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前,樂風鈴只是一個模特而已,穿的漂亮住的磚房,對生態上的事自然不太懂,對於這種蟲蛀木頭至房屋危及的現象,她訝根沒聽說過。如果剛才房梁掉下來,說是昆蟲們的傑作,她會以為古代的昆蟲比現代的強悍一些。
五郡王沒有回答她的問話,從房樑上落下來。
突然木屑又揚揚灑灑的從屋頂飄落在樂風鈴身上,樂風鈴左右看看,又問道:“這幾天房頂上每天都有木屑無緣無故的掉下來,會不會房屋要塌了?”
鬱悶。王府裡的房子會有塌的?不糟五雷封頂估計不會倒塌,你丫頭腦袋是歪長的?“你能不能不聞不問?”有什麼事,我自然會處理。
“不聞不問?要是屋子天庭蓋掉下來怎麼辦?”樂風鈴爭辯道。
五郡王冷笑的平視前方,“那就是你活該。你不是不怕死嗎?”
樂風鈴歪了一嘴,以前“是不怕呀。可是這樣死,也太冤枉了。你看這房屋的木屑明顯是一天比一天多,估計…‘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了。我總不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吧。”
她還知道這樣死的冤枉呢,對於他來說這是新鮮事,五郡王歪嘴一笑。不過整個王府裡就五郡王府出現這等子事也是糗,五郡王為此有些納悶,“走,跟本郡王去別處看看。”
……
聽心與樂風鈴緊隨五郡王剛穿過王府中央花苑,聽到不遠處三郡王?昀的“陽陸閣”附近,人聲嘈雜,偶爾兵刃相接的聲音還以為誰來到三郡王府造亂,當三人走近看清楚,原來他們在用刀揮砍空中密密麻麻的蛀木蟲,用薰蟲草點燃薰它們,一時間弄的附近烏煙瘴氣,那些蛀木蟲卻有恃無恐的仍然匍在一根根房樑上轉悠,只見木屑像下雨一樣的一層層灑下,房梁就要一根根落下來。
五郡王瞧著,興災樂禍的嘴角一翹,有蟲危害莫說不是好事,只要不是隻危害某一個人,給大家都造造亂子還挺熱鬧的,這樣他人就沒有自己的笑話可看了。
看著蛀木蟲對一些下人發起攻擊,一會兒三郡王也從屋內殺出來,三人不幫忙也不再上前,樂風鈴終於弄明白一件事,家中的木屑原來是透過這些昆蟲忙活變成的。聽心也目瞪口呆的凝視著。
“‘你們古代’果然厲害,昆蟲不僅能拆房子還敢造反哩,開始我還以為我眼花了。現在知道是大開眼界了。”樂風鈴捏過自己的臉蛋確認這是事實後道。
聽心乍蒙了,什麼是‘你們古代’?
五郡王斜睨了她一眼,“本郡王就不信,這種昆蟲在‘很久以後’全部死絕了。本郡王想,應該是你自己見識短淺罷了。你還說什麼‘大開眼界’。勸你不要招話笑柄。咱們還是先顧著看熱鬧的好。”
“有什麼好看的,很簡單嘛,這些蟲強大的狠,也不知道那些人用的什麼薰的,薰都薰不死,估計一般的東西弄不死它們,要是在我們那邊,弄些化學物品殺蟲劑,幾秒鐘就能讓它們玩完了。”樂風鈴自以為是的道。
似乎言語中觸怒了蛀木蟲們的威嚴,什麼東西“殺蟲劑”?剛才她是這樣說的吧,竟然敢造肆“幾秒鐘”對了是“幾秒鐘”好像是指一陣風的時間就能把自己所有弟兄全部剿殺,太瞧不起昆蟲了,我們今天倒要看看你是否真有這本事!蛀木蟲不由自已的聽懂了她的言語。
“嗡嗡嗡嗡…”
幾秒鐘是多久?一瞬間?五郡王不屑的道:“突然之間發現你吹牛的功夫是一牛的。你們那的人是神仙,能‘一陣風時間刮死了鋪天蓋地’的昆蟲?”說著見蛀木蟲們潮湧似的正朝自己衝過來,五郡王眼目一瞪,瞬地狂汗,“此時此刻本郡王想要告誡你一句,樂風鈴你還是少說話為妙,連這些傢伙都能聽懂你的話,你也太招標了。”
“啊…”樂風鈴方要準備回話,瞧見一大群蛀木蟲衝自己飛過來,來不及了,“你們敢過來小心我用火燒死你們…”
死到臨頭還敢大言大慚,弟兄們上啊…“嗡嗡嗡嗡…”這會兒蛀蟲們索性在空中聚成一個錐形衝過來!
“啊!小鈴子叫你少說話你不會成啞巴。”五郡王著急的將腰間彩螺霏雪劍一拍,一把鋒芒丈丈的利劍飆竄而出,五郡王身形不動,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它捉在手裡,立時一陣飛花雪月的揮舞,只見劍影在他面前舞成銀月盤,隨著錐形蛀蟲們的移動一左一右的,地上旁邊逐漸疊起一堆堆蟲屍。
樂風鈴不看中五郡王劍法,與聽心躲在他身後,冒頭看到這情景,忍不住又說了一句,“你們不仔細看看地上是什麼?看你們多蠢,死了這麼多兄弟還敢勇往直前,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要是人啊這麼蠢直接撞牆死了算了。”蛀蟲們果然又打回退堂鼓,甚至亂成一片散沙向三郡王府房樑上衝去,對付不了你們,像你說的拆了你們的房子我們總會,我們可不是真蠢的…
對面的人方才安靜了一陣,納悶這些蛀蟲們為什麼能聽懂她的話,剛才五郡王用的是什麼劍,還沒來的及揣測清楚,突見它們又飛回來嚇的又忙碌起來,結果蛀蟲們卻是所剩不隆的飛上房梁去,他們瞧著樂風鈴傻眼了。
樂風鈴啊樂風鈴說你什麼好呢?照你這本事沒準某天還能讓昆蟲起來反兵了還。以前光聽大虎二虎口口聲聲誇讚她與動物之間的交流多麼多麼的有趣,今日一見,甚知那些只不過是她雕蟲小技罷了。五郡王用著一種深不可測的審視盯著樂風鈴,“以後再有類似情況,直接找你好了。”
樂風鈴瞧了瞧對面盯著自己的三郡王府人,再瞧了瞧五郡王訕訕的一笑,自己的異能就這麼被暴露無疑了?為什麼別人的本事一輩子也表現不完,我的就不行啊。無聊的是連我自己都是剛剛才知道的,竟然連昆蟲也能聽懂我的話,太神了。“也許以後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吧。很危險的,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偏偏我卻是身不由己的。嘿…”
身不由己?擁有定身術還有這身本事你還表現的不稀罕似的,什麼人?五郡王也假做不在乎,“不過會一點獸語而已,想想確實不值得怎麼驕傲。剛才幸好有本郡王在,不然死了人多不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