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諾惜決然的和北唐樾辰擦肩而過,離開病房的時候,是沒有意識到遲樾辰的堅決態度的。520她還只是以為,阿辰在和她鬧彆扭而已。
而趕到了仁愛醫院的顏諾惜,在看到統一的黑色著裝的人群有組織的進行對各色人群的排查時,才隱約能察覺到宮崎權優的話的嚴重性,看來,情況實在很不樂觀。
“我是諾惜。”顏諾惜行色匆匆的趕到一個正在核對資訊的男人面前,男人看了顏諾惜一眼便迅速的拿起手機撥了電話,說了幾句之後,顏諾惜便被放行,士兵樣子的男人說道:“手術樓2區,412室。”
會是誰在做手術?是佐木千雪嗎?顏諾惜帶著種種疑問摁下電梯上行鍵,樓道里清靜的如同這裡不是醫院一般,到底是遇到了什麼樣子的意外,讓宮崎權優使出了這樣的手段?
顏諾惜急匆匆的尋找著412手術室的位置,遇到的都是面容緊張步履焦急的醫生護士,她想攔住一個人問問,可是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如臨大敵,讓她不得不掏出手機給宮崎權優打電話。
佔線,忙音,通話中。
顏諾惜覺得整個走廊裡瀰漫著壓迫心臟的窒息感,讓她不安,她下意識的往左手邊的轉角路口走著,轉彎之後,她竟然遇到了正在打電話的宮崎權優。
“我說過,沒有人可以肆意的進出安勳叔叔的家,既然他有膽量過來,就證明他肯定還沒有離開日本,一定要給我查清楚!”
掛了電話的宮崎權優倚著視窗,有些頹然的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川流不息,顏諾惜猶豫自己是否應該過去打聲招呼,畢竟這樣子的宮崎權優,是她所陌生的。美豔的瓜子臉上揚起的是一抹讓人心疼的苦笑,百轉琉璃的眼睛裡瀰漫的盡是孤獨的傷痛,頎長的身體倚在視窗,如同秋日裡的一隻枯葉。
“咳咳。”顏諾惜清了清嗓子,走到宮崎權優的面前,柔聲問道:“出什麼事情了嗎?”
宮崎權優未經許可就摟住了顏諾惜,他垂下頭埋在顏諾惜的脖頸裡,聲音聽起來好象很滄桑:“諾惜,安勳叔叔和千雪都受了槍傷,現在在搶救,可是叔叔的生還希望不大了……”
顏諾惜能聽出來宮崎權優拼命壓抑住的要哭泣的衝動,她輕輕的拍著宮崎權優的後背,不想再追問事情的細節,只是哄到:“勇敢一點,宮崎,你要再勇敢一點啊。”
脖頸裡彷彿有絲絲涼意,顏諾惜輕輕環住宮崎權優的身體,不再說話。她知道要宮崎權優面對這樣的變故還保持以往的冷靜是不可能的,她甚至能感覺到宮崎權優的顫抖。
可是能說什麼呢,顏諾惜輕輕的嘆息。幕夜司長的突然被襲,一定會使得日本黑幫有些許動盪吧。
很快就傳來了佐木千雪手術成功的訊息,顏諾惜高興的恨不得馬上見到她,可是馬上就被宮崎權優制止了。
“你先不要去看她。”
“為什麼?”
“諾惜,你來,我告訴你我所查到的事情的經過。”宮崎權優在確定了佐木千雪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之後,就安排了護士貼身照顧,然後把顏諾惜帶到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