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王韞韜和孫琥兩人拋棄班級留在金陵城的事情,陳虎陽也沒有再把他們趕上飛機,畢竟這是蕭輕舞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後果,陳虎陽欣然接受了蕭輕舞的好意。
陳虎陽留在金陵城的目的就是為了打下金陵城的天下,多兩個玄階凡武者幫忙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效率也能提高不少。
而此刻,陳虎陽坐在最上層的位置,鬼臉女人靜靜的站在他身後,看不出任何表情。
“「九歌殿」在金陵城也算是站穩了腳跟,對於「九歌殿」接下來的走向,你能有什麼建設性的建議麼?不放說出來聽聽。”陳虎陽笑著說道,完全沒有一個領導者的樣子,倒是像極了談笑風生的青年浪子。
在場之人中,就屬袁磊的年紀最小,稜角未磨,崢嶸難去,性格張狂的他第一個發言:“準姐夫,我對「九歌殿」的發展什麼的其實沒有太多想法,但是你要說吃飽了沒事做要找人虐虐,我覺得咱們可以拆了沈家。”
“哦?你說說,你想怎麼拆?”陳虎陽臉上依舊帶著濃濃的笑意,袁磊的隨意一句話,便說到了陳虎陽的心思上。。
“磊子!”王韞韜見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陳虎陽如此無禮的說話,立刻開口打斷道。
王韞韜雖然在私底下跟陳虎陽沒大沒小稱兄道弟,時不時地還會坑陳虎陽,但是當著這麼多幫眾的面,王韞韜還是很規矩的,畢竟你的不尊敬可能影響到陳虎陽在幫眾心中的威信。
陳虎陽擺了擺手,他對自己這個未來小舅子還是很溺愛的:“不礙事的,袁磊,你繼續說,如果說的在理兒,這事兒我就交給你。”
“姐夫,你說真的?”袁磊一聽陳虎陽也開始打沈家的主意,立刻來了興致,稱呼直接從“準姐夫”變成了“姐夫”,神采飛揚唾沫橫飛:“沈家仗著自己有湯家撐腰,自詡在金陵城雄踞第二,首先咱們搞定沈家有殺雞儆猴之效,其次,沈家光明正大的說自己是湯家
的一條狗,咱們動了沈家,那就證明給外人看咱們其實無懼湯家,最後,沈家是一條瘋狗,若是不先解決了它,等到咱們和湯家正式開戰的時候,可能沈家會讓咱們頭疼,未眠夜長夢多,嘿嘿,沈家……留不得。”
陳虎陽聽著袁磊慷慨激昂的演說,雖然其中有很多是不必擔心的,但是陳虎陽本人也看不慣沈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沈嫿的緣故,陳虎陽對沈家的好感度幾乎為零,笑著將事情全部交給了袁磊去辦。
王韞韜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卻被陳虎陽用眼神制止了。
“無常,你是殺手出身,定然知道情報的重要性,我們現在不缺戰將,不缺幫眾,缺少的是眼線。”陳虎陽看著右邊的戒無常說道,領導者的能力一下子表現出來:“你繼續假扮安鵬,呆在「湯家賭城」裡,儘可能的獲取有用的情報。”
戒無常點頭,不知道為何的今天的他全身上下透著一股虛氣,難不成昨晚被雪兒榨乾了?
“老大,我呢?”貪狼見別人都有分配了,怕自己的好差事被搶走,忍不住問道。
陳虎陽笑了笑,道:“你姐姐現在就在金陵城,對於你來說是根軟肋,近日你就安分著點,鎮守「九歌殿」內部吧,等到了京城之後,我在讓你一展拳腳,殺破狼三人集結,才能爆發出最恐怖的戰鬥力……”
陳虎陽正說得起勁,忽然聲音戛然而止,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直視著大門處,眾人循著陳虎陽的目光看去,來了一夥不得了的人。
大概七八人的樣子,統一的服飾,華麗的外表下,他們每個人都有著一雙陰翳的眸子。
“遊客來訪自然不勝歡迎,只是不知……各位是敵是友?”陳虎陽臉上的笑容不改,直視的目光中染上了一層寒氣。
這七人既然能找到「九歌殿」的總部,定然不是簡單角色,如果是朋友的話,陳虎陽很願意跟他們喝一杯,但是如果是敵人,絕對要讓著七人豎著進來,橫
著出去。
那七人中有兩個是女孩子,雖然都是金衣大褂,但是女孩子的身段陳虎陽一眼就能看得出。
“不用管我們是誰,反正今晚之後,你就會是一具屍體了。”為首的青年頭上寬大的帽子拉了下來,露出了他那張不屬於華夏人的臉龐,金色的捲髮,表明了他的國籍,紅色的眸子裡帶著一點點血腥的味道。
陳虎陽看清來人,心裡一種不好的預感滋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敢情這一大票闖進來的人還是外國友人來著。
英國血族,簡單的說就是吸血鬼。
“咱們有什麼深仇大恨麼?”
血族青年昂著那宛如孔雀一般高傲的頭顱:“沒有,要怪的話,就只能怪你自己姓陳。”
姓陳?
這也是原因嗎?
陳虎陽感覺很荒唐。
“我想,這裡應該不是我們說話的地方吧?”血族青年看了看眾人,最後看著陳虎陽說道:“我的目標只有你,對於其他人,我沒有興趣,就算動手也只會髒了我的手。”
陳虎陽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他感覺的到眼前這七人的實力不簡單,雖然說話難聽了一點,但是至少保證了王韞韜等人的安全。
“希望你說的是真的.”陳虎陽微笑著說道,從小失去父母愛的他很珍惜朋友間感情。
血族青年撇了撇嘴,道:“你的激將法很低階。”
陳虎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跨步跟上這七人的步伐,王韞韜本能的想要跟上去,卻被陳虎陽的一個眼神愣是瞪了回去。
這種時候,陳虎陽作為「九歌殿」的大樹,庇護兄弟是應該,而王韞韜等人作為大樹底下乘涼的人,為陳虎陽戰鬥也是應該,只不過平時隨和的不像領導者的陳虎陽更為強勢,王韞韜不敢忤逆。
“我希望我轉身的時候,看到的是眾多兄弟的笑臉相迎,而不是黃土一抔馬革裹屍。”陳虎陽呢喃了一聲,沉底將王韞韜偷偷跟上去的念頭給扼殺在搖籃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