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顏蘇蘇和蕭影都離開之後,尉遲凌風臉上的冰冷褪去。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糾結和複雜,抬手撫著悶的快喘不過氣來的心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侯爺,柳小姐來看你了。”正當尉遲凌風想躺下休息一下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洪叔的聲音。
尉遲凌風聞言眉頭一皺,她怎麼來了?
這麼想著,快速的起身,將衣服穿好,臉上的神情瞬間恢復:“進來吧!”
柳姍姍一聽到裡面的聲音,迫不及待的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洪叔,就走了進去:“侯爺,姍姍聽說你受傷了,要不要緊,快讓我看看。”
說著就伸手去拽尉遲凌風的衣服。
尉遲凌風微微一側身避開她的手,看著一臉著急的柳姍姍神色一暗,她怎麼知道自己受傷的事?
神色一冷,冷冷的看著她說道:“柳小姐,請自重。”
尉遲凌風冰冷的話語,讓柳姍姍猛地清醒過來,想到自己剛才的動作,俏臉一紅,低下頭很是羞澀的說道:“對,對不起侯爺,姍姍實在是擔心侯爺的傷勢,一時失禮。”
尉遲凌風看也沒看她一眼,起身走到外廳,坐下之後才說道:“柳小姐是如何得知本侯受傷的?”
柳姍姍一聽,忙上前說道:“那個,是早上姍姍去藥店為孃親拿藥,剛好遇上侯府的一個僕人在哪裡拿藥,於是就問了一下,沒想到竟然是侯爺受傷了,姍姍一聽就急匆匆的趕來了,侯爺,你,你沒事吧?”
尉遲凌風一聽,看了柳姍姍幾秒,見她不像是在撒謊。
才放下心來,淡淡的說道:“一點小傷而已,多謝柳小姐的關心,若柳小姐沒事的話,請自便,本侯還有事要處理。”
聽到尉遲凌風的逐客令,柳姍姍的眼裡閃過一抹失落。
可隨即又揚起笑臉看著他,將手裡拎著的幾包藥遞給他:“侯爺,這是姍姍專門為您配的傷藥,還往侯爺不要嫌棄。”
尉遲凌風看了一眼她手裡的藥,對著旁邊的洪叔點了點頭,然後走出了房間。
“侯爺……”
柳姍姍正要跟上去,卻被洪叔攔住:“柳小姐,這些藥給老奴吧。”
被擋住去路,柳姍姍立刻變臉,狠狠的瞪著攔住去路的洪叔說道:“滾開,狗奴才,敢擋住本小姐的去路,你不想活了。”
蠻橫無理的樣子,哪還有在尉遲凌風面前的小女兒家的羞澀。
洪叔的眼裡閃過一道厭惡,神色也不是很好:“柳小姐,請注意你的言辭,老奴在侯府十幾年,雖說是一個下人,但侯爺都敬老奴三分,柳小姐想嫁進侯府,老奴也是能說的上幾句話的,來人,送柳小姐出去。”
洪叔是一直跟著老侯爺的人,可以說是看著尉遲凌風長大的,自從老侯爺和夫人去世之後,在侯府也算是尉遲凌風唯一親近的人。
柳姍姍聽到他的話臉色一變,正想發作,卻被人打斷。
“洪叔,宮裡來人了。”一個僕人急匆匆的跑進來,見洪叔在,趕緊稟報。
洪叔一聽宮裡來人,也懶得去管柳姍姍,對著來人吩咐了一句:“送柳小姐出去。”後,就轉身快步的朝前廳走去。
“是,柳小姐,請!”那僕人聽完,看了一眼柳姍姍,然後說道。
柳姍姍看著離開的洪叔氣結,卻也無奈,跺了一下腳,跟著那僕人離開。
洪叔急匆匆的來到前廳,就見太監總管德興帶著兩個小太監等在大廳,忙上前行禮:“老奴見過德公公,不知公公駕臨,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德興一臉嚴肅的擺了擺手:“洪管家多禮了,不知侯爺人在何處?皇上有旨。”
洪叔一聽,忙說道:“侯爺如今在書房,公公稍後,老奴這就派人去請侯爺。”
“不必了,洪管家帶路便是,雜家親自去見侯爺。”德興喚住洪叔,說著帶著人走進了內院。
洪叔愣了一下,見他這麼著急的樣子,心裡不免懷疑,難道出了什麼事情?
想到這裡也不敢怠慢,趕忙上前:“公公這邊請。”
尉遲凌風來到書房,卻沒有進去,而是站在書房外的小花園,不知道在想什麼?
“老奴叩見侯爺。”德興等人來到書房,見尉遲凌風站在院中,忙上前行禮。
被打斷思緒,尉遲凌風回神,見是德興,眉頭微微一皺道:“德總管來找本侯何事?”
德興也不在意尉遲凌風冷冰冰的樣子,從旁邊的小太監手裡拿過聖旨,然後說道:“侯爺,皇上有旨,快接旨吧。”
尉遲凌風眼神一閃,一撩衣袍單膝跪下,抱拳恭敬的對著聖旨說道:“微臣接旨,吾皇萬歲萬萬歲。”
德興一本正經的展開聖旨唸了起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今日得知鳳縣疫情肆掠,導致民不聊生,朕甚感憂心,宣尉遲凌風立刻進宮,商議解決之法,欽此!”
尉遲凌風聞言,神色一凜,鳳縣發生了瘟疫?
頓了一下,才伸手接過聖旨:“微臣領旨。”
德興將聖旨放到他手裡,然後有些擔憂的說道:“侯爺,請隨老奴進宮吧,皇上今早收到訊息之後就一直很是擔心。”
尉遲凌風轉手將聖旨交給洪叔,才點了點頭說道:“走吧!”
隨著德興來到御書房!
尉遲凌風走進去卻發現,不僅三皇子風靖遠在,就連顏蘇蘇也在。
“微臣叩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心裡雖然疑惑,卻恭敬的朝著皇帝行禮。
皇上一臉的憂心忡忡,見尉遲凌風來了,有些焦急的說道:“愛卿平身。”
顏蘇蘇沒想到這麼快又見到了他,神色有些複雜,想起他之前的態度,輕哼了一聲沒去看他:“哼!”
風靖遠只是淡淡的對著尉遲凌風點了點頭,然後轉頭恭敬的對著皇帝說道:“父皇這麼著急傳兒臣來,可是有什麼急事?”
皇帝看著自己的兒子,眼裡閃過一道光芒,然後看向一旁正睜著大眼睛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的顏蘇蘇,露出一抹慈愛的笑容說道:“朕傳你們來,是有事要吩咐你們去做。”
顏蘇蘇聽到皇帝的話,就更加迷茫了,扭頭看了一眼三皇子和尉遲凌風。
不禁暗想:“皇帝舅舅有事吩咐他們做,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啊?幹嘛把自己也叫來?”
看著顏蘇蘇眼裡的疑惑,皇帝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笑了笑說道:“蘇蘇,舅舅聽聞你擅長醫術,所以這次舅舅希望你能隨他們一起前往鳳縣。”
“啊?皇上舅舅,我也要去嗎?”顏蘇蘇一聽,立刻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心裡卻不免疑惑,是誰告訴皇上舅舅自己擅長醫術的?人家擅長的是毒術好不好?
皇帝看著顏蘇蘇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立刻嘆了一口氣,假裝失望的說道:“哎,難道蘇蘇不肯幫舅舅這個忙嗎?”
顏蘇蘇見他好像很失望的樣子,忙說道:“皇上舅舅,你別這樣啊,我又沒說不去。”
她什麼都好,就是見不得人在自己面前裝可憐,尤其還是長輩。
見顏蘇蘇妥協,皇帝立刻眉開眼笑的看著在一旁看著他們的三皇子和尉遲凌風說道:“皇兒,愛卿,這次你們前往鳳縣,不但要控制疫情的蔓延,還得查出疫情的起源,以絕後患。”
原本看著皇帝和顏蘇蘇互動而愣住的風清遠和尉遲凌風,聽到皇帝的話才回神。
齊齊跪下,應道:“是,兒臣,微臣領旨。”
顏蘇蘇看著皇帝眼裡閃過的得逞光芒,嘴角直抽抽,皇上舅舅原來你是腹黑啊?
可已經說出口的話,也不能當做沒說過,無奈的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看著皇帝問道:“皇上舅舅,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聽到顏蘇蘇的問話,皇帝卻沒有著急,而是對著一旁的德興說道:“德興擬旨,封郡主顏蘇蘇為欽差大臣,全權負責徹查鳳縣瘟疫一事,三皇子風靖遠,南侯尉遲凌風輔助,所經之處官員聽其調遣,不得有違,欽此。”
顏蘇蘇一聽,正是張目結舌,我的皇帝舅舅,你究竟在搞什麼鬼啊?
風清遠和尉遲凌風聽完也不免有些驚訝,對於皇帝的用意很是不解。
看了一眼還不在狀態的顏蘇蘇,兩人對視了一眼,齊聲對皇帝說道:“是,兒臣,微臣遵旨。”
皇帝下完旨之後,才像是送了一口氣般的看著還雲裡霧裡的顏蘇蘇說道:“蘇蘇,你可別辜負了舅舅的一番信任,一定要想辦法控制疫情,知道嗎?”
“啊?哦……不對,舅舅,什麼控制疫情?”顏蘇蘇反射性的應完,才覺得不對勁,忙問道。
皇帝笑了笑,卻沒有解釋,而是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臉慈愛的說道:“蘇蘇,舅舅相信你能行的,以防萬一,舅舅再給你派兩個御醫同行。”
顏蘇蘇看著皇帝眼裡的慈愛,滿頭的黑線,皇帝舅舅,你對我到底是從哪裡來的自信啊?
她也知道,皇帝都是金口玉言,如果自己不答應,就相當於抗旨,那可是要殺頭的。
想到這裡,顏蘇蘇就覺得脖子上有些涼颼颼的。
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乾巴巴的說道:“是,蘇蘇一定盡力而為。”可她心裡卻想哭,我這是找誰惹誰了?
皇帝見他們都沒有異議,然後說道:“行了,你們都回去準備一下,明日就出發吧,尉遲愛卿,你留下,朕還有事要和你商議。”
風清遠聞言,眼裡閃過一道暗光:“是,兒臣告退。”
顏蘇蘇看了一眼尉遲凌風,對著皇帝行了禮:“蘇蘇告退。”