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權優想了想,說道:“你還記得,千雪執意不回日本的原因嗎?”
顏諾惜瞭然的點頭,補充道:“我還知道,那個男生說今天會來日本,千雪還說,她要帶威廉見見安勳叔叔呢。520/”
宮崎權優苦笑,沒有再繼續下面的話。顏諾惜見狀,自言自語的說道:“可惜了這麼好的日子裡,竟然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宮崎權優緊緊握拳,嘴角一抹乖戾的嗜血味道。
顏諾惜看著宮崎權優的乖張表情,問道:“難道……”
宮崎權優點點頭,一開口就是讓顏諾惜險些站不穩的話:“千雪,差一點,就死在他手上了。”
“四年前,威廉的妻子在一場黑道貿易中不幸喪身,留下了尚未滿月的艾爾。”
顏諾惜聽罷點點頭,插口道:“我聽千雪說過,她是在四年前認識的威廉,從那個時候開始,就一直是千雪照顧的艾爾。”
宮崎權優點頭,繼續說:“威廉一直想為他的亡妻報仇,可是幕夜司長,豈是輕易就能被查到行蹤的……”
“等等,”顏諾惜不耐煩的問:“我想知道的是,威廉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了千雪的身份的?”
“你說呢?”宮崎權優反問,看著病房裡一臉蒼白,剛剛從鬼門關裡逃出來的佐木千雪,就恨不得把這個威廉碎屍萬段。
顏諾惜震驚的捂住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
“今天具體在千雪家裡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第一聲槍響後,千雪的鄰居,也就是幕夜司的另一位叔叔連忙給我打了電話,據這個叔叔說,第一聲槍響後,聽到了千雪的哭喊聲,好象在質問什麼,然後就聽到了什麼東西摔碎的聲音,再後來,就是第二聲槍響。”宮崎權優說罷就閉上了眼睛,好象他不肯細細描述的經過是一件多麼血腥而殘忍的畫面,其實宮崎權優知道,他所親生經歷的槍殺事件不計其數,可是面對至親佐木安勳,要回想他受傷的過程,對他而言,實在是太多殘忍了。
顏諾惜依靠著冰冷的牆面,腦袋裡嗡嗡作響,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還在昏迷的佐木千雪,要如何告訴她,佐木安勳生死未卜的訊息。
又或是,等佐木千雪醒來的時候,佐木安勳已經不在人世。
宮崎權優已經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暫時離開了醫院,顏諾惜不願意去想他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她也不敢想。生命無常世事難料,而恩怨又如何化解的了。看樣子宮崎權優一定要去報仇了,威廉又面臨著生死關口,顏諾惜想到了艾爾,再回頭看看病**加氧的佐木千雪,心裡疼痛不已。
千雪,你此刻才是最幸福的吧,起碼不用擔心的是,醒來之後,如何面對這些恩怨糾纏。你恐怕再也不會去愛威廉了吧,或者說是不敢去愛了吧,如果這些都可以不計較的話,你該如何面對父親佐木安勳呢?如果佐木安勳沒有生命危險,那麼一切都還可以在正常的軌道上繼續,你還是那個快樂的你。但是如果……
“咚咚。”護士敲了敲門,顏諾惜的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護士進來之後,一臉歉意的對顏諾惜用日語說道:“很抱歉,我們盡力了……”
“真的,死了嗎?”顏諾惜不敢置信的問,連敬語都省略了。
“對不起。請您節哀。”護士說完就帶上門出去了,顏諾惜失魂落魄的摔在了沙發上。
沒有人注意到,病**那個臉上蒼白的女生,眼角突然不停的溢位晶亮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