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過時,薄先生不是照樣好奇,甚至會和我真的來一場比賽?”
聰明的女人沒有一點情趣,連兜圈子都不用。
薄成看似面無表情,眉眼間卻多少透著興致。
時晏察覺到不對勁,眼下這要是比賽的話,肯定會有賭注,陶夭的目的再明顯不過。
“賭注是什麼?”
果然,不出五秒,薄成開了口。
陶夭莞爾,勢在必得,“我想要的你當然知道,至於我輸了的話,條件當然任你開。”
“容我考慮。”
既然是考慮, 說明希望就在眼前。
陶夭微微地笑著,端起酒杯,真真地去敬酒。
旁邊的曲欣已經半醉半迷糊了,她就不應該過來,壓根就沒起什麼用場,他們在那裡談事情,為掩飾尷尬只能端酒杯。
當然這酒價值不菲很好喝,趁這機會狠狠宰這幫男人。
去洗手間的空隙,陶夭對著鏡子補妝,曲欣過來拉了拉她,“你真的會玩車?”
“這年頭成年人都會開車的好嗎。”
曲欣愕然,“但那不是普通的開車,你知不知道那速度有多快,每場比賽都有很大的機率人車具廢。”
“我知道啊,事到如此,賭一把咯。”
曲欣仰天長嘆,也不知誰給好閨蜜這個自信,什麼都來賭。
玩過飆車,但想超過有飆車之王的薄成,還真有一定的難度。
“你以為這是以前我們玩的xx飛車啊,那玩意是在電腦上操作的,出不了事,頂多輸一場。”
以前她們挺能玩的,幾乎把所有熱門遊戲都玩遍了。
“哎呀,試試嘛。”陶夭滿不在乎。
“其實,你可以使用其他計策的,自古以來美人計就不錯。”
“曲大小姐,用腦子想想,這個包廂裡有除我們以外的女人嗎?”
還真沒有。
陶夭恨鐵不成鋼,觀察力判斷力真夠差的,“時晏一看就是要討好薄成,如果他真的愛好女色這事就好辦多了,問題壓根不是,不然時晏會錯過這個機會?”
包廂裡只有她們兩個,還是無奈之下被帶進來的。
時晏把她帶進來目的也簡單,想兩方近距離切磋下,到底誰能拿下薄成。
“哎,我確實喝多了。”曲欣傻里傻氣地揉了揉腦袋,嘀咕,“不過薄成那張冷漠臉,誰要是嫁給他誰倒黴。”
想來還是鬱少比較通人情。
陶夭對這兩個都無感。
出來後,發現他們正在喝酒,一杯又一杯,這正中曲欣的意,屁顛顛跑過去,“我來和你們喝!”
她自知酒量不差。
陶夭黑著臉,這丫的來這裡是添亂的嗎。
時晏眯眸,很快樂呵呵地招呼,乾脆玩起了遊戲。
陶夭比較理智,以旁觀者的姿態,餘光偶爾落在薄成身上,發現他也一樣。
最後的結果就是曲欣喝得爛醉。
陶夭只好架住她,準備告辭,他們也有要走的意思。
“我幫你吧,你朋友看著挺重的。“
時晏過來獻殷勤,眼眸時不時盯著曲欣半露的腰間。
陶夭呵呵幾句,然後把曲欣……抱了起來,不是公主抱,她自然沒力氣公主抱的。
只是兩條胳膊抱著腰這個位子,拎一下意思意思,“她不重的,不麻煩大哥了。”
幾個保鏢在旁邊看得
目瞪口呆。
陶夭自己也喝了點酒,無法開車,得叫代駕。
手機剛掏出來,昏的沒什麼意識的曲欣猛然睜開眼睛,“不行了……要吐。”
她唯一的意識就是不能吐在車上,不然會被打死的。
開了車門捂著嘴四處尋找垃圾桶。
陶夭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要不你去草叢那邊吐?還能養養肥。”
她自個兒忙著叫代駕,沒顧得上曲欣。
…
從夜色出來的男人筆直地站在門口,等待保鏢把車開過來。
時晏開車經過的時候,露出半個腦袋:“薄先生,下次再約。”
薄成沒搭話。
時晏自顧自哼著小曲倒車,車駛向黑暗處,經過草叢的時候發現地上趴著一個女人。
過去一看,原來是曲欣。
時晏不缺女人,稍微看得上眼的又看不上他,眼前這個有點姿色還是陶夭好閨蜜的女人,要是把她睡了,那真得引出一番事來。
雖然他沒有睡人的根,但不妨礙他解決自己的興趣啊。
時晏顛顛跑過去,替曲欣翻了個身,然後解衣釦。
膝蓋剛跪下,強烈的車燈讓眼睛不禁閉上,他立刻反應過來這應該是誰的車。
時晏不是傻子,立刻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女人地頭上,用來掩飾。
他一邊對著車子點頭,一邊把曲欣抱起來,放進車的後座,才上車打方向盤,讓出一個道。
薄成面無表情看他做完這些事後又下車,開啟後座的門。
他坐的車已經駛過不窄不寬的道,車上擦過草叢。
腦海忽然想起關於時晏的傳說,自己沒能力,但喜歡作怪,會的花樣特別多,只用手,把不少女人玩出了性命。
“停車。”
薄成忽然說了一句。
司機自然遵命,穩穩地剎住了。
後座的男人下去後,走到時晏所在的車旁,擰開後座另一道車門,昏暗之中,他還是辨認出曲欣的臉。
時晏果著上身,驚愕地抬起頭。
薄成眼神淡淡地從他身上掠過,視線有短暫的停留,眸色陰沉,“你知道她是誰吧。”
聲音不怒自威,氣場震攝,時晏莫名生出一種後怕。
“起來。”
薄成這一句剛落,臂膀伸了過去,極有力道地將曲欣托住在手,從車廂里拉了出來,打橫抱在手中。
時晏愕然,“薄……先生要是喜歡的話……”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再糟蹋一個女人。”
薄成沒有把他怎麼樣,說完這句頭也不回地走了。
走了後才發現不知拿這個女人怎麼辦。
先放入車內,然後讓人撥了陶夭的手機號碼,好在她每天都會打電話騷擾,雖然沒備註,但通話記錄最多的就是她。
然而,撥出去,卻顯示佔線。
薄成撥了兩遍,沒人接,耐心不多的他吩咐司機:“去酒店。”
…
等陶夭好不容易和代駕公司的人談妥了,才發現曲欣不見了。
曲欣是去外面嘔吐了,也不知找沒找到垃圾桶。
陶夭逐漸慌了神,下車尋找,來到草叢發現有車轍碾過的痕跡,也有吐的痕跡。
要想離開這裡,必然經過草叢,看來曲欣吐的時候應該有人開車過去。
她試圖打電話給曲欣,剛拿出手機,卻提前響了,是薄
成打來的。
“你朋友在我這裡。”
淡淡的一句陳述。
陶夭放了一半的心,“你們在哪裡?”
“夭夭啊, 是我,我沒事……”
曲欣醉呼呼的聲音傳來,旁邊的薄成摁了摁眉心,繼而道:“你要是想接她的話就來……”
通話忽然中斷。
陶夭連餵了好幾聲,低頭望著已經黑屏的手機。
剛才和代駕公司那邊的人說得太久,沒注意電量!
那曲欣呢,她既然說沒事……應該真的沒事,薄成那樣的人也不會對她做什麼。
陶夭如是想著,直到代駕過來,才開車回醫院。
…
曲欣第二天醒來後發現身體不太舒服,大腦困得要死,慫恿她繼續睡下去,翻了個身,手碰到溫熱的東西。
她半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從窗簾緊閉的房間裡看到一個男人的身軀。
而她,正壓著他。
“啊——”
曲大小姐坐起來,先是尖叫,徹底把這個男人吵醒後才發現一件重要的事。
她用被子擋住自己的身體,繼續剛才間斷的聲音,連啊好幾聲。
男人不耐煩地抬眸瞪她。
“薄成!你特麼怎麼在這裡!”
曲大小姐腦海迅速閃過one night stand這個詞語,雖然和冷酷的男人不搭邊。
薄成抿著脣,無波無瀾地解釋,“昨天晚上你喝醉了,賴著我不走。”
“你當我智障?”
他好像沒有刻意的解釋,說完這句就把枕頭拿過來枕著,打算繼續睡。
這種事情在圈子裡很常見,曲欣看似大咧卻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浪,可能……是被思想死板的陶夭帶的。
目前看來,她確實丟了身,而且是給這個討厭的男人。
為了防止他繼續糾纏,曲大小姐為了自保,決定這件事就算了,畢竟是她先撲在先,而且這個男人長得帥,論便宜的話她佔得多。
薄成見她淡定地穿衣,冷冷問了句:“你幹嘛?”
“走人啊,難道你以為我還要繼續和你幹什麼?”
薄成低著眸,似在思索,很快了然,翻了個身繼續睡。
曲欣的衣服扔得到處都是,見裙子被他身體壓著,她沒好氣爬過去,想把裙子拽回來。
結果爪子不知道按在什麼地方,隔著絨被也能感覺到僵硬火辣。
她眨了眨眼睛,對上男人灼熱的視線,很是無辜抱歉:“不小心碰到的……”
她知道有一個詞語形容男人早晨的樣子。
但關她鳥事。
裙子還沒來得及穿上,人就被拽住了。
薄成一張禁慾的俊臉儒雅矜貴,眼眸清透,嗓音惡劣得不行,“你是故意的!”
說著,覆身而壓。
事後曲欣哭喪著臉,為防一個不小心再惹他,拿起手機跑到浴室,直接打給陶夭,問她昨晚發生了什麼。
陶夭正被時千箍在**,迷迷糊糊聽了那邊的哭訴後,慢慢地道:“我知道啊,薄成送你回去的,他這個人冷成那樣子,應該不會對你有興趣。”
曲欣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再次惡狠狠道:“沒有?你再說一遍!”
話音落下,浴室門口傳來薄成的敲門聲。
“女人我命令你現在馬上給我開門,不然你出來後的下場絕對不比現在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