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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先生,進房請敲門-----正文_第63章 臉白是腎虛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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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3章 臉白是腎虛的體現

“老婆大人……你能不能少說兩句,吃醋吃得這麼隱晦,就不怕把自己酸死?”

陶夭一聽,惱了,沒好氣地瞪他,心中的惡趣味油然而生。

她低頭望了眼,這男人的基因不錯啊。

於是,抬手,拇指和食指呈現出圓圈的形狀,彈了彈,自知做了壞事的她飛快地起身。

時千呼吸窒住,猝不及防地產生怪異的感覺,俊臉難得出現可疑的紅暈和因惱而生的怒氣,“你過來!”

陶夭抬腳,往後退幾步。

像是小孩子惡作劇後的喜形於色,心裡樂壞了,表面還是一副無辜樣,“有事嗎?”

“時太太,你現在真是越來越活潑了,竟然玩我。”

“沒有啊,我就彈了下。”

“是不是很好玩?”他內斂的眸子逐一迸發出剋制不住的情緒,“玩壞了你怎麼辦?”

她仍是很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什麼怎麼辦?”

“時太太,用它的人是你,你不好好對待還肆意玩弄,你覺得長時間下去,能不壞?”

大腦空白幾秒。

嗖地下,她明白過來,小臉漲得通紅,不自覺染上男人的厚臉皮,“要是真壞掉的話,我不介意給你戴一頂綠帽子。”

時千英俊的臉龐漸漸消減了紅暈,慍色油然浮上,似笑非笑,“不用戴,也許我可以像大哥那樣。”

“他……哪樣?”

“能力不足花樣多,被他玩過的女人都是經歷一場生死難的,有的甚至口吐白沫被送往醫院。”

“……”

他說這個是為了警告她。

陶夭果然沉默,思忖片刻。

他以為她聽進去了,知道害怕,好歹孺子可教,他招招手安撫:“怕了吧,放心,我不會像他那樣凶殘。”

“這倒不是,我就是覺得,時家的子孫一個比一個變態。”

“……”

晚上八點多,陶夭守在夜色的門口。

她聽說薄成和時晏會在這裡相聚。

薄成那樣的人未必會混跡這些地方,但時晏會,說不定兩人多喝了點酒就把生意談妥了。

那可不行,她努力要做的事不能半途而廢。

男人沒等來,倒等來曲欣,一見面開門見山就是一句:“你還在這裡幹嘛,他們已經進去了。”

“進去了?”

“這裡是正門入口,你覺得他們會拋頭露面嗎?”

曲欣雖因為渣男脫離這個圈子一陣子,但見過的世面到底比她多一點。

話不多少,陶夭直接去後門入口,以前來這裡都是正門進的,對後門並不太熟悉。

曲欣跟在她後面,“夭夭,你說你這是幹嘛呢,男人的事你摻和什麼,那薄成不是省油的燈。”

“省油的燈不夠亮,能幫上忙的怎麼可能省油。”

頓了頓,陶夭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你不是也找薄成來著,他理你了?”

“別提了,這個臭男人。”

曲欣說起這事還一肚子火,聽說陶夭是不怕死地堵在車前,她也學著做。

商務車的確停下來,露出薄脣那張千年不變的面癱臉,慢慢地告訴她,裙子後面的拉鍊壞了。

曲欣一

聽,這還了得,忙轉過頭檢查,而車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開走了。

“下次長點腦子。”

留給她的是一句諷刺的話。

曲欣才想起來她沒有穿帶拉鍊的裙子。

“和這種人打交道,真夠你氣的,鬱少嘴賤歸嘴賤也有紳士疼人的一面,這丫的薄成不愧是開銀行的, 整得人人都欠他二百五十萬!”

曲欣憤憤不休地說著,絲毫沒注意到在她們拐角的時候跟上來的一撥人。

“說夠了沒有?”

男人低沉冷漠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兩個女人停下腳步。

陶夭握住曲欣的手,心裡暗道,得來全不費功夫,竟然這麼快找著人了。

曲欣心裡暗道,臥槽。

被昏暗的走廊和暗沉的燈色籠罩下,薄成比之前顯得高大些,熨燙得筆挺的黑色西裝褲,上身配的是深灰色條紋襯衫,半條袖子捲起,露出精壯的手腕。

走過去,似乎直接把陶夭無視了,直接來到曲欣跟前,仗著個子高挑需低頭才能把眼前的這張薄如白紙面孔的女人看清。

曲欣惹不起這位祖宗,畢竟地位和時千可以平起平坐的。

一雙眸子黑白分明,仰臉看他,這樣子的無辜猝然撞入男人的視線。

她動了動脣,“薄先生,你的臉好白。”

薄成面不改色。

“臉白是腎虛的體現,你需要吃點鞭子補補,少喝點酒,尤其是這種地方,要少來,且不能動怒,尤其是不能為不相干的人動怒,比如我。”

說完這句,迅速打算開溜。

卻不想陶夭有事在身,兩人意見無法達成一致。

曲欣拽著好閨蜜的手,眼神示意:走啊,再不走我就要被吃掉了。

陶夭迴應:不能走,我就是找他有事的。

僵持一番,直到一個聲音打斷他們。

“喲,這不是陶夭嗎,怎麼也在這裡?”

時晏的到來,讓氣氛達到最尷尬的頂峰。

尤其是站著說那話也不嫌腰疼。

陶夭正了正神色,“大哥不是也在這裡,很巧。”

“既然這麼巧,咱們一起進去說?”時晏過來,臉皮厚得很,幾度欲貼過去。

“不了……”

陶夭厭惡地盯著他看。

時晏假裝沒看到,客客氣氣和薄成說了幾句,又把頭轉向她們,“真不進來一起說?薄先生可是要和我談事情呢。”

他是在表達,你不進來的話,我就拉攏薄成,到時候你沒機會別哭著求。

這個誰都懂,但陶夭覺得時晏那種人,做什麼事都是挑撥離間,沒安好心,她不能上當。

但說不準是反間計。

沒得選擇,她咬咬牙,淺笑兮兮,“那我就打擾了。”

說著,拉著曲欣的手,在時晏佯裝紳士的帶領下,進入了包廂。

有薄成在,至少能保證人身安全,這是陶夭的想法。

就因為有薄成這傢伙,人身才不安全,這是曲欣的暗忖。

不出所料,他們談的果然是工作上的事。

顯然,時晏找了薄成不止一次兩次,說話順溜,當著兩個女人的面,絲毫不顧慮。

“我那個二弟呢,雖然不

是商場新手,但初接手集團,內部的事多少滲不透。股東叔伯們大部分都反對,要不是……”

說到這裡,時晏停頓了下,滿臉堆笑看了眼陶夭,“弟妹,我說這話你別介意啊。”

陶夭心想,我為什麼要介意狗嘴裡吐出的東西。

服務生送來酒水。

在這裡沒有不喝酒的道理,況且陶夭和曲欣兩人愛喝,光是他們男人說話的間擋就喝了不少。

談得差不多,薄成自始至終沒露出客氣的微笑。

他在玩一種無形的天平,兩端是時家的兩兄弟。

陶夭作為秤砣,得用力壓著自己這邊,等時晏說完,她才慢慢地敘述。

時晏在旁邊笑得鬼兮兮的,給她倒上一杯酒,“弟妹,我看你說的口乾舌燥,為表誠意,不應該敬薄先生?”

人家薄成沒發話他倒獻殷勤。

但話已經丟擲來,不喝顯得她沒誠意。

端起杯子一揚而盡,陶夭笑眯眯的,繼續補充之前的敘述。

薄成的態度沒有變化,不是動搖不定,而是早已有了答案,但沒人勘察得出。

“薄先生,聽說你在港島開了不少賭局。”說到一半,她忽然扯開話題。

薄成瞥了眼,嗯了聲。

“看來薄先生也是個喜歡押注的人,不知道都喜歡賭什麼呢,棋牌還是賽馬?”

“一般,我喜歡飆車。”

這些愛好她早就透過曲欣調查清楚,現在不過把話引出來而已。

陶夭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喜歡玩車啊,我記得雲城好些年前盛行飆車,一到晚上就是富公子們的集聚天下。”

曲欣在旁邊喝酒喝得正入迷,懶懶插了一句:“我怎麼不知……”

話音未落,陶夭狠狠地掐了她一下。

繼續笑眯眯的,“多少年前不記得了,只聽說一個薄姓男子技術超凡,把把第一,想來就是薄先生你了。”

薄成聽出她話裡的討好,卻不知幾個意思。

時晏忙著添亂,“弟妹,我怎麼聽說你有好些年不在雲城,怎麼會知道這些?”

“哦,這正是我要說的呢,如果我要是在雲城的話,說不定就有人盛傳,陶姓女子是個傳奇人物。”

話音剛落,坐在最中間沙發上的男人視線落在大言不慚的她身上,面龐冷靜儒雅。

時晏也聽出了話裡的意思,嗤笑了聲,“你以前也玩飆車?”

“哦,算是碰過吧,很少和人切磋比賽,但至今沒遇到過對手。”

菸頭捻滅在精緻的菸灰缸裡,男人修長的手指在半空頓了下,抬眸,饒有興致,“我至今沒遇到過把大話說到如此地步的人。”

她聳肩,“薄先生不信嗎?”

“在場的人有誰會信?”

飆車這種遊戲只流傳於富家子弟中,各種跑車各種來,總不能開個家用小型車去比賽吧。

陶夭家庭一般,自然買不起幾百萬的車。

她不以為意笑了笑,“如果薄先生不信的話可以和我比試比試。”

這話就讓她露出了狐狸尾巴。

薄成背倚在靠背上,雙腿交疊隨意擱在茶几下層板上,顯得筆直修長,臉上的神色更是淡漠嘲弄,“激將法早已過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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