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依,他到底要拿這個女人怎麼辦才好……
哼!臭冷夙,賤男,渣渣!陸依喬一路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看什麼都是不順眼的!只覺得整個冷氏集團大廈都跟冷夙一樣,冰冷無情,惹人倒胃口!
不幫忙就不幫忙,幹嘛還要先侮辱她一番!越想越氣惱,陸依喬沉下臉來,自言自語,“冷夙,你以為你自己很了不起嗎?你以為我陸依喬除了示弱求饒別的就什麼都不會了嗎?你以為我會任你擺佈,只能靠你?做夢!就算沒有你,我一樣可以把黑絲救出來!”
“你是許太太吧?”陸依喬喬裝打扮一番,蹲到了許天海在外的一邊別墅附近。
“我是,你是?”許夫人接了個陌生人打來的電話,感覺十分奇怪。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一些你很感興趣的事。”陸依喬在電話那邊低聲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鬼鬼祟祟的?有病!”許夫人惱怒的想要結束通話電話。
“你若是結束通話電話,我立馬就把會手上的照片發出去!”陸依喬警告一句,一建傳送,將手裡存的影片簡訊發了出去。
嘟的一聲,許夫人壓下心底的疑惑,開啟簡訊。
“這……”她震驚的睜大眼,立馬換上了一副嚴厲的表情,“你到底是什麼人?這些照片你是從哪裡弄來的?說!”
陸依喬呵呵笑了兩聲,剛才她不過是將上次在悅都包房給許天海拍的照片截圖了一部分發給許夫人罷了。
“許太太,照片上的那個人,我想你 應該認識吧?我手上還有一段影片,你要不要一起看看?”陸依喬說著,便將她剛才潛到許天海關押黑絲的別墅拍的影片發了出去。這一段影片,也是被她處理過的。影片裡面的黑絲看不出被虐待的部分,只看的出來是許天海與一個女人曖昧,而且十分享受的模樣。
“你到底是誰?你以為你用這些照片和影片就可以威脅的了我嗎?”許夫人將影片看完,憤怒的臉色都變了。
“呵呵,許太太,你先不要激動。你想一下,我要是將這些照片和影片發到網上去,被你孃家人看到了,會怎麼樣?如果我的調查沒有出錯的話,許太太應該是私生女吧,當初為了嫁給許總,還和家裡人鬧翻了天呢,最近幾年才剛剛和好的吧?如果被令尊知道,他有一個這麼‘出名’的女婿,令尊應該十分高興的吧?不知道會不會高興的心臟病突發呢?”陸依喬笑著說道。哼,她再來這裡之前,就已經都調查好了。這個許太太,因為是私生女的身份,最忌諱的便是自己在孃家人面前的面子問題!
“說,你到底想要多少錢?我直接給你開支票!”許夫人竭力壓力自己的語氣,厲聲問道。
“錢,我是一定要的,只不過,人我也要!”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
“人?你瘋了你!”許夫人大叫起來,這個女人不光要錢,難道還想要她許太太的身份?真是痴人做夢!
“許太太,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說的‘人’指的是影片裡的那個女人。實不相瞞,我老公也是被那個小三把魂魄給勾搭去了,現在要跟我離婚,我一分錢都拿不到不說,就連房子都沒有了!我本來找了私家偵探去跟蹤我老公,想找到罪證去法院起訴,分家產。可是,沒想到,竟然拍到那個小三和許總的照片和影片。”陸依喬用哀怨的聲音說道。
“原來是這樣啊!”許太太的態度放和緩了不少,她原本以為打電話來的女人,是許天海在外面亂搞的女人,現在看來,不是的。
“那個女人,我自然會對付,你想要錢?行,我也可以給你,但是我怎麼能肯定你沒有把那些照片和影片流傳出去?”許夫人問道。
“許太太,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只要錢!我知道那個女人在那裡,就在你老公在外面養的別墅裡,我告訴你地址,你把那個女人弄出來。她搶了我老公,我要好好的收拾她一頓,不然我出不了這口氣!”陸依喬惡狠狠的道。
“好吧,我答應你,我現在就派人過去。”許太太點了點頭,對身後的人吩咐兩句。
陸依喬在別墅外面蹲了半個時辰左右,許夫人派的人便過來了。果然,正派老婆出門,許天海的手下也不敢說什麼,乖乖的把人給放了。
“太太,這個女人怎麼辦?”一名手下指著黑絲問道。
“哼,帶到刑堂去!”許夫人冷哼一聲,又想到許天海和這個女人偷情的照片和影片還在另一個女人的手上,不得不頓了一頓,“先把她丟在這裡。”
“喂,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辦好了。五百萬打到你指定的賬戶,人也帶出來,就丟在外面,現在你可以把照片和影片銷燬了吧?”許夫人給陸依喬打了一個電話。
“當然,我立馬就銷燬!只是,你們的人要先走吧?不然我不放心去抓那個女人。”
“好。”許夫人一口答應下來,對手下說,“把這個女人丟在地上,我們走。”
等許夫人的人走完後,陸依喬趕緊衝了出來,將倒在昏迷的黑絲扶了起來,“黑絲,黑絲,你沒事吧?你還能自己走路嗎?”
“秦,秦小姐……”黑絲睜開了眼,勉強的點了點頭。許天海派人把她買到這裡來後,並沒有碰她,但也沒讓她好受,一直餓著她在。
“我扶著你,我們趕緊走,這裡不安全。”陸依喬吃力的扶起黑絲,一步一步的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快,給我抓住她們兩個!”
“他們又回來了!”黑絲驚恐的看著剛才已經走了的許夫人,竟然又帶著人回來了!“秦小姐,你快走,不用管我!”她推了推陸依喬,不想連累她。
“說什麼傻話,
我都把你救出來了,再把你丟在這裡,豈不是會功虧一簣?而且,這個女人,也不會比許天海善良到哪裡去,說不定會用更殘忍的手段對付你!”陸依喬笑了笑,拿出隨身攜帶的口哨吹了一聲,立刻從四面八方湧出了一大批混混來。
她好歹也是道上赫赫有名的暗夜玫瑰,難道連幾個打雜用的手下也沒有嗎?那也未免太丟人了吧!
“這麼有這麼多人……”黑絲驚訝的看著陸依喬。
“我也不知道……我只不過給了一點錢給兩個混混,順便告訴他們許太太有錢的很,隨便出一趟門,身上就到帶上幾十萬的現金罷了。”陸依喬也驚訝的睜大了眼,“黑絲,我們還是趕緊走吧,不要從湊熱鬧了。”
“嗯……”黑絲點了點頭,跟著陸依喬的步伐,快步的上了車。
想跟她鬥,還嫩了點!陸依喬開著車,故意經過許夫人的車旁,看著她被幾百號小混混打劫的慘狀,心裡暗爽不已。
不僅僅如此,她來之前,還打了個電話給擎滄。讓擎滄幫忙調查許氏近幾年逃稅走私的最罪證,並且要在第一時間寄到警察局去!
許天海,你完了,你就等著蹲一輩子的大牢,吃一輩子的牢飯吧!
晚上八點左右,冷夙到達悅都的時候,陸依喬也剛好趕到悅都。並且,要死不死的和他正好在大門口撞上了!
“秦依依,現在幾點了?”冷夙皺眉不悅的看著她。
“八點。”她如實回答又抬起頭解釋,“路上堵車,我步行過來的。”
“步行?你徒步走了兩個小時走過來的?”冷夙十分不相信的看著她。
“是啊!”陸依喬坦蕩蕩的點了點頭,她就是徒步走過來的,誰有證據證明她說謊了?沒有!
“遲到早退,你還有沒有規矩了!”冷夙沉下臉來,這個女人,堵車了,就不能耐著性子等一等嗎?竟然徒步走過來,兩個小時,腳都要打血泡了!
“算我曠班,扣我工資!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可求了的,而且,就算我求某人,冷血的某人也是不會幫忙的!”陸依喬挑眉看著冷夙,反正她現在已經拼自己的能力把黑絲救出來了,再也不用求他了!這個男人,不光姓冷,就連心都是冷的!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冷夙黑眸一眯,臉色更加的陰沉,簡直就是陰森了。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不像某人,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陸依喬很不給面子的覷了冷夙一眼,直接往悅都裡面走去。
該死的女人,還給給他擺臉色看?!
冷夙陰冷的眼神所經之處,讓陪同的保鏢的額頭都冒出冷汗。今天總裁的心情貌似很不好啊……還是小心點好,千萬不能去觸總裁的眉頭啊……
“歐陽,事情辦的怎麼樣了?”不就是沒幫忙救那個女人嗎,她竟敢這麼大膽?冷夙越想眉頭皺的越緊,最後實在是忍不住,掏出手機打了電話催促,“你什麼時候辦事效率變得這麼差了?直接去許天海那把人給我帶到悅都來!”
歐陽辰那邊似乎很是為難,“夙,不是我不想把人帶過去,而是黑絲已經被人救走了。我們的人趕到的時候,黑絲就已經被許夫人的人帶走了。而許夫人似乎被一群混混搶劫……黑絲也不見了蹤影。”
“什麼?被一群混混搶劫?”冷夙接著厲聲問道,“哪裡有這麼巧合的事情!還有,一個大活人,還能平白無故的不見了嗎?立刻給我調查清楚,然後來悅都見我!”
到底是誰在暗地裡與他作對?冷夙目光森冷,更加不悅的走進了悅都。
很快,歐陽辰便趕了過來,氣喘吁吁的,顯然很是著急。
“歐陽。”冷夙端了一個酒給他,讓他坐下。
“夙,我都調查清楚了。黑絲現在在家中,完好無損。據那些混混其中一個招認,是暗夜玫瑰指使他們這麼做的。”歐陽辰微微皺起眉頭,這個暗夜玫瑰,還真是無處不在啊!這檔子事,她插個什麼手?
“又是她!”冷夙重重的將酒杯放在桌上,“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歷,她到底想要做什麼!”不錯,他承認,他的確對暗夜玫瑰有好感,但是,這個女人一再的壞他的事,他決不能容忍!
“自從下了以及追殺令並且懸紅後,這個女人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這一次也是僅僅的露了一次面,就再也尋不到她的蹤跡。我想這一次,有可能真的是個巧合事件。她恰好救了碰到,就使計就了黑絲。”歐陽辰分析說道。
“不可能,不可能這麼巧合!”冷夙大口喝了一口酒,肅色看著歐陽辰,“黑絲不過是悅都的一名小員工,有什麼值得暗夜玫瑰出手的?歐陽,你告訴我,在什麼情況下,暗夜玫瑰會出手?”
歐陽辰略略的思考了下,便回答說,“三種情況,一種是有人出的起大價錢,請她去做。第二種,就是私人情況,她認識黑絲。第三種就是有人拜託她去救黑絲,而這個人,應該跟她私交甚密。”
“不錯!冷夙脣邊逸出一抹冷笑,”以及通殺令,還有懸紅,有多大的價錢才能讓暗夜玫瑰出手?黑絲會有這麼厲害的背景?我不信,如果黑絲背後真有如此大的老闆話,又怎會屈居在悅都上班?至於黑絲認不認識暗夜玫瑰,這一點,就更值得考究了。要知道,黑絲已經在悅都工作了五年,被許天海騷擾,也快兩年了吧?如果她真的和暗夜玫瑰是好朋友,為什麼暗夜玫瑰會等到現在才出手?”
“夙,你的意思是?”歐陽辰暗暗驚訝,事情經過冷夙這麼一分析,竟然明顯了許多。
“有哪幾個人知道黑絲被許天海綁架了?又有哪幾個人想要救出黑絲?”冷夙再次問道。
“你懷疑秦依依?”歐陽辰輕輕的搖了搖頭,“她如果是暗夜玫瑰的話,一開始就不會去求你了。”
冷夙將酒一口喝盡,“我沒說她就是暗夜玫瑰,但是這件事,一定跟她脫不了干係!派人給我日夜監視黑絲,一有什麼情況,立刻向我彙報!”剛才進門的時候,秦依依一臉高興的模樣,還敢大著膽子跟他鬥嘴,她憑的是什麼?她一早就知道黑絲已經被救了出來,不然,她不會有心情去和他鬥嘴!
“夙,不用派人去監視秦依依嗎?”歐陽辰皺著眉頭問道。
“用不著,她,我自由安排。”冷夙輕笑一聲,秦依依,你以為你能翻出我的手掌心?別做夢了!說完,冷夙便走了出去。
“歡迎光臨,住您玩的愉快。”
“慢走,歡迎您下次再來。”
經過這幾次的事情,經理也不敢輕易的得罪陸依喬,又怕她惹了事,總裁再次怪罪下來。所以,只好安排一些可有可無的閒職給她做,比如說,迎賓小姐。
笑的臉都僵硬了,彎腰彎的腰痠背痛。陸依喬已經哀怨連連,無去抱怨了。想她堂堂的暗夜玫瑰啊,身份何等的尊貴,幾乎就要等同於黑道界的教母了,竟然淪落到要到夜總會里來當迎賓小姐?她缺錢缺到了這種地步嗎?而且不是缺錢,她還缺面子啊!依照她這長相,這身材,就是一當迎賓小姐的資歷?最起碼也應該是頭牌的公主啊!
又有人做了過來,陸依喬趕緊把腰彎下,“慢走,歡迎您下次再來。”
男人頓了一頓,一直不走,而陸依喬就只得一直彎著腰,直到她快忍不住了,要破口大罵時,男人才終於慢悠悠的道,“悅都裡的迎賓小姐,都像你一樣,只有這種姿色嗎?”語氣裡,真是要有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陸依喬怒,“這位客人,請你說話放尊重些!我這種姿色怎麼了?難道很差嗎!”
“呵……”冷夙輕笑的看著連眼睛都瞪圓了的女人。
“怎麼是你?”陸依喬不樂意的撇了撇嘴,這個冷夙,怎麼這麼閒?總是有時間來找她的麻煩!不是所總裁都應該很忙的嗎,連吃飯非時間都沒有,她怎麼感覺冷夙好像從來都沒有工作似的……
“你怕我來?”冷夙逼近一步,摟住了她的腰。
“公眾場合,你放開我!”陸依喬氣憤的用拳頭推了推。
“悅都可是我的私人地方!”冷夙著重說了私人兩個字,才緩緩的道,“而且,這裡的人,誰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你——”陸依喬羞憤不已,眼睛四處張望一下,果然大家都在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並沒有一個人看向她和冷夙。但是不看,不意味著他們沒看到啊!
“安靜點,我不喜歡瞎折騰的女人。”冷夙輕輕的說了一句,才好像記起什麼事的說道,“對了,你不是求我幫忙黑絲救出來嗎。我已經吩咐歐陽辦好了,黑絲現在就完好無損的呆在家裡。你說,你要怎麼報答我才好呢?”
冷夙的表情無比的認真,好像費了他很大的力氣才把黑絲救出來似的。
陸依喬瞪大了眼,心裡狂罵。無恥,這個男人也未免太無恥了吧!人,明明就是她救出來的,現在他竟然還敢當著她的面來邀功?!實在是太無恥了!
“怎麼,你不相信?”抱住她腰的手緊了一緊,“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現在就帶你去見見黑絲,怎麼樣?讓她親口跟你說,是不是我救得你。”
“不要!”陸依喬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要是真見了黑絲,那豈不是會把她給抖出來?到時候,一定會引起冷夙的疑心。
“不要?你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冷夙看著他,黑眸裡帶著探究。
“不是……我只是想著黑絲剛剛才受了驚嚇,我們應該先讓她好好休息休息,就不要去打擾她了……”陸依喬垂下了眉眼,掩飾住自己的慌亂。
“是嗎?”冷夙輕掃了她一眼,彷彿是漫不經心的問道,“你和黑絲關係很不錯?那你知不知道她認不認識一個人?”
“什麼人?”陸依喬心裡一個咯噔。
“暗夜玫瑰。”輕吐出這四個字,,冷夙眸光一閃,見陸依喬的身體有些許的僵硬,便又輕笑著問道,“怎麼,你也認識?”
“不,我不認識。”陸依喬心裡一驚,連忙皺起了眉頭,“玫瑰?冷總你需要買玫瑰送人嗎?你我現在就去買,您請稍等!”說完,她拔腿就要溜。卻被冷夙提著領子,像拎小雞一樣把她給提了起來。
“冷總,現在是上班時間,請你不要再來問我這種私人話題!”陸依喬瞪了冷夙一眼,撇嘴說道。
“哼!”冷夙冷哼一聲,“虧你還知道我是這件夜總會的老總?跟我來!”冷夙鬆開手,不乏優雅的朝貴賓室走去。
陸依喬站在身後,跟上去也不是,不跟上去也不是,實在是左右為難。
“還不快跟上!”冷夙回頭,冷聲命令道。
“冷總……”陸依喬低聲喚了一句,只得認命的跟在冷夙的身後,她實在是琢磨不透冷夙心裡的想法,她也猜不到冷夙會怎樣對付她……
冷夙進了貴賓室後,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身子往後微微一靠,略顯慵懶的姿態,可是陸依喬心裡明白,他越是這樣一幅漫不經心的模樣,等會出手就會越狠!
“冷總,你把我帶到這裡來,是有什麼事嗎?”陸依喬佯裝不明白的問道,心裡七上八下的打鼓。冷夙向來精明,這一次他起了疑心,一定不會輕易的就讓她混過去……
陸依喬抬起頭看了一眼冷夙,冷夙鳳眸微微眯起,陰陽怪氣的笑道,“黑絲的事情真的跟你沒有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