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欣腦海中縈繞了陳虎陽的話,還有陳虎陽那胸有成竹戰天下的豪氣,遇到陳虎陽就是她改變命運的契機,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陳虎陽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整個人顯得神清氣爽,雖然剛剛一番大戰受了點傷,但一想起自己奪得了絆倒曹家的先機,心裡就說不出的高興。
“戒無常,三天後,有沒有興趣跟我去一趟湯家?”陳虎陽臉上帶著,自言自語的說道。
陳虎陽這話一說完,身後就出現了一個黑影,正是戒無常:“屬下自當聽從少主的吩咐,為少主鞍前馬後,策馬平川。”
“馬屁話就不要說了,明天開始,你假扮安鵬接管這家賭場,你幫忙照看著一點,半月後我將入京,金陵城勢必會處於空洞時期,若是在那個時候有勢力入侵金陵城,那我必將腹背受敵,無常,我的背後可全部託付給你了。”陳虎陽給戒無常投去信任的目光。
戒無常一隻認為自己是個不潔之人,在王福仙逝的時候,他義無反顧的選擇背叛陳虎陽,而此刻看到陳虎陽眼中的信任之意,戒無常感覺自己很愧疚。
當然,戒無常也並不是什麼矯情的人,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唯一能做的就是做一條懂的奉忠的狗,咬死擋在陳虎陽面前的所有敵人。
不善言辭的戒無常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陳虎陽在他眼中看到了堅定的神色,滿意的笑了笑:“三天後我們再入「湯家會所」,上一次咱們是敵人,這一次咱們算是並肩作戰了吧?”
戒無常沉默。
陳虎陽也不再為難他,笑道:“帶你去個地方,要是在我入京之後你遇到什麼麻煩,可以去找他。”
不由紛說,陳虎陽坐上那輛路虎車,**,直接衝向了金陵城最大的紅燈區。
在這裡有著一個隱藏的BOSS級人物,「刑天」組織的組長,那個自稱“陳虎陽舅舅”的男人:姚輕鴻。
畢竟這是第三次闖入紅燈區了,陳虎陽也
不像第一次那麼畏首畏尾了,倒是戒無常像是大姑娘上花轎一樣,雖說這貨是殺手出身,紅燈區什麼的一定不是第一次來了,但是像這樣光明正大以“嫖娼”的架勢闖進來,這讓保留著**的戒無常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戒無常的樣子,陳虎陽不禁莞爾打趣道:“你……不會還是處男吧?”
戒無常老臉一紅,他可是純正的二十一年原裝處男。
“你丟不丟人啊,看你長得也不是歪瓜裂棗,居然還沒破過瓜,難道是那方面不行?”陳虎陽不依不饒,惘若無人的打趣著。
戒無常沉默寡言的性格註定在嘴皮子上只有吃虧的份,憋著一張老臉,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虎陽的打趣也只是適可而止,不過兩人的談話倒是讓旁邊的站街女們聽了去,紛紛舞眉弄騷的展現自己,甚至還有雞婆主動上來招攬生意,抱著戒無常的手,一個勁的把自己的胸脯往戒無常的胳膊上蹭。
戒無常不敢對陳虎陽造次,但是對於這些紅塵女人,他自然不需要忌諱什麼。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一股殺氣油然而生,使那些雞婆望而卻步。
“何必呢,她們到底是誰女人,被你這麼一瞧,有些抖M屬性的娘們可能就溼身了,你又不給別人瀉火,這不是造孽是什麼?”陳虎陽滿口胡言亂語的說著什麼。
戒無常終於忍不住了,剛想出聲反駁,卻被陳虎陽直接打斷了:“到了。”
言歸正傳之後,戒無常也沒有繼續解釋的想法了,看著眼前的一間小平房,二層樓的高度,隱約間還能從二樓上傳來某些聲音。
這就是少主要帶自己來的地方?
不會是要自己出來做鴨子吧?
戒無常疑惑的看向陳虎陽。
有句話叫“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林”。
陳虎陽咧嘴一笑,也不多說什麼,徑直走進了那間小平房。
一個美婦人坐在吧檯上。
這個美婦人的確很美,美的不比陳虎陽的女人
差,因為她是夢秋蝶。
“喲,什麼風能把你這小祖宗給吹來了?”夢秋蝶注意到了陳虎陽,沒有一般雞婆那麼熱情的招攬生意,坐在椅子上甚至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嘴上笑著調戲道,“正好姐姐今天禁慾之期圓滿,你就來了,是算準了來給姐姐我瀉火麼?”
陳虎陽似乎習慣了夢秋蝶的葷腥打趣,笑著應聲道:“夢姐姐想瀉火的話,我旁邊這位應該能滿足你。”
聞言,夢秋蝶瞥了一眼戒無常,好像真的像是富婆選鴨子的架勢,這把戒無常嚇得臉色有些蒼白。
“姐姐我可是有透視眼的。”夢秋蝶冷不防的冒出這麼一句,然後若有似無的瞟了一眼陳虎陽的胯部,笑道:“他的傢伙可沒你的大,姐姐我還是比較中意你。”
這麼露骨的話也就夢秋蝶說的出來了吧?
饒是陳虎陽的臉皮堪比城牆也有些招架不住,撓了撓頭,轉移話題道:“姚輕鴻在麼?”
“把姐姐伺候舒服了,他就在。”
“這……”
陳虎陽一臉無奈,已經全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沉默了一下,陳虎陽忽然指著戒無常對夢秋蝶說道:“把我這兄弟安排破了身,我就去伺候你。”
“這個簡單。”夢秋蝶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下來,一揮手,頓時從內堂走出了一個妙齡少女,陳虎陽對這個少女有些印象,就是上次給自己灌了**的雪兒。
陳虎陽對於姚輕鴻身邊那群姿色有個大概的印象,眼前這個雪兒應該是那群女人中最出眾的一個了,姿色雖然算不上極品,但也算得上是中上級別了,出來做雞就真的有些可惜了。
“雪兒是姚輕鴻手下最能幹的妹妹了,應該是能跟你這兄弟徹夜長談的最好物件了。”夢秋蝶隨意說了一句,就直接站起身來,徑直走到陳虎陽的面前,輕輕勾著他的小巴,霸氣十足的拉著陳虎陽的手腕,一邊走還一邊說道:“走了,給姐姐瀉火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