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風鈴翻了翻白眼,明顯是嫉妒人家,剛才你不說來這,昆蟲哪能攻害到我們,說什麼不值得怎麼驕傲,有本事你試試將局面扭轉乾坤?我也不容易的。樂風鈴跟在五郡王屁股後面慢慢的走,嘟噥著。
聽心瞧著兩人眉來眼去的打情罵俏,誤會深了,一個人壞壞的一笑。
三郡王明知剛才蛀蟲是被樂風鈴言退,心中任是震撼,眼見三人離去仍無動於衷,只作沒看見,他看出五郡王原本是來看熱鬧的,自己從房屋中殺出來時,三人正在不遠處談的投契,不過湊巧才幫了自己一把。一向冷傲不與五郡王搭話的三郡王怎麼肯屈尊上前道謝。
蛀木蟲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散了,三人前腳離去,後腳便陸續又有從王府其他地方飛來一些新蛀蟲到三郡王府搗亂,五郡王聽到兵刃相接的聲音好笑,領著樂風鈴在王府裡轉悠了一圈。
王府裡部分下人有被蛀蟲射死的,有被蛀蟲釘的滿王府跑的,總之一個王府此時此刻只看到密密麻麻的蛀蟲飛來湧去,而聽說王爺暫有二郡王保護著,王妃們除了長房夫人那訊息不明,只說長房夫人與世子在裡屋一直不見出來,其他王妃都糟罪了,要不是有侍衛奮力保護著,估計也跟一些可憐的下人慘狀一樣了。
記著樂風鈴說燒死蛀蟲們的話,五郡王開啟強悍內力,釋放出燥熱熱量,放心大膽的領著兩丫頭遊走在府內,樂風鈴與聽心幾乎都有些受不住,經過三人處的蛀木蟲們紛紛自動避開去。
“你們覺得長房夫人和世子能一直在裡屋躲過去嗎?”五郡王冷柔的問。手指情不自禁的撫著耳須。三人矗立在風孌閣外不遠處,閣外同樣有侍衛不停揮砍著蛀木蟲。
五郡王是有所目的的問,樂風鈴卻漫無目的老實回答:“既然是蛀木蟲,便定然是無處不在的,長房夫人與世子一直不見出閣,最大的可能只有糟到不測,不然他們就是神仙。”
樂風鈴這話說的再直接不過,可常常話尾會不經意的遺下可疑之音。五郡王這回瞧著她笑開,她說的話是越來越對他味兒了,有點同謀人的資質了,轉身便擄著樂風鈴衝飛入風孌閣,聽心自己會武功隨後跟進去。五郡王此舉是想看看長房夫人他們是不是“神仙”,能夠一息不露的躲在裡閣毫無動靜。
不久來到風孌閣內,逐漸聞到陣陣怪臭飛出,其次是見到群群往閣外飛的蛀蟲,五郡王轉頭對樂風鈴道:“被你猜對了,他們真是‘神仙’。”
樂風鈴訝異的回望向五郡王,我不過隨便說說,你的意思是什麼?“那哥哥打算怎樣?”
刨根問底。
樂風鈴與聽心帶著同樣可疑之心隨五郡王陸續闖入安逸閣內,一個火狐般的中年魅姬正站在窗臺邊施放臭氣,她面貌妖豔,一身紅金紋花的花素綾襯的她與王妃們一般的尊貴,屋內左右兩個窗臺都已擺放著一個小小的白瓷瓶,而她閉眸站立在左邊窗臺只像是在施法驅散臭氣。
王公貴族的府邸是把守嚴密的,通常外人進入是最要向王爺通報的,要想在王府內生活,就得有主子賜下身份掛上腰牌,一般不出兩天就會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而五郡王是在王府內任何地方都佈下眼線的,一旦有陌生人出入,他不可能不知道,可顯然眼前這魅姬是奇蹟般的躲過了他設下的監視。情況詭異。
要不是此刻他親自看到,恐怕還得繼續矇在鼓裡,此女人不可小覷。
五郡王領著樂風鈴若無其事的從右邊飛躍入安逸閣,長房夫人波瀾不驚的照顧著何時有些生氣的世子,世子不是成了活死人的麼,現在竟又恢復正常了?瞧他面色微有些紅潤,就不像是病臥而是睡覺。難道都是那魅姬來後所造賜的?
三人落地,五郡王驚疑的瞧著長房夫人閣內古井不波的安祥狀態。
魅姬警醒了下,差點展施拳腳,當一看到豔稚欲滴的樂風鈴,不知為何從安之若素一下子變成花容失色的趕緊來到床邊長房夫人身邊,“他們是?”同時瞧著俊逸不凡的五郡王情不自禁的有些欲痴欲醉。
長房夫人也不知五郡王會帶著人闖進來的,長房夫人卻也不急不慢,一正顏色道:“這位是五郡王,左邊那位是五郡王義妹。”
魅姬趕緊歉身施禮,“民婦拜見郡王爺,拜見郡主。”五郡王不動聲色的瞧了瞧她,察覺不對勁,樂風鈴是順其自然的對她回笑以禮。
長房夫人像是沒有察出魅姬臉色變化,淡淡的甩袖退下魅姬,魅姬退到一邊不語,暗中卻時不時窺探對面的樂風鈴一眼,樂風鈴只因對她的美貌感到新意,盯著她時便看出她對自己有所忌憚的樣。樂風鈴暗自思忖,我長的可怕麼?還是因為她覺得我比她年輕,讓她相形失色了?但也不至於讓她露出那副神色吧?
“外面不是很亂嗎?五郡王怎麼會有時間到姨娘這來看看的?”長房夫人略顯不悅的道。
五郡王躬身一禮,“孩兒是見侍衛只知道在‘外面守衛’,蛀木蟲又太猖狂了,擔心姨娘出事所以忍不住前來看看,沒想到姨娘這這般安全。父王倒是差點出事了。”你既然有辦法治止為什麼不對父王採取救助?
長房夫人不是沒打聽過王爺的安危,想要在乎可記得小蓮說過,這種情況下就不是在乎別人的時候,聽到這裡心中一緊,五郡王是否看出了什麼?故轉移話題道:“既然你父王有事,憑你來去自如的本事,蛀蟲是傷不了你,你去保護你父王才是理所應當的。姨娘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你與你父王關係好,跑到我這來不是多餘嗎。休要在我這裡打歪主意。長房夫人斜窺著他。
五郡王看的懂別人一絲一毫的面情,對長房夫人的話與態度心知肚明,笑了笑,心中掠過一個主意,長房夫人不賣個乖,他肯定會藉機從中搞破壞,“那好吧。孩兒就不多打擾姨娘了。姨娘保重。”
瞅那小樣,好像抓別人小辮子比他拿了獎項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