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影得到尉遲凌風遇襲受傷的時候,很是驚訝,忙跟著洪叔派去的人來了侯府。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來到尉遲凌風的房間,就看見大夫正在給他上藥。
眉頭輕皺,走上前看著他,有些擔心的問道:“凌風,你沒事吧?”
尉遲凌風看原本緊繃的神情,在看到蕭影的時候,緩和了一點。
等大夫幫他處理好背上的傷口後,就對他揮了揮手道:“行了,下去吧,洪叔,送大夫出去。”
大夫看著他還在流血的手臂,皺著眉頭,有些猶豫的道:“侯爺,你的手臂……”
“沒事,這點小傷不礙事。”尉遲凌風淡淡的撇了一眼手臂上的傷,拿起一旁的金創藥往傷口上一倒,就算了事了。
蕭影看著他不在意的樣子,卻很是不贊同。
伸手拿過大夫手裡的紗布,對著大夫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來之後。
走到尉遲凌風身邊,幫他包紮起來:“凌風,查出是什麼人來行刺你嗎?”
尉遲凌風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那些殺手身上很乾淨,一點線索都沒有,而且他們是有人專門養的死士,任務一失敗,就立刻自刎,不留下任何機會給別人。”
蕭影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藉著繼續為他包紮。
有些猜測的說道:“凌風,會不會是朝中有些原本想拉攏你,而被你拒絕後記恨在心的人?”
尉遲凌風點了點頭:“不無這種可能,不過,能養出這種死士的人,在朝中不少,恐怕要查清他們背後的主使,很難。”
蕭影也深知這個道理,嘆了口氣說道:“是啊,想要查清,恐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凌風,你以後行事還是小心為上,今天都敢派人來侯府行刺,日後,恐怕動作會更大。”
尉遲凌風咬牙忍著背後因為上藥帶來的火辣疼痛,皺著眉頭將上衣穿上。
撥出一口氣,說道:“哼,我還怕他們沒有動作,只要有動作,遲早會露出破綻。”
蕭影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總之,你還是小心為上,好了,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我明日再來看你。”
尉遲凌風點了點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叮囑道:“影,你也小心點,畢竟……”
蕭影頓了頓腳步,回頭看著他一笑,然後點了點頭說道:“放心,我知道。”
尉遲凌風走到院中,抬頭看著天上的殘月,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翌日一早!
蕭影一大早的就來了公主府,看著還睡顏惺忪的顏蘇蘇,眼裡閃過一抹異色。
顏蘇蘇打了個哈欠,看著蕭影有些凝重的神情,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蕭大哥,怎麼了?你的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好。”
蕭影勉強一笑,嘆了口氣說道:“蘇蘇,凌風昨晚遇刺受傷,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而他是故意裝出這副樣子,他不想看著他們兩個人明明心裡都有對方,卻因為沒看清而形同陌路。
他現在也是想試探一下顏蘇蘇,看看凌風在她的心裡,究竟佔有多大的位置。
果然,顏蘇蘇一聽,完全清醒了過來,有些著急的上前,抓著蕭影的手臂道:“你說什麼?尉遲凌風受傷了?嚴不嚴重?”
而顏蘇蘇沒有察覺,她此時的神情和語氣有多麼的擔心和著急。
看著顏蘇蘇著急擔心的樣子,蕭影在心裡自嘲的笑了笑。
蕭影啊蕭影,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也早就決定了嗎?
你究竟還在期待什麼?
見蕭影不說話,顏蘇蘇的心裡一沉,難道……
想到這裡,不禁搖著他的手臂說道:“蕭大哥,你倒是說話啊,他傷的重不重?”
蕭影看著顏蘇蘇著急的樣子,眼裡閃過一抹精光,然後模凌兩可的說道:“這個……蘇蘇,我說的你不一定會相信,還是跟我一起去侯府親眼看看吧。”
顏蘇蘇胡亂的點了點頭,拉著他就往外走:“那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走。”
而因為著急,顏蘇蘇並沒有看見蕭影眼裡閃動的光芒,和在她轉身之後,嘴角勾起的狡黠笑容。
顏蘇蘇和蕭影一路騎馬奔到侯府。
“籲!”一把勒住韁繩,還不等馬站穩,顏蘇蘇就急急的跳了下去。
看得跟在後面的蕭影一陣心驚肉跳的:“蘇蘇,你小心點。”
“我沒事。”顏蘇蘇將韁繩一扔,就跑進了侯府。
在大廳內遇到洪叔,見他手裡端著一碗黑漆漆的藥,皺了下眉,急急的問道:“洪叔,尉遲凌風在哪?”
看著已經很久沒來侯府的郡主,洪叔微微一愣,聽到她的話,心下一喜,然後說道:“侯爺在房間,郡主你……”
哪知還不等他把話說完,顏蘇蘇就已經跑進了內院。
洪叔有些愣愣的看著走進來的蕭影:“蕭公子,這郡主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蕭影卻只是笑著拍了拍洪叔的肩膀,笑著說道:“如果誤會能讓這兩個人開竅,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洪叔說是嗎?”
看著蕭影眼裡閃動的精光,洪叔腦海裡閃過一道光芒,然後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還是蕭公子有辦法,但願他們別枉費了你的一片心。”
蕭影笑了笑,抬步走進內院。
顏蘇蘇一路小跑的來到尉遲凌風的房間,也顧不得去敲門,直接就推門走了進去:“尉遲凌風,你……啊!”
沒想到抬頭入眼的就是一片白花花的胸膛,臉上一熱,下意識的尖叫了一聲,然後猛地轉過身。
有些窘迫的說道:“你,你幹,幹嘛不穿衣服?”
尉遲凌風沒有想到她回來,更沒有想到她會就這麼闖了進來。
低頭看著手裡拿著的紗布,然後再看著她不自在的樣子。
心裡情不自禁的浮上一絲開心,可想到她和三皇子相談甚歡的樣子。
臉色又沉了下去,伸手拿過一旁的衣服披上,不冷不熱的說道:“郡主,不敲門就隨便闖進男子的房間,這要是傳出去,有損郡主的聲譽。”
顏蘇蘇聽到尉遲凌風的話,身體一僵,轉過身,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一臉冷漠的尉遲凌風說道:“尉遲凌風,你說什麼?”
看著顏蘇蘇眼裡閃過的受傷,尉遲凌風只覺得心裡像是被什麼紮了一下般刺痛了一下。
可想到她有可能的身份,還是冷下了心:“不知郡主一早來侯府所謂何事?”
看著尉遲凌風的疏離和冷漠,顏蘇蘇的心突然很痛。
可她卻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中滿是諷刺:“哈哈哈,尉遲凌風,你很好,你真的是太好了,看來我顏蘇蘇真是自作多情,居然會擔心你這個魂淡傷的重不重。”
尉遲凌風聽到她的話,身體一僵,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色,心裡很是後悔剛才說的話。
可他卻做不到馬上道歉,只能就那麼冷冷的看著她。
顏蘇蘇深呼吸了幾下,壓下心裡的酸楚,倔強的看著他說道:“尉遲凌風,你放心,從今往後,我顏蘇蘇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說完轉身就跑出了房門,就連撞到剛到的蕭影,也沒有停下腳步。
蕭影是故意的放慢了腳步,想給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
可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看見顏蘇蘇一臉傷心的衝了出去。
他還來不及拉住她,人就已經消失在了內院。
心裡浮上一抹疑惑,幾步走進尉遲凌風的房間,就見他一臉冰冷的坐在**。
蕭影的神色一沉,看著他說道:“凌風,你跟蘇蘇說什麼了?”
尉遲凌風現在是腦子很亂,心也很亂,所以聽到蕭影有些質問的話語。
心裡更加煩躁,語氣也不太好:“你們都走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蕭影看著好友的態度,頓時氣結:“你……真是一顆不懂風情的石頭,虧我還這麼幫你。”
說完一甩衣袖離開,他必須去看看蘇蘇。
顏蘇蘇一路跑出侯府,越想心裡越加委屈,卻硬是忍著沒有掉下淚來。
正在她漫無目的在街上走著時,突然聽到有人在叫她。
以為是尉遲凌風良心發現來追她,心裡忍不住浮上一抹期待。
扭頭卻很失望,看著朝她走來的南宮遠,神色黯淡的說道:“原來是表哥啊,你在這幹什麼?”
看著顏蘇蘇心情不佳的模樣,南宮遠眼神微微一閃,笑著說道:“怎麼了?誰惹表妹不高興了,告訴表哥,表哥替你收拾他去。”
想到尉遲凌風那冰冷的模樣,顏蘇蘇的心就更加難受了。
也沒有和南宮遠閒扯下去的心情:“沒什麼,表哥要是沒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說著轉身就要走。
南宮遠上前一步攔住她的去路,看著她說道:“等等,其實我原本就是要去找你的,在這碰到你是最好不過了。”
聽南宮遠說是找自己的,顏蘇蘇停下腳步,一臉疑惑的看著他說道:“哦,表哥找我有什麼事嗎?”
南宮遠見引起了她的注意,忙說道:“是這樣的,昨日我命人整理宮外的府邸時,整理出了基本關於毒藥的書,我知道表妹喜歡這方面的東西,就想著讓你看看。”
一聽是有關毒藥的,顏蘇蘇立刻來了精神,看著他說道:“真的嗎?表哥,那書呢?快給我看看。”
說完伸手示意他拿出來。
南宮遠有些歉意的笑了笑說道:“抱歉啊表妹,我光顧著來找你告訴你這訊息,忘記把書帶來了。”
顏蘇蘇聞言,眼裡的失望一閃而過,隨後眼神一亮,看著他笑著說道:“嘿嘿,沒關係,那些書不是在你家嘛,我去看不就是了,走吧,現在就去。”
南宮遠聽到顏蘇蘇的話,眼裡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然後笑著對她說道:“是啊,還是表妹聰明,那我們走吧。”
南宮遠帶著顏蘇蘇剛離開,柳姍姍就出現在了他們身後不遠處,看著有說有笑離開的兩人,眼裡閃過一道恨意,轉身朝侯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