絲燉了一頓,“我當時已經餓了整整一天,頭也很昏,看的不是很清楚……”
“冷總,你不是說是你派的人去救的嗎?那救黑絲的人肯定就是你的手下啊!”陸依喬急中生智將話接了過來,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冷夙,“難不成人不是你救的?”
“哦?不是我救的,那你覺得會是誰救的?是不是一個人稱暗夜玫瑰的女人?”;冷夙盯著陸依喬,眸光泛冷,又問黑絲,“黑絲,你說你?”
他的眸光若有若無的從陸依喬身上掃過,黑絲抬起頭,看了一眼陸依喬,小嘴一撅,低聲笑道,“我……我看的不是很清。”
“嗯哼?”冷夙眉頭皺起,橫眉一瞥,“你說什麼?看的不是很清?”
黑絲被他嚇得說不出話,連忙將頭埋了下來,“我……我真的看的不是很清。”
“那要不要我再把事情重演一次,讓你印象更深刻呢?”冷夙冷眉翹起,微微揚起邪魅的弧度,讓黑絲嚇得不敢出聲,身體一直在顫抖。
陸依喬掌心蒙上了一層細密的汗液,光潔的額頭上佈滿了汗珠,黑絲悄無聲息的看了一眼陸依喬,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篤定的凝視著冷夙。
冷夙眉峰微微皺起,冷笑了一聲,“那你現在還記不記得,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黑絲頓了頓,過了許久才說,“我記得那個人長得很高,大概有一米七左右。”
“一米七?”冷夙上下打量著陸依喬,看她怎麼樣都不像一米七的樣子,他擰緊眉頭,深邃而陰鷙的眸光又落在黑絲的身上,“你確定?”
他半信半疑的問道她,黑絲點了點頭,“是,那個人很高,我就只記得這個。”
她鎮定的對冷夙說道,冷夙抬起眸子,靠在座椅上,將腿一翹,他從身後的手下手中抽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邊上,犀利的眸光落在黑絲的身上,“你就這麼確定?”
“我不敢說謊!”黑絲篤定的說了一句,她抬起頭,緊緊的凝視著冷夙,冷夙冷眉挑起,衝著一邊的貼身保鏢招了招手,“帶她下去!”
黑絲被人從兩邊拖了起來,陸依喬著才鬆了一口氣,她低著頭,精緻的眉頭微微皺起,懨懨的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
冷夙站起身,朝著她走來,陸依喬低著頭,過了許久才冷冷的開口說道,“你看我的樣子,我應該沒有一米七吧,現在你相信了那個人不是我了吧。”
她清冷的眸光幽幽的看著冷夙,冷夙鳳眸眯起,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使勁的往上一提,“你說不是你就不是你,萬一你是跟她串通好了的呢。”
“串通好?”陸依喬冷笑了一聲,“你覺得可能嗎?”
她嬌眉勾起,冷冷的看著冷夙,“只有你才會覺得我們是串通好的。”
冷夙使勁的抬起她的下巴,仔細的端詳著她的臉頰,白嫩的臉頰塗滿了粉底,他嗅了一口,“你這粉擦得夠厚的!”
“那還不是因為要見您,所以才特意抹了這麼厚的粉!”她淡淡的回了一句,將眸光從冷夙的臉上扯開。
“哦?”冷夙愕然,“這是為什麼?”
“不為什麼,”她淡淡的回了一句,“你要是沒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我還有事。”
“站住!”冷夙沉沉的冷怒了一聲,伸出手將她的胳膊使勁的一拽,攬著她的腰身,“你還有什麼事?有我在這裡,你還想去伺候別的男人嗎?”
“既然是你把我送過來的,我當然要完成您交給我的本分啊,”陸依喬懨懨的皺起了眉頭,這個人怎麼這樣啊?“你說是不是?要是我沒有把客人服侍好,到時候又是我的問題了。”
冷夙雲淡風輕的一笑,忽然伸出手將她放開,讓陸依喬嚇了一跳,不知道這個傢伙又要耍什麼鬼主意,做什麼破事了。
他放開了陸依喬的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冷笑了一聲,“我想你弄錯了,這是我的地盤,我就是最大的客人,你是不是要考慮如何服侍好我呢?”
陸依喬抬起頭瞥了他一眼,不耐煩的搖著脣片,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她朝著他慢慢走去,只見他翹著腿坐在正中間,高傲的睨視著她,“過來給我揉揉肩。”
陸依喬心不甘情不願的慢慢走了過去,走到冷夙的身邊,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小心翼翼的揉捏著,她低著頭,不耐煩的皺著眉頭。
“怎麼,擺著這一副苦瓜臉給誰看的?”冷夙嗤笑了一聲,“現在你以為你還是千金大小姐,讓你來這種地方,你就好好的受著。”
“我知道!”陸依喬在他的身後,不耐煩的衝著他橫了一眼,“我知道,一定好好伺候您老人家。”
冷夙邪魅的**著嘴角,“不錯不錯,真是比原來要乖多了。”
“哪有!”陸依喬嘟著嘴,“我一直都很乖的好不好?你看我多聽你話。”
陸依喬連忙奉承的幫冷夙捶了捶腿,轉眼笑道,“冷少爺,我服務的到位吧。”
她加大了手中的力氣,捏的冷夙渾身沒有了力氣,整個人都軟了下來,“不錯不錯,既然你在這裡表現的還不錯,那我就多讓你在這裡待著!”
“你……”陸依喬氣得牙癢癢,但是能說什麼呢?她眯著眼死死的橫著冷夙的背影,這個男人,真是魔鬼,禽獸!
“好了,”冷夙站起身,理了理西裝上的褶皺,“我有事,你就慢慢忙吧。”
她瞪大雙眼,死死的盯著冷夙的背影,只見他輕輕鬆鬆的站起身,居高臨下的高傲的盯著她,“好了,我現在回去了,你慢慢忙!好好忙!”
“不送了!”陸依喬似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她死死的盯著冷夙的背影,只見他越走越遠,最後從她的視線裡一點點的消失不見。
陸依喬狠狠的瞪著他的背影,終於等到那個禽獸走了,她才舒了一口氣,這個該死的傢伙,險些就讓自己穿幫了,不過,如果黑絲告訴了他真相的話,那麼她的情況也很危險。
陸依喬拖著下巴,在房間裡走來走去,過了許久只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她嚇了一跳,驚呼道,“是誰?”
“是我,曉冬。”門外傳來曉冬清脆的聲音,陸依喬這才鬆了一口氣,以為是那個冷夙又折回來了。
“依依,冷總已經走了嗎?”曉冬一進來就問道。
“是啊,怎麼了?”陸依喬奇怪的反問道。
“剛才冷總問完話之後,黑絲姐就說要回家,可是我只轉身拿了一個包,黑絲姐就不見了,我打她手機關機,到處找都找不到她的人,我還以為她來找你了。”曉冬很是擔心,黑絲姐才剛從狼窟裡面逃出來,可不能再出什麼事了!
“不見了?”陸依喬大驚。
“我怕黑絲姐又被許總的人帶走了,依依,你快想想辦法啊。“曉冬的聲音裡帶了一絲哭腔。
“不可能!”陸依喬搖了搖頭,“許天海他現在忙自己家的事還忙不過來呢,怎麼可能還敢再動黑絲!而且,悅都是什麼地方,就算是借許天海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在悅都鬧事!”
“依依,你這麼說,也對,可是黑絲姐
會跑到哪裡去呢?難道會是冷總派人把她帶走了嗎?”曉冬呆呆的點了點頭,她本來就年紀小,現在出了事,更是連一點主見都沒有了,全部希望都寄託在了陸依喬的身上。
陸依喬想了一想,冷夙既然已經懷疑她的身份,這一整件事的關鍵人物就是黑絲,那麼冷夙勢必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黑絲……
“曉冬,你先不要著急。說不定黑絲是自己一個人先回去了。如果她真的被冷總帶走了的話,我想冷總是不會傷害她的,這件事就交給我好了。”
黑絲再怎麼說也是冷夙的人,他應該不會對黑絲下狠手的,他興許是沒有問到自己的話,想來個甕中捉鱉,所以才將黑絲綁了去。陸依喬這樣一想,便放心的鬆了一口氣。在這個緊要的關頭,她勢必不能再過多的插手黑絲的事情,否則,只會讓冷夙的疑心越來越重!看來,這一次,她又要請擎滄出手幫忙了……
陸依喬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擎滄一定又要義正言辭的把她訓一頓了……
當晚,陸依喬回到別墅,可是冷夙卻一整晚沒有回來。她免不了覺得奇怪,畢竟從她入住冷家別墅到現在,冷夙還沒有徹夜不歸過,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必須他親自出面解決嗎?
陸依喬的疑惑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五點多才得到了消散。
“秦小姐,少爺吩咐說讓你今晚上陪他參加一個晚會,這是剛派人送過來的晚禮服。”傭人敲了敲門,走進來說道。
“晚會?”陸依喬挑眉,“什麼晚會?”
“這個我也不知道,小姐你去了就知道了。”
“好,把衣服放下吧。“陸依喬皺著眉頭,拆開了精美的包裝。這個冷夙,行事真的是越來越古怪了。
寶藍色的修長長裙,配上徑直的寶石項鍊,璀璨的寶石項鍊,發著熠熠生輝的光芒。
陸依喬換上裙子,寶藍色的裙裾襯托的她肌膚肌白勝雪,恍如凝脂一般細滑緊緻,彷彿透明一般,恍如潔白無瑕的陶瓷一般,讓人忍不住將目光從她的身上抽離開來。
望著鏡子裡精緻動人的美人,陸依喬嘴角不禁輕輕勾起,冷媚的弧度讓人不寒而慄,帶著璀璨的寶石項鍊,漂亮的鎖骨更顯風情,讓她更加眼前一亮。
被司機帶到目的地後,陸依喬便一直在貴賓室裡等待冷夙的到來。她這幅模樣,道真像是古時候等待侍寢的妃嬪了!陸依喬忍不住嘲諷的想。
“咚咚咚……咚咚咚……”門外傳來三聲敲門聲,陸依喬眉心一緊,低聲道,“進來。”
只見冷夙直接從外面衝了進來,朝著沙發上一坐,仔細的打量著她,“怎麼,衣服換好了,還合身嗎?”
他上下打量著她,嘴角輕輕勾起,“看樣子挺合身的嘛。”
他滿意的一笑,像是在審視一件珍稀的物品一般,眼神裡卻帶著嘲諷,“這衣服夠你做好幾年的了,小心點,別弄髒了。”
陸依喬不情願的瞅了他一眼,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是嗎?那我還要多謝冷少的衣服了,珍重的謝謝了。”
冷夙陰冷的眸子輕輕眯起,上下打量著她,見她膚如凝脂一般,嬌羞動人,美豔不可方物,“不錯不錯,現在可以走了吧。”
“等等!”陸依喬往後退了幾步,“我還有等等。”
“你還有做什麼?”冷夙顯然顯得有些不耐煩,衝著她冷怒了一聲
“我……我肚子不舒服。”陸依喬捂著自己的小腹,懨懨的皺起了眉頭,“肚子不舒服,我要方便方便。”
她傻傻的一笑,轉身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只見幾個保鏢跟在身後,將她堵得死死的。
陸依喬去了廁所,左右不過一會的功夫,冷夙已經不耐煩了,這個女人,又在耍什麼鬼花樣,真是讓人煩不勝煩,他撐著頭,過了一會見到陸依喬被人堵了回來,怒道,“你剛剛真去了廁所?”
“那還有假!”陸依喬扁了扁嘴,“好了,沒什麼要說的了吧,沒什麼要說的就走吧。”
冷夙沒有說什麼,雙手自然的背立在身後,抬起頭看了一眼陸依喬,徑直的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陸依喬跟在他的身後,一聲不吭的走進了冷夙的車,冷夙打開了敞篷,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陸依喬縮回了目光,望著自己的手指,一動不動。
冷夙清冷的眸光瞅著陸依喬,鬼魅的一笑,“你別這麼緊張,我又不會對你怎麼樣!”
“在車上你能對我怎麼樣?”陸依喬輕笑了一聲,她抬起頭,靜靜的瞥了一眼冷夙。
冷夙沒有說話,前面的司機很識趣的將反光鏡蓋上,陸依喬翹著細長的腿,露出白皙透明的長腿。
車很快就到了酒店,流光溢彩的酒店門前,燈光投射下來如金子一般的光芒,直射的投射在陸依喬的身上。
冷夙從車上走了下來,為陸依喬打開了門,優雅的伸出手示意陸依喬出來,她輕輕的將手放入他的手掌心,微微勾起嘴角,優雅的一笑,風姿綽約。
冷夙瞥了一眼她,忽然湊到她的耳邊,陸依喬感到自己的耳邊傳來一陣溫熱的氣息,嬌紅的低著頭,只聽他說道,“看來我眼光真不錯。”
“你是在誇獎我漂亮嗎?”陸依喬俏皮的抬起頭,望著冷夙低眉淺笑。
冷夙陰冷的勾起嘴角,淡淡的嗤笑了一聲,“別這麼給自己臉上貼金,我只是隨口說說。”
冷夙理了理自己的西裝,回頭看了一眼陸依喬,“好好的跟在我的身後,知道嗎?”
“我知道,你不用一直強調的,”陸依喬衝著他翻了個白眼,“這種酒會難道我來少了嗎?只是……”她忽然冷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只是,我怕到時候有什麼上流社會的公子哥看到我,說不定又要笑話冷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