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虎陽被夢秋蝶揪著帶進了房間,頓時整個房間佈滿了一層粉色的味道,春意漸生,陳虎陽估摸著若是自己也有共赴巫山的意思話,這女人應該不會有半點拒絕之意。
不過,陳虎陽畢竟不是靠著身體下半身思考的男人,理智依舊勝過肉慾很多,進入房間之後就保持著一顆清明的頭腦。
這讓夢秋蝶多少有一些遺憾,她的確禁慾了很久,到底是個女人,臨近三十如狼似虎。
“夢姐姐,咱們先不急。”看著夢秋蝶一個勁的往自己懷裡靠,陳虎陽也不拒絕,只是笑著提醒道,“我打算明天就對「沈家」動手,你也不希望我軟著腿去打架吧?”
夢秋蝶風情萬種的白了一眼陳虎陽,沒有正面回答陳虎陽的話,笑著說道:“給你介紹一個人。”
說著,夢秋蝶完全沒有離開陳虎陽懷抱的意思,相反還努力的在他懷中擠了擠,就以這麼曖昧的姿勢打了一個響指,一道青年身影突然出現在房間的門口。
這個青年身高不算高也不算矮,長相不算英俊也稱不上難看,總體來說,就是兩個自:平凡。
不過,陳虎陽和這個青年倒是有著一面之緣,正是剛才在地下賭場裡遇到的楊宇,那個自稱是“賭後天翎的追求者”的男人。
“這幾個意思?難不成夢姐姐打算玩?”陳虎陽突然神色怪異的看著夢秋蝶,輕描淡寫的開了一個玩笑。
“如果你希望的話,姐姐我陪你玩玩也未嘗不可,只要你開心就好。”夢秋蝶對陳虎陽的調戲無動於衷,眼神瞥了一眼站在一邊的青年,然後看向陳虎陽,繼續說道:“我想你已經猜到他的身份了,楊忠的兒子。”
陳虎陽臉上並沒有太多驚訝的神色,正如夢秋蝶所說,陳虎陽早就料到了。
“你和安鵬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
祕密我先不管,給楊宇安排個位置,在「湯家賭場」裡面,越是光鮮亮麗越好。”夢秋蝶自顧自的說道。
陳虎陽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看著楊宇問道:“我挺好奇的,你老子明顯看我不舒服,為什麼你會選擇幫我?”
楊宇微微一笑:“正是因為我爸爸站在你的對立面,我才選擇幫你做事?”
“哦?青少年對長輩的叛逆心理麼?”
“這倒不是,我早就過了頭腦發熱的時期。”楊宇毫不避諱的與陳虎陽對視一眼,笑道,“可能是覺得在你手底下積累一些功勞,來換取我父親的一條命吧。”
聞言,陳虎陽微微一愣,倒是沒有想到楊宇會說出這樣的話:“你比你老子有意思的多了。”
“下一輩總是要勝過上一輩的,不然我們還有什麼資本守護長輩打下來的江山?”
“說的不錯。”陳虎陽暢然一笑,“明天去「湯家賭場」找袁磊,他會安排你。”
楊宇笑著點了點頭,也不多話,安安靜靜的退出了房間。
場面的氣氛一瞬間又安靜了下來,因為夢秋蝶不安分的用後背摩擦著陳虎陽的胸膛,使的兩人的鼻息都變得粗重起來,氣氛從尷尬漸漸的再次轉向奢靡。
陳虎陽到底是個正常的男人,被夢秋蝶這麼肆無忌憚的戲弄著,說完全不心動那肯定是騙人的,相反,陳虎陽越想保持鎮定,身體就越是誠實。
坐在陳虎陽懷中的夢秋蝶媚笑道:“虎陽,姐姐雖然混跡風塵,可還是個原裝哦。”
“我也還是個處。”陳虎陽臉不紅心不跳的厚顏無恥道。
夢秋蝶沒有在意陳虎陽是不是說謊,笑容中的嫵媚之意更為濃烈:“女人三十如狼,姐姐我差不多也有三十了,不打算繼續忍著了。”
“哦。”陳虎陽不鹹不淡的應了一句。
夢
秋蝶不滿的用力向後依靠,用自己的後背將陳虎陽撞翻在**,咂嘴說道:“虎陽弟弟,可別讓姐姐我看不起你哦。”
陳虎陽完全就像是一直到待宰的羔羊,被夢秋蝶壓在身下,裝出一臉悽然的神色,誇張道:“你要是想對我做什麼,就必須要為我負責。”
“負你妹的責,姐姐我就想打一炮。”夢秋蝶沒好氣的說道,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停下,很是晦澀的解著陳虎陽的皮帶。
陳虎陽對夢秋蝶有一定的感情基礎,可能不是男女之愛,但是對夢秋蝶有好感這是毋庸置疑的,見到這個女人都“自覺”到這種程度了,陳虎陽要再“矜持”下去的話,那就太顯得矯情了,低沉的吼了一聲,腰部發力,瞬間就把夢秋蝶反壓在身下。
“你這麼欺負我真的好麼?”夢秋蝶突然問道。
陳虎陽臉色一僵,不過旋即就意識到了夢秋蝶是在打趣自己:“你要是真對姚輕鴻有想法的話,也不可能拉著我上你的床,既然你不喜歡他,我可以幫你擋著。”
聞言,夢秋蝶鼻腔內有點酸楚,輕輕摸著陳虎陽的胸膛,有些情動的說道:“今晚就別回去了,趁著時間還早,咱們多來幾發。”
接下來的畫面是不是少兒不宜就不得而知了,總之夢秋蝶房間內的燈一晚沒滅。
第二天一早,金陵城最大的飛機場。
兩個青年都踩著人字拖,一手插在口袋,一手夾著著煙。
“胖子,你說咱們放了全班人的鴿子,到時候入京會不會被人做成人肉叉燒包?”王韞韜憂心忡忡的問道。
“要做人肉叉燒包的話,陳虎陽不得是第一個麼?”王韞韜很不地道的把陳虎陽拉出來吸引仇恨了,“放心吧,我偷偷塞在蕭老師行李箱的裡的請假條上,白紙黑字說的是陳虎陽指示咱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